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日本的旅行指南
夏天 | 出游正当时

J P

Japan•Journey
were it not for shadows, there would be no beauty

八月,是草木茂盛生长的时候。
八月,适合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出发前三天跟朋友匆匆订了机酒,抓上行李,飞去东京。
东京
Japan
京都
01.
Tokyo
东京

Beauty in motion
Tokyo
打开东京的方式,有多少种?
在社交平台APP上,有乱花迷人眼的东京旅游攻略。每一个景点,有人推荐是人生必定不能错过的,也有人极力劝说别踩雷。写攻略的网友,像是熟悉自家门口一样熟悉东京。
不同文化背景,不同年龄和爱好的人来这里,都能找到打发时间的好去处。

▲东京会议及旅游局(TCVB)做了旅游指南小册子,有日本、英文、中文、意大利文等版本。市内各个地区也有自己的旅游地图手册,内容清晰丰富。怀念在智能手机还不发达的年代,经常手捧一张地图,在异国他乡city walk(迷路+瞎逛)。
六本木Hills(也叫六本木新城、Roppongi Hills),作为东京现代都市景观的象征,是汇集购物、美食、艺术、娱乐的综合设施。六本木Hills森林塔52层的Tokyo View东京城市风景,能够360度欣赏东京全景。在东京,都市本身可以是一个景观,游客来看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川流不息的十字路口,感受东京的快节奏氛围。

▲六本木Hills的Tokyo View、晴空塔、涩谷Sky、东京塔,都是鸟瞰东京的地方。据说白天遇上好天气,可以望见富士山。我们去的那段时期,Tokyo View观景台展出了日本科幻动漫前驱松本零士(1938年1月25日-2023年2月13日)的作品。我们遇见一位上了年纪的日本女士来看展,打扮得非常优雅,坐着轮椅来看展。她看画的姿态很美,也像是一幅画。
六本木Hills森林塔53层是森美术馆(Mori Art Museum),是一座有国际化视野的现代艺术馆。森美术馆展出了藤本壮介首次大型个展「原初·未来·森林」。即便对建筑学一窍不通,也会被展览打动,他的作品形式通透、轻盈,他对建筑的定义是多元、流动、开放的,始于原初,面向未来。藤本壮介被誉为日本新生代最有才华的建筑师,他最新的作品是2025年大阪世博会主会场的木造环形回廊。

▲森美术馆最晚营业到晚上十点。在楼下餐厅商店都关门的时候,美术馆敞开大门,欢迎来参观。


▲展览的呈现方式是藤本与森美术馆策展团队(近藤健一,椿玲子)深度合作形成的,展览本身好看得近乎一件艺术品。展览是“可触碰、可体验、可思考”的,观众穿行在不同建筑项目或元素间,像是在一片原始森林里发现和观察建筑。藤本有一个建筑理念是“原始的未来”,“我们想回归一些非常根本的事物,但并不是模拟原始的东西,而是要把一些东西带回来,而且要带到未来。”

▲上一次去森美术馆的时候,有世界最昂贵且最有影响力的艺术家之一路易丝·布尔乔亚(Louise Bourgeois)的大型回顾展,非常棒!展品包括绘画、版画、素描、雕塑、装置、手稿等类别,探讨母爱、治愈和记忆等主题。在六本木Hills的地面,有一件高达10米的布尔乔亚巨大蜘蛛雕塑作品《MAMAN》,是这个街区的地标之一。

▲在六本木Hills的地面,就在布尔乔亚招牌大蜘蛛雕塑旁,近期陈列了许多哆啦A梦玩偶,走过路过的人,纷纷停下脚步合影拍照。听说距离六本木Hills不远就是朝日电视台,电视台一楼对外开放,常年展出的哆啦A梦和蜡笔小新的人物及场景。
新宿御苑是东京最大的公园,是日式、法式和英式三合一风格的庭园。公园里有上千株樱树,不敢相信在春天赏樱季会有多仙!在夏天,公园里到处是绿森森的树和草。所以,逛公园,压马路,闲躺放空,为什么不可以是旅游项目。
PS,新海诚的动画电影《言叶之庭》是以新宿御苑为背景的,电影中的很多场景在御苑中可以找到原型。

▲治愈心情的绿色。走一走,出一身汗,给自己做一下精气神SPA。

▲有很多指示牌是带中文的,很方便阅读。
表参道是东京时髦精常出没的一条街,这里集结很多奢侈品牌精品店、艺术画廊、咖啡馆、设计公司。与表参道相邻的还有猫街和原宿,是价格友好的人气购物胜地。

▲我们赶时间,在表参道溜达了半小时,做一下windows shopping.

