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韩国游客涌入云南西双版纳,打着旅游的名义,不看野象不喝普洱,他们到底想干啥?

本以为是来“祖国西南边陲”考察少数民族文化建设,结果在漫天的“哈尼族服装与闪光灯”里被这群“首尔写真特派团”带崩了思想觉悟
作为一个在部委大院工作了四十年、刚刚光荣退休、每天的生活就是“看新闻联播、练书法、在公园里指导年轻人踢毽子”、觉得人生最大的原则就是“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的北京“老干部”,我对“西双版纳”的向往,是带着一种“调研”性质的。在我那被红头文件和茉莉花茶滋养得极其正统(且严肃)的脑子里,版纳应当是泼水节的欢腾、是热带雨林的深邃、是各民族团结进步的示范区。对于我这种讲究“稳重”和“大局观”的人来说,这座被称为“孔雀之乡”的城市,是用来“陶冶情操”的,不是用来“群魔乱舞”的。
带着这种“深入基层,体验生活”的考察心态,我穿着我的Polo衫(扎进西裤里),提着我的双层玻璃保温杯,背着手杀到了告庄西双景。本以为到了这儿,也就是看着游客们在澜沧江边散散步,或者买点热带水果。然而,当我真正把自己扔进这座被金塔照亮、满大街都是露着腰的小姑娘、空气中弥漫着烧烤和香水味道的城市,这颗习惯了“按部就班”的心脏,却被满城在那儿各种凹造型、妆容精致得像要去参加文工团汇演、手里永远拿着一杯冰美式(在热带雨林里!)的韩国大妈和欧巴、空气中那股子“Pali Pali(快快快)”的浮躁劲儿,以及他们那种“把星光夜市当成首尔明洞分会场”的喧闹感,给整得彻底“成何体统”了。
更让我感到“形式主义泛滥”的是,在大金塔下面那些本来应该庄严肃穆的台阶上,在夜市那些挤得水泄不通的摊位前,我竟然撞见了一大批穿着亮片傣族裙(改得乱七八糟)、皮肤白得像涂了腻子、眼神里透着一种“今晚我就是女王”的韩国“在逃公主团”。
这就很“不像话”。按理说,这帮韩国人来版纳,不都是来过冬的吗?怎么跑来这儿搞起了选美比赛?他们避开了所有需要徒步的野象谷,像一群正在进行外景拍摄的摄制组,专业、整齐却又极其霸道地融入了版纳最妖娆、最“没规矩”的褶皱里。
看着他们手里拿着补光灯,在佛塔前搔首弄姿,甚至嫌我背着手走得慢,对我喊了一声“Excuse me”,我这个在单位里大家都得让路的退休局长瞬间陷入了一种巨大的错乱感:“在这座仿佛连孔雀都要开屏比美的城市里,到底谁才是那个活得太像个‘老古董’的‘调研员’?”

不仅是“老干部风”与“女团风”的着装对冲:一种关于“得体”与“吸睛”的城市哲学
我们北京老同志出门,讲究个“得体”。Polo衫、西裤、皮凉鞋(穿袜子)。主打一个“不给组织丢脸”。
但韩国人不一样。他们给我的第一感觉,是“露”。
这种露,是一种为了拍照可以无视公序良俗的大胆(在我看来)。
在星光夜市入口,我正端着保温杯,批评旁边的年轻人乱扔垃圾。 一群韩国小姐姐,穿着抹胸傣裙,露着大片后背和腰肢。
画面极度“辣眼睛”。
“Comrades! Is this proper?”(同志们!这像话吗?)
她们的衣服虽然是傣族的,但妆容是韩式女团妆。 亮片眼影、水光肌、咬唇妆。 头上戴着满天星的头饰,在夜市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哪里是来旅游的,这是来登台演出的吧?”
在韩国,听说她们压力大,出来玩就要释放天性。 我看着一个韩国大妈,年纪比我还大,居然也穿着露肩装,画着大浓妆。 她站在大金塔下,摆出的姿势是S型。
她们用一种近乎“流量至上”的态度,去对待这座边陲小城——“原来旅游不一定非要穿得朴素大方,也可以像个明星一样,只要灯光够亮,我就是版纳的C位。”

