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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善实:黑龙江旅游3

admin2026年02月05日 23:21:20国内旅游目的推荐1
谢善实:黑龙江旅游3

谢善实:黑龙江旅游2

黑龙江旅游3

正史氏曰

不少读者看了此篇会认为这不像游记。很多人心目中的游记,就应该写东边是山西边是树。现在有 Google地球,你家的屋顶我也能找出来,景色风光更是相机一按就能留下,因此到一个地方描绘看到的已经退居次要地位。其实这些徐霞客已经知道了。清代学者杨名时,评《徐霞客游记》:“大抵霞客之记……非有意于描摹点缀”。《徐霞客游记》的价值也并不光是风光的描绘,他写出了旅行途中的经历,有时插入的民间传说或有关人物的传记。以《徐霞客游记》为范本来衡量。我这篇《黑龙江旅游》并未超出游记范围。

谁都不会担心,太阳会升起来。这是黑龙江,对面是俄罗斯,那年我每天早上去江边等着拍日出。

1、从哈尔滨到五大连池

上了大巴,路过尚志村,那是赵尚志将军殉国的地方。

车过尚志村,手机拍下赵将军殉国之地。

正史氏曰:赵将军1940年被开除出党,指出主要问题是他反对王(明)康(生)指示信。奇怪的是1982年,黑龙江省委才做出《关于恢复赵尚志同志党籍的决定》。此外,一些搜索引擎都没有提赵尚志在萝北殉国,

终于到了萝北县治凤翔。出站不远就是萝北县养路段,里面没开灯,漆黑一片,却有监控录像,进了屋中里面的人说:早看到你进来了。我一看,这人姓白叫白国仁,原来是肇兴六屯的。他认不出我,我却认得他。一说他也认出了我。我问有没有宁波人,他说“有,黄伟奇在承包邮局宾馆。”我问要走多少路,白先生说“15分钟。我陪你过去。心想只有15分钟,就不戴皮帽子了,当时只戴着一顶羊毛帽,仅仅15分钟耳朵就冻得红肿,一个多月后到春节了还在蜕皮。

这个黄伟奇,正义之士也。快退休了,获悉养路段副段长将上面拨给的一辆解放牌汽车交与他儿子了,他就上泸州合江交通局举报,一次没有结果,就第二次,四次后才有结果。交通局念副段长年龄大了,就叫他将汽车交还,提前退休。又过几年,黄伟奇碰到这位副段长,副段长说:“小黄,怎样?”意思是,他一辆解放牌汽车才二万元,现在腐败分子一贪就四位数。

这条路往前就是肇兴。

肇兴到了,住了一段日子,一晃到了8月份。

肇兴最热闹的地方,再往前就是黑龙江。

黑龙江江堤肇兴段,堤外就是黑龙江,这铁丝网倒不是防人偷渡的,而是疫情期间阻隔通行的。

黑龙江江鱼。我在肇兴几乎天天吃鱼,中元节前后价格高了,没有吃。别的不说就说说左下方格中的鱼头,这叫七里夫子,就是鲟鱼,它的骨头清代是贡品,就像嫩鸡的胸骨,半透明的,拌醋酱生吃。

8月21日,我在微信朋友圈发帖:

明天中元节,肇兴鱼价催高——中元节祭祖都要用江鱼。我在一家超市买了大米、肥皂山西陈醋。付了钱出来,超市老太提着一袋金锡箔追出来,说这是送的。这才想起从江堤开始满街烧纸钱。我说不要。后来一想收了下来,烧给赵尚志将军。还有4500多萝北抗联战士,这些人不少殉国,活下来也都病故。萝北客运中心外有纪念碑,上面记载:自1931年到1945年,萝北县有4500余人参加抗联。萝北人口稀少,以前只设“设治局”,竟有这么多人参加抗联,所以萝北是英雄的土地!但让赵将军命殒萝北,却是萝北永远的痛!

