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旅游攻略(二):从部落、到联盟、到天皇、到武士的“古代日本”发展脉络

上次介绍了日本的地缘，以及这个地缘如何塑造了整个日本民族的性格，简单理解就是处在强地震带上，耕地不足导致自然灾害频发和资源紧缺，在漫长的时光中这些环境影响通过基因和文化的方式一代传给一代，最终形成了日本人的性格底色……带着这个初步理解，这期我们来看下日本历史的发展脉络，来看看这个岛国上的人，在一次次“被逼到墙角”之后，怎么硬生生把自己掰成了今天的样子。

我们先了解一个日本历史非常重要的节点，就是文字记录出现的时间，有文字记录和没有文字记录对于日本历史考究的严谨和准确程度是不一样的。日本有文字出现的时间是公元500年，也就是约1500年，有些文字刻在剑上，但署名是朝鲜人的名字，所以说日本的文字可能是从朝鲜半岛传过去的。但日本有完整的文字记录是公元800年左右，也就是距今1200年，有两本书，叫《古事记》和《日本书纪》。《古事记》写于712年，是日本现存最早的书籍；《日本书纪》完于720年，是日本最早的正史，全书用汉文写成，就是我们中文的文言文。其实《古事记》也是用汉语写的，但是是汉文的形体加上日语的读音的混合体。所以，日本的文字来自我们汉文证据十足。

有了这两本书，之后的日本历史是可信的，这两本书之前的历史我们就当神话听好了……就像我们中国文字出现在商朝，之后的历史我们很笃定，之前的历史我们几乎都是从《封神榜》里知道的，都是传说，谁知道真假。也就是说，日本历史只信这1200年间的就行了。1200年之前的历史除了传说，更多的是为天皇家族涂脂抹粉服务的材料。

当然我们对日本历史脉络的介绍还是要放到长周期去看，我们要跟整个人类历史结合来看，目前日本列岛有人类活动的迹象大致是3万年前，那时人类普遍处于旧石器时代，3万年之前的日本列岛上有没有人居住，考古学界没有给定论，没有明显证据。旧石器时代的时间尺度是约300万年至约1.2万年前，这个漫长的时期称为“旧石器时代”。旧石器时代的主要特点就是人类能够使用石头并打制简单的石器。而1.2万年至几千年前，是新石器时代，主要特点是石器更精致了，是磨出来的，像石斧、石镰等工具，不同国家新石器时代结束时间不同，像中国大概是四五千年前进入青铜器时代，结束了新石器时代，而日本新石器时代结束的晚一些，大约2000年前日本结束了新石器时代。新石器时代还有个显著的特征，就是陶器的出现，这是种植植物之后，为了盛放谷物等粮食而发明的工艺。当然，农业的发展带来了剩余产品，开始慢慢产生私有制和阶级的分化。简单粗放理解，新石器时代是定居农耕时代，旧石器时代是游猎住山洞时代。

前面说日本大约30000年旧石器时代开始有人居住，这些人最开始是从哪里来的呢？据说是当时欧亚大陆东北部的人追逐大型野兽的时候过去的，那时海平面比今天低很多，日本列岛与欧亚大陆是连在一起的，所以那些原始人就在日本定居下来，当然后来冰川融化，海平面上升，日本列岛和欧亚大陆隔开了，那些定居的原始人就形成了最早的日本人，考古学家称那些人为“绳纹人”，所以日本的新石器时代又被称为“绳纹时代”，绳纹人以狩猎、捕鱼和采集为主，只是附带着种少量植物，也有磨制石器、定居村落和陶器，但他们并没有全面转向农业。叫“绳纹”是因为最先研究那个时期文化的人，发现了陶器上像绳子一样的纹路，给起了这个名字。

所以，日本历史的第一个时期是“绳纹时期”，所处时间是“约公元前1.2万年—公元前300年。”公元前300年，也就是我秦始皇统一中国前后，日本历史进入了第二个发展时期“弥生时期”。这个时期的特点是日本在比较短的时间内迅速普及了水稻和金属农具，这非常明显是受到外来移民和文化的影响。也就是说绳纹时代没有系统农业，弥生时代有了系统农业，以水稻的普遍种植为标志。

