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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旅游目的推荐

大批韩国游客涌入黑龙江哈尔滨,打着旅游的名义,不看冰灯不逛索菲亚教堂,他们到底想干啥?

admin2026年02月05日 06:54:31国内旅游目的推荐1
大批韩国游客涌入黑龙江哈尔滨,打着旅游的名义,不看冰灯不逛索菲亚教堂,他们到底想干啥?

本以为是来“北国冰城”体验东北老铁的快乐老家,结果在漫天的“冰雪与锅包肉”里被这群“首尔抗冻特攻队”带崩了保暖常识

作为一个在三亚湾海边长大、每天的生活就是“喝老爸茶、嚼槟榔、穿着拖鞋收房租”、觉得人生最大的灾难就是“气温跌破20度”的海南“岛民房东”,我对“哈尔滨”的感情是复杂的。我的租客里有一半都是东北人,他们告诉我哈尔滨是“东方莫斯科”,是冰雪童话。对于我这种讲究“舒舒服服”和“永远热带”的人来说,这座被称为“冰城”的地方,是存在于传说中的“寒冰地狱”,是需要拿出家里所有衣服裹在身上才能存活的禁区。

带着这种“去看看我的金主(租客)们到底生活在什么环境”的探险心态,我穿了两条棉裤、三件羽绒服,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杀到了哈尔滨。本以为到了这儿,也就是看着满大街的东北大哥穿着貂皮大衣,或者冻得像鹌鹑一样的南方小土豆。然而,当我真正把自己扔进这座被冰雪覆盖、呼吸都会结冰、满大街都是马迭尔冰棍味道的城市,这颗习惯了“恒温28度”的心脏,却被满城在那儿身轻如燕、妆容精致得像韩剧女主角、手里永远拿着一杯冰美式(在零下30度!)的韩国大妈和欧巴、空气中那股子“Pali Pali(快快快)”的热血劲儿,以及他们那种“把哈尔滨中央大街当成首尔明洞走秀”的抗冻感,给整得彻底“瓦!没命了”了。

更让我感到“热带观崩塌”的是,在冰雪大世界那些冷得让人灵魂出窍的冰雕前,在松花江那些滑得站不住脚的冰面上,我竟然撞见了一大批穿着短裙(加绒)、露着脚踝(哪怕是假的)、皮肤白得像刚下的雪、眼神里透着一种“冷是什么?我不知道”的韩国“抗冻军团”

这就很“离谱”。按理说,这帮韩国人来哈尔滨,不都是为了来看安重根纪念馆的吗?怎么跑来这儿跟一群北极熊比耐寒?他们避开了所有暖和的商场,像一群正在进行极寒生存挑战(还要保持美貌)的特种部队,专业、整齐却又极其霸道地融入了哈尔滨最寒冷、最“冻人”的褶皱里。

看着他们手里拿着一杯全是冰块的咖啡,在寒风中谈笑风生,甚至嫌我裹得太厚挡路,对我喊了一声“Excuse me”,我这个冻得流鼻涕的海南阿叔瞬间陷入了一种巨大的错乱感:“在这座仿佛连空气都被冻住的城市里,到底谁才是那个活得太像个‘弱不禁风’的‘热带鱼’?”

不仅是“里三层外三层”与“光腿神器”的穿搭对冲:一种关于“保命”与“美丽”的城市哲学

我们海南人来东北,穿搭的主题只有一个:活着。羽绒服要最厚的,帽子要带毛的,围巾要裹住脸。我们是移动的粽子。

但韩国人不一样。他们给我的第一感觉,是“挺”。

这种挺,是一种在极寒天气下依然保持版型和线条的倔强。

在中央大街,我缩着脖子,双手插在袖筒里,像个守村人。 旁边一群韩国小姐姐,穿着长款羽绒服(Long Padding),但是!她们是敞开穿的! 里面是露脐装或者短裙。 腿上穿着那种看起来像肉色其实加了绒的“光腿神器”。 脚上是精致的皮靴(不是雪地靴)。

画面极度“美丽冻人”。

“Wai! My eyes! Are they robots?”(哇!我的眼睛!她们是机器人吗?)