▲表参道不仅是东京的香榭丽舍大街,还是建筑师作品的露天展览。短短几公里的街道上,可以看到安藤忠雄、隈研吾、伊东丰雄、丹下健三、青木淳等知名建筑师的作品。(图源:Tokyo Architect)
表参道的最东边是根津美术馆。根津美术馆是一家私立美术馆,开放于 1941 年。馆体最早是日本实业家、茶道名家根津嘉一郎的旧居,2009 年由日本建筑师隈研吾翻新。建筑师勒·柯布西耶(Le Corbusier)指出:“建筑是光线下形状正确、绝妙、神奇的游戏。” 作为柯布西耶曾经的迷弟,以及《阴翳礼赞》的忠实读者,隈研吾在根津美术馆里玩了一场关于阴影与形状、传统与现代的游戏,参观者在游览的时候,感受到建筑和环境和谐地融为一体。

▲根津美术馆拥有茶室、传统庭园以及超过 7,600 件亚洲艺术藏品。藏品包括书法、绘画、雕塑、漆器、金属器具等,大部分的藏品来自根津嘉一郎的私人收藏。美术馆的展厅室严格要求不许喧闹说话,不许拍照,观展环境非常安静。

▲虽然地处繁华的东京市中心,美术馆自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清幽。
说来也神奇,很多人来东京,是为了在涩谷过过马路,看看人潮。涩谷拥有全世界最繁忙的十字路口,在高峰时段,每 2 分钟有约 1,000 至 2,500 人穿过路口。在交通信号灯的闪烁中,人潮逐渐涌入四通八达的地铁和公交网络,数不胜数的商业和购物中心,各种各样的餐馆和酒吧。人们来东京,来感受一座城市可以多么繁华,城市的脉动有多活跃。

▲《迷失东京:东京漂移》、《生化危机4》、《速度与激情3》、《唐人街探案3》、《你的名字》等电影在这里都拍摄过画面。
▲十字路口的一边,是忠犬八公的青铜雕像,同名电影的主角秋田犬。这里也是热门的游客打卡点。
浅草是东京的老市区,浅草寺据说有有1400年历史,是东京最古老的寺庙,浅草寺供奉了观音的像。浅草寺的雷门至宝藏门之间有一条步行街,是从江户时代繁荣起来的商业街,有近百家老铺、纪念品店、小吃摊。来浅草寺逛逛,挑一挑御守,对于第一次来东京的人来说,是不错的选择。

▲日落后,浅草寺会亮起灯,寺庙恢复了宁静,只有零星来散步的人。
上野公园是日本第一座公园, 这里有上野动物园、上千棵樱花、不忍池等景点。除了自然风光之外,上野公园的文化艺术气息也很浓郁,多家博物馆坐落于此。这些博物馆里历史最悠久的是东京国立博物馆(东博),成立于 1872 年。

▲喜欢逛博物馆的人,不能错过上野公园,这里有下町风俗资料馆、上野之森美术馆 、国立西洋美术馆(柯布西耶设计的)、国立科学博物馆、东京国立博物馆和东京都美术馆六家博物馆。
东博有主馆、平成馆、东洋馆、法隆寺宝物馆、黑田纪念馆、表庆馆六个展馆,东博非常大,仔细观展的话,一天的时间都逛不完,博物馆的纪念品商店也值得一逛。

▲主馆北侧有一个日式庭园和五间茶室,逛累了,可以去庭园里休息,休息一下。

▲东博收藏了约 12 万件作品,展品定期频繁更换,常年约有 3,000 件文物展出。即便走马观花,也要花一两个小时走完整个博物馆。
东京
京都
Japan
02.
Kyoto
京都