研究发现“弥生人”的体形和身高与之前的“绳纹人”很不一样，历史学家给的观点是从公元前3世纪到公元7世纪，共有上百万的大陆居民移居到了日本列岛，而且在当地社会中具有了重要地位，这些人具有中国和朝鲜血统，他们将先进的大陆文化传播到了日本并推动了日本经济和社会的快速发展，所以，日本民族是由当地人和外来人混血而成，当然这个外来人主要是中国人和朝鲜人。所以导致了弥生人和之前的绳纹人具有较大的差异。

因为弥生时代开启的公元前300年，中国正处于秦王朝统一及迅速崩盘时期，为逃避战乱和秦朝苛政，居民纷纷外逃，他们通过朝鲜半岛移居日本。比方说我们最熟悉的徐福率童男童女去海外为秦始皇寻找长生不老药的民间传说就发生在那个时期。不仅中国，日本也有大量的民间传说说徐福到了日本，据说统计发现，日本各地的徐福遗迹共有56处。曾经担任过日本首相的“羽田孜还”曾经公开说自己是三千童男童女的后代，在日语中，“秦”的读音和“羽田”相同。还有历史教授将徐福看作日本历史上的最初一代天皇“神武天皇”。据考究，“神武天皇”建国的时间与徐福登录日本的时间差不多。现在日本还有徐福公园，里面有徐福墓、徐福像、不老池等。

所以，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公元前300年开始，大量中国人带着水稻种植技术去了日本，并慢慢定居下来，促使日本进入了新的时代“弥生时代”。为什么叫“弥生时代”，是因为最初发现的新型陶器（和绳纹时代陶器不一样）的所在地叫“弥生町”，简称“弥生时代”。当然，这些由于日本没有文字，都是传说。什么神武天皇，在日本算神话。这就是文字的重要性。日本的神话是这么编的，宇宙初成时，有一个男神和一个女神，名字就不说了，结合后诞生了日本列岛，孕育了一个女儿，也就是现在日本人信奉的女神“天照大神”。而天照大神派了她的孙子“琼琼杵尊”率领众神降临在九州岛，开始统治尘世。到“琼琼杵尊”的曾孙“日本磐余彦”带领众神去了土地更肥沃的“大和”地区，也就是今天日本的奈良县，并建立了王朝，“日本磐余彦”被认定为第1代的神武天皇，对应着我们上面说的徐福。那时中国的文字记载中有少量涉及日本的记录，称日本为“倭国”，日本人为“倭人”。

弥生时代存在时间是“约公元前300年—公元250/300年”，弥生时代后期，日本列岛各部落之间征战不已，进入了“倭国大乱”时期。这个原因很好理解，水稻农业普及带来了剩余产品，导致了财富和权力的不平等，社会从相对平等转向阶层分化，出现了强大的“族长”和统治阶级。尤其是铁制农具和武器的大规模使用，极大地提高了生产力和军事效率，为社会变革和权力集中提供了坚实的物质基础。这个中国也类似，频繁的战争使得社会有整合成更大政治实体以维持稳定的需求。

约公元2世纪末至3世纪，日本列岛上有个国家叫“邪马台国”，女王叫“卑弥呼”，这个在我国史料陈寿的《三国志》里有记载，邪马台国在女王卑弥呼的统治下崛起，成为30多个国家的盟主。邪马台国，或其后继势力进一步演变成位于奈良地区的、更强大的“大和政权”，反正“邪马台国”在中国史书上消失之后再次出现时就变成了“大和国”，而且读音与“邪马台国”相同。

