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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旅游目的推荐

大批俄罗斯游客涌入广东广州,打着旅游的名义,不登小蛮腰不逛长隆,他们到底想干啥?

admin2026年01月31日 07:28:03国内旅游目的推荐1
大批俄罗斯游客涌入广东广州,打着旅游的名义,不登小蛮腰不逛长隆,他们到底想干啥?

本以为是来“一线城市”交流时尚心得,结果在满街的“背心与人字拖”里被这群“西伯利亚巨熊”带崩了审美

作为一个在安福路梧桐树下长大、每天的日程就是探店、看展、City Walk、血液里流淌着燕麦拿铁的上海“精致土著”,我对“广州”的想象,通常是带着一种“同为一线城市但你有点土”的微妙优越感的。在我那被复古滤镜和高定买手店滋养得极其挑剔的脑子里,广州应当是忙碌的、燥热的、充满了批发市场味道的。这里的人据说穿着拖鞋去五星级酒店,吃饭必须要洗碗(仪式)。对于我这种讲究“松弛感必须精心设计”和“出片率”的人来说,这座被称为“羊城”的城市,多少显得过于“随意”和“不修边幅”了。

带着这种“时尚扶贫”的心态,我拖着三个Rimowa箱子(装满了穿搭)杀到了广州。本以为到了这儿,也就是去小蛮腰(广州塔)喝个下午茶,或者去太古汇逛逛街。然而,当我真正把自己扔进这座被亚热带湿热空气包裹、满大街都是电瓶车和烧腊味、人们说话嗓门大得像吵架的城市,这颗习惯了“高冷”的心脏,却被满大街穿着老头衫的大爷、空气中那股子“爱咋咋地”的松弛劲儿,以及广州人那种“有钱难买我乐意”的务实,给整得彻底“妆都花了”。

更让我感到时尚观崩塌的是,在荔湾区那些破旧的骑楼下,在江南西那些烟火缭绕的大排档前,我竟然撞见了一大批体型壮硕、皮肤白得像刚出炉的虾饺、眼神像西伯利亚棕熊一样迷茫又贪婪的俄罗斯游客。

这就很Unbelievable。按理说,这帮老外来广州,不都是去广交会谈生意的吗?怎么跑来这儿跟一群穿着睡衣的阿婆抢牛杂吃?他们避开了所有适合拍照的网红地标,像一群饿极了的恐龙,笨拙却又极其霸道地融入了广州最市井、最“毫不讲究”的褶皱里。

看着他们手里抓着一只油光锃亮的烧鹅腿,站在路边大口撕咬,脚上还踩着十块钱一双的塑料人字拖,我这个上海名媛瞬间陷入了一种巨大的错乱感:“在这座仿佛连空气都在煲汤的城市里,到底谁才是那个活得太累的‘橱窗模特’?”

不仅是“外滩”与“珠江”的滤镜对冲:一种关于“表演”与“生活”的城市哲学

上海的城市性格,是“秀”,是“端”。我们的路是用来走秀的,生活是用来展示的。我们讲究的是“体面”,是哪怕吃泡面也要摆盘。在上海,不精致是有罪的。

但广州不一样。广州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实”。

这种实,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烟火气。路是用来走的(甚至可以穿拖鞋走),饭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拍的)。这里没有那么多“氛围感”,只有“好不好吃”、“抵不抵食”(划不划算)。最要命的是那满城的“人字拖”,不管你身价多少,不管你开什么车,脚上永远是一双拖鞋。走在西关大屋旁,看着那些开着豪车却穿着背心的大叔,我那种“出门倒垃圾都要涂口红”的上海包袱,瞬间显得特别做作。

然而,俄罗斯人的出现,把这种反差推向了高潮。

在莫斯科,听说人们是讲究着装礼仪的;但在广州,这群战斗民族彻底“广化”了。看着那群俄罗斯壮汉,学着广州人的样子,把T恤卷到肚子上面(北京比基尼的广州版),手里拿把蒲扇,在榕树下乘凉。

他们似乎对广州这种“毫无束缚”的氛围感到狂喜。在上海,我们City Walk是为了被街拍;在广州,俄罗斯人走路是为了消食(为了吃下一顿)。他们不逛长隆野生动物园,因为那里太远;他们喜欢钻进城中村的菜市场,对着那些生猛的海鲜和挂在钩子上的烧腊流口水。他们选择了一种更接近“老广”的方式来丈量这座城市。

对于我们上海人来说,松弛感是演出来的;而对于这群俄罗斯人,广州的松弛感是“热”出来的,是脱出来的。他们用一种近乎裸露的体魄,去接纳这座城市的湿热——“原来生活不一定非要穿得像个名牌展示架,也可以像个广州阿伯一样,挂着钥匙,穿着拖鞋,做个隐形富豪。”

早茶里的“精致”博弈:当High Tea遇到东方的“一盅两件”

在上海,我们喝下午茶(High Tea),是在半岛酒店,是在外滩源。三层塔,司康饼,小口抿着红茶。我们吃的是环境,是格调。

但在广州,早茶(Yum Cha)是喧闹的,是嘈杂的,是全家出动的。

我本以为这种像菜市场一样的就餐环境会让喜静的老外崩溃,结果俄罗斯游客把这当成了“东方自助狂欢”。

在点都德或者陶陶居,我看到了一群俄罗斯人,面对着满桌的笼屉。

画面极度魔幻。

“Dumpling? Shrimp? More!”(饺子?虾?还要!)

在俄罗斯,他们吃饺子是主食。广州的虾饺、烧卖、凤爪,那种精致的造型和扎实的肉馅,完美击中了他们的审美。我亲眼看到一个俄罗斯大叔,不需要筷子,直接用叉子叉起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一口吞下。

“Juicy! Hot!”(多汁!烫!)

