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镇”兴】第198期:牙买加旅游之都——蒙特哥贝(Montego Bay)

蒙特哥贝（Montego Bay，18°31'N、77°59'W）位于牙买加西北部，濒临加勒比海蒙特哥湾，是圣詹姆斯区的首府。蒙特哥贝市区沿海岸线延伸32公里，北依山峦，南接海湾，兼具山海景观与港口优势。蒙特哥贝优越的地理位置使其成为加勒比海地区重要的交通枢纽与旅游门户。

 图 蒙特哥贝地理区位 

牙买加地形以高原和山地为主，呈西北一东南走向，横贯全岛。蒙特哥贝北部地区地势相对较高，多为丘陵和山地，向南部沿海逐渐降低，形成沿海平原。

图 牙买加蒙特哥贝地形图

从平均海拔来看，蒙特哥贝平均海拔约为55.77英尺（约17米），整体地势相对较低，多处于沿海平原和低地地区。

图 蒙特哥贝海拔

蒙特哥贝位于牙买加北海岸，被柯本气候分类指定为“Aw”（热带干湿季气候/热带草原气候）

蒙特哥贝全年持续炎热，高温的月平均气温在28°C和31°C之间波动，低温在20°C和24°C之间波动。

图 蒙特哥贝全年温度曲线图

蒙特哥贝为热带气候，全年温暖湿润，降水分布不均，具有明显的干湿季特征。每年5—6月、9—11月为雨季，其中6月和10月降水最多，最高月均降水量达到166mm。12月至次年3月为干旱季节，天气转凉。6—11月底的半年时间为飓风和热带风暴多发期。

图 蒙特哥贝四季天气

图 蒙特哥贝全年平均气温、降水图

截至2023年估算，蒙特哥贝市区人口约11万，所在的圣詹姆斯教区（St.James Parish）总人口约25万（占全国人口的8%～9%）。市区人口密度较高（约1500人/平方公里），主要集中在沿海旅游区和交通枢纽周边。相比之下，内陆农村地区人口较为稀疏。

蒙特哥贝族群以非裔牙买加人为主（约90%），混血族群（非洲与欧洲、亚洲血统）占7%～8%，此外还有少量华裔、印度裔、欧洲裔及中东裔居民。因旅游业发达，蒙特哥贝有较多外籍人士（如酒店管理者、投资者）和季节性移民（如加勒比邻国劳工）。

空运：蒙特哥贝拥有该国最大的国际机场——桑斯特国际机场（MBJ），这是加勒比地区最大最繁忙最现代化的机场之一，每年处理900万乘客，直飞北美、欧洲和加勒比地区主要城市。

图 蒙特哥贝机场

公路：牙买加道路交通网遍布全岛，总长约21000公里，约15000公里为柏油路面。道路可通达各主要城镇，但有相当一部分质量欠佳。

铁路：牙买加铁路总长272公里。1992年起停止客运，仅有约57公里用于运输铝矾土和氧化铝。

当地居民多信奉基督教，宗教信仰比例为督教新教55.9%，罗马天主教5%，印度教、犹太教等其他宗教39.1%。宗教活动在蒙特哥贝日常生活中占据重要地位，每逢周日各类宗教活动频繁举行，商业活动受限。

蒙特哥贝文化多元，当地居民通用英语和牙买加克里奥尔语（Patois）。这里融合了非洲、欧洲与拉丁美洲的文化元素，以雷鬼音乐、加勒比美食（如特色烤鸡和jerk香料）以及精美手工艺而闻名。城内既有玫瑰庄园等殖民时期的教堂、城堡等历史建筑，也有充满现代气息的艺术场所。

图 蒙特哥贝街头

蒙特哥贝具有悠久的农业传统，全国耕地面积约4440平方公里，森林覆盖率为55.1％，为农业发展提供了丰富的自然资源。历史上，蒙特哥贝主要种植甘蔗和香蕉，其他还有可可、咖啡和红胡椒等。其中蓝山咖啡被誉为“咖啡中的黄金”，是牙买加最具代表性的农产品之一，著名的蓝山咖啡品牌“Wallenford Estate”和“Jablum”在全球高端市场享有盛誉。

