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旅游】“亡灵小镇”托拉雅,给我的生死哲学课

托拉雅，

超越生死的界限，

必修的人生哲学课！

你知道印尼有现实版“亡灵节”吗？每隔两年，当地人会将逝去的亲人从棺椁中“请”出，精心打扮，共度一场跨越生死的庆典！这里，就是有着神秘丧葬文化的塔纳托拉雅（Tana Toraja）！

我的美妙印尼之旅，本期特邀旅居印尼13年的中文教师、旅行达人“小玉老师”（全网ID：@小玉老师在印尼）带您探秘这个印尼最神秘的村落。“四天三夜超越生死的“亡灵小镇”，我来啦！”

托拉雅之旅，是一场关于生命、死亡与永恒的哲学课。这里，死亡并非终结，而是另一种形态的“生”。村落里，崖壁上凿出的石窟安放着祖先的遗骸，那些倚靠在旁的逝者木雕，仿佛正与生者一同凝视着山谷的晨昏。生与死的界限，在这里被温柔地模糊了。

托拉雅传统房屋通科南屋（Tongkonan）的船形屋顶，有着高耸的、指向苍穹的尖角，正如他们为灵魂升天准备的舟。原来，他们为亡者建造的，不是坟墓，而是航向永恒的舟船。

托拉雅之旅绝非一次寻常的旅行，托拉雅人用他们全部的生存智慧，为我这远方来客，上了一堂沉默而深刻的生死必修课：我们畏惧的终点，在这里被视作一场神圣迁徙的起点。生命的意义，或许就在于如何从容地建造那艘属于自己的、驶向永恒的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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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纳托拉雅（Tana Toraja）是印尼南苏拉威西省的一个县，生活着托拉雅族人，他们对死亡的态度非常独特：庄严喜庆的葬礼、巨石墓和悬墓、为逝者制作木雕、与逝者同吃同住，甚至还会上演现实版“亡灵节”……

托拉雅坐落在苏拉威西岛中央高地的高耸山脉和悬崖之中，古老文化长久以来得以严密保护。自上世纪初以来，托拉雅人才从长期隔绝中走进世界，尽管这里的许多人民已经现代化或接受了基督教，但今天，他们仍然坚持着自己古老的信仰、仪式和传统。

目前印尼只有望加锡（Makassar）和巴厘巴板（Balikpapan）这两个城市有飞往托拉雅的航班，所以你可以：

>>先从印尼其他城市（如雅加达、泗水或巴厘岛）乘飞机抵达望加锡的苏丹哈山努丁国际机场（Sultan Hasanuddin）或巴厘巴板的瑟宾甘国际机场（Sepinggan International Airport））；

>>之后再搭乘飞机前往托拉雅的班图库尼机场（Buntu Kunik Airport）。

托拉雅，这片美丽而神秘的土地上，究竟有着怎样奇异的、震撼世人的生死文化？托拉雅人认为，为了保持土地及其人民的能量，必须通过庆祝生与死的仪式来维持，托拉雅这份独特的生死文化和葬礼墓葬，强烈震撼着世人，吸引着许多游客不远万里一探究竟，许多游客都被托拉雅人对死亡的态度治愈着、影响着。

托拉雅族还有全球独特的现实版“亡灵节”，后人定期将逝者从棺椁中请出，为逝者整理遗容、换上新衣、清理棺木，并和他们合影，共度一场跨越生死的庆典！托拉雅的“亡灵节”是在逝者过世后的每两年举办一次，由于每个人过世的时间不同，所以其实亡灵节基本上每年都有，只不过一般集中在八月份进行，想要去的话可以提前了解信息。

上午第一站是卡比拉婴儿树葬墓（Kambira Baby Grave），这是理解托拉雅人生命观最温柔也最深刻的一课。根据古老信仰，未长牙便夭折的婴儿被视为“纯洁”的，他们的灵魂会回归自然。

只见一个个方形的洞口，边缘被时光磨得光滑，像一只只望向外部世界的、沉睡的眼睛。向导用手轻轻抚过其中一个树洞，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解释：在托拉雅人的信仰里，未长牙的婴孩不该被埋入冰冷的地下，而应回归到自然的“子宫”之中。

