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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旅游目的推荐

大批韩国游客涌入陕西西安,打着旅游的名义,不看兵马俑不听秦腔,他们到底想干啥?

admin2026年02月05日 06:52:05国内旅游目的推荐1
大批韩国游客涌入陕西西安,打着旅游的名义,不看兵马俑不听秦腔,他们到底想干啥?

本以为是来“废都”朝拜中华文明的根脉,结果在漫天的“黄土与碳水”里被这群“首尔急行军”带崩了古都节奏

作为一个在城墙根底下长大、每天的生活就是“掰馍、吃面、喝冰峰”、觉得人生最大的享受就是“蹲在路边把面吸溜得震天响”的西安“老秦人”,我对“西安”的定位,那是世界的中心——长安。在我那被羊肉泡馍和油泼面滋养得极其厚实(且有些倔强)的脑子里,西安应当是苍凉的、生猛的、充满了大蒜味的。对于我这种讲究“扎实”和“硬气”的人来说,这座被称为“十三朝古都”的城市,是用来“品”历史的,不是用来“秀”身材的。

带着这种“让你们见识见识啥叫大秦帝国”的东道主心态,我提着裤腰带,端着一大碗biangbiang面,蹲在了钟楼旁边的马路牙子上。本以为到了这儿,也就是看着外地游客被复杂的汉字难住,或者被羊肉的膻味熏得捂鼻子。然而,当我真正把自己扔进这座被钟楼钟声唤醒、满大街都是碳水化合物、空气中弥漫着油泼辣子和孜然味道的城市,这颗习惯了“粗犷”的心脏,却被满街在那儿身轻如燕、妆容精致得像穿越来的王公贵族、手里永远拿着一杯冰美式(在充满蒜味的面馆里!)的韩国大妈和欧巴、空气中那股子“Pali Pali(快快快)”的行军劲儿,以及他们那种“把西安城墙当成首尔南山塔跑圈”的离谱感,给整得彻底“额滴神啊”了。

更让我感到“大唐盛世被入侵”的是,在华山长空栈道那些险得让人腿软的悬崖上,在大唐不夜城那些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的灯火里,我竟然撞见了一大批穿着荧光色登山服、皮肤白得像刚出锅的凉皮、眼神里透着一种“我要把秦始皇的江山踩在脚下”的韩国“特种兵军团”

这就很“由于”。按理说,这帮韩国人来西安,不都是为了来看杨贵妃的吗?怎么跑来这儿跟一群老陕比饭量?他们避开了所有需要慢慢讲解的博物馆,像一群正在进行历史穿越剧拍摄的剧组,专业、整齐却又极其霸道地融入了西安最厚重、最“顶饱”的褶皱里。

看着他们手里拿着两根登山杖,在华山的苍龙岭上健步如飞,甚至嫌我爬得慢,对我喊了一声“Fighting”,我这个吃完面正打着饱嗝的西安大叔瞬间陷入了一种巨大的错乱感:“在这座仿佛连空气都飘着历史尘埃的古都里,到底谁才是那个活得太像个‘软脚虾’的‘老秦人’?”

不仅是“羊皮坎肩”与“冲锋衣”的装备对冲:一种关于“粗犷”与“机能”的城市哲学

我们老陕出门,讲究个“随意”。夏天光膀子,冬天大棉袄。主打一个“抗造”。

但韩国人不一样。他们给我的第一感觉,是“紧”。

这种紧,是一种随时准备去修筑长城的紧迫感。

在城墙上,我正骑着破自行车,慢慢悠悠地看风景。 旁边一群韩国人,骑着山地车(租的),穿着全套骑行服

画面极度专业。

他们戴着流线型头盔防风镜紧身裤。 “Go! Go!”

他们把拥有600年历史的明城墙,当成了环法自行车赛道。 13.7公里的城墙,他们要刷好几圈。 速度快得我只能看见他们的尾灯。

“这帮瓜怂,不累吗?城墙砖都被你们踩疼了!”