炸虫子里的“蘸料”博弈:当蛋白质遇到东方的“红色涂料”
在西双版纳,吃虫子是特色。竹虫、蚂蚱、知了。 我们老同志虽然保守,但本着“入乡随俗”的原则,也要尝尝。 讲究的是“酥脆”,是下酒。
但在韩国人眼里,虫子是“生化武器”,必须用酱镇压。
在江边夜市,我看到一群韩国人,围着一个炸虫子摊。
画面极度惊恐。
“Bugs? Protein? Sauce!”(虫子?蛋白质?酱!)
他们指着炸竹虫,一脸视死如归。 但是,他们拒绝了老板撒的辣椒粉。 他们从包里掏出了那个熟悉的、红色的、管状的——醋辣酱。
他们拿起一只炸竹虫,像刷墙一样,把虫子全身涂满红色的辣酱。 然后,闭着眼睛塞进嘴里。
“Crunchy! Spicy!”(脆!辣!)
他们甚至还带了苏子叶。 用叶子包着涂满辣酱的炸蚂蚱,再放上一片大蒜。 一口吞下。
“马西达!(好吃!)”
我看着那只可怜的蚂蚱,死后还要被这么折腾,心里一阵唏嘘。 “小同志,这虫子吃的是原香,你这全是酱味儿,不浪费了吗?”
他们看着我嚼着干炸知了,喝着普洱茶,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敬佩。 “Brave! Real man!”(勇敢!真男人!)
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野味”。他们只觉得这虫子太可怕,只有辣酱能给他们壮胆。

大金塔下的“机位”霸权:当瞻仰佛塔遇到东方的“流水线摄影”
告庄的大金塔,是地标。 我们老同志去,是瞻仰的,是拍张“到此一游”的正经合影。
但在韩国人眼里,这是“免费的背景墙”。
在大金塔正前方的台阶上,我正准备让老伴给我拍张照。 “老伴,把塔尖拍进去,人要正。”
结果,一群韩国人占领了所有最佳机位。 她们自带了摄影师(每人一个)。
“Flash! Reflector!”(闪光灯!反光板!)
她们在台阶上排队,每个人上去拍五分钟。 姿势极其统一:双手合十(假装虔诚)、回眸一笑、提裙摆转圈。 甚至还有人在补光灯下跳舞。
“搞什么名堂?这是佛门净地,怎么成菜市场了?”我背着手,眉头紧锁。
韩国摄影师指挥着:“Chin down! Smile!”(下巴低点!笑!) 她们拍完一组,立刻换一套衣服(就在旁边车里换),继续拍。
在韩国,社交媒体是生活重心。版纳这种异域风情,是她们朋友圈的“王炸”。 我看着她们为了修图,坐在台阶上,手指飞快地操作。
这种对“虚荣心”的极致追求,让我这个拍照从来不修图的北京老干部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韩国人对景点的态度,不是敬畏,而是素材——“在这里,塔庄不庄严不重要,我修得美不美才重要。”

冰美式里的“热带”挑战:当普洱生茶遇到东方的“冰块成瘾”
在西双版纳,普洱茶是国饮。生茶解腻,熟茶养胃。 来版纳不喝普洱,那叫白来。
但在韩国人手里,永远是一杯冰美式(AA)。
在一家茶山上,我正跟茶农了解今年的收成,品着一杯三十年的老生茶。 “好茶!回甘有力!”
旁边一群韩国游客,也在休息。 茶农热情地给他们倒茶。 他们喝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 “Hot! Bitter! No!”(热!苦!不!)
他们从包里掏出了保温杯里的冰块。 把上好的普洱茶,倒进了冰块里。 做成了“冰普洱”。
这还不算,有人甚至拿出了浓缩咖啡液,兑进了普洱茶里。 “Puer Coffee! New style!”(普洱咖啡!新风格!)
“简直是胡闹!”我把茶杯重重地放下。 “这是对中国茶文化的亵渎!”
他们看着我喝着热茶,汗流浃背,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解。 “Cool down! Ice is life!”(降温!冰是命!)
在热带雨林里,气温三十多度。他们靠冰美式续命。 我看着一个韩国小伙,一边擦汗,一边嚼冰块。 这种对“低温”的依赖,让我这个讲究“心静自然凉”的北京大爷感到一种莫名的代沟。韩国人对饮料的态度,不是品味,而是降温——“在这里,普洱茶再贵,也不如一杯冰咖啡解渴。”

