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攻略:黑河市旅游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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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河晃荡记：在界江边上，捡了一兜子中俄混着的暖乎劲儿

从哈尔滨坐火车去黑河，睡了一宿，睁眼就瞅见窗外的雪地里戳着“中俄边境”的牌子。同车厢的大爷啃着列巴，说：“到黑河啊，先去江边瞅俄罗斯，再去五大连池泡个澡，保准你不想走。”

在这地界儿待了五天，从黑龙江边的冰碴子踩到五大连池的火山石，从瑷珲古城的老墙根吃到中俄早市的红肠，才算咂摸出大爷话里的意思——这地方的暖，是俄罗斯大妈递来的格瓦斯，是东北大姐塞给你的冻梨，是零下三十度的风里，两国人隔着江挥手的那股子热乎气。

第一天：江边溜达，看对岸的俄罗斯房子冒白烟

下了火车先奔黑龙江边，脚刚踩进雪堆就“噗嗤”陷进去半截。江面上冻得结结实实，远处的冰面裂着缝，像大地咧着嘴笑。对岸就是俄罗斯的布拉戈维申斯克，红顶的小房子排得整整齐齐，烟囱里冒的白烟，跟咱这边的混在一块儿，分不出谁是谁家的。

江边有个“大黑河岛”，走上去能看见中俄界碑，碑上的“中国”俩字被人摸得锃亮。有个穿军大衣的大爷举着望远镜瞅对岸，我凑过去问：“能瞅见啥？”大爷指给我看：“看见没？那栋黄楼底下，有个俄罗斯老太太在扫雪呢，跟咱这边扫大街的张婶似的，动作都一样。”

中午在岛边上的“俄式餐厅”吃饭，老板娘是中俄混血，说着一口带东北味儿的俄语。点了份“红菜汤”，甜菜根熬的，酸溜溜的，配着列巴吃正好。老板娘端菜时说：“夏天这江没冻，能坐船过去，那边的超市里，巧克力比咱这儿便宜一半。”

（情绪价值：站在江边瞅着两国的房子挨那么近，突然觉得“国家”这俩字没那么远。咱这边的小孩在冰上打滑，对岸的小孩也在雪堆里打滚，风一吹，笑声都混到一块儿去了。哪有那么多讲究，过日子不都一个样嘛。）

避坑提醒：江边有不少人拉你“坐船看界江”，一百块钱一圈，其实就是在冰面上开个摩托艇瞎晃，根本到不了对岸。不如自己溜达，找个背风的地儿蹲会儿，说不定能瞅见俄罗斯的火车从江桥上过。

中俄早市，左手拿油条右手攥红肠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奔“中央街早市”。刚拐过街角就被香味勾住了——这边是炸油条的油烟，那边是俄罗斯红肠的肉香，混着酸菜缸的酸味儿，鼻子都快不够使了。

找个摊儿买了根“大果子”（油条），刚出锅的，烫得直换手。旁边的俄罗斯大妈举着袋格瓦斯跟我比划，意思是让我尝尝。格瓦斯冒泡儿，带点面包的酸，配着油条吃，绝了！早市上的“俄式面包”得抢，刚出炉的列巴硬邦邦的，掰开来里面全是葡萄干，嚼着跟咱这儿的糖火烧不是一个路数。

有个卖冻货的大姐塞给我个冻梨：“尝尝！咱黑河的冻梨，化透了比蜜甜。”冻梨黑黢黢的像块煤，化到半软时咬一口，甜水“滋”地溅出来，冰得牙床发麻，却忍不住再啃一口。大姐看着我笑：“这玩意儿败火，配着红肠吃，解腻！”

下午：瑷珲古城，听老墙根儿讲以前的事儿

从市区打车去瑷珲古城，司机师傅一路念叨：“这古城可有年头了，当年《瑷珲条约》就在这儿签的，现在还留着老衙门呢。”

古城的门是木头做的，上面的铜环被摸得发亮。往里走，石板路上的车辙印深得能塞进个脚脖子。有个穿马褂的大爷在“瑷珲历史陈列馆”门口晒太阳，见我举着相机，主动当起导游：“看见那栋青砖房没？当年俄国人就在这儿跟咱谈判，屋里的桌子现在还摆着呢。”

馆里的老照片看得人心里发沉，有张照片是当年的百姓在江边送别士兵，一个个眼神直勾勾的。大爷叹了口气：“以前咱这儿穷，让人欺负，现在你瞅，江两边都亮堂，谁也别想再欺负谁。”

傍晚在古城的“老酒馆”吃饭，老板给上了盘“杀生鱼”，是黑龙江里的鲫鱼片，用醋泡过，拌着辣椒吃。老板说：“这是咱瑷珲的老吃法，当年闯关东来的人，就靠这鱼活命。”喝着本地的“北大仓”白酒，辣得直哈气，却觉得心里敞亮。

第二天：五大连池，踩踩火山石烫不烫脚

从黑河市区坐大巴去五大连池，俩小时的路，车窗外的雪地里渐渐冒出黑黢黢的山包。司机说：“那就是老黑山，当年火山喷发，喷出来的石头把河堵成了五个池子，就叫五大连池。”

先爬老黑山，山不高，但路难走，全是黑色的火山石，踩上去硌得脚底板疼。爬到山顶往下瞅，火山口像个巨大的铁锅，边缘结着冰，黑石头缝里还冒出点白气。有个戴眼镜的学生蹲在石头上敲，说要带块回去做纪念。旁边的导游赶紧喊：“别敲！这石头是保护的，带走要罚款！”

