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俄罗斯游客涌入河北秦皇岛,打着旅游的名义,不看孤独图书馆不逛白色礼堂,他们到底想干啥?

本以为是来“全中国最孤独的地方”治疗精神内耗,结果在满街的“白房子与摆拍怪”里被这群“西伯利亚巨熊”带崩了滤镜
作为一个在长江二桥下听着轮船汽笛长大、每天过早要摄入碳水炸弹、说话嗓门大到能把小孩吓哭的武汉“老杆”(老炮儿),我对“阿那亚”这种地方的想象,通常是带着一种生理性不适的。在我那被热干面的芝麻酱和鸭脖子的辣椒油腌制得极其重口味的脑子里,阿那亚应当是全中国最“装”的地方,是那种穿着亚麻衣服、光脚踩在沙滩上、对着大海流眼泪的“中产阶级集中营”。对于我这种讲究“不服周”(不服气)和“搞事情”的人来说,这座号称“孤独”的社区,多少显得过于“矫情”和“无病呻吟”了。
带着这种“老子倒要看看你们在装什么鬼”的踢馆心态,我穿着大裤衩杀到了秦皇岛。本以为到了这儿,也就是在那个传说中的“孤独图书馆”门口排队俩小时,或者在“白色礼堂”前看一百对新人拍婚纱照。然而,当我真正把自己扔进这座被纯白色建筑填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高级灰”和“禁欲系”味道的社区,这颗习惯了“烟火气”的心脏,却被满大街在那儿假装看书实则自拍的网红、空气中那股子让人窒息的安静,以及阿那亚那种“在这里大声说话就是犯罪”的氛围,给整得彻底“憋坏了”。
更让我感到画风崩坏的是,在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孤独图书馆旁,在那些本来应该用来冥想的沙滩上,我竟然撞见了一大批体型壮硕、皮肤白得像刚刷的大白、眼神像西伯利亚棕熊一样迷茫又亢奋的俄罗斯游客。
这就很魔幻。按理说,这帮老外来秦皇岛,不都是去隔壁北戴河疗养的吗?怎么跑来这儿跟一群文青抢机位?他们避开了所有需要预约、需要保持安静的规则,像一群闯入修道院的维京海盗,笨拙却又极其霸道地融入了阿那亚最“性冷淡”的褶皱里。
看着他们手里提着一袋子肉肠,光着膀子在“白色礼堂”门口做俯卧撑,我这个武汉狠人瞬间陷入了一种巨大的错乱感:“在这座仿佛连海浪声都经过修音的虚假社区里,到底谁才是那个活得太累的‘戏精’?”

不仅是“火炉”与“海边”的温度对冲:一种关于“躁动”与“静止”的城市哲学
武汉的城市性格,是“躁”,是“炸”。我们的路是用来飙车的(521路公交传说),话是用来吼的。在武汉,安静等于死亡,热闹才是生活。
但阿那亚不一样。阿那亚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冷”。
这种冷,不是天气的冷,是骨子里的冷漠。房子是白的,海是灰的,人是端着的。这里没有烟火气,只有“氛围感”。最要命的是那满城的“孤独”,仿佛不孤独就不配住在这儿。走在社区的街道上,看着那些连招牌都设计得极简(简到看不清卖啥)的店铺,我那种“想找个排档喝二两”的武汉本能,瞬间被一种“低素质”的羞耻感给压制了。
然而,俄罗斯人的出现,把这种反差推向了高潮。
在莫斯科,听说艺术是高雅的;但在阿那亚,这群战斗民族彻底“俗”了。看着那群俄罗斯壮汉,穿着荧光色的泳裤,在阿那亚那著名的灰白色调沙滩上,像一个个高亮的像素点。
他们似乎对阿那亚这种“刻意营造的孤独”感到不解,并决定打破它。在武汉,我们是用噪音对抗生活;在阿那亚,俄罗斯人用肉体对抗虚无。他们不预约图书馆,因为那里不让喝酒;他们喜欢直接躺在图书馆的玻璃墙外,把那面充满艺术感的墙当成挡风的屏障。他们选择了一种更接近“野餐”的方式来丈量这座城市。
对于我们武汉人来说,生活是“拼”出来的,是血肉模糊的;而对于这群俄罗斯人,阿那亚的孤独是用来“破”的,是纸糊的。他们用一种近乎粗鲁的体魄,去强奸这座城市的文艺——“原来大海不一定非要用来伤春悲秋,也可以像个大澡盆一样,跳进去,扑腾出巨大的水花。”

孤独图书馆里的“啤酒”博弈:当精神食粮遇到东方的“液体面包”
在阿那亚,孤独图书馆是圣地。进去要预约,要限流,要保持绝对安静。人们进去不是为了看书,是为了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拍一张显得自己很有文化的背影。
所以,当我第一次看到俄罗斯人在图书馆旁边的操作时,我是生理性震惊的。
那是一群俄罗斯大叔,他们显然没预约上(或者根本不想进)。他们直接坐在了图书馆外面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两升装的啤酒。
画面极度讽刺。
窗里面,是正襟危坐、翻着书却在看镜头的精致男女。 窗外面,是光着膀子、喝着啤酒、对着大海吹口哨的俄罗斯酒鬼。
“Library? No, Bar!”(图书馆?不,酒吧!)
在俄罗斯,哪里有风景,哪里就是酒局。阿那亚这片海,在他们眼里,那就是绝佳的下酒菜。我亲眼看到一个俄罗斯大叔,举起酒瓶,对着图书馆里的人致意。里面的人一脸嫌弃,他却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他们甚至觉得这建筑修得好,正好挡住了海风,适合喝酒。在他们眼里,这哪是精神地标,这分明就是东方的“防风墙”。这种反差,让我这个在武汉图书馆都不敢大声喘气的人都看傻了。
我们中国人来这里是为了装点门面,俄罗斯人来这里是为了享受当下,他们似乎在用这种酒精的狂欢,来嘲笑那些室内的沉默。在他们看来,书是用来读的,不是用来拍的;而海是用来喝的(就酒),不是用来哭的。

