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俄罗斯游客涌入新疆喀什,打着旅游的名义,不看香妃园不逛艾提尕尔清真寺,他们到底想干啥?

本以为是来“西域”考察香料运用,结果在漫天的“烟熏火燎与羊膻味”里被这群“西伯利亚吞噬者”带崩了厨艺观
作为一个在顺德容桂经营着三家私房菜馆、每天清晨要去菜市场掐鱼肚子、信奉“鸡有鸡味、鱼有鱼味”、觉得给食材加哪怕一粒多余的味精都是犯罪的顺德大厨,我对“新疆”,尤其是“喀什”的想象,通常是带着一种“对食材暴殄天物”的职业性心痛的。在我那被清蒸东星斑和拆鱼羹滋养得极其刁钻的脑子里,新疆应当是干燥的、粗糙的、把好好的羊肉烤得黑乎乎的、用重料掩盖肉质缺陷的地方。对于我这种讲究“鲜、嫩、滑、爽”和“去火”的人来说,这座被称为“瓜果之乡”的城市,多少显得过于“热气(上火)”和“不懂怜香惜玉”了。
带着这种“来教教你们什么叫烹饪”的傲慢心态,我揣着十年陈皮(怕消化不良)杀到了喀什。本以为到了这儿,也就是去大巴扎看看干果,或者去古城喝杯石榴汁。然而,当我真正把自己扔进这座被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的风沙包裹、满大街都是烤肉摊的烟雾、空气中弥漫着孜然和生洋葱味道的城市,这颗习惯了“精细料理”的心脏,却被满眼挂在铁钩上的整羊、空气中那股子“不放孜然就不叫肉”的霸道,以及新疆人那种“一串肉比我一条鱼还大”的豪迈,给整得彻底“味觉失灵”了。
更让我感到烹饪逻辑崩塌的是,在汗巴扎那些人声鼎沸的夜市里,在百年老茶馆那些铺着地毯的炕上,我竟然撞见了一大批体型壮硕、皮肤白得像刚发酵的酸奶、眼神像西伯利亚棕熊一样迷茫又贪婪的俄罗斯游客。
这就很Exaggerated(夸张)。按理说,这帮老外来新疆,不都是冲着“丝绸之路”的文化来的吗?怎么跑来这儿跟一群戴着花帽的维吾尔族大叔抢烤包子?他们避开了所有需要细细品味的人文景点,像一群回到了中亚老家的游牧民族,笨拙却又极其熟练地融入了喀什最市井、最“重口味”的褶皱里。
看着他们手里抓着一把还在滴油的红柳枝烤肉,根本不经过咀嚼就吞下去,甚至还要就着生大蒜吃,我这个顺德食神瞬间陷入了一种巨大的错乱感:“在这座仿佛连空气都能把人烤熟的城市里,到底谁才是那个活得太矫情的‘清蒸鱼’?”

不仅是“鱼米之乡”与“戈壁绿洲”的食材对冲:一种关于“本味”与“调味”的城市哲学
顺德的城市性格,是“鲜”,是“淡”。我们的菜是白色的(蒸鱼、双皮奶),水是清的。我们讲究的是“吊出鲜味”,是做减法。在顺德,食材不好才要放辣椒。
但喀什不一样。喀什给我的第一感觉,是“烈”。
这种烈,是一种经过烈火炙烤后的浓香。肉是红的,馕是黄的。这里没有那么多的“火候控制”,只有“大火猛烤”。最要命的是那满城的“羊肉”,不是切片,是切块,甚至是一整只。走在古城的巷子里,闻着那股子混合着木炭和油脂的焦香,我那种“这肉烤老了”的顺德强迫症,瞬间被一种“这肉真香”的原始欲望给打败了。
然而,俄罗斯人的出现,把这种反差推向了高潮。
在圣彼得堡,听说饮食是西式的;但在喀什,这群战斗民族彻底“中亚化”了。看着那群俄罗斯壮汉,在喀什的街头,左手一只烤全羊腿,右手一瓶“夺命大乌苏”。
他们似乎对喀什这种“肉食者的天堂”感到狂喜。在顺德,我们吃鱼要吐刺,吃虾要剥壳;在喀什,俄罗斯人享受这种大口撕咬的快感。他们不逛香妃园,因为那里不能吃;他们喜欢钻进那些烟雾缭绕的烤肉店,跟老板用眼神交流:“Big! More!”(大!还要!)他们选择了一种更接近“狼”的方式来丈量这座城市。
对于我们顺德人来说,烹饪是艺术,是克制;而对于这群俄罗斯人,喀什的烹饪是“生存”,是放纵。他们用一种近乎野蛮的体魄,去接纳这座城市的浓烈——“原来好吃的标准不一定非要是嫩滑,也可以是焦脆,是满嘴流油,是调料在舌尖上的爆炸。”

