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深度解文-npj】迈向可持续遗产旅游:一种基于空间句法的分析方法以提升中国历史街区的游客空间认知
论文信息：
论文标题：Towards Sustainable Heritage Tourism: A Space Syntax-Based Analysis Method to Improve Tourists’ Spatial Cognition in Chinese Historic Districts（迈向可持续遗产旅游：一种基于空间句法的分析方法以提升中国历史街区的游客空间认知）
作者：Yabing Xu（徐亚冰）、John Rollo（通信作者）、David S. Jones、Yolanda Esteban、Hui Tong（童慧）、Qipeng Mu（穆棋鹏）
发表期刊：Buildings
发表时间：2020年2月14日
DOI：10.3390/buildings10020029
关键词：Space syntax（空间句法）；Canal town（运河城镇）；Spatial cognition（空间认知）；Sustainable heritage tourism（可持续遗产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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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中国历史街区的历史文化街区是可持续遗产旅游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大运河沿线城镇，历史文化街区通常与现代商业融合，形成多元素、多文化、多功能的复杂空间。因此，理解游客的空间认知对于支持遗产保护和促进可持续遗产旅游至关重要。本研究提出一种基于空间句法的分析方法，帮助遗产顾问和城市设计师理解运河城镇文化街区的游客空间认知，进而协助设计师和管理者识别可提升认知体验的领域。该方法应用于山东省衰退中的运河城镇南阳，并与浙江省成功的旅游古镇乌镇进行对比。通过该方法，探究了街道网络与游客空间认知的关系，分析结果为这两个城镇的可持续遗产旅游体验提升提供了一系列设计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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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背景及问题
研究背景
可持续遗产旅游已成为众多文化遗产丰富国家的核心关注点，其学科建立需要对历史街区的空间特征进行系统分析，但当前建筑、景观建筑和城市设计领域对历史街区空间特征的研究多以定性为主，依赖访谈、问卷、认知地图等方法获取游客环境认知信息。
空间句法模型自20世纪70年代末提出以来，已广泛应用于建筑和城市规划领域，是连接城市空间研究主客观视角的重要工具，但受城市空间复杂性、认知主体差异及模型自身技术局限（如轴线图构建主观性、三维空间测量困难）影响，其建模质量分析存在偏差，且现有基于空间句法的中国历史街区研究较少考虑游客对空间形态的感知。
大运河沿线运河城镇（如南阳、乌镇）拥有独特的水陆空间格局，但部分城镇（如南阳）面临衰退问题，存在建筑拥挤、商业同质化、旅游设施不足、空间功能混杂等问题，导致游客体验不佳，而成功案例（如乌镇）的空间结构优势尚未被系统解析并应用于衰退城镇的改造。
核心研究问题
如何构建基于空间句法的分析方法，有效量化历史街区的空间特征与游客空间认知的关联？
衰退运河城镇（南阳）与成功旅游古镇（乌镇）的空间句法特征存在哪些差异，这些差异如何影响游客的空间认知与旅游体验？
如何基于空间句法分析结果，提出针对性的空间优化策略，提升历史街区的游客空间认知，助力可持续遗产旅游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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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意义
理论意义
构建了“空间句法量化分析—游客空间认知关联—可持续遗产旅游优化”的理论框架，填补了空间句法在历史街区游客认知研究中的应用空白，丰富了可持续遗产旅游与空间形态学的交叉理论体系。
通过对比分析衰退与成功案例的空间句法参数，揭示了街道网络配置（连通性、整合度等）对游客空间认知（可达性、辨识度等）的影响机制，深化了对历史街区空间与旅游体验关系的理解。
整合空间句法与环境心理学理论，提出游客空间认知指标体系，为历史街区空间认知的量化研究提供了新的方法论参考。
实践意义