Beauty in stillness
如果说,凭借着对城市概念的经验性理解,我们可以在东京这座摩登都市里东一爪西一脚地摸索出行,那么,来到京都这般独特的古都,不做点功课,会有点抓瞎感,总感觉自己与现实中的京都,隔着一层薄的面纱。
京都给我们的第一印象,是低调,收敛,安静,有点神秘。在我们酒店旁边有一家低调的商铺,门前摆上一盆细高瘦的流泉枫,枫树的枝叶施然舒展,门窗小小的,玻璃一尘不染,门头挑出一盏仿古挂灯,写了商铺的名号。虽然每天从飘逸的枫树前走过,看不出来店铺是做什么的。

▲从我们的酒店前台要了一张非常棒的地图。京都有太多太多的世界遗产和名胜景点,天女散花一样遍布整座城市,选择困难症要犯了。直到快离开京都的时候,我们后知后觉去逛了书店,反思为什么不早点买一本旅游的书,可以看图文并茂的、详细地道的游览指南。半蒙半猜读日文,不求甚解。
伏见稻荷大社,供奉着保佑五谷丰登、生意兴隆、家庭安全、诸愿望皆得实现的稻荷大神的神社。大神的业务范围广泛,有群众基础,正因如此,各个公司和个人纷纷向神社捐献鸟居。最早捐献的鸟居甚至可以追溯到江户时代。伏见稻荷大社据说建于 711 年,通往稻荷山的道路上,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朱红色鸟居长廊,形成“千本鸟居”的名景。
其实呢,这里的鸟居数量已经过万。大概是从一万个鸟居中,也没挑出最看顺眼拍照的,我们竟然吭哧吭哧一路爬到山顶,又在暮色笼罩下,噔噔噔一路奔下山。照片没拍几张,人累得不行。

▲当地人认为狐狸是稻荷神的使者,所以神社里有很多狐狸的雕像,连车站也有很多狐狸的装饰元素。

▲鸟居起源古老而复杂,它的外形类似牌坊,在日本代表神域的入口,区分(也有说是联结)神栖息的神域和人类居住的世俗界。稻荷山大约233米高,缺乏体育锻炼的游客来爬山,必定是一路买买买水续命。在千本鸟居没有看到狐狸使者,倒是遇到霸气淡定的猫猫。
清水寺是京都最古老的寺院,供奉千手观音,是联合国教科文组认定的“世界文化遗产”。清水寺始建于778年,相传是唐玄奘在日本的第一个弟子创建的。清水寺正殿的清水舞台是依附悬崖而建的,由上百根数十米大榉木圆柱支撑。清水寺种植了约1500棵樱花、1000棵枫树,清水舞台是眺望京都、赏樱赏枫的好去处。清水寺的游客非常多,光是意大利游客,就遇到四五六波。

▲数十米高的大圆柱啊,从地面看很是壮观。日本有一句谚语“从清水的舞台上跳下去”(清水の舞台から飛び下りる),表示下定决心,破釜沉舟去做某件事。京都有很多地方是《名侦探柯南》的荧幕场景,这里也是哦。
从清水寺出来,没走多远是花见小路、二年坂和三年坂。这里是日本重要传统的建造物群保护地区,石阶沿途有很多町屋木房,贩卖各色小吃、杂货、瓷器、和服、伴手礼等,极具京都风情。太阳将将西下的时候,店铺陆续打烊了。二年坂和三年坂的游客也很多,想要拍到心仪的照片,要有耐心,有体力,还有运气。


▲坂在日语里是斜坡、带坡度的小道。站在高低错落的阶梯拍照,背景是古色古香的寺院和特色小店,是非常出片的。

▲町屋始于17世纪,是木质构造的传统连体式建筑,曾经的屋主是商人或者手工艺人,多采用上层居住、下层临街开店的模式。在1950年之前,依据传统木造轴组构法建造的木造家屋,被称作京町家。京町家承载了京都的茶道、和服、工艺和市民文化,经历新时代的再生改造,散发新的魅力,很多国际化品牌选择在京町家开精品店,有三宅一生、香奈儿、LE LABO、LEICA GALLERY、新风馆等。旧即是新,传统的即是摩登的。(图源:京都市文化财产保护科)
从三年坂往八坂神社方向走,会路过高台寺和灵山观音。