树葬墓会选择枝繁叶茂、分泌白色汁液（象征乳汁）的大榕树（Banyan），将婴儿用白布包裹，以站立的竖姿安葬其中，意味着树成了他们新的母亲，包裹并滋养他们回归自然。树洞会随着树木的生长而愈合，象征着婴儿的生命完全融入了大自然的循环。

这不是一个悲伤的墓地，而是一个关于生命回归、与自然合一的宁静场所。死亡在这里，褪去了所有阴森与悲戚，被诠释成了一种回归，一种与自然最亲昵的共生。那不是生命的终结，而是一场沉静的、绿色的梦。

沿着小径前行，视线便被岩壁上那些规整的方形洞穴牢牢抓住了，勒莫悬崖墓（Lemo Cliff Tombs）到了。人类的手，怀着某种执拗的信念，一凿一凿嵌入坚硬的岩石。远远看去，那布满洞窟的崖面，宛如一个巨大的、沉默的蜂巢，里面居住的，是逝去已久的托拉雅先人。

在悬墓前，有着栩栩如生的道道木雕（Tau Tau Statues），即把死者面貌雕刻成木雕。道道木雕作为死者的代表，被视为坟墓的守护者和生者的保护者。托拉雅人认为，通过木雕，可以和逝者灵魂相通，是死者与生者之间的联系，表达了托拉雅人对自然及其祖先的敬畏。

走得越近，那份肃穆感便愈发沉重。道道木雕起源于19世纪，曾经只为贵族和富人制作，需要一定地位和经济实力。穿着褪色的衣衫，有的还戴着帽子，黑洞洞的眼窝无神地俯瞰着脚下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

在这里，生与死的界限似乎被这赭色的岩壁揉碎了。托拉雅人并不视此地为完全的禁地，他们会在特定的日子，攀上崖壁，将木雕请出，为其更换衣衫，清洗尘垢，如同与久别的亲人再次相聚。死亡，在这里不是终结与遗忘，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存在与陪伴。

在托拉雅这样一个对生死有着独特认知与信仰的地方，竟然耸立着一座壮观的、曾为印尼最高的基督耶稣圣像！下午，我们来到布鲁塔克山（Buntu Burake），4米高的耶稣像矗立在山顶，俯瞰整个托拉雅，俯瞰着遍布传统石墓和葬礼场所的山谷。

这座高达40米的耶稣像曾是世界上最高的耶稣（现在世界最高的耶稣圣像位于印尼多巴湖（Toba Lake）的耶稣圣像），终年云雾缭绕，非常壮观。

还未真正靠近，那巨大的身影便已从层叠的绿意中浮现出来。它静静地矗立在巴图布拉克山巅，以一种奇异的、拥抱的姿态，俯瞰着这片托拉雅的土地。走得越近，越能感受到那种近乎压迫的慈悲，那张低垂的面庞——祂的目光，并非望向虚无的远方，而是真切地、温柔地，落在我身上。

这位来自西方的救世主，祂张开的双臂，仿佛不仅是在为信徒赐福，更像是在迎接所有完成尘世旅程、驶向永恒的灵魂。托拉雅人用自己深厚的文化“语法”，把关于死亡、祖先和神圣景观的理念，完美地编织进了关于救赎、永恒生命和上帝之爱的基督教叙事中。

第二天清晨5点，我们要去赴一场云海日出。洛莱村（Lolai）有着壮丽的自然风光、独特的文化以及举世闻名的云海日出，有着“天堂之门”、“云端之上”的美誉。

洛莱村地处高地，日出时分，厚重的云层会像海洋一样覆盖山谷，而山峰则如岛屿般耸立在云层之上。当太阳升起时，金色的阳光洒在云海之上，景色极为梦幻和壮观。

我们站在崖边，如同站在世界的尽头，俯瞰着一个正在诞生的、纯白而辉煌的崭新宇宙。所有的言语都失去了分量，只剩下风掠过发梢的微响，和心里那份被巨大美感击中后的静默。那一刻，我真正明白了，为何当地人会坚信这里是离天最近的地方。你并非在仰望天空，而是天空，正匍匐在你的脚下。

在洛莱村享用完“云上早餐”之后，我们驱车约三小时，抵达欧隆高原（Ollon Highland）。这里起伏的草原、河流、群山，群山卧在天际，像绿毯的褶皱，草浪涌向天际，山峦把云絮揉成彼岸的形态。