“大和政权”在兴起后逐渐统一了日本列岛，是一个权力更为集中、统治更为稳固的早期王国，最高统治者称“大王”。大和政权是日本古代历史上一个非常关键的国家政权，我们今天常称日本为“大和民族”，就是来源于此，“大和政权”是以奈良地区为基地，逐步发展壮大的，所以奈良被很多日本人视为文化和精神的发源地。“大王”的权力不绝对，更像是联盟的盟主，需要与强大的豪族分享权力。中央政权由几大豪族家族把持，他们各自分管国家的重要事务。大和政权与当时的中国和朝鲜半岛保持着密切的联系，积极吸收大陆文化。

大和政权作为一个豪族联合体，其内部始终存在权力斗争，最终在公元645年被打破，以中大兄皇子（后来的天智天皇）为首的改革派发动政变，并于次年（646年）推行“大化改新”。改革以唐朝的律令制度为蓝本，建立起了以天皇为核心的中央集权律令制国家，并将国号从“大和”正式改为“日本”。这也标志着大和政权作为一个时代的终结。

所以，公元3世纪中期至7世纪前后，日本是“大和政权”，这是日本列岛上第一个具有全国性影响力的统一政权，是今天日本国家和天皇制度的起源。这段时期考古学上称为“古坟时期”，是因为这一时期盛行建造的巨大坟墓“古坟”，规模较大的坟墓在日本列岛上到处可见。这种独特的坟墓是王权的强力象征，其建造技术需要强大的组织力。为什么要建造巨大的坟墓？主流说法是认为当时的日本统治阶段没有完整的思想体系或价值观念来治理国家，只好建造一些巨大无比的古坟来象征自己的崇高地位、权威或等级，直到后来中国儒学与佛教传入日本，统治阶级可以借助儒学并通过具体条文表示其身份等级，因而古坟时候后期巨大的坟墓逐渐消失。

“古坟时代”是继“绳纹时代”、“弥生时代”之后的第三个时期，强权统治者通过修建巨大坟墓来表征自己地位，直到儒学与佛教承担了相应的功能，巨大坟墓消失。

继“古坟时代”之后，日本进入了“飞鸟时代”，这是因为从公元592年到710年，日本的都城在飞鸟地区，所以被称为“飞鸟时代”。之前日本都城几乎都在大和地区（今天奈良县）附近，后来“苏我氏”，一个从朝鲜半岛移居日本的家族，由于具有较高的文化和技术，掌握了大和政权的财政大权，苏我家族在是否支持佛教的“宗教战争”中战胜了守旧的“物部家族”，开始独揽大权，592年，拥立了“推古天皇”，日本首位有明确记载的女天皇。推古天皇即位后，政治中心从大和地区迁移到飞鸟地区，推古天皇的侄子“圣德太子”摄政，开启了著名的改革，史学界通常将此时（公元592年）作为飞鸟时代的开端。迁都飞鸟并非一次简单的搬家，而是苏我氏等新兴势力在权力斗争中获胜后，为建立新政治秩序而采取的关键步骤。他们在飞鸟地区建立宫殿，摆脱旧都的势力束缚，开启了一个新时代。

飞鸟时代，592年-710年，是日本历史上一个极其关键的转折期，上承古坟时代，下启奈良时代，其核心特征是：在全方位吸收中国隋唐制度与文化的基础上，从一个由豪族联合执政的政权，彻底转型为以“天皇为核心”的中央集权国家。可以说，我们所熟知的“日本”国家雏形，正是在这短短一百多年间被锻造出来的。

这个时期一个重要的人物是“圣德太子”，圣德太子摄政后进行了一系列改革，制定《冠位十二阶》，打破了门阀世袭，根据个人才能与功绩授予官位，为选拔人才开辟了道路；颁布《十七条宪法》，这是日本最早的成文道德规范，强调“和为贵”与君主权威，奠定了中央集权的思想基础；并且积极弘扬佛教，将佛教作为巩固皇权、统一思想的文化工具。但圣德太子的改革受到氏族贵族的抵制与反对，尤其是苏我家族的牵制，未竟全功。公元645年，中大兄皇子（后来的天智天皇）发动政变，灭了苏我家族，实施了名为“大化改新”的改革。

