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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旅游目的推荐

大批俄罗斯游客涌入广西柳州,打着旅游的名义,不看百里柳江不逛工业博物馆,他们到底想干啥?

admin2026年02月01日 07:06:29国内旅游目的推荐1
大批俄罗斯游客涌入广西柳州,打着旅游的名义,不看百里柳江不逛工业博物馆,他们到底想干啥?

本以为是来“山水画卷”里洗洗肺,结果在漫天的“酸笋味与宝宝巴士”里被这群“西伯利亚巨婴”带崩了嗅觉

作为一个在满觉陇的桂花树下长大、衣柜里全是莫兰迪色系真丝 长裙、嗅觉灵敏到能分辨出龙井茶是狮峰还是梅家坞的杭州“西湖名媛”,我对“广西”的想象,通常是带着一种对“山水甲天下”的清雅滤镜的。在我那被西湖莼菜汤和清淡杭帮菜滋养得极其娇嫩的脑子里,柳州应当是桂林的姊妹,是清秀的、水墨画般的,是适合穿着汉服在江边抚琴的。对于我这种讲究“气味管理”和“精致氛围感”的人来说,这座被称为“螺蛳粉之都”的城市,多少显得过于“有味道”和“工业风”了。

带着这种“去山水间做个香薰SPA”的预期,我裹着真丝披肩杀到了柳州。本以为到了这儿,也就是泛舟江上,或者去公园拍拍紫荆花。然而,当我真正把自己扔进这座被酸笋味腌入味、满大街跑着粉红色迷你小汽车的城市,这颗习惯了“淡雅”的心脏,却被满城无处不在的“生化武器”般的味道、空气中那股子混杂着鸭脚和辣油的霸道,以及柳州人那种“闻着臭吃着香”的味觉哲学,给整得彻底“嗅觉失灵”了。

更让我感到审美崩塌的是,在青云民生市场那些烟熏火燎的摊位前,在五星步行街那些停满了“宝宝巴士”(宏光MINIEV)的路口,我竟然撞见了一大批体型壮硕、皮肤白得像酸笋芯、眼神像西伯利亚棕熊一样迷茫又兴奋的俄罗斯游客。

这就很Surreal(超现实)。按理说,这帮老外来广西,不都是去阳朔西街喝啤酒的吗?怎么跑来这儿跟一群开着“老头乐”的阿姨抢车位?他们避开了所有符合田园牧歌想象的景点,像一群误入童话世界的巨人,笨拙却又极其霸道地融入了柳州最市井、最“臭气熏天”的褶皱里。

看着他们把那一辆辆还没他们腿高的粉色小汽车当成碰碰车开,手里还端着一碗散发着“核爆级”气味的螺蛳粉,我这个杭州名媛瞬间陷入了一种巨大的错乱感:“在这座仿佛连空气都需要空气净化器的城市里,到底谁才是那个活得太矫情的‘温室花朵’?”

不仅是“西湖游船”与“宏光MINI”的载具对冲:一种关于“精致”与“反差萌”的城市哲学

杭州的城市性格,是“雅”,是“柔”。我们的车是特斯拉,是保时捷,是流线型的。我们讲究的是“格调”,是出行要体面。在杭州,车代表着身份。

但柳州不一样。柳州给我的第一感觉,是“萌”。

这种萌,是一种充满工业朋克感的反差萌。作为工业重镇,这里却满大街跑着五颜六色、只有老头乐大小的“宏光MINIEV”。粉的、黄的、绿的,像撒了一地的马卡龙。最要命的是那满城的“专用车位”,小得像玩具盒。走在龙城路,看着那些还没我浴缸大的车在车流中穿梭,我那种“必须要坐专车”的杭州矜持,瞬间显得特别多余。

