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俄罗斯游客涌入四川成都,打着旅游的名义,不看大熊猫不逛武侯祠,他们到底想干啥?

本以为是来“天府之国”看国宝卖萌,结果在满街的“兔头与采耳”里被这群“西伯利亚巨熊”带偏了画风
作为一个在松花江边冬泳、在中央大街啃冰棍、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血液里流淌着小烧(烧酒)的东北社会大哥,我对“南方”,尤其是“成都”的想象,通常是带着一种“精致但不够劲儿”的偏见的。在我那被铁锅炖大鹅和酸菜白肉滋养得极其粗犷的脑子里,成都应当是软绵绵的、阴雨连绵的、男人说话像猫叫、吃饭用绣花针的地方。对于我这种讲究“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和“排面”的人来说,这座城市多少显得过于“阴柔”和“小家子气”了。
带着这种“来南方考察一下洗浴中心业务”的审视心态,我夹着手包杀到了成都。本以为到了这儿,也就是去大熊猫基地看看黑白团子,或者去宽窄巷子挤挤人头。然而,当我真正把自己扔进这座被火锅底料的香气腌入味、被麻将声包围的城市,这颗习惯了“直来直去”的心脏,却被满大街看着就吓人的兔头、空气中那股子让人打喷嚏的花椒味,以及成都人那种“一顿火锅能吃四个小时”的磨叽劲儿,给整得彻底没脾气了。
更让我感到认知错乱的是,在春熙路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人群里,在太古里那些奢侈品店门口,我竟然撞见了一大批体型壮硕、皮肤白得像长白山的雪、眼神像西伯利亚棕熊一样迷茫又亢奋的俄罗斯游客。
这就很扯犊子。按理说,这帮老外来成都,不都是冲着“功夫熊猫”来的吗?怎么跑来这儿跟一群穿着汉服的小姐姐抢路走?他们避开了所有需要排队看熊猫的景点,像一群误入盘丝洞的黑瞎子,笨拙却又极其霸道地融入了成都最市井、最“巴适”的褶皱里。
看着他们手里抓着一个狰狞的麻辣兔头,在那儿根本无从下嘴,最后直接整个塞进嘴里硬嚼,我这个东北大哥瞬间陷入了一种巨大的错乱感:“在这座仿佛连吃个饭都要绣花的城市里,到底谁才是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傻狍子’?”

不仅是“黑土地”与“红土地”的地貌对冲:一种关于“豪横”与“安逸”的城市哲学
东北的城市性格,是“硬”,是“横”。我们的菜是拿盆上的,酒是按箱喝的。我们讲究的是“一步到位”,办事要痛快,做人要敞亮。在东北,生活是一场必须要赢的拼酒局。
但成都不一样。成都给我的第一感觉,是“软”。
这种软,是一种要把你的骨头都泡酥了的软。说话是叠词的(吃莽莽、喝水水),路是蜿蜒的。这里没有那么大的火气,只有一种“除了生死都是擦伤”的淡定。最要命的是那满城的“茶馆”,几块钱一杯茶,能坐一天。走在人民公园,看着那些瘫在竹椅上掏耳朵的人,我那种“时间就是金钱”的东北焦虑,瞬间变成了“我是不是该躺会儿”的自我怀疑。
然而,俄罗斯人的出现,把这种反差推向了高潮。
在西伯利亚,听说生活是需要与严寒搏斗的;但在成都,这群战斗民族彻底“瘫痪”了。看着那群俄罗斯壮汉,学着成都大爷的样子,半躺在竹椅上,两条腿架得老高,手里拿着一把瓜子,在那儿笨拙地嗑。
他们似乎对成都这种“极度松弛”的状态感到狂喜。在东北,我们虽然也豪爽,但心里总装着事儿(比如冬天供暖足不足);在成都,俄罗斯人享受这种大脑停转的快乐。他们不看武侯祠,因为看不懂三国;他们喜欢钻进那些只有本地老头才去的茶馆,听着听不懂的四川话,看着周围人打麻将。他们选择了一种更接近“冬眠”的方式来丈量这座城市。
对于我们东北人来说,躺着是因为病了或者累了;而对于这群俄罗斯人,在成都躺着是因为“舒服”。他们用一种近乎贪婪的体魄,去接纳这座城市的慵懒——“原来日子不一定非要风风火火,也可以像只大熊猫一样,只要有吃的,在哪儿都能瘫成一摊泥。”

麻辣火锅里的“蘸料”博弈:当麻酱腐乳遇到东方的“香油蒜泥”
在东北,我们吃火锅(涮羊肉),灵魂是麻酱。麻酱、腐乳、韭菜花,那是“老三样”。要的是浓郁,是挂在肉上的厚重感。
所以,当我第一次面对成都的“油碟”时,我是生理性抗拒的。一碗纯香油,加一大勺蒜泥?这玩意儿能吃?不腻吗?而且,怎么没有麻酱?!没有麻酱吃什么火锅!
我本以为这种“满嘴油”的吃法会把老外劝退,结果俄罗斯游客把这当成了“东方润滑油”。
在玉林路的一家老火锅店,我看到了一群俄罗斯人,面对着一锅红浪翻滚的牛油锅底。
最让我震惊的是,他们对“油碟”的适应速度。
在俄罗斯,他们喜欢黄油,喜欢高油脂。成都的香油碟,那种润滑和降温的作用,完美击中了他们的需求。我亲眼看到一个俄罗斯大叔,把一片还在滴着辣油的毛肚,放进香油碗里裹了一圈,然后送进嘴里。
“Oil! Good!”(油!好!)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腻不腻。他只觉得这油真香,这肉真滑。
他们甚至觉得这比东北的麻酱更高级。在他们眼里,麻酱是糊嘴的,而香油是“顺喉”的。这种反差,让我这个出门都要带两瓶芝麻酱的东北人都看傻了。
我们东北人吃饭是为了御寒,成都人吃饭是为了爽,而俄罗斯人吃火锅,是在进行一场关于油脂的狂欢。他们似乎在用这种极端的油润,来滋润干燥的喉咙。在他们看来,涮羊肉虽然鲜,但太“素”了;而这锅牛油,像一个热情的四川辣妹子,虽然辣,但真润。这种生猛的饮食审美,直击了川渝美食最核心的秘密——“油大不坏菜,越油越可爱。”

