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印度游客涌入福州,打着旅游的幌子,不逛西湖公园,不吃肉燕,为什么？

福州这两年出现了一个挺奇怪的现象,街上印度面孔突然多了起来,但这些人跟普通游客完全不一样,他们不去三坊七巷,不去西湖公园,也不逛鼓山,甚至连福州最有名的肉燕小吃摊都不进,就在某几个特定的商业区和工业园区附近转悠,拎着行李箱,拿着手机一直在打电话,看起来很急,又好像在等什么人。

这些人其实不是来旅游的,他们是来找工作的,或者说来碰运气的。因为福州周边有大量的电子厂、服装厂、物流仓储,这些地方长期缺人,而印度那边有些中介就专门做这个生意,告诉他们中国这边工资高、好赚钱、办旅游签就能过来,到了再说,先进来再想办法留下来干活,所以很多人就真的拎着箱子来了,落地之后根本不关心福州有什么景点,他们关心的是哪里能找到工头,哪里能接到活儿,哪里有便宜的住处。

这里面有一套很成熟的操作链条,国内有些劳务中介和工厂其实心知肚明,他们知道这些人拿的是旅游签,按规定不能打工,但他们也知道只要人进来了,只要愿意干活,就有办法让他们留下来,因为工厂缺人缺得厉害,管理又松,很多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印度那边的中介会告诉这些人,中国这边查得不严,只要低调点,别乱跑,在工厂里好好干活,一个月能赚一万多人民币,比在印度强太多了,而且语言不通也不要紧,工厂里有翻译,有老乡,能活下来。这些人大多数家里条件不好,听到这种消息就心动了,借钱买机票,办签证,飞过来,落地之后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因为他们拿的是旅游签,停留时间有限,过期了就是非法滞留,但那时候已经来了,退路也没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待着。

福州不是什么大城市,论名气比不过北上广深,论工资也不是最高的,但偏偏这里成了印度务工人员的聚集地之一,原因其实很简单,福州周边的产业结构刚好适合这些人,这里有大量的劳动密集型工厂,需要流水线工人,需要搬运工,需要包装工,这些岗位门槛低,不需要太多技能,也不需要会说中文,只要肯吃苦,肯加班,就能干下来。

而且福州的地理位置也有优势,离东南亚近,航班多,机票相对便宜,印度那边飞过来比飞北京上海要省钱,落地之后往周边县市一扩散,马尾、长乐、闽侯这些地方工厂更多,管理更松,藏起来也更容易。再加上福州本地人相对温和,不太会主动去举报这些人,只要他们不惹事,大家就当没看见,这种环境对他们来说算是比较安全的。

但这些人过来之后的日子其实很难,他们住在工厂附近的城中村,几个人挤一间房,吃的是最便宜的饭菜,干的是最累的活儿,拿的工资比本地工人低,还要担心被查,被遣返,因为他们的身份本来就不合法,随时可能出事。有些人干了几个月攒了点钱,签证到期了也不敢回去,因为欠了中介的钱还没还清,只能继续黑在这里,能躲一天是一天。

福州本地人其实也注意到了这个现象,有些小区里突然多了很多印度面孔,楼道里能闻到咖喱味,晚上能听到他们打电话的声音,但大多数人也就看看而已,不会管太多,因为这些人不偷不抢,就是在工厂里干活,跟普通市民没什么交集,唯一的问题是他们的存在确实打乱了原本的劳务市场秩序,让一些本地工人的工资被压低了,也让一些不规范的用工行为越来越普遍。

如果你在福州街头或者工业区附近看到成群结队的印度面孔,他们大概率不是来旅游的,而是来打工的,这种现象背后涉及到旅游签滥用、非法务工、劳务中介灰色操作等一系列问题,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相安无事,但实际上已经形成了一条隐蔽的产业链,对当地的劳动力市场、社会管理都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只是很多时候大家选择视而不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