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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6个县域都在做红色旅游,但大多数做的是“展板上的红”

admin2026年09月18日 21:50:26国内旅游目的推荐6
1866个县域都在做红色旅游,但大多数做的是“展板上的红”

特灵说产业·县域文旅系列

文|李特灵

免责声明:本文部分数据来源于公开报道,仅供参考,不构成任何决策依据。文中观点为个人思考,与任何机构无关。

全国有1866个县和县级市。

这1866个县域里,绝大多数都有红色资源——有遗址、有故事、有牺牲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山水不是每个县都有,美食不是每个县都出名,非遗不是每个县都拿得出手。但红色,几乎是每个县都能讲出几段的地方。

这是县域文旅最公平的起跑线。

但也是最大的陷阱。

一、大多数县域的红色旅游,长一个样

你去一个县,红色景点是这样:一栋修缮过的老屋、一面展板、几张老照片、一段讲解词,门口挂一块“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的牌子。

你去另一个县,看到的还是这样。

同样的展板、同样的讲解词、同样的纪念品。游客进去十分钟就想出来,出来之后发一条朋友圈,然后上车走人。

为什么?因为大多数县域把红色旅游当成“政治任务”来做,而不是“文旅产品”来做。

政治任务的逻辑是:建馆、立碑、挂牌、迎检。钱花了不少,但建出来的是一个“证明我们重视红色”的展板,不是一个“让人愿意来、愿意留、愿意再来”的产品。

1866个县域,如果都按同一个模板做红色旅游,那红色旅游就死了。

二、红色旅游的客群错位

红色旅游的主力客群是三类:单位党建、学校研学、中老年怀旧。

这三类客群有一个共同特点:不是自发来的,是组织来的。

组织来的客群,消费力弱、停留时间短、复购率低。而且因为“组织来的”,景区没有动力做内容升级——反正不管做得好不好,都会有人来。

这就形成了一个死循环:

内容越差 → 越没人自发来 → 越依赖组织客群 → 越没有动力做内容 → 内容越差。

很多县域的红色景点,就困在这个循环里出不来。

三、红色旅游做不起来,根子不在钱,在思路

很多县域觉得红色旅游做不起来,是因为没钱。

不是的。

井冈山、延安、西柏坡,确实花了大钱。但大多数县域的红色资源,拼的从来不是“大”,是“真”。

大人物在井冈山是历史,小人物在自己的村里是“我爷爷的爷爷”。县域红色旅游的独特价值,是离人近——故事就发生在你家门口,牺牲的人就埋在你家后山。

这个“真”,是井冈山延安给不了的,也是县域唯一能跟它们掰手腕的东西。

但大多数县域,把最值钱的“真”丢掉了,去学人家建大馆、立大碑、做大广场。结果就是:大的比不过人家,真的又丢了。

四、头部案例:红得有规模,但学不来

全国能靠红色旅游“立县”的,掰着手指头数得过来。

井冈山,2024年接待红色游客1589.54万人次,旅游总收入140.46亿元,2025年旅游综合收入突破200亿元,带动就业超12万人。打法是“红色吸引人、绿色留住人”,加上研学、红色名村、民宿——514家民宿、1.12万张床位。

延安,“十四五”累计接待游客1.77亿人次,旅游总花费1389.54亿元,实施重大文旅项目46个、总投资452.07亿元。

西柏坡,2025年接待游客超800万人次,旅游综合收入突破40亿元,过夜游客占比从不足10%提升到35%,人均消费翻了近一倍。

这些是头部,是少数派。它们的成功,建立在不可替代的历史地位和巨大的资金投入上。1866个县域里,绝大多数没有这个条件。

但县域不是没有机会。

五、小切口案例:不拼圣地,拼“真”和“体验”

浙江平阳凤卧镇,中共浙江省一大旧址,做了一个沉浸式实景体验《浙·一抹红》,游客不是“参观者”,是“剧中人”。单日客流1663人次,是去年同期的2.5倍。

丽水遂昌王村口,用AR沉浸式体验馆,五一试营业后研学团队同比增长120%。跟龙泉住龙镇组了“红色CP”,端午两地游客同比都涨了超60%。

福建永安小陶镇,红军标语群加红色剧本杀加红军餐,抗日先遣队公园年接待超7万人次。凤凰山村的“红军可乐”米酒,一年卖出20吨。

福建将乐县,做了3条沉浸式红色研学专线,截至3月底全县红色景区接待超10万人次。

湖南安化大安村,“红军茶”年均销量超1万斤,村民人均年收入6万余元——红色不靠门票,靠农产品溢价。

这些案例说明什么?