大化改新是日本历史上从奴隶制向封建制过渡的里程碑式改革。它通过全方位效仿中国隋唐制度，彻底重塑了国家的政治与经济结构，奠定了此后近千年日本国家发展的基本方向。大化改新主要内容有：废除贵族私有的土地和部民（即“私地私民”），全部收归国有，确立“公地公民”制；建立行政体系，中央建立“二官八省”的官僚机构，地方则划分“国、郡、里”三级行政区，由中央直接派遣官吏治理；废除贵族官职世袭制，改为由国家任免官吏。经济上，仿照唐朝的均田制，国家将土地定期分给农民耕种，死后归还，确立国家主导的土地与税收。确立了律令制框架，“律令制”简单来说，就是以国家制定的成文法典（律和令）作为最高准则，来治理国家的中央集权官僚制度。

大化改新是日本主动学习外来先进文明，从而实现社会飞跃的典范。它让日本从一个豪族联合执政的松散联盟，脱胎换骨为一个中央集权的律令制国家，深刻影响了此后一千多年的日本历史走向。大化改新与近代的明治维新，并称为日本历史上的两次最重要变革。

“大化改新”也催生了全新的文化与国家认同。飞鸟时代是日本佛教文化的起点，圣德太子将佛教定为“国教”，兴建了法隆寺等一批最早寺院，其建筑、雕刻被认为是“飞鸟文化”的代表。这一时期，日本逐渐确立了对外的独立意识。国号从“倭”正式改为“日本”，统治者称号也从“大王”变为“天皇”。公元663年，日本与唐朝在朝鲜半岛爆发了第一次直接军事冲突，日本惨败。日本开始承认唐朝在东亚地区的霸主地位以及唐朝的册封体制，并系统性派遣“遣唐使”，使之成为输送日本人才与文化的通道，日本对于唐朝的文化开始了全盘引进时期。

“飞鸟时代”结束的标志是公元710年都城迁到平城京，之前的都城“藤原京”（在飞鸟地区）因为当初设计的时候没有长远考虑，导致人口增长后交通不便，难以满足首都功能；另外，藤原京缺乏体现中央集权权威的中轴线及标志性建筑；还有“元明天皇”即位后，为巩固地位、平息因非正常继位可能产生的不满，从而选择了营建新都。“平城京”在今天的奈良，所以“飞鸟时代”之后的时代是“奈良时代”，时间是公元710元至794年，因为794年都城又迁到了“平安京”，也就是现在的“京都”，所以“奈良时代”之后是“平安时代”（公元794年—1192年）。所以，“飞鸟时代”、“奈良时代”、“平安时代”这些时代的划分起名都是根据都城所在地。

奈良时代（710年—794年）是日本历史上一个极具魅力的时期。它上承飞鸟时代，下启平安时代，这个时代的核心特点是：全面吸收盛唐文化，在此基础上建立了日本首个中央集权的律令制国家，并迎来了佛教文化的空前繁荣。奈良时代延续了飞鸟时代以来的改革，是日本律令制（以成文法典治理国家的中央集权官僚制度）的鼎盛期。国家通过《养老律令》等法典，推行班田收授法（国家分田给农民）和租庸调制（农民以米、劳役等形式纳税）；都城“平城京”的布局全面模仿唐朝都城长安，呈整齐的棋盘式格局。这不仅是城市建设的模仿，更象征着对大唐中央集权国家形态的全面接纳。通过遣唐使和留学僧，大量唐朝文化被移植到日本，这一时期的文化被称为“唐风文化”。汉字、儒学、佛教、建筑、艺术乃至历法、律令，都深受唐朝影响。佛教被提升到“镇护国家”的高度，成为维护国家安宁的精神支柱，“圣武天皇”下诏铸造东大寺大佛，这是日本佛教史上的标志性事件，耗尽了国家大量人力物力。铸造了日本最早的官方流通货币“和同开珎”。但后期，由于土地兼并和贵族势力膨胀，律令制逐渐动摇。