红柳烤肉里的“纤维”博弈:当过桥鱼生遇到东方的“肉类狼牙棒”
在顺德,我们吃鱼生,要把鱼肉切得薄如蝉翼,晶莹剔透,拌上油盐,讲究入口即化。
所以,当我第一次面对新疆的“红柳烤肉”时,我是生理性抗拒的。那一块肉,比我拳头还大,穿在粗树枝上,烤得外焦里嫩(其实有的地方还带着血丝)。这怎么咬得动?纤维这么粗,不塞牙吗?
我本以为这种“粗糙”的肉食会让老外消化不良,结果俄罗斯游客把这当成了“东方肉类棒棒糖”。
在古城夜市,我看到了一群俄罗斯人,正在进行“撕咬比赛”。
画面极度硬核。
“Meat on stick? Cool!”(棍子上的肉?酷!)
在俄罗斯,他们也吃肉串(Shashlik),但通常是用铁签子。新疆的红柳枝,自带一种植物的清香,虽然肉块巨大。我亲眼看到一个俄罗斯大叔,张开血盆大口,咬住一块羊肉,用力一扯,头猛地一甩,像是一头捕猎成功的狮子。
“Juicy! Fat! Good!”(多汁!肥!好!)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肌理”,什么“纹路”。他只觉得这肥肉焦香,这瘦肉劲道。
他们甚至觉得这比顺德的烧鹅更过瘾。在他们眼里,烧鹅还要吐骨头,太麻烦。这红柳烤肉,全是肉,简直是效率的极致。这种“用牙齿跟肉搏斗”的吃法,让我这个吃鱼都要挑细刺的顺德人都看傻了。
我们顺德人吃饭是为了赏味,新疆人吃饭是为了充饥,而俄罗斯人吃烤肉,是在进行一场关于咬合力的展示。他们似乎在用这种粗鲁的吃相,来嘲笑那些精细的摆盘。在他们看来,肉就是要大块的,吃得满脸是油,才是对这只羊最大的尊重。

烤馕里的“水分”挑战:当伦教糕遇到东方的“沙漠干粮”
如果说烤肉是口感的挑战,那“馕”,对我这个顺德人来说,就是对唾液腺的极限压榨。
在顺德,我们吃伦教糕、马蹄糕,是软糯的,水润的,DuangDuang的。
但在新疆,馕是烤干的,硬得像飞盘,干得像沙漠。吃一口,能吸干嘴里所有的水分。
我本以为这种“像石头一样”的面食会让老外噎死,结果俄罗斯游客把这当成了“东方超级披萨”。
在一家打馕店门口,我看到一群俄罗斯人,买刚出炉的馕。
最让我震惊的是,他们不喝水,干嚼。
在俄罗斯,他们吃黑面包,也是硬的。新疆的馕,那种芝麻的香气和麦香,完美击中了他们的舒适区。我亲眼看到一个俄罗斯小伙,把一张比他脸还大的芝麻馕,对折,再对折,然后像啃大饼一样啃。
“Crispy! Wheat!”(脆!麦香!)
他嚼得咔咔作响,腮帮子鼓起。
他们甚至学会了“馕包肉”。把羊肉串夹在馕里,油脂浸润了干馕。在他们眼里,这简直是神级搭配。这种“以干克油”的智慧,让我这个吃饭必须要有汤水的顺德人感到一种莫名的佩服。
俄罗斯人这种对“干硬”食物的耐受力,恰恰读懂了新疆人骨子里的坚韧——“别嫌它硬,这玩意儿能放一个月不坏;只有这么干,才能在戈壁滩上活下去。”