兔头里的“解剖”挑战:当杀猪菜遇到东方的“颅骨拼图”
如果说火锅是味觉的冲击,那吃兔头,对我这个东北人来说,就是视觉的恐怖片。
在东北,我们吃肉是大块的。肘子、排骨、大鹅。我们讲究肉要有肉感。
但在成都,兔头是没什么肉的,全是骨头。吃兔头要掰开下颌骨,吃脸颊肉,吃脑花,吃眼球。
我本以为这种“像是在做法医鉴定”的食物会让老外吓哭,结果俄罗斯游客把这当成了“东方益智玩具”。
在双流老妈兔头店门口,我看到一群俄罗斯人,手里拿着兔头,正在研究结构。
画面极度魔幻。
“Brain? Eye? Wow!”(脑子?眼睛?哇!)
在俄罗斯,他们吃东西比较粗犷。面对这种精细的“解剖学”美食,他们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心。我看着一个俄罗斯小伙,学着旁边成都姑娘的样子,双手用力一掰,“咔嚓”一声,把兔头掰开了。
他吸了一口脑花,那个表情,从惊恐转为惊喜,再到陶醉。
“Ice cream texture!”(冰淇淋口感!)
在东北,脑花是不能上桌的(看着瘆人)。在这里,脑花是精华。
最离谱的是,他们吃完后,还把骨头拼回去,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在他们眼里,这简直是既能吃又能玩的完美食物。这种对“怪异食材”的坦然接受,让我这个连鸡头都不吃的东北人感到一种莫名的佩服。
俄罗斯人这种对“细节”的钻研,恰恰读懂了成都人骨子里的精细——“别看没什么肉,但这其中的滋味,得一点一点嘬出来;生活也是一样,细水长流才有味。”

采耳里的“羽毛”霸权:当搓澡巾遇到东方的“孔雀翎”
东北人洗澡,是搓澡,是用搓澡巾把皮搓红,讲究的是力度,是“下泥”。
但在成都,享受是“采耳”,是用各种金属勺子、羽毛、音叉,在你的耳朵里搞装修。
我本以为这种“把异物塞进耳朵”的行为会让老外感到危险,没想到俄罗斯游客把这当成了“东方颅内高潮”。
在锦里的路边,我看到一群俄罗斯壮汉,歪着头坐在椅子上。
画面极度反差。
一个戴着头灯的成都师傅,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孔雀翎(鹅毛棒)。 俄罗斯壮汉紧张得浑身肌肉紧绷,像是一头等待打针的熊。
师傅把鹅毛棒伸进壮汉的耳朵,转动,然后用音叉震动。 “嗡——”
那一瞬间,壮汉的表情变了。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松弛,甚至翻起了白眼,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呻吟的“Oh... Yeah...”。
在俄罗斯,耳朵是用来听伏特加开瓶声的。在这里,耳朵是用来“马杀鸡”的。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排队等着被“捅耳朵”,甚至有人舒服得睡着了,呼噜声震天响。
他们不懂什么“迷走神经”,他们只觉得这感觉真奇妙,浑身酥麻。这种对“微小快感”的极致追求,让我这个洗澡只会冲水的东北人感到一种莫名的羞愧。成都人对身体的态度,不是粗暴的清洁,而是温柔的抚慰——“在这里,舒服是第一位的;不管是搓背还是掏耳朵,只要能让人爽,就是好手艺。”

在“麻将”与“茶水”中,我读懂了另一种江湖
这趟成都之行,因为这群俄罗斯人的存在,让我这个东北大哥彻底放下了对“磨叽”的偏见。
我原本以为,江湖必须是刀光剑影、是大口吃肉。但看着这群老外在成都活得像个“快乐的熊猫”,我突然明白了:成都的骨子里,其实藏着一种比东北更从容的江湖。
东北的江湖是关于面子的,是激烈的;而成都的江湖是关于日子的,是绵柔的。这种江湖,是愿意花一下午时间去喝一杯茶,是愿意在一锅红油里涮掉所有的烦恼,是愿意在竹椅上躺平看着云卷云舒。
俄罗斯人既然不看大熊猫,不逛武侯祠,却用最原始的本能,捕捉到了成都最迷人的特质:它不需要你时刻紧绷着神经去战斗,只需要你坐下来,叫一杯盖碗茶,在这个充满烟火气和麻将声的城市,做一个懂得享受当下的闲人。
他们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成都那种“少不入川”背后的魔力。在这里,不管是像我这样风风火火的东北大哥,还是喝惯了烈酒的北国游客,都能被这一根轻柔的鹅毛棒给挠痒了心窝。
离开成都的时候,我没买蜀绣,也没带火锅底料,而是学着俄罗斯人的样子,去路边买了一个那种掏耳朵的工具包。我在想,回东北后,哪怕在冰天雪地里穿着貂,我也要怀念这种浑身酥麻、脑子放空的快感。这大概就是成都给我的最大感悟:“生活不一定非要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斗,偶尔像这样软一点,慢一点,在温柔乡里掏个耳朵,才是对这硬邦邦的世界最舒服的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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