牙买加资源丰富多样，其中铝矾土是最主要的资源之一，储量约25亿吨，居世界前列。其他矿藏有钴、铜、铁、铅、锌和石膏等。铝矾土的开采冶炼是最重要的工业部门，此外还有食品加工、饮料、卷烟、金属制品、电子设备、建筑材料、化学制品和纺织服装等工业。

旅游业是蒙特哥贝的主要外汇来源，以旅游业为核心的服务业收入占牙买加GDP总值的30％以上。近年来旅游业发展迅速，游客主要来自美国、欧洲和加拿大。旅游业产业的繁荣依托于蒙特哥贝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这里拥有被誉为“加勒比蓝宝石”的Doctor's Cave Beach、壮观的临海阶梯瀑布邓恩河瀑布、神秘梦幻的荧光泻湖等。此外，蒙特哥贝还坐拥超过20公里优质海岸线、世界级高尔夫球场和保存完好的热带雨林生态系统，这些自然资源共同构成了其旅游业的核心竞争力。

牙买加主要出口铝矾土、氧化铝、蔗糖和香蕉等，进口石油、食品、机械产品等，主要贸易伙伴为美国、中国、巴西等。2023年牙买加对外贸易额95.94亿美元，其中进口额75.92亿美元，同比下降1.8%。出口额20.02亿美元，同比增长5.3%。贸易逆差同比下降4.1%。2023年牙五个主要贸易伙伴是美国、中国、巴西、日本和哥伦比亚。五大出口目的地分别是美国、波多黎各、拉脱维亚、俄罗斯和冰岛。

蒙特哥贝的历史与其地理位置和殖民历史紧密交织，经历了原住民文明、欧洲殖民、种植园经济到现代旅游业的演变。

蒙特哥贝地区最初是阿拉瓦克印第安人的定居点，他们将此地的海湾称为“el golfo de buen tiempo”，意为“晴好天气之湾”。阿拉瓦克人在这里建立了繁荣的村落，发展出独特的文化和生活方式，直到欧洲殖民者的到来彻底改变了这片土地的命运。

1494年，哥伦布在此地登陆，与当地的阿拉瓦印第安部落接触。1511年牙买加成为西班牙殖民地，蒙特哥贝也随之被西班牙统治。“蒙特哥贝”的名称源自西班牙“Manteca”（油脂之音）。这是因为从前此地被称为“Bahía de Manteca”，意为“猪油湾”，是西班牙人向南美洲和西印度群岛殖民地出口猪油、皮革和牛肉的港口。

图 哥伦贝登陆

1655年，英国击败西班牙占领牙买加，蒙特哥贝随之被英国控制。1670年，根据《马德里条约》，西班牙正式将牙买加等地割让给英国，蒙特哥贝成为英国殖民地的重要组成部分。1866年，英国宣布将牙买加变为直辖殖民地，蒙特哥贝受英国直接统治。

英国统治初期，蒙特哥贝所在的圣詹姆斯大区曾被认为是牙买加最贫穷的大区之一。后来英国人在此建立了大量的甘蔗种植园，从非洲运来大批黑奴进行劳作，甘蔗种植和制糖业成为主要产业，此外还种植咖啡、棉花等农作物，农产品大量出口到英国及其他欧洲国家。由于蒙特哥贝拥有优良的港口，其成为英国在加勒比地区重要的贸易港口之一，除了输出种植园的农产品，还进行木材、鱼类等资源的贸易。

牙买加于1962年8月6日宣告独立，蒙特哥贝作为西北地区的经济和文化中心，很快成为推动国家发展的重要力量。独立初期，蒙特哥贝的基础设施建设得到政府高度重视。1967年，桑斯特国际机场（现蒙特哥贝桑斯特国际机场）建成，成为连接牙买加与北美、欧洲的重要枢纽，为旅游业发展奠定基础。1980年，蒙特哥贝通过议会法案重新被宣布为城市，进一步巩固了其作为牙买加“第二首都”的地位。这一时期，政府还投资建设了蒙特哥贝港，使其成为加勒比地区重要的邮轮停靠点，年均接待游客超100万人次。

图 蒙特哥贝小镇

20世纪后期，蒙特哥贝凭借其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如Doctor’s Cave Beach、邓恩河瀑布）和温暖的热带气候，迅速发展为世界知名的加勒比海休闲度假胜地。近年来，蒙特哥贝在旅游业之外，还积极拓展其他经济领域，持续增强其在加勒比地区的综合竞争力。