她们的发型,每一根头发丝都固定得好好的,没有被帽子压扁(因为根本不戴帽子,或者只戴个装饰性的贝雷帽)。 耳朵冻得通红,但脸上依然挂着甜美的笑容。

“不冷吗?阿妹?”我想把我的暖宝宝贴给她。 她摇摇头,拿出一瓶定型喷雾,整理了一下刘海。

她们用一种近乎“反人类”的态度,去对抗这座城市的严寒——“原来冬天不一定非要裹成熊,也可以像个爱豆一样,只要暖宝宝贴得够多,零下三十度也是我的红毯。”

锅包肉里的“糖醋”博弈:当Tangsuyuk遇到东方的“醋味冲击”

在哈尔滨,锅包肉是信仰。 老式锅包肉,讲究“烹汁”,醋味要冲,色泽金黄,咬下去“咔嚓”一声,外酥里嫩。

但在韩国人眼里,这是“中华料理Tangsuyuk(糖醋肉)的祖宗”。

在老厨家(或类似老店),我看到一群韩国人,面对着一盘刚出锅、酸味呛鼻的锅包肉。

画面极度亲切。

“Guobaorou? Tangsuyuk? Similar!”(锅包肉?糖醋肉?像!)

在韩国,糖醋肉是淋酱或者蘸酱吃的。哈尔滨的锅包肉是挂好糊炸好烹汁的。 我看着一个韩国大叔,夹起一块巨大的肉片。 咬一口。 “Cough! Cough!”(咳!咳!)

被那个醋味呛到了。 但是,下一秒,他的眼睛亮了。 “Crispy! Sweet! Sour!”(脆!甜!酸!)

他们甚至觉得这比韩国的糖醋肉更好吃,因为更脆。 但是,他们习惯性地找——剪刀。 “Too big! Cut!”(太大!剪!)

他们把大块的锅包肉剪成小块。 然后,掏出了自带的——醋辣酱(万能的)。 蘸一点点辣酱吃锅包肉(为了解腻)。 再配上一口自带的腌萝卜

“马西达!(好吃!)”

他们看着我大口吃着杀猪菜(酸菜白肉血肠),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恐惧。 “Blood sausage? Scary!”(血肠?吓人!)

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东北菜码大”。他们只觉得这锅包肉是家乡味的升级版,但必须配上他们的萝卜块才完美。这种对“酸甜口”的执着,让我这个吃鸡都要清淡的海南人感到一种莫名的佩服。

冰雪大世界里的“滑梯”霸权:当排队两小时遇到东方的“秩序狂魔”

哈尔滨的冰雪大世界,大滑梯是必须要玩的。 我们游客去,那是乱哄哄的,挤来挤去。

但在韩国人眼里,这是“冬季奥运会入场式”。

在大滑梯的排队区,我冻得直跺脚,鼻涕都要结冰了。 一群韩国人,穿着整齐的队服(可能是旅游团发的或者闺蜜装)。

“Line up! Efficient!”(排队!效率!)

他们排队非常有秩序,绝不插队,但也绝不留空隙。 一旦开始移动,速度极快。 “Pali Pali!”

在等待的时候,他们没有闲着。 拿出了自拍杆,开始在冰天雪地里直播。 “Hello Korea! This is Harbin!”

最离谱的是,他们为了在滑下去的那一刻保持美貌,竟然在补妆。 在零下三十度的寒风里,手不抖,眼线画得笔直。

“这是什么肌肉控制力?”

滑下去的时候,我们是尖叫:“啊——救命——” 她们是:“Woooo! Fun! Pose!”(呜!好玩!摆姿势!) 还对着沿途的摄像机比心。

这种对“表情管理”的死磕,让我这个坐滑梯吓得闭眼的海南阿叔感到一种莫名的震撼。韩国人对冰雪的态度,不是玩耍,而是展示——“在这里,不管风多大,脸不能僵,发型不能乱。”

冰美式里的“血液”挑战:当马迭尔冰棍遇到东方的“冰块加倍”

在哈尔滨,我们吃马迭尔冰棍,那是为了“越冷越吃”的情怀。 但那也是奶味的,是甜的。

但在韩国人手里,永远是一杯冰美式(AA)

在中央大街,所有人都裹得严严实实。 韩国人手里端着透明的塑料杯,里面是黑色的咖啡和满满的冰块

“Coffee? Ice? In winter?”(咖啡?冰?在冬天?)

我看着都觉得牙疼。 “阿弟,你不冷吗?喝点热姜茶吧?” 我捧着我的保温杯(里面是热椰子粉),瑟瑟发抖。

韩国小伙吸了一口冰咖啡,哈出一口白气。 “No! Ice Americano is soul!”(不!冰美式是灵魂!)

在他们眼里,天越冷,越要喝冰的,这样才能保持清醒,才能“以毒攻毒”。 他们甚至用冰美式配烤红肠。 一口油腻的红肠,一口苦涩的冰水。

“Stomach strong!”(胃强!)

他们看着我喝着热乎乎的椰奶,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解。 “Warm milk? Sleepy!”(热奶?困!)