在西安,我们觉得上城墙是“遛弯”。在这里,他们觉得这是“训练”。 我看着一个韩国大妈,骑完一圈,脸不红气不喘,还要在敌楼旁边做深蹲

他们用一种近乎“军事化”的态度,去对待这座古城——“原来逛古迹不一定非要背着手感叹沧桑,也可以像个战士一样,只要轮子转得够快,历史就追不上我。”

羊肉泡馍里的“掰馍”博弈:当耐心遇到东方的“粉碎机”

在西安,吃羊肉泡馍是修行。 我们要把那个死面饼,一点一点,掰成黄豆大小。 掰得越小,厨师越用心煮。这个过程,叫“磨性子”。

但在韩国人眼里,这是“浪费生命”。

在回民街的老字号,我看到一群韩国人,面对着两个硬邦邦的馍。

画面极度焦躁。

“Break? So small? Crazy!”(掰?这么小?疯了!)

他们掰了两下,手指头疼。 于是,他们失去了耐心。 开始把馍掰成麻将块大小,甚至直接整块扔进碗里

“伙计!这煮不熟啊!”我想去制止。

更有甚者,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剪刀。 咔嚓咔嚓。 把馍剪碎了。

“作孽啊!”我看得心疼。 那可是要吸饱汤汁才好吃的馍啊!

等馍煮好了(其实是半生不熟),他们尝了一口。 “No taste! Oily!”(没味!油!) (注:泡馍偏淡,讲究肉香)。

于是,那个神圣的红色管状辣酱又出现了。 还有自带的泡菜。 他们把泡菜倒进羊肉汤里,把馍裹上辣酱。 做成了“韩式羊肉泡菜锅”。

“Spicy! Good!”

他们看着我用两个小时掰馍,然后埋头苦吃,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解。 “Time is money! Eat fast!”(时间是金钱!快吃!)

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原汤化原食”。他们只觉得这馍太硬,这汤太淡,只有辣酱和剪刀能拯救这顿饭。

Biangbiang面里的“宽度”霸权:当裤带面遇到东方的“樱桃小口”

Biangbiang面,那是裤带面。一根面就是一碗。 吃的时候,要大口吸溜,红油溅一脸才叫香。

但在韩国人眼里,这是“面食界的巨无霸”。

在面馆里,我看到一群韩国小姐姐,面对着比她们脸还宽的面条。

画面极度尴尬。

“Noodle? Belt? How to eat?”(面?皮带?怎么吃?)

她们试图用筷子夹起一根,结果面条滑了下去,溅起了红油。 “Omo! My clothes!”(天哪!我的衣服!)

为了保持妆容和衣服的整洁,她们再次拿出了——剪刀。 把好好的长面条,剪成了面片。 一段一段地夹着吃。

“这还是长寿面吗?都成断头面了!”

而且,她们受不了那个油泼辣子的呛味。 “Cough! Water!”

她们一边吃,一边灌冰美式。 一口油面,一口冰咖啡。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这个老陕的胃都跟着抽搐。

“能行不?这不得拉肚子?”

她们看着我端起比头还大的碗,呼噜呼噜地吃完,最后还要舔舔碗边的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恐惧。 “Monster! Carbs king!”(怪物!碳水之王!)

华山长空栈道的“胆量”挑战:当奇险天下第一遇到东方的“跑酷现场”

华山,自古华山一条路。险。 长空栈道,那就是在悬崖上钉几块木板。 我们上去,那是贴着崖壁,腿肚子转筋,一步一挪。

但在韩国人眼里,这是“高空游乐场”。

在长空栈道入口,我正犹豫要不要下去(为了面子)。 一群韩国大叔大妈,穿着鲜艳的冲锋衣,已经挂好安全绳,跳下去了。

“Yahoo!”

他们不是在走,是在。 在那个只有脚掌宽的木板上,他们甚至敢松开一只手拍照

“Pali Pali!”

他们嫌前面的游客走得慢。 “Move! Don't look down!”(走!别往下看!)

在韩国,登山是国民运动。华山这种险峻的花岗岩山体,正是他们的最爱。 我看着他们站在悬崖边,背景是万丈深渊,脸上是兴奋的笑容。 比出“V”字手势。

“这帮人的胆子是铁打的吗?”

他们甚至有人想要在栈道上吃紫菜包饭(被工作人员制止了)。 这种对“深渊”的蔑视,让我这个在华山脚下长大的西安人感到一种莫名的震撼。韩国人对华山的态度,不是敬畏,而是玩弄——“在这里,不站在悬崖边上,怎么能证明我征服了中国?”