手抓饭里的“油脂”霸权:当煲仔饭遇到东方的“油浸大米”
顺德的煲仔饭,讲究米粒分明,要有饭焦(锅巴),油是点缀。
但在新疆,手抓饭(Polo)是把大米泡在羊油里煮出来的。每一粒米都裹满了亮晶晶的油,还有黄萝卜、葡萄干。
我本以为这种“油腻到反光”的主食会让讲究清淡的老外腻住,没想到俄罗斯游客把这当成了“东方能量盖饭”。
在一家抓饭馆,我看到一群俄罗斯壮汉,不用勺子(虽然店里提供),非要学本地人用手抓(虽然手势不对)。
画面极度滑稽。
“Oil? No, Gold!”(油?不,是金子!)
在俄罗斯,高热量是过冬的刚需。手抓饭那种羊油的丰腴和胡萝卜的甜味,让他们欲罢不能。
我看着他们抓起一团油乎乎的米饭,往嘴里塞,顺便还把手指上的油吮吸干净。 “Sweet! Lamb!”(甜!羊肉!)
他们甚至还要“加肉”(加羊排)。在他们眼里,这比顺德的陈村粉实在太多了。这种对“油脂”的狂热追求,让我这个做菜都要用吸油纸的顺德人感到一种莫名的震撼。新疆人对油的态度,不是负担,而是财富——“在这里,油多代表生活好;客人来了,油不给够就是看不起人。”

夺命大乌苏里的“茶道”反差:当普洱茶遇到东方的“液体麻醉剂”
顺德人喝茶,是普洱,是菊普,是为了消食,为了解腻。
但在新疆,解腻靠的是“砖茶”或者“皮芽子(洋葱)水”,但助兴靠的是“夺命大乌苏”。这种啤酒,酒精度高,容量大,喝完容易上头。
我本以为这种“工业啤酒”会让喝惯了精酿的老外嫌弃,结果俄罗斯游客把这当成了“东方伏特加代餐”。
在夜市摊位上,我看到一群俄罗斯人,脚下踩着红色的乌苏瓶盖。
画面极度豪横。
“Beer? Strong!”(啤酒?劲大!)
在俄罗斯,他们喝酒是为了晕。乌苏的那种“上头感”,让他们找回了家乡的感觉。我看着一个俄罗斯壮汉,一口气吹了半瓶,打了个巨大的酒嗝。
“Dizzy! Happy!”(晕了!开心!)
他们不懂什么“回甘”,什么“茶气”。他们只觉得这酒真冲,这肉真香,这世界真美好。
这种对“酒精浓度”的直接追求,让我这个喝茶都要闻杯盖香气的顺德人感到一种莫名的羞愧。新疆人对酒的态度,不是品,而是灌——“在这里,喝倒了才是喝好了;不晕乎乎的,怎么跳舞?”

在“本味”与“重料”中,我读懂了另一种鲜美
这趟喀什之行,因为这群俄罗斯人的存在,让我这个顺德食神彻底放下了对“重口味”的偏见。
我原本以为,美食必须是保留本味、是清淡高雅。但看着这群老外在喀什活得像个“快乐的饭桶”,我突然明白了:新疆的骨子里,其实藏着一种比顺德更宏大的鲜美。
顺德的鲜是做减法的,是内敛的;而新疆的鲜是做加法的,是张扬的。这种鲜,是愿意用烈火去逼出羊肉的油脂,是愿意用孜然去激发味蕾的狂欢,是愿意用最粗犷的方式去招待最尊贵的客人。
俄罗斯人既然不逛清真寺,不看香妃园,却用最原始的本能,捕捉到了喀什最迷人的特质:它不需要你时刻端着架子去挑剔食材,只需要你张开大嘴,撕咬那块带骨的肉,在这个充满了风沙和香料的城市,做一个敢于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野人”。
他们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新疆那种“大漠孤烟直”背后的豪情。在这里,不管是像我这样挑剔的广东大厨,还是喝惯了烈酒的北国游客,都能被这一串滋滋冒油的烤肉给烫平了心里的褶皱。
离开喀什的时候,我没买和田玉,也没带英吉沙小刀,而是学着俄罗斯人的样子,去路边买了一个刚出炉的、硬邦邦的“窝窝馕”。我在想,回顺德后,哪怕在做着精致的拆鱼羹,我也要怀念这种牙齿与食物搏斗、油脂在口腔爆炸的快感。这大概就是新疆给我的最大感悟:“生活不一定非要是一道清淡的汤,偶尔像这样浓烈一点,粗糙一点,在烟火里呛出眼泪,才是对这平淡日子最鲜活的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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