博士洞穴海滩是一个漂亮的弧形海滩，位于牙买加第二大城市蒙特哥贝的海洋公园（MarinePark）和酒店区（Hip Strip）之间。其透明的海水是由当中的矿物质作用而形成的。这里曾经是倡导海水浴的麦卡蒂博士的私有地，后来成为了非常著名的旅游景点，每年吸引大量游客前来观光度假。海滩上有更衣室、餐厅和各种水上运动用具租赁点，游客可以在这里尽情享受阳光沙滩和水上活动。

图 博士洞穴海滩

据说，牙买加的荧光泻湖是世界上最大、最辉煌的四个荧光泻湖之一，不断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科学家和游客。泻湖中的水富含磷等营养物质，为大量的甲藻（dinoflagellates）等微生物提供了适宜的生存环境。这些微生物在受到外界干扰时，会通过化学反应发出蓝色或绿色的荧光，从而使泻湖在夜间呈现出梦幻般的发光效果。因此，泻湖也是观察和研究甲藻微生物的最佳地点。

图 荧光泻湖

邓恩河瀑布公园位于牙买加北部海岸的中段，是加勒比海唯一的临海瀑布。邓斯河呈阶梯叠水式的瀑布，适合攀爬。虽然岩石的表层光滑平整，但水流并不十分湍急，深浅正好没过人的腰部。牙买加人充分利用这一自然优势，将其开发为可供游客逆水攀爬的户外运动景点，每天从世界各地来此攀爬者数不胜数。

图 邓恩河瀑布公园

玫瑰堂大宅有着颇为久远的历史，它起初是18世纪庄园主的住宅，后来还曾沦为奴隶贩卖中心，再之后又成了一家热闹非凡的酒店。在其漫长的历程中，玫瑰堂大宅承载了数不清的故事以及各种各样的传说。有说法称，这座大宅曾经是那些奴隶贩子从事秘密交易的所在之处，诸多不幸的黑人就在此地被当作商品一样进行买卖。时过境迁，现如今这里已然变成了一处颇受欢迎的旅游胜地，吸引着来自世界各个角落的游客们纷纷前来，探寻充满沧桑的过往历史。

图 玫瑰堂大宅

法尔茅斯是牙买加北岸的港口城市，坐落在马瑟布雷河河口，向西距离蒙特哥贝27公里。原为附近甘蔗种植园的起运港，现为蔗糖、糖酒、咖啡、生姜、胡椒、香蕉、蜂蜜、染料木等产品的贸易中心。河口和沿海富产大鰽白鱼和鲑等。城内有法院楼（1813年重建）和邮政楼等古老建筑。

图 法院大楼

法院大楼建于19世纪初，采用经典的乔治亚风格设计，建筑外观典雅，配有双外楼梯和四根多立克柱式立柱，支撑着其漂亮的门廊，具有对称的立面和精致的装饰细节。它坐落在一个小广场上，面向大海，是法尔茅斯的重要地标。2008年，英国威尔士亲王威廉王子和夫人康沃尔公爵夫人参观法尔茅斯历史街区时曾来此参观。

圣詹姆士教区大教堂当属牙买加极为重要的文化遗产，同时它还是一座能充分展示哥特式建筑风格及其艺术价值的杰出典范。这座教堂是在1885年开始建造的，其所处位置就在蒙特哥贝市中心的圣詹姆士教区。教堂运用的是颇为典型的哥特式建筑风格，它的主体结构主要是由红色砖块以及白色石料共同构建而成，从外观上看显得极为恢宏大气，而且线条也是简洁明快。尖拱形的窗户、高高耸立的塔尖以及精细无比的浮雕等，都很好地展示出了哥特式建筑所具有的精致特色与独特韵味。

图 圣詹姆士教区大教堂

牙买加是雷鬼（Reggae）音乐的摇篮，这种融合非洲节奏、布鲁斯和拉丁音乐的风格风靡全球。每年2月的“雷鬼之春”（Reggae Month）和7月的“雷鬼嘉年华”充满现场音乐和街头派对。