泼水节广场的“雨衣”反差:当与民同乐遇到东方的“全副武装”
在版纳,泼水是祝福。 我们老同志虽然腿脚不便,但也愿意被泼两下,那是吉祥。 大家都是一盆水泼过去,哈哈大笑。
但在韩国人眼里,这是“水战”。
在泼水广场,我穿着雨衣(怕感冒),拿着一个小水盆。 一群韩国人,穿着专业的潜水服或者透明雨衣。 戴着游泳护目镜。 耳朵里塞着防水耳塞。 手机装在防水袋里,挂在脖子上。
画面极度专业。
“Attack! Defense!”(进攻!防御!)
她们手里拿的不是盆,是高压水枪。 对着人群疯狂扫射。 脸上的妆容居然一点没花(防水化妆品)。
“这帮孩子,这是来打仗的吗?”
我刚想给他们一点祝福的水。 “滋——” 一道水柱直接滋到了我的眼镜上。 韩国小伙哈哈大笑:“Headshot!”(爆头!)
在韩国,他们玩游戏胜负欲很强。泼水节对他们来说,是一场必须赢的比赛。 我看着他们在广场上冲锋陷阵,完全没有了“祝福”的温馨,只有“战斗”的快感。
这种对“游戏”的较真,让我这个讲究“友谊第一”的退休干部感到一种莫名的无奈。韩国人对节日的态度,不是参与,而是竞技——“在这里,只要水枪压力够大,我就能称霸广场。”

在“原则”与“颜值”中,我读懂了另一种生活
这趟西双版纳之行,因为这群韩国游客的存在,让我这个北京老干部彻底放下了对“形式主义”的批判。
我原本以为,生活必须是严肃的、有意义的、符合规范的。但看着这群韩国人在版纳活得像个“自带滤镜的孔雀”,我突然明白了:韩国人的骨子里,藏着一种比我们更执着的生活态度——那就是“为了美丽可以全力以赴”。
我们的原则是内在的,是厚重的;而他们的原则是外在的,是视觉的。这种态度,是愿意为了拍照而换十套衣服,是愿意为了吃虫子而自带辣酱,是愿意在泼水节上武装到牙齿。
韩国人既然不喝普洱,不看野象,却用最原始的本能,捕捉到了西双版纳最迷人的特质:它不需要你时刻端着架子去考察工作,只需要你穿上最亮的裙子,端起最冰的咖啡,在这个充满了异域风情和热浪的城市,做一个敢于跟镜头对视、跟热浪比美的“视觉动物”。
他们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们这种“老干部”背后的刻板。在这里,不管是像我这样扎着腰带的北京大爷,还是妆容精致的韩国游客,都能被这一盘蘸了辣酱的炸昆虫给填满了空虚的胃袋。
离开告庄的时候,我没买普洱茶饼,也没带缅甸玉石,而是学着韩国人的样子,去夜市买了一件……花衬衫(虽然我只敢在家里穿)。我在想,回北京后,哪怕在公园练书法的时候,我也要试着笑得灿烂一点,毕竟看着这帮韩国大妈,我都觉得自己活得太沉重了。这大概就是这群“写真特派团”给我的最大感悟:“生活不一定非要是一份四平八稳的文件,偶尔像这样花哨一点,浮夸一点,在夜市里摆个Pose,才是对这晚年生活最鲜活的‘批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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