也烧给肇兴四屯的孙万成,他是抗联老战士,他自己说,抗联失败后都是由他接引过黑龙江去苏联的。夏锄时坐下歇起,我问他:“你是不是见过杨靖宇司令?”他说:“当然见过。”我说:“你们关外的人不行,打小日本要我们关里来的杨司令带队。”他说:“杨司令是我们关外的人。”我说:“杨司令是河南确山县人。”他说:“是关外的。” 为了证明他是对的,他唱了抗联的歌。老孙头的嗓音嘶哑,并不能全部听清,但“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是听清的。现在查百度,那是抗联的《露营之歌》,老孙头唱的是歌中的第四段,是李兆麟将军写的。第四段是:“朔风怒吼,大雪飞扬征马踟蹰,寒气侵人夜难眠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战士们,精诚奋发横扫嫩江原伟志兮!何能消灭全民族,各阶级,团结起来,夺回我河山。”那时1972年刚逢中日建交,老孙头依然大骂:“操他小日本十八辈祖宗。”

有人会疑问,这老孙头也算抗日有功,怎么还在地垅沟干活?

这都怪罪“文化大革命”1945东北人民自治军(1946改东北民主联军,1947年改称东北人民解放军)就接管萝北县,当时孙万成担任工作队队长,动员鄂伦春兄弟下山定居,鄂伦春兄弟在山中住惯了,不愿下山,孙万成叫队员一把火烧了鄂伦春人居住的草棚,一根绳子将鄂伦春兄弟捆下山来。这下犯了纪律,孙万成被开除出革命队伍。他这才到了老家肇兴。

正史氏曰我们总在说,社会发展是有规律的。我们看看这山上的草棚树洞不能住人,鄂伦春兄弟却过惯了这种生活。要让过着原始生活的鄂伦春人一下子过现代生活,跳越几个阶段确实是很不容易的。还有如何尊重少数民族的生活习惯的问题。老孙头虽然抗日革命,但他是单打独斗,难免缺乏组织纪律性。这下出事了。

鄂伦春人到了山下,到底过上了舒适的生活。可是老孙头成了农民。不过政府也没有忘记他,民政部门给他每人八元钱一月的补贴,不管上代下辈。孙万成家夫妻俩人,上面两老,下面四个儿女,八八六十四元,这些钱即使城里上班族也算高工资了,他还能在生产队干活拿工分。可是“文化大革命”开始,老孙头一下戴上了七顶“帽子:大叛徒、大汉奸、大土匪、大地主、大特务、大恶霸,还有一个最奇葩,“大总统”。那是一次批斗会,当时的大队革委会主任领着造反派,高呼“打倒大叛徒孙万成!”六个“打倒”之后,生产队的“运动红”(指一有“运动”就来劲的人,就像电影《芙蓉镇》中盼着“运动”的丁秋赦,最后他还要喊“运动罗!”)大声吼叫:“孙万成老实交代,还有什么罪行?”老孙头实在想不出了,就举起手臂高呼:“打倒大总统孙万成!”从此,大家都叫他“大总统”。孙万成大总统没有当成,因为是大叛徒,所以大队革委会给他革掉了每人八元的补贴。后来因是不是叛徒,一直查不清,所以这补贴也没有恢复。有年开春,屯子中在传孙万成家断粮了。进他家看看,炕桌上是一盘土豆,一碟不知什么菜。问他:“这是什么?”老孙头说:“婆婆丁。”这才想起地野中有了稀稀拉拉的绿色,婆婆丁长出来了。东北将蒲公黄叫婆婆丁。

这段是横插进去的,必须说一下,不然这些事快无人知道了。

还是继续五大连池的行程。

2、从萝北到五大连池

又从肇兴镇回到萝北县治凤翔镇。与几位朋友说,说要去五大连池。宁波老乡黄伟奇说:“冬天到五大连池有什么好看的。山是白的水是白的,到哪儿看都一样。”