奈良时代是日本历史上一个关键的转型期。它通过全面学习和吸收盛唐文化，建立了一个以天皇为中心的中央集权律令制国家。同时，通过“镇护国家”的佛教政策，在思想上巩固了统治。尽管后期因贵族斗争和佛教干政而充满动荡，但它所奠定的国家框架、文化基调，深刻影响了此后一千多年的日本历史走向。

下一个时代是“平安时代”，标志是迁都“平安京”，也就是现在的京都。前面介绍的旧石器时代、绳文时代、弥生时代被日本史学界归类到日本的“原始时代”，部落制相对公平；后面的古坟时代、飞鸟时代、奈良时代、平安时代被划为“日本古代”，也就是有统治阶级的时代；再后面的镰仓时代、南北朝时代、室町时代、战国时代、安土桃山时代被归为“中世”；江户时代属于“近世”；明治时代、大正时代被划为“近代”；昭和时代（部分）、平成时代及现在被称作“现代”。这些很好理解，我们中国也有古代史、近代史、现代史等。所以，“平安时代”属于日本古代的最后一个时期，之后就进入了“中世”。“古代”的特征是律令制，从古坟时代到平安时代前期，日本社会的基本框架是中央集权的律令制，以天皇和贵族官僚为核心。“中世”的特征是“武家政治”，从镰仓时代开始，政治权力转移到以源赖朝为首的武士阶层手中，建立了首个幕府政权，我们熟悉的“武士道”之路开启了。

平安时代持续了近400年，这个时代可以概括为：政治中心从“天皇”与“贵族”手中，最终转移到了“武士”手中；而文化上，则脱胎于“唐风”，孕育出了独特的、影响深远的“国风文化”。起初，“桓武天皇”迁都平安京，是为了摆脱奈良旧贵族和寺院势力的影响，推行了一系列新政以巩固天皇集权；但到了平安时代中期(10世纪-11世纪)，天皇大权旁落，藤原家族以外戚身份，通过担任“摄政”（天皇年幼时）或“关白”（天皇成年后）独揽大权，这种被称为“摄关政治”，是平安时代中期的标志，其鼎盛时期的代表是藤原道长。而藤原家族能够控制天皇，除了外戚身份，其贵族及官位的收入、任命官员的贿赂等都为其提供了强大的经济基础。那时，私有庄园开始出现，藤原家族通过其“可申请免除庄园赋税”特权拥有了大量各级庄园。长久以来，他们几乎垄断了朝廷的高级官职，深刻影响了日本的政治文化。藤原家族是日本历史上延续时间最长、影响力最深远的家族之一。藤原家族在今天的日本还被称为“万世二系”，“万世一系”是天皇家族，藤原家族的影响力并未随其政治权力的衰落而消失，而是通过血脉和文化，渗透到了日本社会的方方面面。从某种意义上说，理解藤原家族，是理解日本历史与文化的一把钥匙。

平安时代后期，天皇为夺回权力，会在生前退位成为“上皇”，设立“院厅”，亲掌国政，即“院政”。但这进一步加剧了权力斗争，并导致地方叛乱频发。朝廷不得不依赖地方武士镇压，武士阶层由此登上政治舞台。以源赖朝为首的源氏势力起兵，经过数年的战争，源赖朝在镰仓建立幕府，开启了延续数百年的武家政治时代。所以，平安时代的政治主线，是权力从皇室与贵族，逐步向武士阶层转移的过程。

文化方面，平安时代是日本古代文化的鼎盛期，最大的成就是逐渐摆脱唐文化影响，发展出具有日本本土特色的“国风文化”。日本文化史上最重大的事件之一就是日本文字的诞生，以前是写汉文，日本人利用汉字创造出“平假名”和“片假名”，“假名”就是“借来的字”，即只借用汉字的发音和字形来表音，而不使用其原有的意义，也就是用我的汉字，但是意思他们重新编，这使得他们书写日语成为可能，为日本文学的繁荣铺平了道路，诞生了世界上最早的长篇小说《源氏物语》。兴起了和风艺术，体现了日本独特的审美。同时，书道、茶道等文化形式也开始萌芽。

