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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旅游目的推荐

大批俄罗斯游客涌入云南大理,打着旅游的名义,不逛古城不看苍山洱海,他们到底想干啥?

admin2026年02月01日 07:11:27国内旅游目的推荐1
大批俄罗斯游客涌入云南大理,打着旅游的名义,不逛古城不看苍山洱海,他们到底想干啥?

本以为是来“有风的地方”治愈精神内耗,结果在漫天的“生皮与白酒”里被这群“西伯利亚嬉皮士”带崩了能量场

作为一个从北京CBD的格子间“逃离”到大理、卖掉了五道口的房子来换取所谓的“精神自由”、每天的日常就是晒太阳、读诗、研究星盘和人类图的“新大理人”,我对“游客”的看法通常是带着一种悲悯的优越感的。在我那被苍山的云和洱海的风滋养得极其“灵性”的脑子里,大理应当是静谧的、内敛的、是需要用“心”去感应的。这里的人走路要慢,说话要轻,喝咖啡要喝浅烘的。对于我这种讲究“磁场纯净”和“Vibe(氛围)”的人来说,这座被称为“文青避难所”的城市,容不下任何的喧嚣和急躁。

带着这种“我是这里的守护者”的傲慢心态,我穿着棉麻质地的道袍,手持一杯Dirty咖啡,坐在人民路的台阶上“观察人类”。本以为看到的会是跟我一样寻找自我的迷途羔羊,或者是穿着波西米亚长裙拍照的姑娘。然而,当我真正把自己扔进这座被阳光暴晒、空气中弥漫着烤乳扇和草木灰味道的城市,这颗习惯了“伪装松弛”的心脏,却被满大街在那儿光着膀子晒背、空气中那股子“爱死不死”的原始生命力,以及大理本地人那种“这帮老外咋比我还野”的震惊,给整得彻底“脉轮堵塞”了。

更让我感到灵性崩塌的是,在三月街那些烟熏火燎的牛肉馆里,在床单厂艺术区那些废弃的角落,我竟然撞见了一大批体型壮硕、皮肤白得像洱海边的海菜花、眼神像西伯利亚棕熊一样迷茫又狂热的俄罗斯游客。

这就很Unreal(不真实)。按理说,这帮老外来大理,不都是来泡吧或者去双廊住海景房的吗?怎么跑来这儿跟一群彝族大妈抢地摊货?他们避开了所有小红书上的网红打卡点,像一群回归了原始社会的野人,笨拙却又极其霸道地融入了大理最市井、最“生猛”的褶皱里。

看着他们手里提着一桶高度散装白酒,坐在马路牙子上,就着一块生猪皮(生皮)大快朵颐,完全无视旁边正在直播“岁月静好”的博主,我这个前北京总监瞬间陷入了一种巨大的错乱感:“在这座仿佛连空气都在贩卖情怀的城市里,到底谁才是那个活得太像个‘演员’的‘假嬉皮’?”

不仅是“咖啡馆”与“杀猪饭”的场景对冲:一种关于“精致穷”与“原生野”的城市哲学

大理的城市性格,是“飘”,是“仙”。我们的路是通向云端的,生活是用来展示的。我们讲究的是“出世”,是虽然没钱但要有格调。在大理,不谈点哲学和艺术是融不进圈子的。

但俄罗斯人不一样。他们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实”。

这种实,是一种扎根在泥土里的实在。路是用来走的,酒是用来醉的。这里没有那么多“寻找自我”,只有“活在当下”。最要命的是那满城的“野性”,他们不穿防晒衣,不戴遮阳帽,任由高原的紫外线把皮肤晒得脱皮。走在博爱路,看着那些背着巨大的登山包、像流浪汉一样随地躺下的俄罗斯人,我那种“出门要涂三层防晒霜”的精致包袱,瞬间显得特别虚伪且脆弱。

然而,这群“西伯利亚流浪汉”的出现,把这种反差推向了高潮。

在北京,我们去大理是为了逃避;在大理,这群战斗民族是为了“扎根”。看着那群俄罗斯壮汉,在大理的菜市场里,跟卖菜的阿婆用手语砍价,为了几毛钱争得面红耳赤。

他们似乎对大理这种“风花雪月”的滤镜毫无兴趣。我们在这里搞冥想、做瑜伽;俄罗斯人在这里“生存”。他们不逛古城,因为那里太商业;他们喜欢钻进苍山的野路,去采那些可能致幻的蘑菇(并不建议)。他们选择了一种更接近“贝爷求生”的方式来丈量这座城市。