▲高台寺(左)是丰臣秀吉的遗孀为纪念丈夫而建造的,丰臣秀吉的继任者德川家康也参与协助。在日暮时分,灵山观音像(右)看上去非常安宁祥和。这个景点有点亏,因为不需要买门票,就可以从墙外看到观音。
八坂神社最大的看点是祇园祭,它起源于平安时代瘟疫期间的祈福消灾。在每年的7月,华丽的花车和身着古装的人们组成的热闹队伍,把八坂的神像抬出神社,游行穿越城市。京都的寺庙和神社非常多,唐诗里说“南朝四百八十寺”,对照京都来看,古诗里说的应该不是夸张的说法。

▲八坂神社的主祭神是素戋呜尊,是日本的海原之神、风暴之神,保佑平安,驱邪祛疫,相殿里供奉着主祭神的妻子及其子女,保佑姻缘美满、子孙家族兴旺。八坂神社很受人欢迎,傍晚的时候,灯火初上,来参观的人不减反增。
在八坂神社里走着,不知不觉走到圆山公园。圆山公园是京都最古老的公园,占地8.6万平方米。这座公园是由小川治兵卫设计建造的。我们这趟京都的旅行路线,大部分是围绕小川治兵卫的庭园作品展开的。

▲傍晚时分的圆山公园,宁静恬然,有个穿粉色裙子的小女孩在溯溪玩耍,像是童话里的小仙女,时间在这里仿佛变得很慢。

▲圆山公园的中心是一棵垂枝樱,树龄超过90年,高约12米。公园里还有染井吉野、日本山樱和八重枝垂樱等约680棵樱花树。日本真的每个地方都适合赏樱啊!(图源:圆山公园官网)
这里简单地介绍一下小川治兵卫,他是日本近代造园史上极其重要的人物。小川在自学造园技法的时候,与明治时代许多伟人有交集,从他们身上获得宝贵经验,发展出崭新的庭园观。小川强调用五感去感知、体验庭园,他的作品巧妙地融入草坪、瀑布、曲水和踏石等近代庭园元素,利用地形借景(东山),引“流水”入园(琵琶湖疏水系统),采用大尺度的池泉回游式庭园样式,营造出富有空间层次、四季变化的山水风景。

▲小川治兵卫(1860年5月25日-1933年12月2日),本命源之助。他是小川家造园的第七代继承人,继承“植治”的屋号(商号),因此被称为七代目小川治兵卫(小川治兵卫是一个世代传承的名号,第七代目最为杰出),是日本明治、大正、昭和时期杰出的造园家。他的庭园作品富有古典韵味,兼具时代特色。他将传统的日本庭园从象征主义转向自然主义,被誉为近代日本庭园的先驱者。配图是圆山公园的夜景,“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既视感。
杨照老师在《阴翳、女性与风流: 谷崎润一郎》书中,有一段关于小川治兵卫的话,让人感动。居然,对公众免费开放的圆山公园,是最令小川自豪的作品。时至今日,小川作庭的庭园仍有不少是私人宅邸,不对外开放。

▲小川治兵卫的作品对象涵盖了当时日本的权利核心层,包括政坛要人、财阀豪门、宗教机构、皇室贵族等。他的庭园不仅是日式美学的大型艺术作品,也是一种社会身份的象征。
无邻庵是日本政治家山县有朋的宅邸,在1894~1896年期间,根据他本人的训示,由小川治兵卫打造完成的。无邻庵是一座充满自然趣向的庭园,也是少数全年对外开放的庭园。

▲回游式园林是日本传统园林的一种重要形式,其特点是以池塘、河流等水体为中心,围绕着建筑物和景观元素形成回游式的布局。
平安神宫建成于1895 年,是为纪念京都建都 1,100 周年而建造。明治维新后,日本的首都和皇宫从京都迁到东京,京都的经济和人口大幅衰落 ,当地希望通过诸多复兴项目来重振古都的辉煌,这便包括修建如平安神宫这样的大型建筑物。平安神宫的建筑物风格受到中国唐代首都长安的影响,围绕神殿的东、西、南、北神苑四座庭园典雅优美,由小川治兵卫设计建造。