然而,俄罗斯人的出现,把这种反差推向了高潮。

在莫斯科,听说车是越野的、是硬派的;但在柳州,这群战斗民族彻底“少女心”了。看着那群身高两米、体重两百斤的俄罗斯壮汉,试图把自己塞进一辆粉红色的MINIEV里。

他们似乎对柳州这种“巨人的玩具城”感到狂喜。在杭州,我们坐车是为了通勤;在柳州,俄罗斯人开车是为了“Cosplay”。他们不租大路虎,偏要租这种“宝宝巴士”。

我亲眼看到一个俄罗斯大叔,膝盖顶着方向盘,头顶着车顶棚,像是一个被塞进罐头里的熊。但他脸上洋溢着一种“我在开卡丁车”的快乐。

对于我们杭州人来说,车小是“寒酸”;而对于这群俄罗斯人,柳州的小车是“自由”,是“便携”。他们用一种近乎滑稽的体魄,去驾驭这座城市的灵动——“原来工业不一定非要冷冰冰、硬邦邦,也可以像个大玩具一样,粉粉嫩嫩,随停随走。”

螺蛳粉里的“嗅觉”博弈:当龙井虾仁遇到东方的“生化炸弹”

在杭州,饮食讲究个“清鲜”。龙井虾仁、西湖醋鱼,要的是食材的本味,淡淡的茶香。我们对“异味”是零容忍的。

所以,当我第一次面对柳州的“螺蛳粉”时,我是生理性闭气的。那股酸笋发酵的味道,对外地人来说,简直就是陈年公厕炸了。

我本以为这种极其具有侵略性的气味会把老外熏晕,结果俄罗斯游客把这当成了“东方臭奶酪火锅”。

在五星街的某家老牌粉店,我看到了一群俄罗斯人,正把头埋进碗里。

画面极度魔幻。

“Smell like... feet? No, like cheese! Good!”(闻起来像...脚?不,像奶酪!好!)

在俄罗斯,他们有吃腌菜、酸黄瓜的传统。螺蛳粉里酸笋的那种酸爽和发酵味,虽然臭,但那种“腐味”其实和西方的蓝纹奶酪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亲眼看到一个俄罗斯小伙,深吸了一口那“销魂”的臭气,仿佛在闻什么顶级香氛。然后,他夹起一筷子酸笋,混合着红油,一口吞下。

“Spicy! Sour! Magic!”(辣!酸!魔法!)

他们甚至还要加“加臭加辣”。在他们眼里,这味道越冲越带劲。这种反差,让我这个吃个臭豆腐都要捏鼻子的杭州人都看傻了。

我们杭州人吃饭是为了品味雅致,柳州人吃饭是为了唤醒灵魂,而俄罗斯人吃螺蛳粉,是在进行一场关于嗅觉的脱敏治疗。他们似乎在用这种极端的味道,来嘲笑那些寡淡的轻食。在他们看来,香水虽然好闻,但不能吃;而这碗粉,虽然臭,但能让人在湿冷的南方瞬间回魂。

炸蛋里的“吸油”挑战:当定胜糕遇到东方的“油脂海绵”

如果说酸笋是嗅觉的冲击,那螺蛳粉里的“炸蛋”,对我这个杭州人来说,就是卡路里的爆炸。

在杭州,我们吃点心是定胜糕、荷花酥,小巧玲珑,少油少糖。

但在柳州,炸蛋是一个巨大的、蓬松的、像云朵一样的油炸鸡蛋,泡在满是红油的汤里,吸饱了汤汁。

我本以为这种“一口下去全是油”的食物会让讲究健康的老外抗拒,结果俄罗斯游客把这当成了“东方多汁牛排”。

在路边摊,我看到一群俄罗斯人,专门单点炸蛋。

最让我震惊的是,他们把炸蛋当成海绵,用来吸汤。

“Juicy egg!”(多汁的蛋!)

