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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旅游目的推荐

校园空间主角之议||国内大学旅游指南

admin2026年06月20日 13:38:59国内旅游目的推荐1
校园空间主角之议||国内大学旅游指南
中国美院(象山)
天津大学(卫津路)
同济大学(四平路)
河海大学(两个)
东南大学(两个)
注:本文部分图片集中于首尾两端
本文主要写作时间为2026年1月16日前
为避让本学期“校园规划与设计”课迁移至今日发布,特此告知~
文中内容仅为作者归纳指南,非全国范围内所有大学覆盖
完成《公建原理》课作业的时候,台长重新翻看朱晓明、吴晓瑜的论文《从地形的启窗器》,更仔细地阅读了一遍,其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这一段。当然,朱、吴二位学者的文章的题目显然经过精心考虑,体现了视野的缩放变化,但同时引起台长的思考:这个题目的视野似乎可以更加宏大一些,冯纪忠先生在1947年参与了首都南京的绿地及工业区规划调研工作,如果能连起来书写,那么便是“1947~1953——从南京市到启窗器——冯纪忠与南京前后”——假设我现在坐在东南大学的图书馆里,我可能正在酝酿这篇文章的内容。回到这篇已经写得很完备的论文,这段文字的描写非常地见功夫,也非常地据本直书,是一段非常好的叙述性文字。这里面提到的一个关键信息是关于校园空间的精神塑造的问题:如果这一段分析的确是规划者冯纪忠本人(河海大学的规划者)的原意的话,那么这是一件很有启发性的事情,因为台长在天大的第一个学期了解到天大的规划中,建筑学院被摆在原有图书馆位置的原因,颇具戏剧性,现状是并不好用,内部扩建过一次占满了庭院,外部却不好扩建,停车场直接横亘在景观周线上,颇碍观瞻,但从最终意象来说,毕竟符合天大作为建筑老八校该有的情境——如果能把建筑学院入口处的红色激光显示屏摘掉的话,就更有了。总的来说,这是两个都说得通的案例,前者甚至记录了一个工业化的时代背景和一所专业学校的属性,并且对这一点分析表示赞赏。
基本上来说,图书馆作为一所大学的象征物在国内和我的印象里基本上是固有的(台长还没有去海外高校考察的兴趣,以后可能也不会专门去国外考察高校),这里面台长印象里有两个特例,一个是英国剑桥大学的圣三一学院,一个是南京的东南大学,二者都是以学院/校礼堂为自己的标志物的——这自然是由于两方面原因:一方面原因是规划将建筑摆在了视野开阔/景观端点处;二者则是建筑物本身经过精心雕琢,本身值得打卡;对于这种校园空间的主角,台长认为,如果不从大量已建成案例来看,其实比图书馆要高明一些,更能激发起人的意识和人的存在,将图书馆置于核心地位,隐含的一个想法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虽说大学之义也在其中,但究竟是否适合于一个刚刚读书学习之后的人出门面对一望无际的广场、仿佛君临天下或平步青云之感,似乎又远离了读书学习的本来性情,给当下的考公考研热潮增添了许多环境动力;这种情况下,规划者不如直截了当一些,把图书馆放在环境安逸的僻静但方便之所,而把校园活动的中心——类似礼堂之类置于景观核心,也正配合礼堂建筑之需要;当然,我想这其中也许有维稳的考量,许多学校的大学生活动中心都是最近的二三十年、甚至一二十年的建筑,比如兰州大学是十年前建成,有的比如上海大学甚至没有,所处位置反而相对边缘(比如兰大),而天津大学的学生活动中心处在前文所述适宜图书馆的位置上:临湖而建,毗邻学生住区,吸引了一些学生前去自习,却没有很好的自习设备和空间应对(非设计师之责);另外,诸如清华大学前身——留美预备学堂也将大礼堂置于校园开阔位置,这自然是借鉴了美国校园mall的传统,也体现了我所说的直截了当的精神。
天津大学大学生活动中心