对于我们这些新大理人来说,松弛是演给别人看的;而对于这群俄罗斯人,大理的松弛是“本能”,是呼吸。他们用一种近乎粗鲁的体魄,去撕碎这座城市的文艺包装——“原来生活不一定非要点着香薰听着轻音乐,也可以像个野兽一样,在太阳底下暴晒,在酒精里狂欢。”

生皮里的“杀气”博弈:当素食沙拉遇到东方的“茹毛饮血”

在大理,我们这些外来文青讲究“轻食”,讲究“有机”。吃个沙拉都要强调是苍山雪水灌溉的蔬菜。我们对肉食保持着一种审慎的距离,觉得太油腻会影响修行的灵气。

所以,当我第一次面对大理的“生皮”(火烧猪肉,切片蘸水生吃)时,我是生理性抗拒的。那是生的猪肉啊!还带着血丝!这不符合食品安全法啊!

我本以为这种极其“野蛮”的食物会让老外报警,结果俄罗斯游客把这当成了“东方鞑靼牛肉(Steak Tartare)”。

在周城的白族宴席上,我看到一群俄罗斯人,面前摆着一大盘生皮。

画面极度血腥(在文青眼里)。

“Raw pork? Like Sashimi? Cool!”(生猪肉?像刺身?酷!)

在俄罗斯,他们吃萨洛(腌猪肥膘)。大理的生皮,是用稻草火烧过的,皮是脆的,肉是生的。那种烟熏的味道和生肉的鲜甜,完美击中了他们的味蕾。

我亲眼看到一个俄罗斯大叔,夹起一块带着皮的生肉,在那个红得发黑的蘸水(梅子醋加辣椒)里狠狠一滚,然后一口吞下。

“Fresh! Sweet!”(鲜!甜!)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寄生虫”,什么“野蛮”。他只觉得这肉真嫩,这酒真烈。

他们甚至还要配上“大蒜”。在大理,吃生皮就要吃大蒜杀菌。在他们眼里,这简直是绝配。这种对“生食”的狂热,让我这个吃牛排都要七分熟的人看傻了。

我们新大理人吃饭是为了健康,俄罗斯人吃饭是为了生命力,而他们吃生皮,是在进行一场关于“胆量”的赌博。在他们看来,肉如果不带点血腥气,那还叫肉吗?这种生猛,直接把我的“素食主义”优越感碾压得粉碎。

乳扇里的“奶酪”挑战:当燕麦拿铁遇到东方的“油炸芝士”

如果说生皮是胆量的挑战,那“烤乳扇”,对我这个喝咖啡只加燕麦奶(怕乳糖不耐受)的人来说,就是肠胃的噩梦。

在大理,乳扇是牛奶发酵后晾干的,烤的时候要涂玫瑰酱。那是一种浓缩的、酸臭的、奶腥味极重的东西。

我本以为这种奇怪的味道会让老外掩鼻而逃,结果俄罗斯游客把这当成了“东方马苏里拉奶酪”。

在复兴路的街头,我看到一群俄罗斯人,人手一串烤乳扇。

画面极度魔幻。

“Cheese? Fried? Sugar?”(奶酪?炸的?糖?)

在俄罗斯,他们是奶制品大国。乳扇那种发酵后的酸味,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家乡的味道”。

我看着一个俄罗斯姑娘,咬了一口刚烤好、还拉着丝的乳扇。 “Smell strong! Taste good!”(闻着冲!吃着香!)

她不仅吃烤的,还买那种生的(干吃),像嚼口香糖一样嚼。

他们甚至觉得这比我的精品咖啡更高级。在他们眼里,这是纯天然的、没有工业添加的顶级奶酪。这种对“奶腥味”的坦然接受,让我这个喝奶都要挑产地的人感到一种莫名的羞愧。

俄罗斯人这种对“发酵食物”的鉴赏力,恰恰读懂了大理美食最核心的秘密——“别嫌它酸,这是时间的味道;只有经过了发酵,牛奶才能保存得更久。”

苍山徒步的“装备”霸权:当始祖鸟遇到东方的“光膀子”

我们这群新大理人爬苍山,那是装备党。始祖鸟的冲锋衣、萨洛蒙的鞋、Lululemon的瑜伽裤。我们要走玉带路,要走修好的栈道。

但在今天,苍山被俄罗斯人“征服”了。

我本以为他们会像专业登山队一样,没想到他们把这当成了“后花园散步”。

在感通索道下,我看到一群俄罗斯壮汉,穿着人字拖,提着啤酒瓶,正准备上山。

画面极度不专业。

“Cable car? No! Walk!”(缆车?不!走!)

