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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旅游目的推荐

大量俄罗斯人涌入福建泉州,打着旅游的名义,不访清源山不看开元寺,想干啥?

admin2026年02月13日 07:49:35国内旅游目的推荐1
大量俄罗斯人涌入福建泉州,打着旅游的名义,不访清源山不看开元寺,想干啥?

这次我从千里冰封、出门就得戴雷锋帽的黑龙江佳木斯,飞到了红砖绿树、半城烟火半城仙的“东亚文化之都”福建泉州。本想着来这里躲躲严寒,去清源山看看那个据说全中国最大的老君岩,再去开元寺瞻仰一下那两座屹立不倒的东西塔。但我万万没想到,在泉州那些烧着高香、烟雾缭绕的深巷小庙里,或者飘着闽南土话、卖着面线糊的路边摊前,竟然碰到了不少俄罗斯人。

作为一个看惯了笔直林荫道、性格粗放的北方老铁,我本以为俄罗斯人来泉州,肯定是去西街拍拍网红照片。但在泉州,这帮身材魁梧、高鼻深目的“老外”,混在一群穿着半截袖、熟练地拿着掷筊(卜卦工具)的闽南大爷大妈中间,那画面简直比林海雪原里钻出个骆驼还魔幻。更让我纳闷的是,他们似乎对那些名声在外的5A级景区并不感冒。清源山那需要爬半天台阶的石像,他们很少去凑热闹;开元寺那挤满了导游的小方场,他们也没兴趣去打卡。他们完美避开了所有的喧嚣和流量,专门往那些甚至连我都觉得“太迷信”或者“太重咸”的地方钻,这让我这个来自林区的粗汉子非常好奇,这帮跨越了欧亚大陆来到海上丝绸之路起点的俄罗斯朋友,到底想干啥?

蹲在路边吃“面线糊”,挑战海鲜与内脏的“糊涂账”

泉州人的早晨,是从一碗面线糊开始的。那汤底黏糊糊的,加了醋肉、肥肠和各种说不上名字的海鲜。对于吃惯了咸豆腐脑和粗粮大饼的东北人来说,这口感太“暧昧”了。

但我发现俄罗斯游客对这种“糊状碳水”有着惊人的适应力。在水门巷或者西街的老店里,我见到好几个俄罗斯大叔,端着塑料碗,正往碗里加刚出炸出来的油条。

他们学着本地人的样子,把油条浸在汤里吸满汁水。我凑过去用翻译软件跟一个叫安德烈的大叔聊了两句,他吸溜着碗里的汤,眼神发亮地告诉我,这让他想起了家乡某种浓稠的肉汤,但泉州的这碗,里面藏着大海的鲜味。

他们惊叹于这种“万物皆可入糊”的包容。在俄罗斯,汤通常是层次分明的。但在泉州,面线被煮成了丝状,甚至化在了汤里。他们喝的不是汤,是泉州人那种“包容四海,糊涂是福”的生活智慧。看着他们满头大汗地嚼着肥肠,那种对重口味内脏的极致接纳,让我这个只敢加醋肉的北方人感到一丝羞愧。

挤进小庙里“拜拜”,在香火里找神秘感

泉州号称“诸神的人间”,走几步就是一个庙,且每个庙供奉的神仙都不一样。对于大多有宗教信仰的俄罗斯人来说,这种“满街是神”的氛围让他们非常震撼。

我发现他们特别喜欢去那些藏在民居里的无名小庙。看着大爷大妈们拿着两个红色的木块(掷筊)往地上一扔,然后根据正反面来判断神灵的旨意。

他们不只是看,还学着拿香。我看到一个俄罗斯姑娘,神情肃穆地站在关帝庙前,学着本地人的动作,在那儿认真地许愿。

她告诉我,在俄罗斯,教堂是威严而安静的。但在泉州,庙宇是亲切而热闹的,大家像跟老邻居说话一样跟神仙沟通。她们惊叹于这种“人神合一”的烟火气——神仙不仅在神坛上,还在柴米油盐里。她们拜的不是神,是泉州人那种“举头三尺有神明”的敬畏心。看着她们在香火缭绕中闭上眼,那种跨越文化的虔诚,让我这个唯物主义者感到一丝震撼。

