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个澳大利亚人涌进宜昌,打着旅游的名义不看三峡大坝不逛清江画廊,不吃凉虾,想干嘛
第一次到宜昌,我心里先冒出一句判断:这地方最让人想不通的,不是它有多少大坝,而是那些大坝旁边,藏着多少原始的山谷。
说实话,在夷陵区的下牢溪,我碰见几个澳大利亚人。他们没去三峡大坝,没去清江画廊,而是穿着溯溪鞋,拿着登山杖,往溪谷深处走。我当时挺好奇的,澳大利亚不是有大堡礁有沙漠吗,跑这儿溯溪?
后来跟其中一个聊了聊,他叫马克,在悉尼做建筑设计。他说,他在找“中国的原始峡谷”。我问他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他说出发前查了很久,不想去那些人多的景点,就想找能玩水的地方。他在网上看到下牢溪的照片,水是绿的,两岸都是山,觉得像澳大利亚的蓝山,就决定来了。
先承认,三峡大坝确实该去,世界级工程。清江画廊也确实美。但宜昌的另一面,是那些藏在山里的原始峡谷。很多人问宜昌还有什么。其实吧,最惊喜的,是那些可以亲近的自然。
野浪谷在下牢溪再往里走,路越来越窄,两边树越来越密,手机信号慢慢就没了。到地方一看,溪水从山沟里流出来,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马克他们换上溯溪鞋,往水里走,水刚没过脚踝,凉丝丝的。
他们在溪水里玩了整整一下午。一会儿往上游走,水慢慢深起来,最深的地方到腰,他们就游起来。看见一个稍微大点的水潭,几个人互相看一眼,扑通扑通跳进去。有个叫艾米的女孩,爬到中间一块大石头上,往下一跳,溅起一大片水花。另外两个男的在水里打水仗,你泼我我泼你,跟小孩一样。玩累了就躺在大石头上晒太阳,身上湿漉漉的,阳光一晒,冒着热气。

马克跟我说,这种地方在澳大利亚叫“waterhole”,一到夏天,大家就往山里钻,找这样的水潭,一待就是一整天。他说,城市里待久了,就想找这种地方,水干净,没人,能听见的只有鸟叫和水声。
我坐在岸边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这种自然的亲近感,比任何人工景点都打动人。他们不需要导游讲解,不需要拍照打卡,就这么泡在水里,就满足了。
说到宜昌的历史,马克他们不太了解。我问他们知不知道三峡大坝,他们说知道,在网上看过图片,但是没打算去。我问为什么,马克说,太大了,太震撼了,但是离得太远,只能看。他指了指脚下的溪水,这个可以进去,可以摸,可以玩,这才是他们想要的。
他们说,没想到三峡大坝旁边,还有这么原生态的地方。我说这不算什么,宜昌山里这样的溪谷多的是,只是大部分人都奔着大坝去了,不知道这些地方。马克听了直摇头,说太可惜了。
太阳偏西的时候,我们往回走。溪边有家农家乐,老板姓陈,五十多岁,在下牢溪边上住了大半辈子。他看见马克他们,笑着打招呼,问玩得怎么样。马克竖起大拇指,说太好了。
老陈给他们做了几个菜:腊肉炒青椒,清炒野菜,还有一锅土鸡汤。腊肉是他自己熏的,切成薄片,肥的透明,瘦的深红,跟青椒一炒,油亮亮的。野菜是他老婆早上在坡上摘的,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就简单一炒,吃着有点苦,有点清香。土鸡是后院养的,炖了两个多小时,汤黄澄澄的,上面飘着一层油花。
马克他们吃得停不下来,一边吃一边问老陈这些菜怎么做。老陈连说带比划,腊肉怎么腌怎么熏,野菜什么时候摘哪一部分能吃,鸡养了多久。马克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他说这才是真正的“bush food”,比城市里的餐厅好吃多了。
吃完饭,天快黑了。马克问我,下次什么时候再来宜昌。我说不知道。他说他肯定还会来,下次要带更多的朋友来,在这溪边住几天,每天就干一件事,玩水。
最适合来宜昌的季节,马克说是夏天,溯溪玩水最过瘾。他说冬天可能太冷,春天水还有点凉,就夏天刚好。住宿的话,他们当天回市区住了,选的是宜昌东站附近的雅格欢聚酒店,因为第二天要坐高铁去重庆。他说酒店不错,干净,方便,离下牢溪打车也不远。
我在下牢溪待了一天,看了几个澳大利亚人在溪水里玩了一下午,吃了一顿农家饭,听老陈讲他熏腊肉的方法。走的时候,我想起刚来时心里的那句话:这地方最让人想不通的,不是它有多少大坝,而是那些大坝旁边,藏着多少原始的山谷。
别急着去大坝,先来下牢溪溯溪玩水。你觉得呢?评论区可以说说,你去过哪些让你亲近自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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