图 雷鬼音乐

朗姆酒是牙买加的国饮，其历史可追溯至 17 世纪，当时殖民者将甘蔗引入加勒比海域大规模种植，并逐步发展出甘蔗蒸馏制酒工艺。经过漫长演变，朗姆酒形成了丰富的品类，有度数高（暗色）的，也有度数低（浅色）的。它们是多种混合酒的调制原料，夏天得感冒的话，把热水和黑朗姆酒混在一起就是他们的“凉茶”。

图 朗姆酒

阿基果是牙买加极富特色的代表性水果，从外观上看，阿基果呈圆润的球形，未成熟时果皮为青绿色，质地坚硬，伴随涩味与毒性；成熟时果皮转为红色，分裂成3瓣，每一瓣里有一颗黑色的核。未成熟的果子有毒性，只有完全成熟、自然裂开的果实才可食用。在牙买加饮食文化中，阿基果的经典吃法是与咸鱼（通常为腌鳕鱼）或培根共同烹调。

图 阿基果

牙买加蓝山咖啡被称为“咖啡中的劳斯莱斯”，口感细腻，酸度平衡，是其他咖啡望尘莫及的。而它独特的包装方式也是它的标志之一，使用木桶以70公斤/桶的标准来包装运输。

图 蓝山咖啡

牙买加是短跑巨星博尔特的故乡，对喜爱运动和体育文化的游客具有独特吸引力。当地的运动项目丰富，如在玛莎布雷河乘坐传统竹筏，享受热带雨林中的宁静；在尼格瑞尔或蒙特哥贝的海滩体验骑马踏浪的浪漫。此外，当地还有多样的海滩与水上冒险活动，如在七英里海滩浮潜、帆船和日落漫步，或是在尼格瑞尔悬崖跳水。游客还可探索蒙特哥贝的珊瑚礁，或潜入“凯瑟琳号”沉船遗址进行潜水活动。

（1）气候宜人

牙买加属热带气候，气温一般处于22-32摄氏度，年平均温度为27摄氏度。北半球的冬春季节到来之时，欧美国家正值寒季，而牙买加则处在最凉爽的季节，多晴少雨，且无飓风袭扰，是良好的避寒之地。

（2）海滩良好

加勒比海堪称世界上最洁净的水域之一，牙买加沿岛周围富有海滨沙滩，海水清澈，海床平缓，白沙柔细。

（3）地形多样

牙买加为多山国家，东部为山地，中部和西部为丘陵和石灰岩高原，地貌特征丰富，形成许多奇岩异洞、泉水四溢、溪流交错、瀑布飞泻的奇观。岛东部的蓝山山脉最高峰海拔2256米，是加勒比海地区最高的山峰之一。

图 蒙特哥贝沙滩

蒙特哥贝桑斯特国际机场（MBJ）是牙买加的第二大机场，同时还是加勒比地区极为繁忙的航空枢纽中的一个。该机场处在蒙特哥贝市中心往东大概5公里的地方，其所处地理位置颇为优越，能够较为快速地和北美、欧洲以及拉丁美洲的主要城市实现连接。

牙买加是加勒比海地区最大的英语国家，其文化深受非洲、欧洲和加勒比本土传统影响。非洲文化在牙买加社会中占据核心地位，源自西非奴隶贸易时期的音乐、舞蹈及宗教习俗，至今仍深刻融入民众日常生活。西班牙殖民时期（1494-1655年）在语言、建筑风格上留下明显印记，而英国（1655-1962年）的殖民统治则全面塑造了牙买加的法律、教育和政治体系。多元文化的融合，使牙买加成为独特的文化熔炉，蒙特哥贝作为该国重要的文化中心，充分展现了这种丰富的文化特性。

牙买加政府为吸引国际游客，放宽了签证政策，目前已与多个国家达成互免签证协议，极大地方便了国际游客的入境。签证政策的优化不仅提升了牙买加的旅游便利性，还增强了其作为国际旅游目的地的竞争力。此外，牙买加政府还颁布了税收优惠政策。

加勒比地区旅游基本以沙滩、阳光、酒店、椰林、生态、游轮等度假产品为主，美国和加拿大是主要的游客来源地。该地区大多数国家在经济上高度依赖旅游业，这使得加勒比各国，特别是加勒比北部在客源上存在一定的竞争关系。近年来，与牙买加竞争关系较明显的多米尼加共和国、墨西哥、古巴和巴哈马等都加大投入和支持力度，促进旅游业的发展。