奔跑其间，我只感觉，每一道山峦起伏的弧线，都是大地缓慢翻阅生死时的折页，我们的人生机遇，甚至生死，在天地间的起伏面前，不过只是沧海一粟。

中午我们就席地而坐，在山间草地上享受户外午餐。我想，这一刻的治愈应该足够多年后每当我觉得疲乏与困顿，我或许都会想起这片草原——想起自己曾如何品尝自然的味道。

下午，我们继续托拉雅“探墓”之旅，我们来到了当地最大的洞穴墓——隆达洞穴墓（Londa Cave）。进入必须由当地向导带领，点着煤油灯前行。隆达洞穴墓是一个巨大而深邃的天然洞穴，是体验托拉雅丧葬文化最身临其境的一站。

第一个洞穴一路都是骷髅与棺木；白骨则安静地躺在属于自己的角落，空洞的眼窝朝向永恒的黑暗。洞穴内遍布棺材，有的悬于岩壁，有的堆叠在地。这些棺材属于同一个大家族，世代安息于此。在这里，生死之间没有森严的界限，只有温柔的过渡。

第二个洞穴更具视觉冲击，几乎满眼都是头骨，仿佛一场无声的集会。向导低声告知，这些都属于同一个庞大的家族，世代长眠于此。煤油灯的光拂过那些光滑的曲面，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一个个逝去的姓名、一段段凝固的人生犹在眼前。

这场景像极了盗墓小说或恐怖片，但奇怪的是：我没有感到丝毫恐惧。心中涌起的，竟是一种奇异的安宁。因为这里不是被遗弃的地方，而是一个被认真安放、被持续照料的空间。死亡在这里不是戛然而止的句号，而是以一种庄重、温情的方式，被编织进了家族绵延的记忆之网，这里充满的不是恐怖，而是未被遗忘的爱。

告别了隆达洞穴墓，水牛角般的屋顶在天空呈现优美的弧线，克特克苏传统村（Kete Kesu Village）到了。这是托拉雅最古老的村庄之一，保留着古老的通科南屋（Tongkonan），屋子是高耸的船形，如同古老方舟，传说中托拉雅的祖先从上天而来，坐着名叫“兰邦（Lembang）”的船来到这里，所以屋顶都是船形的，包括入葬的棺轿也是船形的。

通科南屋距今已有700多年历史了，以其超大的船形屋顶而著称。在托拉雅，历史不在书页上，就在通科南屋里，墙壁上装饰着漂亮的水牛角，这是房主地位的标志。“水牛角指引灵魂归乡，几何纹记录家族血脉。”当地人这样告诉我。

在克特克苏村，我们见到了为逝者制作道道木雕的匠人，我问他：那你们怎么看死亡？他说：你想不想，它都会来，只能接受。那一刻我意识到：托拉雅，真的是一个已经与“终点”达成和解的文明。

博鲁水牛市场（Bolu Market）远非一个普通的农产品集市，它是了解托拉雅人独特文化、传统和日常生活的一扇最直接、最生动的窗口。对于游客而言，这里既是一个充满感官冲击的地方，也是一个深入了解当地灵魂的、活着的托拉雅文化博物馆。

在清晨的博鲁水牛市场，我第一次给水牛洗澡、剃毛。对托拉雅人而言，水牛从来不只是牲畜。它们是 “行走的祭品”，是连接尘世与灵魂世界（Puya）的神圣桥梁。一头水牛的价格，可能是一套房。

在葬礼（Rambu Solo）中，水牛是必不可少的祭品，市场里的每一头水头，每一次议价，都关乎一场生命的 “最终结算” 。一个家族往往倾尽积蓄，只为换来一头足够强壮的花水牛——它意味着逝者旅途的安稳，也象征着生者所能给予的最后、最厚重的体面。

在博里石葬群（Bori），这些高低错落的石柱也和生死有关，这些石柱也是墓碑。谁在葬礼上宰杀的水牛越多，立起的石碑就越高。石柱的大小和精美程度通常反映了逝者及其家族的社会地位和财富。石柱竖立得越多，代表在此地举行的仪式越盛大，家族的声望也越高。

