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月、小众景点
西江月、小众景点
天上日月轮替,人间古往今来
小众景点忆英才,多少兴衰成败
金陵帝都荣耀,濠州废冢荒宅
万般回首化尘埃,唯有河山不改

我的老家在淮河中下游平原,此地古称濠州,是大禹治水、娶妻生子、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地方。2025 年夏天,我去沈阳逛中街,听到大街上播放着李健的《乌苏里船歌》,脑海里浮现出淮河流域的四季:淮河边的稻田、荷花、芦苇,各类水产应有尽有。我没有去过乌苏里江,但美好都是相似的。
濠州曾发生过一场浓度浓到化不开、堪比核聚变、席卷东亚、再造中华的历史逆袭。这场席卷东亚,并最终影响世界的震中核心,就叫做濠州,中华文明在这里触底反弹。这里走出去一批年轻、勇猛、有智慧,最难能可贵的是还高寿的棒小伙子们。
公元1351年5月,随着颍州(今安徽阜阳)一声炮响,轰轰烈烈的元末农民大起义拉开了序幕。随着濠州乞丐天团被裹挟进这场天下大乱的世纪搏杀,中华的文脉被唤醒,武德被复苏,中国再度成为四夷宾服的礼仪之邦。
朱元璋起兵时,中原已沦陷 240 年。幽云十六州已丢 430 年。河西走廊已丢 600 年。云南已丢 800 年。中华大地民不聊生,南北汉人严重分裂。只有一个碗的淮西乞丐,用 30 年时间,驱逐胡虏,一统中华。
如果没有濠州乞丐天团,秦皇汉武的千秋霸业、唐宗宋祖的文治武功,都会被遗忘在考古遗址的断壁残垣中。 想当年,岳飞怒发冲冠,只盼还我河山;辛弃疾栏杆拍遍,空怀北伐壮志;陆游临终遗愿,唯念北定中原。无数英杰一生浴血、至死未酬,他们拼尽一生想要的收复大好河山,恢复衣冠礼乐。后来神州陆沉,汉人胡化,后世子孙,又该如何家祭无忘告乃翁?中华文明便会像罗马灭亡后的欧洲一般,文明碎了一地,无法缝合,四方纷争,再无一统。
是濠州的棒小伙子们,替万千先烈圆了未竟之梦,让华夏衣冠重归汉家,万里河山再归一统。 老家的孩子,几乎都是听祖辈、父辈讲朱重八的故事长大。这些未见史料记载,却口耳相传的传说,成为当地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平日里就爱走走古迹、看看老地方,先后去了两处和大明有关的地方,心里的滋味一热一凉、一盛一衰,落差激发灵感,便随手填了这首《西江月》。 刚毕业时,我去了南京明孝陵。站在那里,满眼都是帝都气象,规制恢弘,游人如织。那是大明定鼎天下的荣耀,是一代帝王身后千古留名的气派。站在孝陵里,能真切摸到那段金戈铁马、定鼎金陵的历史回响,心里满是对这位从乞丐到帝王传奇的崇拜。

转眼到了 2026 年春节,我回了老家,去了明中都。这里是朱元璋的龙兴之地,本该是根脉所在,可如今少有人知,算不得什么热门景区,就是个安安静静的小众景点。断壁残垣,荒冢旧宅,没有帝都的繁华,只剩岁月冲刷后的冷清荒凉。

一边是金陵帝都的赫赫荣光,一边是濠州故里的落寞残迹;一边是名扬天下的皇陵,一边是少有人问津的故址。同是大明根基,同是与朱元璋息息相关的地方,反差大到让人心头一沉。

于是便有了这首词:天上日月轮转不停,日月为明,人间的故事从古至今。我在这冷门的小景点里,想起那位从凤阳走出去的英才,越想越觉得,历史里多少兴衰成败,到头来会剩下什么呢?
金陵曾是无上帝都,荣耀加身;濠州故里,只剩废冢荒宅,无人问津。万般过往,千秋功业,到最后都化作一捧尘埃。
唯有脚下这方河山,日升月落,岁岁年年,从来不曾改变。
诗在,书在,青史在,华夏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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