大礼堂这样的建筑类型,最需要外部空间环境的烘托,在1950~1960两岸一些大学建成的大礼堂当中,建筑的形式比较完备了(其中最精品的是王大闳所做的一个方案),但是外部的空间都取向低调——其实这也反映在建筑的形式上:均采用消隐的手段选用与地面相接处的屋顶形式——这无疑和英美的大礼堂传统哥特/罗马式立面风格传统有迥异的气质,似乎值得研究。并且超出了冯纪忠本人所说的“亲地性”过去专家们所谈论和探讨的范畴,可以做一个对比研究。
建筑的当代意义是什么?我认为是拉人。一个建筑能拉人进来就了不起,图书馆的囤积属性让它居于中心其实对空间有一种效能上的浪费——这好比在市中心最繁华地段建一个廉价大卖场,并且配建一个大仓库——个人认为排斥了人/排斥了科学(如果以科学的中国式用法的话),譬如上海大学的档案馆也建在中心位置,其实不如边缘位置更方便校外人员来取,因为档案馆多数情况下会服务离校后的人员,图书馆则受档案馆牵引,可以与之并构,或异构,但倘若以上海大学宝山校区的个案来看图书馆其实可以设在上海美院或美院以西的草坪位置——居于学生区的中心,而非教学和学生区的过渡地带,这种做法仍然是属于一种“占据”、“标地”的思想,不符合冯纪忠先生所提出的、或者至少是在河海校园规划里让出中心空间的做法,服务公共人群的做法,这里的公共人群显然要多于去图书馆的人群——这里也可以看出儒家传统对中国校园规划的影响——在这一点上,冯先生又是很洋化的,因为他在土洋之间,只选好的。当代的中国文化,至少在经济上行期,有一种批评认为是在土洋之间,只选差的。(所谓民科的作用就是实实在在地影响大众的观念,过去叫公知,现在被叫民科,不知道同济还记不记得陈丹青来演讲的样子,按理说现在的年轻主事者当年应该多少听过一点,你是否批他一句“民科”?论文是不可能影响大众的,写一百篇影响不了,写一万篇也影响不了,那是一个小圈子里的需要,文人雅兴聚在一起玩一玩是可以的,而建筑活动本质上还是一个大众的活动,只有真正调动得起大众期待的建筑才是好建筑,也是才有力量和甲方争辩的设计,为什么很多学院派——从王澍的老师那一辈就抱怨自己没有好机会,不是没有好机会,而是机会给你的时候你并不知道要做成什么样子,冯纪忠先生一生就一次机会,一次机会就把20世纪欧美现代主义进入中国大陆的问题给解决了,发了一个健康的芽子,他不抱怨的,他有也不说出口,只是很难过自己一手培育起来的机构倒头来……)
新世纪以来影响最大的校园设计莫过于王澍做的中国美院象山校区,是二战后世界范围内最重要的建筑之一,破天荒地以山丘为中心并呈现山丘,其实台长在去过香港中文大学以后发现这种做法早在香港已有先例,有点类似于悬空寺的做法;之前台长收到天津大学北洋园规划方的推荐称北洋园的规划是当代中国第一,台长只去过一次,暂时不下结论,但是整体规划布局给我的第一反映是数学上的“七桥问题”在现实中的重现,我没记错的话真是七座桥,它的主体形象建筑是一个巨大的环形立面包裹着的广场,立面之后是教学、学院和一个会堂,应该说按照之前台长的初步理论,这个做法是应当给予肯定的——因为它确实没有占据核心的公共空间,而是让位给更多种的可能性——甚至连会堂这种现代中国的传统“镇物”也被撇在了一边,应该说还是很有魄力的。不过台长个人并不喜欢中央那个亭子,远不如老校区的百年纪念亭对我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但是这个环形广场的设计在台长去过一次的感受下是没有问题的好的设计。造型挺拔,与何陋轩的弧墙异曲同工。台长在此学期做的一个课程设计规划过一个正圆形的广场的场地方案,想与之呼应,期待未来自己可以将这个想法独立完成。
作为两所同在南京的高校,河海的新旧校园规划和设计似乎是占了不少红利,而东南校园的规划和设计则正好相反:老校区空间过于古板,新校区空间则大而无当:400米直径半圆的大草坪,这是要闹什么捏?都知道杨廷宝先生根据古希腊剧场做的音乐台设计得好,可是照搬也不能这么直接放大啊。但因为毕竟是台长过去的梦校,对于东南依旧抱持着一份尊重,这里就不展开评论了,但是台长可以说东南唯一令我感到现实上不想久留的原因主要就是校园在空间上太沉闷了,包括最著名的六朝松周围其实从空间上来说并不吸引人,很多建筑都只是强调立面,非常强调古典建筑的正统性,景观只有一个立面,缺乏现代的亲和力,这是比较可惜的地方。
