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日本游客涌入宁波,打着旅游的幌子,不逛天一阁,不吃汤圆,为什么?
《不声不响的份量》
《走进巷子里的蟹店前,我攥了攥口袋》
菜场旁的巷子窄,风裹着海腥味钻进来时,我正盯着玻璃柜里的红膏呛蟹。蟹壳青黑,边缘泛着点红,老板用手指敲了敲:“今早刚腌的,膏厚得很。”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零钱,35块一只,好像不算贵,但又怕第一次吃踩雷——毕竟生腌这东西,外地人总有点怵。指尖攥着硬币,汗津津的,像是在赌什么。
玻璃柜里的呛蟹被切成两半,红膏像凝固的晚霞,糊在雪白的蟹肉上。老板见我犹豫,夹了一小块递过来:“尝尝?不收费。”我接过来,咸鲜瞬间漫开,带着点黄酒的醇,舌头麻了一下,又忍不住咽下去。那股子鲜不是冲出来的,是慢慢渗进喉咙的,像海风在嘴里打了个转。后来我买了一只,配着白粥吃,膏糊在嘴角,咸得龇牙咧嘴,却又扒拉了两碗饭下去。原来本地人说的“一只蟹能顶三碗饭”,不是夸张。
《那双手搓的皮子,比玻璃透》
缸鸭狗的老店在巷口,排队的人绕了半圈。阿婆坐在最前面,双手沾着糯米粉,指尖翻飞。皮子在她手里转两圈,就薄得能看见后面的灯光。有人问她包了多少年,她头也不抬:“从姑娘家到现在,孙女儿都上大学了。”她的手指关节有些粗,沾着粉,却灵活得很,捏起馅子往皮子中间一放,搓两下就成了圆滚滚的汤圆。
碗里的汤圆浮在水面,皮子透亮,芝麻馅的油星子渗出来,像小小的琥珀。咬下去时得小心,烫得吸溜着嘴,猪油香混着芝麻香涌上来,粘在唇上,甜得扎实。旁边的日本游客举着相机拍阿婆的手,镜头里的手指关节有些变形,却稳得像定住了似的。他们不说“好吃”,只说“手作的温度,不一样”。原来有些东西,不用翻译,手的温度就能传过去。
《香火飘过来时,我停住了脚》
天童寺的山门藏在树后面,走进去时,香火气裹着松针味飘过来。石板路有些滑,大概是被香客踩了多年。一个穿和服的老人跪在蒲团上,额头贴地,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旁边的导游低声说:“他们每年都来,有的是祖孙三代。道元和尚从这里回去后,把曹洞宗传到了日本,现在他们来寻根。”
大雄宝殿的柱子上刻着字,墨色有些淡了。老人站起来时,膝盖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扶着柱子喘了口气,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小心翼翼地写下什么。我忽然想起巷子里的阿婆,她们的手,一个握着香,一个攥着糯米粉,好像都在攥着什么不会散的东西。香火飘在空气里,和松针的味道混在一起,让人忘了时间。
《离开前,我又回头看了看老墙》
最后一天走在老城区,墙根下摆着竹篮,里面是切好的臭冬瓜。闻着有点冲,但卖的阿婆笑着说:“年轻人都不爱吃,只有我们这些老骨头还念想。”我买了一小碟,尝了一口,先是皱眉头,然后慢慢品出点鲜甜——像这座城,不声不响的,却有股子韧劲。老墙的砖缝里长着青苔,阳光照下来,绿得发亮。
车开的时候,我望着窗外的老墙,墙缝里的青苔在风里晃。那些呛蟹的咸,汤圆的甜,香火的暖,还有臭冬瓜的怪,都混在一起,变成了心里的某个角落。宁波的份量,原来不在攻略里的景点,而在这些藏在巷子里、蒲团上、碗碟里的东西。它们不声不响,却像红膏呛蟹的膏一样,糊在心里,散不开。
回去后,朋友问我宁波有什么好玩的,我想了想,没说天一阁,也没说汤圆。只说,那里的风,闻起来有海的味道,还有香火的味道。那些不声不响的东西,才是一座城最沉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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