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日本游客涌入漳州,打着旅游的幌子,不逛南靖土楼,不吃漳州卤面,为什么？

漳州这个地方,这两年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大量日本游客涌进来,但你去南靖土楼看不到几个日本人,去漳州古城吃卤面的店里也见不着几张日本面孔,他们不拍照,不打卡,甚至连正经的旅游路线都不走,就在市区里转悠,看起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这事儿其实不复杂,他们来漳州,是来寻根的。漳州闽南地区跟日本有一层很深的历史联系,不是那种教科书上写的宏大叙事,是实实在在刻在家族记忆里的东西,很多日本人的祖上就是从闽南这一带过去的,尤其是明清时期那批下南洋又转去日本的移民,他们的后代现在还保留着族谱,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祖籍是漳州哪个村哪个姓。

你在漳州市区走,经常能看到几个日本人拿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或者手抄的地址,站在某个巷子口对照半天,他们在找祖宅的位置,找家族祠堂的遗迹,找那些在族谱里记载过的地标。有些人找到了,就站在那拍张照,鞠个躬,什么话都不说,那股劲儿不是游客在景点打卡的兴奋,是一种很沉的东西,像是终于把一件悬了几代人的事儿办了。

日本人对血缘和根源的执念,比我们想象的要重得多。他们不是那种"哎呀祖上是哪的我也不太清楚"的态度,很多家族会认认真真保存族谱,有的族谱记录能追溯到几百年前,上面不光有人名,还有当年离开中国时的具体地址,到了哪个港口,走的哪条路,这些信息一代代传下来,传到现在这批人手里,他们就真的会按图索骥来找。

这种寻根不是为了什么实际利益,没人指望找到祖宅能分套房子,也不是为了搞什么文化交流项目,就是单纯想确认一件事,想站在那个地方,证明"我确实是从这来的"。你看他们找到地方以后的样子就明白了,不激动,不煽情,就是很平静地站一会儿,拍张照,然后走,那种感觉像是完成了一个家族交代下来的任务。

而且这批人来漳州,很多是自己掏钱,自己做功课,找翻译,找向导,费劲得很,但他们就是要来,因为这件事在他们那个文化系统里是有分量的,是不做会觉得欠了点什么的那种事。你去问他们为什么不顺便去土楼看看,去海边玩玩,他们会很礼貌地跟你说"下次吧",但其实没有下次,因为他们这趟就是来办这一件事的,办完就走。

这个现象其实挺能说明问题的,它让你重新理解什么叫文化认同。我们很多时候觉得文化认同是个虚的东西,是写在书里的概念,但你看这些日本人,就知道这玩意儿在有些人那是实打实的驱动力,能让他们花钱花时间专门飞一趟,就为了站在一个可能已经完全变样的地方,确认一下"对,我祖上是这来的"。

这跟旅游是两码事,旅游是去体验,去放松,去看风景,但寻根是去确认,去完成,去了却一桩心事,所以他们不需要那些旅游配套,不需要导游给他们讲土楼有多少年历史,不需要在网红店排队吃一碗卤面,他们需要的就是一个坐标,一个能让他们说"就是这"的坐标。

而且你会发现,这批人来了以后,对漳州本地人的态度特别客气,问路也好,找人帮忙也好,都是那种很恭敬的样子,不是游客那种理所当然的消费者心态,更像是回老家看长辈的那种小心翼翼,因为在他们的认知系统里,这地方不是个旅游目的地,是祖上待过的地方,是要带着敬意来的地方。

小贴士:如果你在漳州碰到拿着老照片或者地址到处找的日本游客,能帮就帮一把,对他们来说这不是观光,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而且这事儿其实也挺触动人的,让你看到有些东西真的能跨越几百年几代人传下来,传到最后还是会有人认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