他们不走栈道,非要钻小树林。他们不穿冲锋衣,走热了直接光膀子。 我看着一个俄罗斯大叔,背着一个看着像装化肥的编织袋(里面可能是食物),健步如飞地超过了穿着全套昂贵装备的我。

“Hello! Slow down!”(你好!慢点!)

他在前面喊,我在后面喘。

他们不懂什么“户外美学”,他们只觉得这山真高,这空气真好。

这种对“自然”的粗糙介入,让我这个爬山都要先喷防晒喷雾的人感到一种莫名的震撼。俄罗斯人对苍山的态度,不是敬畏,而是玩耍——“在这里,只要有腿,哪里都是路;穿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爬上去。”

深夜酒馆的“拼酒”反差:当精酿啤酒遇到东方的“风花雪月”

大理的夜晚,属于民谣和精酿。我们在人民路的酒吧里,听着歌手唱着《去大理》,手里拿着一杯80块钱的IPA(精酿啤酒),感叹人生。

但在俄罗斯人眼里,这些都是“饮料”。

在坏猴子酒吧,我看到一群俄罗斯人,嫌精酿太淡,直接点了“风花雪月”啤酒(本地水啤),然后……往里面兑了二锅头。

画面极度硬核。

“Beer is water. Add fire.”(啤酒是水。加点火。)

他们自制了“深水炸弹”。

我看着他们一杯接一杯,不聊理想,不聊诗歌,就是单纯地喝。 “Ura!”

旁边的民谣歌手正在唱着忧伤的调子,他们却在划拳。 那种快乐是纯粹的,不需要歌词来烘托的。

他们甚至拉着旁边桌的白族大叔一起喝。语言不通?没关系,都在酒里。

这种对“酒精”的工具化使用,让我这个喝酒都要品前中后调的人感到一种莫名的解脱。大理人对酒的态度,是助兴;俄罗斯人对酒的态度,是燃料——“别整那些忧伤的调调,喝多了自然就快乐了;大理没有悲伤,只有喝不够的酒。”

在“装X”与“撒野”中,我读懂了另一种松弛

这趟大理之行,因为这群俄罗斯人的存在,让我这个北京移民彻底放下了对“格调”的执念。

我原本以为,松弛必须是精心营造的、是穿着棉麻长裙的。但看着这群老外在大理活得像个“快乐的野猪”,我突然明白了:大理的骨子里,其实藏着一种比我们这些文青更真实的松弛。

我们的松弛是像云一样的,是飘着的;而俄罗斯人的松弛是像石头一样的,是落地的。这种松弛,是愿意在菜市场为了几块钱跟阿婆吵架,是愿意大口吃着带血的生皮,是愿意在苍山上光着膀子晒太阳。

俄罗斯人既然不逛古城,不看苍山洱海的风景,却用最原始的本能,捕捉到了大理最迷人的特质:它不需要你时刻端着架子去扮演一个“寻找自我”的流浪者,只需要你脱掉伪装,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在这个充满了阳光和包容的城市,做一个敢于直面本能、不再无病呻吟的“野人”。

他们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大理那种“苍山不墨千秋画”背后的狂野。在这里,不管是像我这样矫情的北京移民,还是喝惯了烈酒的北国游客,都能被这一口辛辣的蘸水给呛出了眼泪,也呛醒了灵魂。

离开人民路的时候,我没像往常一样端着咖啡杯摆拍,而是学着俄罗斯人的样子,去小卖部买了一瓶两块五的矿泉水,直接坐在了满是灰尘的台阶上。我在想,明天早上,我或许可以试着不去冥想,而是去吃一顿生皮,毕竟,看着这帮老外,我都觉得自己活得太假了。这大概就是这群“战斗民族”给我的最大感悟:“生活不一定非要是一首读不懂的朦胧诗,偶尔像这样直白一点,粗糙一点,在大理的阳光下晒脱一层皮,才是对这虚幻人生最真实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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