下午去“三池”边溜达，池子里的水没冻透，黑黢黢的，据说里面的矿泉能治皮肤病。有个老太太拎着桶在打水，我问她：“这水真能治病？”老太太说：“我关节炎喝了三年，现在能爬山了！你看这池子边的石头，都是火山喷出来的，带着火气呢。”

（小故事：在景区门口遇见个护林员，他说年轻时在山里迷路，靠着喝池子里的水活了三天。“那水凉得扎骨头，但喝下去心里就有劲儿，”他指着远处的山，“现在我天天在这儿转，就想守着这水，守着这山。”）

晚上：矿泉鱼宴，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住在五大连池的“矿泉民宿”，老板大嫂炖了锅“矿泉鱼”，鱼是从池子里捞的，炖在大铁锅里，汤白得像牛奶，撒把香菜，香得人直咽口水。大嫂说：“这鱼天天喝矿泉长大，肉紧实，刺还少，小孩都爱吃。”

饭桌上还有“火山蛋”，就是火山石缝里长的土豆，黑不溜秋的，炖熟了面面的。大哥喝着酒说：“夏天来最好，满山都是达子香（兴安杜鹃），红扑扑的，比城里的玫瑰好看。”

窗外的风“呜呜”叫，屋里的火墙烫得能烤红薯。我靠着墙打盹，听见大哥大嫂用当地方言说悄悄话，虽然听不懂，却觉得比家里还踏实。

第三天：中俄早市，左手油条右手列巴

回市区的路上，司机说：“今天周六，去‘大黑河岛早市’看看，全是俄罗斯人来赶集。”果然，市场里乌泱泱的，俄罗斯大妈扛着大布袋，专挑咱这儿的袜子、围巾买，咱这边的人就围着俄罗斯的巧克力、望远镜瞅。

有个俄罗斯大叔在卖“紫金首饰”，摊前围了一堆人。我指着个戒指问价，大叔掏出计算器摁：“200。”旁边的东北大姐赶紧拽我：“别买！他这是镀金的，真紫金在那边的店里才有，比这贵十倍。”

买了袋俄罗斯的“紫皮糖”，外面是巧克力，里面裹着坚果，咬起来“咔嚓”响。给摊主钱时，他举着人民币对着太阳照，我说：“假不了！”他咧嘴笑，用汉语说：“知道，中国人，实在。”

（独特体验：在市场角落看见个俄罗斯老太太跟卖冻梨的大爷讨价还价，老太太比划着“五块”，大爷伸出三根手指头，最后俩人各让一步，四块钱成交。语言不通咋了？比划比划，日子照样能过明白。）

下午：闯关东影视基地，瞅瞅当年人咋过日子

从早市出来奔“闯关东影视基地”，里面的房子都是土坯墙，窗户糊着纸，墙上还贴着“农业学大寨”的标语。有个穿花棉袄的演员在演“娶媳妇”，红轿子一抬，唢呐一吹，围观的人起哄“新娘子长得俊”，跟真事儿似的。

钻进“大车店”（以前的旅馆），土炕上摆着烟袋锅、粗瓷碗，墙角堆着玉米棒子。管理员大爷说：“当年闯关东的人就住这儿，十个人挤一铺炕，夜里冻得直哆嗦，还得惦记第二天咋找活儿干。”

在“药铺”里看见个老算盘，珠子磨得发亮。大爷说：“这是真家伙，当年有个山东郎中在这儿给人瞧病，就用这算盘算账，一分钱都不含糊。”摸着冰凉的算盘珠子，突然觉得那些闯关东的人，离咱也没那么远。

最后一天：买点啥带走？红肠和列巴必须装一兜

临走前去“中俄商品城”扫货，一楼全是俄罗斯的巧克力、糖果，二楼是东北的山珍、蘑菇。有个俄罗斯售货员会说东北话：“这个巧克力，黑的，苦，减肥！”逗得人直笑。

买了两袋“秋林红肠”，老板说这是哈尔滨的牌子，但黑河卖的更地道，因为离俄罗斯近，肉用的好。又捎了个“俄罗斯套娃”，最小的那个比指甲盖还小，打开一层又一层，像藏着说不完的话。

在车站等车时，旁边有个俄罗斯大妈也在等，手里拎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咱这儿的酸菜。我冲她笑，她也笑，掏出个巧克力塞给我，我回敬她一个冻梨，俩人都咧着嘴啃，酸得直眯眼。

（情绪价值：坐在火车上瞅着窗外的黑河越来越远，手里的巧克力化了点，黏糊糊的。突然觉得这趟没白来——咱和俄罗斯人，吃的喝的不一样，说话也不一样，但过日子的那股子劲儿，一模一样。隔着江也好，隔着语言也好，心里热乎，比啥都强。）

碎碎念：来黑河咋玩才不亏？

1. 穿啥：必须穿最厚的！羽绒服得是带毛领的，雪地靴要高帮的，不然脚脖子能冻掉。手套得买能玩手机的，不然拍照片都得光着手，冻得像胡萝卜。

2. 吃啥：红菜汤配列巴（俄式餐厅）、杀生鱼（瑷珲古城）、矿泉豆腐（五大连池），还有早市的冻梨和俄罗斯格瓦斯，一样都别落下。

3. 住哪儿：市区住“江边宾馆”，能瞅见江景；五大连池住“矿泉民宿”，能睡火炕，老板娘还会给你煮矿泉蛋吃。

4. 咋走：市区里打车起步价六块，去瑷珲古城坐公交五块钱，去五大连池最好包车，一百五来回，司机还能给你当导游。

火车开起来，窗外的雪又下大了。摸了摸兜里的套娃，好像还能听见黑河的风，“呜呜”的，像在说“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