最离谱的是,他们爱上了“凤爪”(鸡爪)。在西方文化里,这是不能吃的部位。但在广州,那种软糯脱骨的口感,征服了这群硬汉。

我看着他们熟练地吐出骨头,甚至还学会了用茶水洗碗(广东餐前仪式)。在他们眼里,这哪是早餐,这分明就是东方的“早间大席”。

这种“从早上吃到中午”的闲适,让我这个吃个贝果都要赶时间的上海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嫉妒。俄罗斯人这种对“时间”的挥霍,恰恰读懂了广州人骨子里的享受——“生意可以晚点谈,班可以晚点上,但这壶茶,必须慢慢叹。”

凉茶里的“咖啡”挑战:当冰美式遇到东方的“黑魔药”

如果说早茶是美味的享受,那凉茶(Liang Cha),对我这个上海人来说,就是味觉的噩梦。

在上海,我们要么喝咖啡,要么喝气泡水。苦味只能存在于深烘的豆子里。

但在广州,凉茶是黑色的、苦得让人怀疑人生的液体。癍痧、廿四味,听名字就让人发抖。

我本以为这种比中药还苦的东西会把老外吓跑,结果俄罗斯游客把这当成了“东方功能饮料”。

在街边的凉茶铺,我看到一群俄罗斯人,正在挑战“癍痧凉茶”。

画面极度扭曲。

一个俄罗斯壮汉,自信地端起一碗黑乎乎的液体,以为是可乐或者黑咖啡。 一口下去。 他的五官瞬间集合到了鼻子中间,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 “Oh! Blyat! Poison?”(哦!天哪!毒药?)

老板娘淡定地说:“下火嘅!Good for you!”(去火的!对你好!)

俄罗斯人虽然痛苦,但听到“Good for you”,又联想到广州这湿热的天气,竟然硬生生喝下去了。

“Bitter! But... feel cool?”(苦!但是...感觉凉快了?)

他们甚至觉得这比伏特加更带劲。在他们眼里,这哪是茶,这分明就是东方的“暗黑魔法药水”。这种“良药苦口”的体验,让我这个喝美式都要加糖浆的上海人感到一种莫名的佩服。

俄罗斯人这种对“苦”的耐受力,恰恰读懂了广州人骨子里的养生——“怕上火?喝碗凉茶顶住;生活苦?那就在茶里加点陈皮。”

人字拖里的“OOTD”霸权:当高跟鞋遇到东方的“全地形战靴”

上海人出门,是要搭配鞋子的。高跟鞋、乐福鞋、靴子,讲究的是线条,是质感。

但在广州,我被一种名为“人字拖”的神器给打败了。下雨穿它,晴天穿它,逛街穿它,甚至去上班也穿它。

我本以为这种“不修边幅”的打扮会让老外侧目,没想到俄罗斯游客把这当成了“东方度假风”。

在上下九步行街,我看到一群俄罗斯人,脚上清一色的红蓝胶拖鞋(最土那种)。

画面极度滑稽。

“Comfortable! Free!”(舒服!自由!)

在俄罗斯,冬天要穿厚重的靴子。在这里,脚趾头终于解放了。我看着一个俄罗斯大妈,穿着花裙子,踩着人字拖,走得那是虎虎生风。

这种拖鞋,防滑、耐磨、透气。在广州这种动不动就下暴雨的城市,简直是神装。

我看着自己脚上昂贵的Jimmy Choo,再看看他们脚上的“广式战靴”,突然觉得自己好累。

他们不懂什么“时尚搭配”,他们只觉得这玩意儿凉快,便宜,坏了也不心疼。这种对“品牌”的彻底无视,让我这个买鞋要看Logo的上海人感到一种莫名的解脱。广州人对穿搭的态度,不是给别人看的,是给自己穿的——“在这里,没人看你的鞋值多少钱,只看你走得快不快;只要拖鞋踩得响,哪里都是T台。”

在“做作”与“务实”中,我读懂了另一种高级

这趟广州之行,因为这群俄罗斯人的存在,让我这个上海名媛彻底放下了对“土气”的偏见。

我原本以为,高级必须是精致的妆容、是昂贵的logo。但看着这群老外在广州活得像个“野生老广”,我突然明白了:广州的骨子里,其实藏着一种比上海更自信的高级。

上海的高级是包装出来的,是需要维护的;而广州的高级是生活出来的,是硬气的。这种高级,是愿意穿着背心去谈几千万的生意,是愿意花几个小时去煲一锅靓汤,是愿意在繁华的都市里保留最真实的烟火气。

俄罗斯人既然不登小蛮腰,不逛太古汇,却用最原始的本能,捕捉到了广州最迷人的特质:它不需要你时刻端着架子去扮演都市精英,只需要你穿上拖鞋,走进大排档,在这个充满了镬气和人情味的城市,做一个只在乎“吃没吃饱”的实在人。

他们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广州那种“生猛淡定”背后的底气。在这里,不管是像我这样矫情的上海名媛,还是喝惯了烈酒的北国游客,都能被这一只肥美的烧鹅腿给填满了空虚的胃袋。

离开广州的时候,我没买名牌包,也没带化妆品,而是学着俄罗斯人的样子,去超市买了一双十块钱的人字拖,直接穿上去机场。我在想,回上海后,哪怕在安福路被街拍,我也要怀念这种脚趾自由、想吃就吃、完全不在乎别人眼光的快感。这大概就是广州给我的最大感悟:“生活不一定非要是一场精致的表演,偶尔像这样随意一点,务实一点,穿着拖鞋去战斗,才是对这虚荣世界最生猛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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