▲平安神宫的入口处是标志性的红色大鸟居(最左),高 24 米多,宽 18 米宽,是日本最大的鸟居之一。

▲平安神宫的几座走廊上有很多风铃,湖里有很多胖乎乎的锦鲤和乌龟。
对龙山庄最早是实业家伊集院兼常的别院,于1896~1899年在南禅寺附近建成。对龙山庄的建筑是由木工岛田藤吉所建造,庭园由小川治兵卫在原基础上设计重建成为池泉回游式庭园。因为山庄的位置与南禅寺所在的瑞龙山相对,所以得名对龙山庄。对龙山庄自建园之日起,一直是财阀富商的私人别墅,像是被珍藏很久的珠宝,鲜少示人。

▲对龙山庄的所有权现在归属株式会社NITORI, NITORI是日本最大的家居连锁店,创始人似鸟昭雄有一句口头禅:“又便宜又好的东西永远有人要!” 对龙山庄是美的,但是它的维护成本肯定不便宜。在此之前,山庄从不对外示人,感谢似鸟昭雄的热情与慷慨,庭园在2024年秋季向公众开放,庭内建筑物也于2025年1月15日开放。


▲日本作家谷崎润一郎偏爱照明昏暗的日本居室,金屏风在阴翳之中反射出梦幻般的微弱亮光,是他从未看到过的“黄金般沉痛的美”。私以为,在京都游玩,最好的旅游指南是谷崎润一郎的《阴翳礼赞》,其次好的是杨照老师的《阴翳、女性与风流: 谷崎润一郎》。
南禅寺坐落在京都东部山麓瑞龙山,最初建于1264年,是一座皇家离宫,现在是临济宗南禅寺派的大本山(宗派传法的中心寺院)。南禅寺的主要景观有三门、水路阁和方丈庭园。

▲三门位于南禅寺的入口,象征修行时为达到顿悟所必经的三道关卡(空、无相、无作)。穿过三门,满眼只见成片绿森森的枫树,仙气飘飘。

▲坐在茶室的瀑布前,喝一碗齁苦的抹茶,吃一块齁甜的点心,休息静思片刻,开始参观方丈庭园。庭园建筑物各个房间共有124幅精美的壁画。庭园里有多处日式传统枯山水,相传此地的枯山水庭园是由精通茶道、建筑、园林、陶瓷和文学创作的艺术家小堀远州打造的。

▲方丈庭园旁边是水路阁,建于明治时代 (1868-1912)。水路阁是琵琶湖引水到京都市内的疏水线路的一部分。炎炎夏日,走到这里,空气的温度都降下来了,身心舒爽。
在南禅寺边,有一座非常僻静的庭园,金地院。金地院的鹤龟之庭非常有名。怎么形容金地院的僻静呢,我们在门口纠结了五六分钟,鼓起勇气走进去,直到看到售票处小屋子角落里坐着的老爷爷时,才敢确认金地院没有关门大吉。

▲鹤龟之庭的枯山水非常有禅意,这个庭园也是由小堀远州所作的。

▲相比之下,金地院里的其他庭园显得过于朴实了。鹤龟之庭的建筑物里展出了多幅艺术作品,我们觉得最有生趣的是一幅猴子捞月的画作。
除了浓郁的人文底蕴,京都还拥有得天独厚的自然风光。得空去鸭川边上走走,去植物园逛逛,也是闲适的选择。

▲秋天的鸭川很美,河岸边可以遇到来散步、游玩、练琴的当地人。

▲京都府立植物园。
Tokyo
Kyoto
Japan
03.
Expectation
结语
the Beautiful and Myself

老实说,我们也没想到这趟日本之行,有幸能欣赏这么多美丽的庭园。断章取义地借用杨照老师的话吧,来总结这次旅行的收获。
“一些美好的事物可以抵抗潮流,
可以不陷入现实庸俗,一直存在,
不会变质,不会败坏。”
“懂得体会并珍惜自己活在这么美的环境中,
要让自己对得起、配得起这样的美。”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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