有钱人会花几个月在巨石中凿墓，施工期间不能回家，完工后连衣服都要留下。而此刻，这里却像个公园：人们野餐、聊天、拍照，悠闲地坐在托拉雅传统“船形”房屋的凉亭下，生与死并不对立，它们只是被阳光、笑语与记忆，编织进了同一片宁静的风景里。

下午，我们去了帕拉瓦村（Palawa Village），这里也有保存完好的传统房屋通科南。漫步在村中，您仿佛走入了一个时光停滞的世界，每一个雕刻、每一个水牛角都在诉说着关于生命、死亡、荣耀和传承的故事。

在每座通科南屋的对面，都建有一座“阿尔琅”，即家族的谷仓。它的建筑风格与通科南屋相似，但规模稍小。阿尔琅用于储存粮食，特别是稻米，是家族财富和生计的象征。通科南屋代表社会生活；阿尔琅代表物质生活，共同构成了托拉雅村庄完整的社会单元。

最后一站，我们参观托拉雅传统织布。从棉花到棉线，再到织布，全手工。我试了一下，非常费力。而几乎所有织布的人，都是女性。在托拉雅，织物被称为“生命之布”。

在托拉雅，布匹不是商品，是时间，是呼吸的节奏，是代代相传的沉默语言。当仪式到来，这些布包裹新生儿，陪伴婚嫁，最终送别逝者——托拉雅传统织布，以最柔软的方式，承托一个民族的生与死。

四天的行程很快接近尾声了，飞机上，石壁上腐朽的木桩、船行的木屋、安放着灵魂的榕树……这一切渐行渐远，我忽然懂得——托拉雅人并非用悲伤纪念逝者，而是用盛大的欢送，让死亡变成另一种启航。在这片土地上，告别从来不是终结，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相伴。

群岛德托拉雅美食风味浓郁，大量使用本地食材，如猪肉、水牛肉、鱼类和各种香料，反映了其独特的民族文化和热带山区的特点。当地人喜欢在烹饪中加入黑栗果（Kluwek / Pangi），让菜肴颜色很重。 

首先一定要试试托拉雅式“红烧肉”——黑栗果烧肉（Pantollo Pamarrasan），加入了黑栗果（Kluwek / Pangi） 使得猪肉颜色漆黑；主要用水牛肉或猪肉，它赋予菜肴一种坚果般的微苦和独特的香气，并带有浓稠的质感。汤汁中还加入了大量的红辣椒、青柠叶等。

其次是竹香肉（Pa’piong），这是托拉雅节日和重要仪式上必不可少的菜肴。通常用猪肉或水牛肉，混合丰富的香料（如姜黄、柠檬草、椰蓉等），有时也会用鸡肉或鱼，用香蕉叶包好，塞进竹筒里，然后在炭火上慢烤数小时。肉质极其软烂入味，带有烟熏、竹香和香料混合的复杂香气。

喝的方面，托拉雅地区生产印尼知名的托拉雅咖啡（Toraja Coffee），要知道，托拉雅可是印尼最著名的三大咖啡产地之一！此外，我们还喝了树番茄汁（Terung Belanda） ，清爽而陌生，推荐大家尝尝。

来托拉雅旅行，大部分旅客都会选择入住中心城镇兰特保（Rantepao）。这里大多数住宿都是托拉雅人自己经营的“Homestay”，通常是由传统的通科南船形屋改建而成，极具特色，价格也普遍非常亲民。

我们入住的是兰特保（Rantepao）的一家老酒店，房间是通科南屋造型，屋顶是形似一艘船，很有地方特色，但设施也确实老旧，只有风扇，没有空调。如果对住宿要求高，确实需要多对比几家。但对我来说，这一晚更像是：暂时住进了托拉雅的维度里。时光在此刻停滞，逝者未离，生者不眠。

总花费约6540元人民币（不含中国往返印尼大交通）：

>>机票：往返2500元/人

>>住宿：808元/3晚

>>用餐：1300元/4天/2人

>>包车及导游：1432元/2人

>>其他花销：500元/人

合计：6540元

注：文中所列各项旅行信息，包括但不限于相关网站、价格等内容，均仅供读者参考，实际行程请自行比较后慎重选择，文中内容仅作参考之用，不代表本文作者任何立场，本文作者亦不承担旅行中相关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