一个俄罗斯大妈,夹起一块吸饱了汤汁的炸蛋,放进嘴里。一咬,红油和酸汤瞬间在口腔里爆开。

在俄罗斯,他们需要高热量来御寒。这种“油包汤、汤包蛋”的结构,简直是天才的发明。我看着他们满嘴流油,却一脸满足。

他们甚至觉得这比杭州的东坡肉更过瘾。在他们眼里,这哪是鸡蛋,这分明就是东方的“风味储存器”。这种生猛的饮食审美,让我这个吃口红烧肉都要撇油的杭州人感到一种莫名的羞愧。

俄罗斯人这种对“吸味”的执着,恰恰读懂了柳州美食最核心的秘密——“别管健不健康,只要这口汤被吸进去了,这蛋就有了灵魂。”

唆螺里的“肺活量”霸权:当剥虾遇到东方的“真空吸吮”

在杭州,我们吃河鲜是吃虾仁,是剥好的。吃蟹是要用蟹八件的。

但在柳州,吃鸭脚煲或者炒田螺,是要“唆”的。不用牙签,直接用嘴吸。

我本以为这种“不够优雅”且难度极高的吃法会让老外知难而退,没想到俄罗斯游客把这当成了“东方肺活量测试”。

在胜利烧烤城,我看到一群俄罗斯人,围着一盘炒石螺。

画面极度喜感。

“Suck it! Harder!”(吸!用力!)

在俄罗斯,他们吃东西直来直去。面对这种带壳的小东西,他们一开始试图用牙咬碎。后来,在本地人的指导下,他们开始了“吸吮练习”。

我看着一个俄罗斯壮汉,嘟起嘴,气沉丹田,对着一个螺蛳猛地一吸。 “啵”的一声,肉出来了。 “Yes! I got it!”(耶!我吃到了!)

他高兴得像个拿到金牌的运动员。

他们甚至开始比赛谁吸得快,谁吸出的声音大。在他们眼里,这简直是某种口技艺术。这种对“技巧性进食”的沉迷,让我这个吃东西都要小口慢嚼的杭州人感到一种莫名的佩服。柳州人对食物的态度,不是简单的吞咽,而是互动——“在这里,不费点力气吸出来的肉,是不香的。”

在“臭味”与“粉车”中,我读懂了另一种芳香

这趟柳州之行,因为这群俄罗斯人的存在,让我这个西湖名媛彻底放下了对“重口味”的偏见。

我原本以为,美好必须是淡淡的茶香、是优雅的豪车。但看着这群老外在柳州活得像个“快乐的巨婴”,我突然明白了:柳州的骨子里,其实藏着一种比杭州更具有侵略性的生命力。

杭州的香是内敛的,是需要细品的;而柳州的香是霸道的,是扑面而来的。这种香,是愿意在工业的硬核外表下藏着一颗粉红色的少女心,是愿意用最臭的酸笋去发酵出最让人上瘾的美味,是愿意用最接地气的快乐去治愈每一个疲惫的灵魂。

俄罗斯人既然不看百里柳江,不逛博物馆,却用最原始的本能,捕捉到了柳州最迷人的特质:它不需要你时刻端着架子去保持精致,只需要你开上一辆小车,端起一碗臭粉,在这个充满了反差萌和烟火气的城市,做一个敢于“臭”味相投的俗人。

他们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柳州那种“硬核又软萌”背后的可爱。在这里,不管是像我这样嗅觉敏感的江南仙女,还是喝惯了烈酒的北国游客,都能被这一口酸辣鲜香的汤汁给冲开了闭塞的毛孔。

离开柳州的时候,我没买紫荆花文创,也没带两面针牙膏,而是学着俄罗斯人的样子,去超市买了几包真空包装的螺蛳粉,还特意选了加臭版的。我在想,回杭州后,哪怕在满觉陇喝着下午茶,我也要怀念这种开着宝宝巴士、嗦着螺蛳粉、在臭味中寻找快乐的自由感。这大概就是柳州给我的最大感悟:“生活不一定非要是一尘不染的洁癖,偶尔像这样重口一点,反差一点,在‘臭’味里撒个野,才是对这精致世界最调皮的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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