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巴基斯坦游客涌入资阳,打着旅游的幌子,不逛陈毅故里,不吃安岳柠檬,为什么？

资阳这个地方,很多人可能连名字都没听过几次,在四川的城市里排不上号,论风景比不过九寨沟,论美食比不过成都,论古迹也就一个陈毅故里,按理说外地游客本来就少,更别说什么外国游客了,但最近这两年,街上突然冒出来一堆巴基斯坦人,不是一两个,是成群结队的,关键是他们来了之后的行为很奇怪,不去陈毅故里拍照打卡,不去安岳看石刻吃柠檬,甚至连资阳本地的特色景点都不怎么去,就在市区转悠,这事儿要是放在别的城市可能还不太显眼,但资阳这种小地方,一下子来这么多外国人,而且行为模式这么反常,本地人很快就察觉出不对劲了。

你要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巴基斯坦游客的活动路线高度重合,他们经常出现在资阳的工业园区附近,或者某些看起来很普通的厂房周围,偶尔会有人拿着相机拍照,但拍的不是风景,是建筑,是厂区布局,是那些在游客眼里毫无美感的工业设施,有时候他们会在当地餐馆吃饭,但聊天内容也不是讨论哪里好玩,而是打听哪些企业在招工,哪些工厂技术比较先进,这种行为模式在真正的游客身上几乎看不到,因为真来旅游的人,哪怕资阳没什么名气,起码也会去陈毅故里转一圈,去安岳摘个柠檬拍个照发朋友圈,这是旅游的基本动作,但这些人完全没有。

这件事的真相其实很简单,这些巴基斯坦人来资阳,核心目的是找工作,是学技术,旅游只是一个方便进来的身份。资阳这个地方虽然名气不大,但工业基础其实不差,尤其是机械制造和汽车零部件这块,有不少中小型企业,技术水平在四川算中上游,对巴基斯坦这种发展中国家来说,这些技术正好是他们需要的,不是最尖端的那种拿不到手,也不是太落后的没价值,刚好在一个可以学、可以用、可以带回去的水平上,而且资阳的企业规模不大,管理相对松散,对外籍劳工的需求也有,这就给这些人提供了一个切入口。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外国人来中国打工不是应该去北上广深吗,或者至少去成都这种大城市,怎么会选资阳这种小地方,但这恰恰是问题的关键,大城市管得严,签证审查严格,企业招外籍员工流程复杂,而且那些城市的外国人太多,你混在里面反而容易被盯上,小城市不一样,外国人少,来了反而不显眼,当地部门可能也没那么多精力去细查每个人的真实目的,只要签证是旅游签,表面上没做什么违法的事,一般不会有人深究,而且资阳的企业很多都是代工厂或者配套企业,他们对用工的灵活度要求高,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这种环境对这些巴基斯坦人来说是完美的,既能学到技术,又不会惹太多麻烦。

如果你以为这只是几个巴基斯坦人自己的主意,那就太天真了,这背后其实有一整套运作逻辑,从签证办理到进厂安排,都有人在操作。有些中介机构专门做这个生意,他们在巴基斯坦那边招人,承诺来中国可以学技术、赚钱,然后统一办旅游签证,成批送到资阳这种地方,到了之后再联系当地的企业,把这些人安排进去,名义上可能是实习生或者短期工,实际上就是在厂里干活学技术,等签证到期了,有些人回去,有些人想办法续签或者换个身份继续留下来,这套流程已经很成熟了,资阳不是第一个被选中的地方,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而且这些巴基斯坦人学的不是什么高精尖技术,他们瞄准的是那种刚好够用、可以复制的中等技术,比如机床操作、模具制作、生产线管理这些东西,这些技术在中国已经很普及了,但在巴基斯坦还属于稀缺资源,他们学会了之后回去,可以直接在本地开厂或者进入相关企业担任技术骨干,这对他们来说是一条实实在在的上升通道,比在本国读书拿文凭有用多了,所以哪怕要冒点风险,哪怕要在异国他乡待几个月甚至更久,他们也愿意来,因为这个投入产出比太划算了。

资阳本地人对这事儿的态度其实挺微妙的,一开始大家只是觉得新鲜,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外国人,后来发现他们不是来旅游的,有人开始担心会不会影响本地人就业,或者带来什么安全隐患,但实际上这些巴基斯坦人做的工作大多是本地人不太愿意干的脏活累活,或者一些技术含量不高但需要耐心的重复劳动,对本地就业市场的冲击其实没想象中那么大,而且他们消费能力还不错,在当地租房、吃饭、买东西,客观上也给小商贩带来了一些生意,所以时间久了,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偶尔在街上碰到,会多看两眼,心里嘀咕一句,这些人到底来干嘛的。

这件事能持续到现在,说明背后有一套默契的平衡,企业需要灵活用工,巴基斯坦人需要学技术,中介需要赚钱,当地管理部门只要不出大问题也懒得细究,各方都能从中得到点什么,所以这条灰色的产业链就这么运转下去了,只不过这种平衡很脆弱,一旦哪个环节出问题,或者上面真的开始严查,这套玩法可能马上就玩不下去了,但在那之前,资阳这个小城市还会继续迎来一批又一批打着旅游幌子的巴基斯坦工人,他们不会去陈毅故里,不会吃安岳柠檬,他们只关心哪个厂还在招人,哪条生产线还能学到点东西。

小贴士：如果你在资阳街头看到成群结队的巴基斯坦人,不用太惊讶,他们大概率不是来旅游的,而是在附近的厂子里干活学技术,这种现象在很多中小城市都有,只是资阳因为工业结构刚好合适,所以特别明显,当地人其实也习惯了,只要不影响正常生活,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小城市嘛,多点人气也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