大唐不夜城的“妆造”反差:当汉服遇到东方的“女团C位”

大唐不夜城,现在流行穿汉服。 我们觉得汉服要端庄,要大气,要有大唐气象。

但在韩国人眼里,这是“古装偶像剧片场”。

在灯火辉煌的步行街,我看到一群韩国小姐姐。 她们穿着租来的唐装(改良版,露胸比较多)。

画面极度妖娆。

“Tang Dynasty? Sexy? Yes!”(唐朝?性感?是的!)

她们的妆容依然是韩式水光肌大红唇。 手里拿着团扇,但扇的方式是扇风降温,不是遮面含羞。

她们在灯笼下,摆出的姿势是女团舞的开场Pose。 扭腰、顶胯、Wink(眨眼)。

“这是杨贵妃还是Blackpink啊?”

她们自带补光灯,在人堆里挤出一条路。 “Photo! Important!”

她们对历史不感兴趣,只对“出片”感兴趣。 拍完照,立刻把复杂的头饰拆下来(嫌重)。 然后去买一根文创雪糕,继续拍。

这种对“美”的快餐化消费,让我这个以大唐文化为傲的西安大叔感到一种莫名的无奈。韩国人对历史的态度,不是沉浸,而是借用——“在这里,只要衣服是唐朝的,我就是这条街最红的爱豆。”

冰峰汽水里的“气泡”博弈:当橙味情怀遇到东方的“黑色液体”

在西安,吃凉皮肉夹馍,必须配冰峰。 玻璃瓶,橘子味,一口下去,打个嗝,舒坦。

但在韩国人手里,永远是一杯冰美式(AA)

在魏家凉皮,我手里拿着冰峰,正准备撬盖子。 一群韩国人,桌上摆满了冰咖啡

“Orange soda? Sweet? No!”(橘子汽水?甜?不!)

他们觉得冰峰太甜,不健康(虽然他们吃泡面的时候不觉得)。 他们坚持用苦涩的咖啡来搭配酸辣的凉皮。

“Sour skin? Coffee? Fusion!”(凉皮?咖啡?融合!)

我看着一个韩国小伙,吃一口肉夹馍(全是肥肉的那种),然后猛吸一口冰美式。 用咖啡的苦去解肥肉的腻。

“这搭配,能消化吗?”

他们甚至把冰块加进酸梅汤里。 觉得酸梅汤不够冰。

这种对“无糖”和“低温”的坚持,让我这个喝冰峰都要喝常温的(养生)西安人感到一种莫名的代沟。韩国人对饮料的态度,不是解渴,而是刮油——“在这里,只要有冰美式,我就能再吃两个肉夹馍。”

在“碳水”与“特种兵”中,我读懂了另一种倔强

这趟西安之行,因为这群韩国游客的存在,让我这个老秦人彻底放下了对“不懂行”的傲慢。

我原本以为,生活必须是厚重的、扎实的、慢慢来的。但看着这群韩国人在西安活得像个“自带剪刀的碳水粉碎机”,我突然明白了:韩国人的骨子里,藏着一种比我们更倔强的生存哲学——那就是“为了适应环境可以改造一切”。

我们的倔强是守旧的,是蹲着的;而他们的倔强是变通的,是跑着的。这种倔强,是愿意为了吃下泡馍而动用剪刀,是愿意为了爬上华山而无视悬崖,是愿意在古城墙上把自行车骑成风火轮。

韩国人既然不听秦腔(太吵),不慢慢掰馍(太累),却用最原始的本能,捕捉到了西安最迷人的特质:它不需要你时刻背负着十三朝的历史包袱,只需要你穿上最紧的装备,端起最冰的咖啡,在这个充满了碳水和黄土的城市,做一个敢于跟大蒜对味、跟城墙比硬的“西北狼”。

他们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们这种“老秦人”背后的固执。在这里,不管是像我这样蹲着吃面的西安大叔,还是全副武装的韩国特种兵,都能被这一碗宽得像裤带的面条给填满了空虚的胃袋。

离开钟楼的时候,我没买兵马俑模型,也没带石榴,而是学着韩国人的样子,去便利店买了一包……湿纸巾(毕竟吃面容易溅到身上)。我在想,明早吃泡馍的时候,我也要试着掰大块点,毕竟看着这帮韩国人吃得那么快,我都觉得自己这顿饭吃得太墨迹了。这大概就是这群“碳水特攻队”给我的最大感悟:“生活不一定非要是一碗掰得细碎的泡馍,偶尔像这样粗糙一点,生猛一点,在城墙上吼两嗓子,才是对这赳赳老秦最‘撩咋咧’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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