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寒气攻心”。他们只觉得这世界太冷,只有冰美式能证明自己还活着。

索菲亚教堂前的“公主”反差:当俄罗斯风情遇到东方的“韩式妆造”

索菲亚教堂,是哈尔滨的地标。 现在流行在那拍“俄罗斯公主”写真。

但在韩国人眼里,这是“韩剧《鬼怪》续集现场”。

在教堂广场上,我看到一群韩国小姐姐。 她们没有租那种夸张的欧式大裙子。 而是穿着呢子大衣,围着红色围巾。 手里拿着一束小雏菊(道具)。

画面极度唯美。

“Goblin? Snow? Romantic!”(鬼怪?雪?浪漫!)

她们追求的不是“公主风”,而是“韩剧女主风”。 雪花落在她们的睫毛上(刷得根根分明)。 男伴(或摄影师)在旁边撒雪(人工造雪)。

“Action!”

她们在雪地里转圈、回眸、深情对视。 背景是洋葱头教堂,前景是韩式滤镜。

“这哪是哈尔滨啊,这是首尔吧?”

她们甚至为了拍出“雪中哈气”的效果,不停地深呼吸。 拍完之后,立刻裹上长款羽绒服,疯狂贴暖宝宝。

这种对“氛围感”的极致营造,让我这个拍照只会比剪刀手的海南岛民感到一种莫名的佩服。韩国人对风景的态度,不是记录,而是创作——“在这里,只要有雪,我就能演一出冬季恋歌。”

洗浴中心里的“搓澡”霸权:当海岛冲凉遇到东方的“灵魂抛光”

哈尔滨的洗浴文化,那是顶级的。 我们海南人洗澡叫“冲凉”,那是为了降温。 在这里,洗澡是“仪式”。

但在韩国人眼里,这是“汗蒸幕升级版”。

在哈尔滨的豪华洗浴中心,我看到一群韩国人。 他们熟练地戴上了羊角毛巾

画面极度穿越。

“Sauna? Big! Clean!”(桑拿?大!干净!)

他们对东北的搓澡(Scrub)非常感兴趣。 在韩国也有搓澡,但东北的大爷大妈手法更“狠”。

我看着一个韩国大叔,躺在搓澡床上,被大爷搓得龇牙咧嘴。 “Hurts! But Good!”(疼!但是爽!)

搓完之后,看着身上搓下来的“泥”(灰),他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Skin baby!”(婴儿皮肤!)

他们甚至在休息大厅里,吃着车厘子(东北洗浴标配),喝着冰美式,敷着面膜。 把东北的澡堂子变成了大型美容院。

这种对“身体管理”的执着,让我这个洗澡只需五分钟的海南阿叔感到一种莫名的羞愧。韩国人对洗澡的态度,不是清洁,而是重生——“在这里,不搓掉一层皮,怎么对得起这五星级的门票?”

在“热带”与“极寒”中,我读懂了另一种抗冻

这趟哈尔滨之行,因为这群韩国游客的存在,让我这个海南岛民彻底放下了对“寒冷”的恐惧(虽然还是冷)。

我原本以为,抗冻必须是像东北大哥那样,穿貂戴帽、大口吃肉、身体强壮。但看着这群韩国人在哈尔滨活得像个“靠意志力发热的电池”,我突然明白了:韩国人的骨子里,藏着一种比我们更狠的抗冻——那就是“为了美和咖啡因可以无视温度”。

我们的抗冻是物理的,是加厚衣物的;而他们的抗冻是精神的,是依靠信念的。这种抗冻,是愿意为了拍照而露腿,是愿意为了清醒而喝冰水,是愿意在零下三十度保持精致的妆容。

韩国人既然不穿棉裤,不喝姜汤,却用最原始的本能,捕捉到了哈尔滨最迷人的特质:它不需要你时刻把自己裹成粽子去防御,只需要你贴好暖宝宝,端起冰咖啡,在这个充满了冰雪和童话的城市,做一个敢于跟严寒对视、跟雪花比美的“雪国精灵”。

他们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们这种“保命流”背后的臃肿。在这里,不管是像我这样裹成球的海南阿叔,还是美丽冻人的韩国游客,都能被这一盘酸甜酥脆的锅包肉给填满了空虚的胃袋。

离开中央大街的时候,我没买红肠,也没带大列巴,而是学着韩国人的样子,去马迭尔买了一根……冰棍(虽然我是一边发抖一边吃完的)。我在想,回三亚后,哪怕在喝老爸茶的时候,我也要试着加点冰,毕竟看着这帮韩国大妈,我都觉得自己活得太“温室”了。这大概就是这群“抗冻特攻队”给我的最大感悟:“生活不一定非要是一床温暖的棉被,偶尔像这样冰冷一点,刺激一点,在雪地里吃根冰棍,才是对这极寒天地最热烈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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