此外台长去过的一些广州高校由于其建校时期基本均在辛亥-北伐时期,洋风充盈,美式昭昭,均采用了美国式的大学校园组织方式,在校园mall的大水塘尽头摆放礼堂之类的做法。究求这种做法的根本,并不出自欧洲,欧洲国家大多避免在建筑和广场之中使用“漫布”的大水面,顶多是使用人工控制的喷泉——这一点即便是在欧洲园林里也普遍如此,一些现代的欧洲园林,比如伦敦的水乐园、拉维莱特等,都沿用喷泉的类型或类似流水的做法,而避免采用静置的水或让水面居于中心位置;这种做法的来源其实再清楚不过:就是中东伊斯兰国家,尤其是伊斯兰化的莫卧儿王朝时期所建造的泰姬陵的直接影响;欧洲人本身并没有“水”崇拜,“水”崇拜在美国发生,台长推想是因为美国总体来说是一个大陆性国家,而不像欧洲被水和海岸环绕;应该说美国在建国初期的理想就是要造一个集齐人类文明精华的国家,这里面不光有中国的一部分(美国最高法院门楣上的孔子像),应该说,也有伊斯兰世界的一部分,并且这一部分被美国的大学校园采用,20世纪初又再度流入中国,完成了文明流转的“环球旅行”。
貌似中轴线的水流被过街桥打断,拉维莱特公园,法国
由此推溯到19世纪末和20世纪上半叶中国建设的一些传统大学校园,比如上海的圣约翰大学和天津的北洋大学,对建筑的布局模式仍然采用一种中国式的庭院建筑组织模式,组织模式较为内向,建筑形态则是中西混杂的古典模式,显然,这一模式随后遭到美国模式打破。那么,苏联模式呢?
圣约翰&北洋大学旧址
苏联模式的做法在某种程度上不过是美国的翻版和粗野版的古典主义,设置高大的不似教学楼的教学楼&办公楼并作为学校形象,这一影响以哈尔滨工业大学、清华大学为著,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位于上海的复旦大学在21世纪初重追了这一过时的潮流,建设了光华大楼,在苏联解体之后媚苏,这一点不太能令人理解,但自此之后,这栋大楼确成了复旦校园的象征,出镜率远高于其他复旦校内建筑,同在上海的交通大学则显得更加理性、低调、务实一些,目前学校的典型象征是由马赛克拼贴画组成外表皮的钱学森图书馆(建筑师:何镜堂),相对具有亲和力和感染力,此处不讨论人物历史及其争议。
应该说,在城市及校园空间上,美国和俄罗斯追求了不同的方向,俄罗斯在苏联时期追寻崇高并将其落在建筑及雕塑的高耸和高大上,而美国在这方面的情绪则似乎更加清教徒主义,追求平静、平和与庄重的情绪价值,而钱学森本人留学美国,这一性格烙印似乎并不会随着红色时代洗刷掉,反而穿过那段岁月最终被他的母校以建筑的方式铭记在了建筑里。巧合的是,我们恰巧在上图中看到一个采用大草坪的苏式做法,一个则引入了水流,当然这不说明什么问题。如果超大草坪可以视作一种苏联风格,那么东南大学的九龙湖校区也是同理。河海大学新校区的建设则令人眼前一亮,在明显的博塔风格建筑作为尽端的情况下辅以水池,有一种中西合璧、世界大同的美感,不过它的尽端建筑也是图书馆,虽然另一面建设大广场的做法不如人意,但此面的宁静、优雅的确超过了很多大学的中心空间。(天大北洋园同)
最后,我们回到河海的老校区规划,会发现这其实是一座没有宏大叙事建筑的校园,通过上文的叙述,大家都能体会到,这座校园的规划似乎“既不中、也不西”。既缺乏了传统中式校园围合式庭院的做法,又丢弃了西方的、主要是美国的一条校园mall 的大轴线,也没有苏联式的大主楼和大草坪,有的就是一种围合但不封闭、舒畅但有边际、尺度上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的空间感,可以说它是有欧式的传统,但因为结合地形结合得很好,又使得它更加充满了中式空间的韵味:各抱地势、循循善诱。可以谓之善。
不排除本文有许多笔者的偏好,但我也是根据所见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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