寻找“蚵仔煎”,研究贝壳与地瓜粉的化学反应

泉州的蚵仔煎(海蛎煎),那是名声在外。但在北方人看来,这就是一堆鼻涕一样的淀粉裹着小虫子一样的海蛎子。

但我发现俄罗斯人对这道菜有着极高的评价。在关岳庙附近的摊位上,我见到几个俄罗斯人,围着一个巨大的平底锅,看着师傅熟练地打蛋、撒青蒜、倒海蛎。

他们对这种“Q弹”的口感非常着迷。在俄罗斯,海鲜通常是烤或者煮。但在泉州,地瓜粉赋予了海鲜一种奇妙的黏性和韧劲。

他们告诉我,这味道太“霸道”了。海蛎的鲜在舌尖炸开,配上甜辣酱,简直绝了。他们惊叹于福建人对“淀粉”的运用技巧——能把平淡的粉做成包裹鲜味的容器。他们吃的不是菜,是刺桐古城那种“靠山吃山,靠海吃海”的生存技巧。

漫步“红砖大厝”,在坍塌的旧墙里找历史

泉州的建筑是红色的,叫红砖厝。燕尾脊高高翘起,像要飞上天。大多数游客去打卡修缮一新的古街。但我发现俄罗斯人更喜欢去寻找那些废弃的、长满了荒草的老宅子。

他们拿着相机,对着那些剥落的雕花、断裂的石柱拍个不停。他们对这种“红砖配出海口”的色调有着天然的审美。

他们告诉我,这些建筑的颜色让他们想起了克里姆林宫的墙,但这里的砖更轻巧、更有曲线美。在佳木斯,我们的建筑是方正的、为了御寒而建。但在泉州,建筑是为了通风、为了美观。

他们惊叹于这些老宅里的石刻铭文,虽然看不懂,但他们能感受到那种几百年前“过番”华侨寄回来的乡愁。他们看的不是废墟,是泉州作为“世界宗教博物馆”留下的历史余温。

听一曲“南音”,在古调里发呆

南音被誉为“中国音乐的活化石”。那个节奏,慢得让人想睡觉,那个曲调,高昂得让人听不懂。

但我发现俄罗斯游客特别喜欢在府文庙的茶馆里坐着,点一壶铁观音,听台上的小姐姐抱着琵琶咿咿呀呀地唱。

他们不说话,不玩手机,就那样安静地坐着。我遇到一个俄罗斯老人,他告诉我,这声音像极了某种古老的摇篮曲。虽然听不懂闽南语,但那种悠长、平和的韵律,能让人的心瞬间静下来。

他们惊叹于中国这种“慢节奏”的艺术——在这么繁华的商业街旁边,竟然有如此古老的节奏。他们听的不是戏,是泉州那种“外面再闹,我心如水”的定力。看着他们在大提琴般的南音中闭目养神,那种对古典美的敏感,让我这个只爱看热闹的北方人感到一丝反思。

反思我们的旅行,是不是太匆忙了?

看着这群在泉州喝面线糊、拜神仙、吃海蛎、听古调的俄罗斯人,我这个佳木斯大汉心里挺复杂的。我们总是忙着赶路,忙着去清源山拍个合影,忙着在开元寺发个朋友圈。但真正的旅行,难道不应该是像他们这样,把自己变成一缕香烟,去钻进这座古城的缝隙里吗?

这帮俄罗斯人涌入泉州,不看那些被商业包装好的繁华,只看那些流淌在红砖瓦片和众神信仰里的真实生活。他们用行动告诉我们,泉州最珍贵的不是那些头衔,而是那些“地下看西安,地上看泉州”背后的文化底气。

他们带走的,可能不是什么德化瓷器,而是一段关于“神仙世界”的记忆,一种对中国南方那种古老、迷信却又生机勃勃生活的深刻理解。当我在吐槽泉州天气太潮、说话太难懂的时候,也许他们正在某个巷子口的石凳上,看着夕阳下的红砖墙,和这座城市进行一场跨越神性的对话。

泉州的灵性,需要换个频率去读

这次泉州之行,因为这群特殊的“老外”,让我对这座城市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糊涂也是美味,拜神也是生活,红砖也是乡愁,慢调也是力量。这些我们习以为常甚至觉得有些“土气”的东西,在异国他乡的客人眼里,却是最迷人的宝藏。

也许下次再来泉州,我也该试着放下北方人的粗犷。像这群俄罗斯人一样,去端碗糊,去拿柱香,去发个呆。那时候,你可能会发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泉州,一个比清源山更真实、更灵动、更有味道的泉州。

这群俄罗斯朋友,确实懂行。他们没白来,而我们,是不是也该换种活法,重新爱上我们的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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