县域红色旅游,不需要建大馆,不需要花大钱。把“真”做出来,把“体验”做出来,人就来了。

六、县域红色旅游的破局:从“教育”到“体验”

红色旅游不缺“教育”,缺“体验”。

教育的逻辑是:我讲你听。

体验的逻辑是:你来了,你走了,你心里有东西留下了。

县域红色旅游的破局,就三件事:

第一件:把“参观”变成“行走”。

展板是死的,路是活的。红军真走过这条路、真在这棵树下歇过脚、真在这条河边打过仗。把“参观纪念馆”改成“重走一段路”,体验感完全不同。不需要大拆大建,只需要把路标出来、把故事讲出来、把节奏设计好。

第二件:把“讲解”变成“讲述”。

讲解员念稿子,游客打瞌睡。讲述者讲故事,游客会追问“后来呢”。

县域最不缺的就是会讲故事的人——村里的老人、返乡的青年、当地的文化人。把他们培训成“讲述者”,比建十个展馆都管用。

第三件:把“红色”变成“底色”。

红色旅游不能只做红色。县域文旅的客群是复合的——有人为山水来,有人为美食来,有人为文化来,有人为情怀来。

红色应该成为县域文旅的“底色”,而不是“唯一”。红色+山水、红色+乡村、红色+非遗、红色+美食,组合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县域文旅产品。

七、1866个县域,谁先做“人心里的红”,谁就赢了

1866个县域都在做红色旅游,但大多数做的是“展板上的红”。

展板上的红,是给检查看的。

人心里的红,是给游客带走的。

谁能先想清楚三个问题,谁就能从1866个县域里跳出来:

第一问:这个故事,跟今天的人有什么关系?

如果答案只是“先烈很伟大”,那这个故事就死了。如果答案是“他30岁牺牲,是因为他相信明天会更好——你今天愿意为什么相信一次?”,这个故事就活了。

第二问:这个地方,除了红色还有什么?

如果只有红色,那游客看完就走。如果有山、有水、有老屋、有美食、有手艺,那游客就愿意留下来住一晚。

第三问:游客走了,带走什么?

如果带走的是照片,那是打卡。如果带走的是“一口气”,那是体验。如果带走的是“下次还想来”,那是产品。

八、回到新宁:红得有山水,才有戏

说了这么多,落回新宁。

新宁的红色资源,放在1866个县域里,不算最厚,但有一个别人没有的组合:

红色+丹霞+书院+放生。

宛旦平故里,杨溪水绕着村子走,古樟筛碎阳光,土砖老屋里走出一个30岁牺牲的黄埔二期生、红八军参谋长。这不是展板,是现场。

老山界,陆定一笔下的长征路,就在舜皇山里。山路是真的,石头是真的,当年红军歇脚的地方还在。这不是纪念馆,是路。

放生阁,1949年新宁和平起义旧址,就在夫夷江边,跟金城书院隔水相望。红色跟放生文化,在一条江边接上了。

新宁不缺“真”,缺的是把“真”做成“体验”的那双手。

如果按前面说的破局三件事来做:

把“参观”变成“行走”—— 老山界本来就是路,把长征步道标出来,让游客自己走一段,比看一百张照片都管用。

把“讲解”变成“讲述”—— 宛旦平村不缺会讲故事的人,缺的是把他们变成“讲述者”。不讲年份,讲“他30岁牺牲那天,他妈在村口等他回来吃红薯”。

把“红色”变成“底色”—— 新宁的底色本来就是四色的:红是骨气,绿是山水,文是书院,善是放生。四色一圈,才是完整的文旅产品。

一条动线可以是这样的:

上午爬崀山,看丹霞,这是“绿”;

下午去宛旦平故里,走杨溪水,听30岁的故事,这是“红”;

傍晚回夫夷江边,看莲潭夜月,这是“文”;

夜里进金城书院,抄一段经,放一条鱼,这是“善”。

这一圈走下来,游客带走的不是照片,是一口气:原来新宁不是只有丹霞和脐橙,新宁的骨气和善气,是长在同一片土地上的。

1866个县域都在做红色旅游,但大多数做的是“展板上的红”。

新宁有机会做“人心里的红”——红得有山水,红得有文脉,红得有善气。

这才是新宁从1866个县域里跳出来的那张牌。

我是李特灵

一个只说真话的产业人。

前世界500强中高管,20年产业定位与招商运营策划经验。新宁人,从夫夷江边出发,与您一起看1866个县域的文旅如何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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