这是肇兴西边道路。确实如此,一下雪,道路田地都是白的。以后几篇,大家可以与五大连池比较一下。

我说好不容易来一趟黑龙江,五大连池总要去一趟。这位朋友也没有多劝。陪我到一位朋友处,这位朋友在经营萝北到哈尔滨的长途大巴,两辆德国尼奥普兰一百万,两张运营证一百万。我要买票,他当然不让我买,不然多年的交情都被这一百多元的车票卖走了。

就是这个地方坐车离开萝北。我是在岩峰一号民宿19楼拍的这张照片。

萝北到哈尔滨的班车是夜车,这位马老板陪我随车到哈尔滨。他为我安排了尼奥普兰车上最好的铺位,德国进口的车上下两层,哪里需要排气管在车内通过取暖?两人躺下聊天。半夜车到一地停下,马老板说:“下车方便一下。”问他:“这是什么地方?”他说:“得莫利。”现在得莫利炖鱼在全国都有名气,不过是大铁锅中炖着各种杂色鱼,鲶鱼、鲫鱼、黑鱼……炖在一起,锅边上贴上苞米饼子,一大伙人围着吃。关东人喜欢,宁波人见了会皱眉头。这停车的得莫利并不是服务区,田野上一轮冷月当空,前面的只有一间平房亮着灯,空旷的场子中,几个大嫂站在炉子旁卖熟苞米。这个地方这个时候,气温起码零下三十度。

回到车上,又两个小时就到了哈尔滨。这时才凌晨三点。

下大巴,又打来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宾馆,问有没有钟点房,因为打算天一亮就上五大连池。吧台服务员告知:“这儿没有钟点房。” 但时间不早了,只好花二百元的开了房间。过一会儿才要入睡,听到敲门声。只好起来开门,原来服务员送来一双拖鞋,她说:“看你人高大,宾馆中的拖鞋小,穿了硌脚。”这样的事宁波不易碰到。

睡了个囫囵觉,宾馆提供早餐。早餐后没有带行李前往附近的长途汽车站,一路上七拐八弯的,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到了售票处,一问九点三十分有车前往五大连池,这时已经八点五十分了,要回宾馆取了行李再过来,时间有些紧。正想改买张十二点的车票,售票口已经递出了一张票,说是票已经出好了。这下只有坐九点半的车了,这时还剩下半个来小时,就急急往宾馆赶。快到宾馆时叫住一辆出租车,坐上,到了宾馆大门口,叫他等一会儿。这人同意了。就匆匆上楼,拿了行李,结了账赶到路边坐上了出租车。《黑龙江旅游(一)》中已经说过,因为用植物材料,马路像鳄鱼北,车开不快短短的一段路车开了十来分钟。在车站附近停下,还问了站在一边的交警。幸好交警同意停车。看看手表,时间也确实不早了,就快步走进候车大厅。就找个空位子站下来。不一会儿电子显示屏显示出了目的地青冈。再过一会才显示五大连池。本以为要等到青冈的旅客检好票后再检到五大连池的,但将票递上去也顺利通过了检票口。进站后一位工作人员说是要将旅行袋放到车下的行李箱中,没办法只得放进了一只,另一只旅行袋中只有两斤木耳,轻得很。上车后看到司机在上面,倒挺和气,问了一下要到明水才休息很快车上坐满了人。将那拎上来的包往行李架上塞,怕挤碎木耳一下没塞进。早有一中年过来,帮我塞进行李架。

说了半天才离开哈尔滨。

笔者在凤翔岩峰一号民宿写作。这炕并不是土炕,而是木头的仿土炕。要是宁波机场不让我将笔记本带出来如何写作?我在哈尔滨机场过安检,根本不查手提电脑包。

作者简历
谢善实:1948年出生,1969年赴黑龙江萝北县支边,1979年返城。1984年经招聘进宁波日报,任副刊编辑,副刊部副主任。2000年评为宁波市第三届“十佳记者”。2008年退休,曾被海曙区志办聘为副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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