蒙特哥贝存在枪击、谋杀、武装抢劫、性侵犯等暴力犯罪活动。例如，2016年，蒙特哥贝地区曾发生多起枪击暴力犯罪事件，在商业中心和居民区造成多人伤亡。新西兰外交贸易部也提醒，牙买加包括蒙特哥贝的暴力犯罪率很高，大部分与街头帮派和有组织犯罪集团有关。当地居民也面临着各种犯罪威胁，在犯罪高发区域，居民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时刻受到威胁，比如在2017年圣詹姆斯教区（蒙特哥贝所在教区）就有335起谋杀案。尽管旅游区相对安全，但游客仍可能成为盗窃、抢劫等犯罪的目标。

近年来，随着外资品牌酒店大规模进入牙买加旅游市场，以西班牙RIU为首的外资品牌酒店市场份额不断扩大，目前约占牙酒店市场份额的60%。西班牙酒店大举进入牙买加，受到部分人士批评，认为这是西班牙第二次占领牙买加（牙买加曾是西班牙殖民地），这些酒店不但未给当地经济做出相应贡献，还无视并违反环保法规、建筑规范和许可，贿赂政府官员，给牙买加海岸线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蒙特哥贝作为牙买加旅游业的代表城市，其成功经验对中国小镇的旅游业发展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中国海南省的三亚亚龙湾与蒙特哥贝在许多方面都有相似性，都拥有丰富的海滩资源和旅游业作为经济支柱。然而，两者还是存在一定差异，通过分析这些差异总结出的宝贵经验，可供国内小镇发展借鉴。

蒙特哥贝以阳光海滩为核心特色，结合高尔夫、潜水、文化遗址等资源，既吸引了高消费游客，也满足了大众市场的需求，形成了广泛的客源基础。

三亚亚龙湾同样拥有阳光海滩，但更侧重于宣传高端度假酒店和奢华体验，如五星级酒店、私人海滩等。这些资源的定位更偏向于高端市场，缺乏蒙特哥贝那种“大众体验”的多元化产品。这种单一的高端定位虽然吸引了大量国内高消费游客，但在吸引国际游客和年轻群体方面略显不足。

图 亚龙湾度假酒店

对于国内拥有类似资源禀赋（滨海景观、生态基底或文化遗产）的小镇而言，在旅游资源开发过程中，需保持自身核心特色（如自然景观、非遗技艺、特色产业），避免同质化竞争与单一高端化倾向。借鉴蒙特哥贝的“复合型”模式，既要打造高附加值产品吸引高消费游客，也要设计普惠性体验项目扩大受众范围、兼顾大众市场。

牙买加政府将蒙特哥贝纳入“全球旅游营销计划”，把牙买加独特的音乐、舞蹈、美食等文化元素融入旅游体验中，以“阳光、雷鬼、慢生活”等文化符号吸引国际游客，成功将蒙特哥贝打造成国际知名的旅游目的地，塑造了具有鲜明地域特色的旅游品牌，形成了不可替代的“牙买加记忆”。这种文化记忆不仅增强了游客的体验感，也提升了蒙特哥贝的文旅价值。

三亚亚龙湾虽然拥有得天独厚的自然景观，但在文化记忆和地方IP的打造上相对薄弱。亚龙湾的文化符号不够鲜明，缺乏像蒙特哥贝那样的文化吸引力。大众在提到亚龙湾时，只会联想到阳光、海滩。这种文化记忆的缺失使得亚龙湾在吸引国际游客和提升文旅价值方面存在一定的局限性。

中国小镇应注重挖掘地方文化IP，将地方民俗（如节庆、传统技艺）转化为体验项目。国内沿海及自然风光优越的小镇，可借鉴蒙特哥贝经验，深入挖掘在地文化基因，打造独特的旅游文化记忆。如拥有滨海资源的小镇，可效仿海南将海洋文化具象化，开发“渔家生活体验”“海洋非遗工坊”等沉浸式项目，通过海钓比赛、传统造船技艺展示等活动，让游客深度参与地方民俗；还可结合节庆举办“开渔节”“海上音乐会”，将地方特色转化为可感知、可传播的文旅符号。对于具备红色历史底蕴的小镇，可整合革命遗址、历史故事等资源，设计红色主题研学路线，开发情景式党课、革命文物修复体验等项目，让红色文化“活起来”。