总而言之，平安时代是一个充满转折的时代。它从一个试图模仿大唐的律令国家起步，最终孕育出了独特的日本文化，并在政治体制上完成了从贵族政治向武家政治的深刻转变，为后世日本的历史走向奠定了基础。

简单总结，“古代日本”，起始于中国、朝鲜带去的水稻普及之后，有了剩余粮食，人性的贪婪促使了强权和统治阶级的出现，诞生了“大王”，随着中央集权的强大，大王变成了“天皇”……这跟中国没什么区别，就是时间不同而已，中国更早进入了这个阶段……所以，生产力的提高注定是一个社会的巨大转折和变革点，会影响和改变生产关系……不过这是农业革命，而后来发生在欧洲的工业革命，更是一个巨大的变革，资产阶级代替封建阶级掌握话语权……再后来铁路、电力的普及，让老美逐步超过“日不落”的大英帝国……而上世纪通信技术的爆发更是把老美送上了巅峰……那现在的“人工智能”时代呢，具体形式我们可以发挥想象力，但社会要面临一场巨大的变革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天皇也有苦恼，他的权利会受到贵族氏族的制约，中国也一样，皇帝会受到“藩王”的制约，后面的飞鸟时代、奈良时代、平安时代都是天皇不断和氏族贵族博弈的时代，而氏族贵族包括中国的藩王们为什么会掌握权利，也没什么大的差异和新鲜事，就是掌握生产资料和先进技术的原因，当然那个时代我们可以很确定的说就是“土地”……谁掌握土地多，谁就有财富和权利，土地在天皇手里，天皇权利就大，土地在藩王和氏族手里，天皇就是个摆设……飞鸟时代、奈良时代学大一统的唐朝，学唐朝的“均田制”，土地权利集中在天皇手里，那时就是中央集权，而后来“均田制”在日本并没有多得到很好的实行，这个很好理解，能得到很好的实行反而不正常，就像唐朝也一样，唐朝中后期不也这样，藩镇割据，导致后面进入惨烈的“五代十国”……而日本的藤原家族成了抗衡天皇的氏族，致使平安时代天皇在和氏族的斗争中慢慢处于下风，天皇只得借助武士镇压，日本的“武士阶层”登上了历史舞台，开启了幕府时代。日本和中国发展具体形式不同，底层逻辑一样一样的……所以，土地是农业社会最重要的生产资料，那工业社会最重要的生产资料是什么呢？人工智能社会最重要的生产资料是什么呢？……这些一定要看清楚，不然，只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所以，世界发展有没有规律，有的，但是什么时候发生，具体形式是什么，不一定，但是趋势是确定的……就是新的科技革命会极大提高生产力，老公最近一天写了个1千万的项目，他在感慨以前一个字一个字敲的时候是怎么有耐心，人工智能时代一定会提高生产力和效率，那么生产关系一定会发生改变……回看历史我们知道是怎么改变的，但现在我们正处在变化之中，我们正在经历这个变革，这个一定要清楚，所以思考问题做事情一定不要沿着旧有路径……再就是人工智能时代最宝贵的生产资料一定不是土地，是data，是数据……而data怎么确权、怎么交易、定价全部都是崭新未知的领域，无数个岗位会消失，无数个岗位会诞生……

回到古代日本，其实就是均田失败导致土地私有进一步导致中央财政崩溃的过程，那个美化的“武士道”还原本质就是“资源匮乏下的雇佣兵职业伦理”，中国的朝代轮回也是这么个过程，太阳底下没有什么新鲜事……明白这个逻辑，第三篇我们继续用武士阶级的发展来验证一下这个模型……我发现“旅游攻略”完全是个幌子，我也不知道我要写啥，写成啥是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