白色礼堂前的“肉体”挑战:当婚纱摆拍遇到东方的“海滩摔跤”
如果说图书馆是精神的圣殿,那海边的白色礼堂,就是爱情的坟墓(划掉,圣地)。
在阿那亚,礼堂前永远有排队拍照的情侣。白纱、西装、捧花,每个人都表情庄重,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我本以为这种肃穆的氛围会让老外感到拘谨,结果俄罗斯游客把这当成了“东方摔跤场”。
在礼堂前的沙滩上,我看到一群俄罗斯人,正在玩“沙滩排球”(虽然没有网),或者直接在沙子里摔跤。
画面极度违和。
背景是唯美的白色尖顶建筑,前景是一群满身是沙、互相抱摔的俄罗斯壮汉。
“Hey! Watch out!”(嘿!小心!)
一个排球飞过来,差点砸中一对正在深情对视的新人。新人怒目而视,俄罗斯人跑过来,捡起球,露出一口大白牙:“Sorry! Join us?”(抱歉!一起玩?)
在武汉,我们那是真的会吵起来的。在这里,俄罗斯人的热情让新人不知所措。
我看着他们把这片充满了“仪式感”的沙滩,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荷尔蒙的游乐场。他们不懂什么“构图”,什么“留白”,他们只觉得这沙子细,摔着不疼。
这种对“神圣感”的物理破坏,让我这个看个热闹都怕挡镜头的武汉人感到一种莫名的解气。阿那亚人对建筑的态度,是膜拜;俄罗斯人对建筑的态度,是背景板——“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誓言,敢在沙滩上摔一跤,才是真爱。”

业主食堂里的“大葱”霸权:当精致简餐遇到东方的“自带干粮”
阿那亚的食堂,号称是业主的福利,主打一个健康、有机、精致。摆盘像法餐,分量像喂猫。
在武汉,我们过早是热干面、豆皮、面窝,全是高油高碳水,吃得满嘴流油。
我本以为这种寡淡的饮食会把老外饿死,没想到俄罗斯游客把这当成了“东方自助野餐区”。
在食堂的露天座位区,我看到一群俄罗斯人。他们买了最便宜的白饭和汤,然后从包里掏出了——红肠、酸黄瓜、大葱、还有列巴。
画面极度硬核。
“This rice, too soft.”(这饭,太软。)
一个俄罗斯大妈,一边抱怨米饭,一边切着带来的红肠。那股子熏肉的味道,瞬间盖过了旁边那桌昂贵的黑松露意面。
在武汉,我们去餐馆是不能自带酒水的。在这里,俄罗斯人把食堂当成了提供桌椅板凳的公园。
我看着他们一口大葱,一口红肠,再喝一口食堂免费的汤。那吃相,比在米其林餐厅吃饭的人香多了。
他们甚至还热情地邀请旁边的阿那亚业主品尝。那些穿着瑜伽裤的业主,看着那根粗大的大葱,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这种对“精致饮食”的降维打击,让我这个吃碗面都要加两勺辣椒油的武汉人感到一种莫名的痛快。俄罗斯人这种对“食物”的实用主义,恰恰读懂了阿那亚骨子里的虚弱——“别谈什么有机无机,能填饱肚子的,才是好饭;不吃饱,哪有力气孤独?”

在“装”与“噪”中,我读懂了另一种真实
这趟阿那亚之行,因为这群俄罗斯人的存在,让我这个武汉朋克彻底放下了对“伪文艺”的愤怒。
我原本以为,真实必须是脏乱差的街头、是声嘶力竭的叫卖。但看着这群老外在阿那亚活得像个“快乐的破坏者”,我突然明白了:阿那亚的骨子里,其实需要一种比武汉更生猛的真实来冲破它的伪装。
武汉的真实是赤裸的,是把你扔进火炉里炼;而阿那亚的真实是被藏起来的,是被修饰过的。俄罗斯人的到来,就像一根粗大的木棍,捅破了这层精致的窗户纸。
他们既然不看孤独图书馆,不逛白色礼堂,却用最原始的本能,捕捉到了阿那亚最迷人的特质:它不需要你时刻端着架子去扮演中产阶级,只需要你脱掉伪装,在这个被人造出来的梦境里,做一个敢于大声喧哗的活人。
他们像一面镜子,照出了阿那亚那种“越缺什么越晒什么”背后的苍白。在这里,不管是像我这样看不惯一切的武汉狠人,还是喝惯了烈酒的北国游客,都能被这一口自带的红肠给填满了空虚的胃袋。
离开阿那亚的时候,我没买文创产品,也没带海盐咖啡,而是学着俄罗斯人的样子,去海边捡了一块破石头,用力扔进了海里,大喊了一声:“个斑马,爽!”我在想,回武汉后,哪怕在吉庆街吃着大排档,我也要怀念这种撕碎伪装、直面欲望的快感。这大概就是阿那亚给我的最大感悟:“生活不一定非要是一张精修的照片,偶尔像这样粗糙一点,破坏一点,在精致的布景里撒个野,才是对这虚伪世界最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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