蒙特哥贝通过将农业（蓝山咖啡庄园）、体育（高尔夫、冲浪）、艺术（街头涂鸦）与旅游结合，形成了多元化的收入来源。这种“旅游+”模式不仅丰富了旅游产品，还带动了相关产业的发展。例如，蓝山咖啡庄园不仅吸引了咖啡爱好者，还带动了当地的农业和手工艺品销售。

三亚亚龙湾虽然旅游业发达，但在“旅游+”产业联动方面相对单一，主要依赖高端酒店和海滩度假，缺乏与其他产业的深度融合，这种单一的产业模式使得亚龙湾的旅游业在面对市场变化时缺乏灵活性。

国内小镇可通过深化“旅游+”模式实现产业突围。在旅游与农业融合上，可突破传统采摘形式，开发咖啡、茶叶等特色作物从种植到加工的全链条体验项目，如在咖啡产区打造 “咖啡研学工坊”，让游客参与烘焙、品鉴，同步带动咖啡豆、特色器皿等周边产品销售；旅游与体育结合方面，除水上运动外，可结合滨海地貌开发特色极限运动赛事，如悬崖跳水、沙滩摩托车竞技等，吸引年轻消费群体与专业体育爱好者；旅游与艺术融合则可依托当地文化，举办沉浸式光影艺术展、民俗音乐季等活动，以街头涂鸦艺术墙、海洋主题雕塑等装置打造网红打卡点，构建特色鲜明的文旅消费场景，增强小镇旅游产业市场竞争力。

蒙特哥贝在旅游建设中非常注重生态保护与可持续发展，当地通过严格的环境保护政策确保了旅游开发与自然环境的和谐共存。蒙特哥贝积极着手开发生态旅游相关项目，把旅游体验和环境保护巧妙且有机地结合到了一起。例如，游客可以参与珊瑚礁修复、海龟保护等环保活动，既增强了游客的参与感和体验感，又提高了公众的环保意识。与此同时，蒙特哥贝还顺势推出了像徒步旅行、观鸟、生态农场体验等一系列项目，使得游客在亲近大自然的过程当中，能够深入了解当地生态系统所具备的那种独特价值。

三亚亚龙湾于快速发展之际，曾经面临着不小的生态环境压力。因过度开发以及人为方面的诸多干预，亚龙湾的部分区域其海岸线有了侵蚀情况出现，沙滩面积也随之缩小，并且沙质发生退化，这对自然景观的完整状况以及游客的体验均产生了影响。亚龙湾周边存在的珊瑚礁属于重要的海洋生态系统，然而因为水质受到污染、存在过度捕捞情况以及游客活动所带来的影响，使得部分珊瑚礁出现了白化与退化的现象，生物多样性也由此受到了威胁。

中国小镇在旅游开发中可以借鉴蒙特哥贝的经验，在开发中寻求保护与发展的平衡点。一方面，可依托独特的自然地貌开发特色生态项目，将自然景观与旅游体验有机结合。例如，设计徒步旅行、观鸟、生态农场体验等项目，让游客在亲近自然的同时，了解当地生态系统的独特价值；组织游客参与植树造林、海滩清洁、野生动物保护等活动，增强游客的环保意识和参与感；将本土文化元素融入生态旅游中，提升游客的文化体验和记忆点。

蒙特哥贝作为牙买加的“旅游之都”，凭借优越的地理区位、宜人的气候、丰富的自然资源和独特的文化，将旅游业发展成为支柱产业。其成功得益于明显的自然资源优势、便利的航空交通、热情好客的多元文化、有力的政策支持以及健全的管理和法律框架。然而，蒙特哥贝旅游业发展也面临诸多挑战，如同质化竞争、社会治安问题、外资份额过大等。

通过与三亚亚龙湾对比分析可知，蒙特哥贝的发展模式为中国小镇旅游业发展提供了宝贵经验。只有将自然资源、文化传承、产业创新和生态保护有机统一，才能实现旅游业的长期繁荣。中国小镇应以此为鉴，在保留自身独特文化基因的基础上激活地方经济，探索出一条兼具经济、文化与生态效益的发展道路。

供稿丨上海财经大学世界特色小镇课题组成员上海财经大学2023级商务英语专业本科生陈芳清

校对 | 林泽珺  审核 | 俞之颖    编辑 | 苏欣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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