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日本游客涌入莆田,打着旅游幌子不游湄洲岛不尝温汤羊肉,为什么
《莆田的风,带着两种温度》
《咖啡馆的玻璃,映着样品袋的褶皱》
下午三点,我推开那家咖啡馆的门。 冷气裹着咖啡香涌过来,把外面的热浪挡在身后。 靠窗的位置空着,我走过去坐下,点了一杯冰美式。 窗外的人行道上,有人匆匆走过。 手里的黑色样品袋,被风吹得皱巴巴的,像一只累极了的鸟。 有人穿着短袖衬衫,领口沾着一点白色胶印——应该刚从车间出来。 还有人对着手机喊:“这批货的纹路,客户要改第三次了。” 我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之前存的攻略,写着“湄洲岛打卡”“温汤羊肉必吃”。 突然觉得,那些文字里的莆田,和眼前的,好像隔着一层雾。

邻桌的两个人,正摊开一张鞋底设计图。 “这个防滑纹,海外客户说要更密。” “可是成本会增加五个点。” 他们的声音不高,却像针一样扎进安静里。 我抿了一口美式,苦得皱起眉头。 原来莆田的热闹,不只是网红店的排队,还有工厂车间里的机器声,样品袋里的布料摩擦声。 咖啡杯壁上的水珠,滴落在桌面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像我心里,突然被戳中的那个小口子——原来我对莆田的了解,只是冰山一角。
《石阶上的苔痕,比时间慢》
后来,我坐错了公交,在江口下了车。 沿着路牌走,看到了那个古码头。 石阶很长,一直延伸到水里,每一步都要小心——苔痕滑得像涂了油。 有个老人坐在石阶中间,手里捏着一根钓竿。 鱼线垂在水面,纹丝不动。 我走过去,蹲下来问:“钓到鱼了吗?” 他抬头笑,皱纹像水面的波纹:“钓不到也没关系,坐着就好。”

阳光斜下来,把石阶的边缘照得发亮。 那些发亮的地方,是被无数脚掌磨平的痕迹。 我摸了摸,粗糙得像砂纸。 突然想起海丝的故事——几百年前,商船在这里靠岸,水手们扛着丝绸瓷器,踩过这些石阶。 风从海面吹过来,带着咸腥味。 老人的钓竿动了一下,他却没有拉。 “不急,”他说,“让鱼再游一会儿。” 我站起来,慢慢往上走。 脚步很慢,比苔痕生长的速度还要慢。 好像这样,就能接住一点流失的时间。
《香灰落在袖口时,风停了》
最后一天,我去了妈祖祖庙。 不是因为攻略,只是觉得应该去看看。 庙门口的香火很旺,烟味飘得很远。 有人在跪拜,嘴里念念有词。 我站在旁边,看着那些香烛,火苗在风里摇晃。 有个阿姨递过来一根香,说:“拜一拜,保平安。” 我接过,点燃,插进香炉里。 烟雾往上飘,迷了眼睛。 揉了揉,再睁开时,看到香灰落在我的袖口上。 黑色的布,沾着几点灰白,像星星。

风突然停了。 香火的味道,变得浓稠起来。 我看着祖庙的红墙,金色的瓦檐在阳光下闪。 有人推着轮椅经过,轮椅上的老人,手里转着佛珠,动作很慢。 旁边的树上,鸟叫得清脆,像碎玉落地。 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香炉里的烟,直直地往上飘。 好像所有的愿望,都在往天上走。 我摸了摸袖口的香灰,没有掸掉。 (结尾) 离开莆田的那天,我在车站买了一碗卤面。 面条劲道,卤汁里有海蛎的鲜。 坐在候车厅里,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一点海的咸。 [图片:(假设为一碗卤面的图片)] 我吃完最后一口,把空碗放进垃圾桶。 转身走向检票口。 袖口的香灰,已经干了。 莆田的风,好像还在身后吹着——一半是工厂的机器声,一半是古码头的海浪声。 没有答案,也不需要答案。 车开了,窗外的景物往后退。 我摸了摸袖口,好像还能感觉到香灰的温度。 那是莆田留给我的,最温柔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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