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青海游客突然进入新疆白哈巴,打着旅游的名义,不看图瓦人村落不住木屋,想干嘛?
青海游客跑白哈巴,图啥?看秋色的、拍片的、找清净的、徒步的都有。但往深了说,这帮人是冲着边境小村那股原始劲儿来的——早上五六点起来,看光线一点点洒进河谷,牛羊慢悠悠出门,炊烟袅袅升起。图瓦人村落和木屋只是表面,真正让人待着不想走的,是白哈巴那些藏在日常里的好东西。
白哈巴在阿勒泰地区哈巴河县,紧挨着哈萨克斯坦,是中国最西北的村子之一。村子不大,三百来户人家,图瓦人、哈萨克族混居,木头房子顺着山坡一层层搭上去,背靠阿尔泰山,面朝哈巴河谷。秋天去最出片,九月中到十月初,白桦林黄得透亮,配上灰褐色的木屋顶和远处的雪山,怎么拍怎么好看。但别只盯着秋色,夏天去也够劲,草甸子绿得晃眼,野花开一片,牛羊满山跑。

村边的河谷,早上去最有意思。六点多天刚亮,雾气还没散,阿勒泰山那边的光线斜着打过来,整个河谷像镀了金。牛羊这时候出门,哈萨克族牧民骑着马赶着走,马蹄踩在草地上闷闷的,偶尔”哞”一声,回音在山谷里荡。拍照的都扛着长枪短炮蹲那儿,其实不拍,就坐草地上看着,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也舒服。河谷沿着村子往下走,半小时能到河边,河水清得能看见石头,夏天有人光脚下去踩,冰得直蹦。
村里的木屋,别只往那些挂了牌子的民宿钻。往村子深处走,有些老房子还保持着原样,木头缝里塞着苔藓和泥巴,屋顶压着石头防风,门口堆着劈好的柴火。偶尔能碰到图瓦人老大爷坐门口晒太阳,会说几句汉语的能聊两句,问问这房子多少年了,怎么过冬的。不强求拍照,点个头笑一笑就够了。村子西头有条小路通往边防哨所,走到观景台大概二十来分钟,能俯瞰整个村子,视野开阔,下午三四点去,光线正好。

徒步路线也别错过。从白哈巴到哈巴河县城有条老路,原来是边防巡逻路,现在开发成徒步线,十几公里,走下来四五个小时。路不难,就是起伏大,翻几个坡,穿片白桦林,能看到没人的草甸和野花。秋天走这条线的人多,夏天去人少,更清净。不想走全程,村北边有个小环线,三公里左右,绕着村子和河谷转一圈,一个半小时够,适合傍晚溜达。
村东边的五彩滩,很多人会打包去,其实没必要专门跑一趟。那地方离白哈巴一百多公里,来回得小半天,雅丹地貌确实好看,但白哈巴本身待的时间就不宽裕,把时间留给村子更值。真要去,可以回程路上顺道看看,一小时够。

吃的不绕路。村里小饭馆十来家,哈萨克族开的居多,手抓肉、羊肉汤、馕坑肉都有。手抓肉六七十一斤,羊是本地养的,肉紧实,不膻。羊肉汤鲜得舌头都想吞,十来块一碗,配个馕够一顿。早上想吃点清淡的,有家小店卖奶茶和包尔萨克,奶茶是咸的,加了盐和奶皮子,包尔萨克是油炸面团,脆脆的,泡奶茶里吃正好。村口还有个烤羊肉串的摊子,下午四点多出摊,五块钱一串,烤得滋滋冒油,撒孜然辣椒面,够劲。
行程两天够,宽裕就三天。第一天下午到,办边防证、找住宿,傍晚村里随便转转,熟悉环境。第二天早起看日出,上午河谷和老房子转悠,下午去观景台或者徒步小环线,晚上看星空。三天的话,第二天可以安排个长线徒步,或者周边村子串一串,铁热克提、那仁牧场都不远。

交通先说清。白哈巴在边境,需要边防证,喀纳斯或者布尔津都能办,当天出。自驾从布尔津过去一百八十公里,三个多小时,路况还行,但冬天会封路。不开车就报个一日游的团,或者包车,包车三百到四百一天,能顺道把喀纳斯一起看了。从喀纳斯景区也能进白哈巴,坐区间车,一百二三一人,往返的。住宿村里民宿多,木屋客栈为主,一晚一百五到三百不等,旺季提前订,现场找也行,淡季随便挑。
时间选秋天九月中到十月初最好,秋色浓,天气也还行。夏天去人少清净,就是早晚温差大,得带厚衣服。冬天封路,去不了。
省钱小把式说几个。边防证自己办免费,找旅行社代办要收几十块。吃饭别在景区门口那几家,往村里走,价格能便宜小半。住宿可以找当地人开的家庭旅馆,比网红民宿便宜,条件差不多。包车找靠谱的师傅,砍砍价能省几十,别找景区门口拉客的。
白哈巴就是那种待着待着就不想走的地方,不闹腾,节奏慢,早上起来看光线,白天转悠转悠,晚上数星星。秋色是好看,但那股边境小村的原始劲儿,四季都在。想清净的,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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