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日本游客涌入台州,打着旅游幌子不游天台山不吃姜汤面,为什么
风过模具厂时,也吹过寺里的杉
背包里的尺子,硌得肩膀发疼
拉开背包拉链时,阳光斜在样品袋上。 尺子的金属边闪了一下,像浪尖的光。 前一天在路桥商贸市场,我把它压在一堆塑料样品下。 现在它硌着我的右肩,每走一步都提醒我—— 这趟行程,一半是办事,一半是偷闲。
肩膀的疼从早上开始,蔓延到肩胛骨。 我换了三次背包姿势,尺子还是硌在同一个地方。 机器的轰鸣声裹着机油味,从巷口涌过来。 黄岩的模具厂藏在老巷子里,墙面上有雨水冲刷的痕迹。 他们说,这里的模具精度能到零点一毫米,比海边的沙子还细。 我摸了摸样品袋里的塑料件,冰凉的,像刚从海里捞出来的鱼。
古杉下站着,风没说话
走进国清寺的门,我忘了要上香。 老先生在前头走,步子很慢,影子拖得很长。 石板路上的青苔滑溜溜的,我小心翼翼地踩,怕摔。 千年古杉的树干很粗,三个人合抱都围不住。 枝桠伸得很高,把天空切成一块一块的。

风从枝桠间吹下来,带着杉叶的清香。 我突然想起温岭泵厂的车间,风扇转得飞快,风是热的,混着汗水味。 这里的风不一样,凉丝丝的,钻进衣领里,连心跳都慢了半拍。 老先生在杉树下站定,抬头看枝桠。 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寺里的钟声突然响了,“咚——”的一声,震得耳朵发麻。 树叶沙沙落下来,落在我的头发上。 我抬手拂掉,手指上沾了一点杉叶的绿。
堤上站着,像被画册框住
石塘的彩色房子沿着海岸线排开,红的、黄的、蓝的。 像小孩子打翻的颜料盘,涂满了整个山坡。 我本来要赶去下一个点,却在堤上停住了脚。 他们的手表在手腕上晃,指针滴答滴答地响。 我假装没听见,眼睛盯着远处的渔船。

渔船回港了,汽笛声拉得很长。 渔民把桶抬下来,桶里的鱼在跳,溅起的水花落在我的鞋尖。 有一条鱼跳出来,在地上扭了几下,又被渔民抓回去。 我蹲下来看,鱼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像星星。 他们催我走,说下午还要去蛇蟠岛。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 彩色房子的影子落在我身上,像被画册框住了一样。
回程的路上,背包里的尺子还是硌着肩。 但我想起了国清寺的杉叶,石塘的鱼,还有黄岩模具厂墙上的雨水痕。 这趟行程没写攻略,没拍多少打卡照。 背包里的样品还在,尺子也在。 可心里多了些东西——杉叶的绿,鱼的银,还有风的味道。 风过模具厂时,也吹过寺里的杉。 原来,办事的路上,也能偷到一点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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