针对南阳古镇的空间问题，提出具体的优化建议（如胡同重建、功能提升、聚集中心打造等），为其遗产保护与旅游振兴提供实操方案。
建立的空间句法分析方法可直接应用于其他运河城镇或历史街区，为同类地区的可持续遗产旅游发展提供可复制的技术工具。
明确了提升游客空间认知的关键空间要素，为历史街区的空间改造、设施完善和功能优化提供科学依据，助力平衡遗产保护与旅游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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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研究内容与创新点
主要研究内容
研究方法构建：整合空间句法与环境心理学，选取连通性值、控制值、平均深度值、全局整合度、局部整合度、可理解度6个核心参数，建立空间句法变量与游客空间认知指标的对应关系。
案例选取与数据采集：以衰退运河城镇南阳（面积1.68km²，轴线数40条）和成功旅游古镇乌镇为案例，收集两地街道网络、历史建筑、旅游设施等空间数据，以及游客评价等质性数据。
空间句法分析：运用Depthmap软件对两地街道网络进行轴线分割，计算核心空间句法参数，分析空间连通性、可达性、紧凑度、辨识度等特征；结合可见性图谱分析（VGA）和人流模拟，探究微观空间的游客感知与流动规律。
对比分析与策略提出：对比南阳与乌镇的空间句法特征差异，结合南阳的游客负面评价，提出针对性的空间优化策略。
创新点
方法创新：首次将空间句法与环境心理学系统结合，构建量化分析与认知评估联动的研究方法，实现历史街区空间特征与游客认知的精准对接。
案例对比创新：选取同一运河文化背景下的衰退与成功案例进行对比，排除文化差异干扰，聚焦空间形态对旅游发展的核心影响，结论更具针对性与借鉴性。
应用创新：将空间句法分析结果直接转化为可操作的空间优化策略，并通过可见性图谱与人流模拟验证策略可行性，实现“分析—诊断—方案”的闭环，提升研究的实践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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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源与研究方法
数据源
空间形态数据：南阳古镇道路-水系规划图、主要旅游街区航拍图、乌镇古镇区域地图，用于提取街道网络、轴线分割及空间布局信息。
空间句法分析数据：通过Depthmap软件计算的两地街道网络核心参数（连通性值、控制值、平均深度值等），以及可见性图谱、人流模拟数据。
游客评价数据：来自旅游论坛（如马蜂窝、途牛）的南阳古镇游客负面评价，用于验证空间句法分析结果与实际旅游体验的关联性。
辅助数据：两地历史背景、人口规模、旅游发展现状等基础信息，用于案例背景分析。
研究方法
空间句法分析法：采用轴线分割法对街道网络进行处理，计算连通性值（空间连接数量）、控制值（空间控制能力）、平均深度值（空间拓扑距离）、整合度（空间可达性与公共性）、可理解度（局部与整体空间的关联程度）等核心参数，量化空间形态特征。
可见性图谱分析（VGA）：针对南阳古镇重点街区，分析不同视角下的空间可见性，识别具有神秘感或易被忽视的空间区域。
人流模拟法：基于南阳古镇四个主要入口，模拟游客流动路径与密度分布，识别人流聚集核心区域。
对比分析法：从空间句法参数、空间布局、旅游发展现状等维度，对比南阳与乌镇的差异，提炼成功案例的空间优势。
质性分析法：整理游客对南阳古镇的负面评价，归纳空间认知相关的核心问题，为策略提出提供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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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结果
南阳古镇空间句法特征：
整体轴线结构简单，功能混杂导致居住巷道封闭或断裂，空间连通性弱，17条街巷平均连通性值仅为5；
局部整合度最高的南阳街是核心旅游街道，与平均水平相比高出约50%，而运河附近街道可达性较低；
可理解度值为0.641（识别性良好），游客在主街道行走时易建立整体空间印象，但封闭巷道与功能混杂降低了整体空间辨识度；
人流模拟显示，松子胡同是核心人流聚集区，而部分胡同（如北一胡同）因连通性低导致游客罕至。
南阳与乌镇的空间特征差异：
连通性：南阳平均连通性值为5，乌镇为9，后者空间连接更紧密；
整合度：南阳核心旅游街道整合度最高，乌镇则在东西景区入口及贯通车道形成高整合度区域；
可理解度：南阳（0.641）显著高于乌镇（0.356），乌镇虽识别性弱，但增强了空间神秘感；
空间布局：南阳功能混杂、聚集中心缺失，乌镇东西分区明确，旅游功能集中且有序。
游客认知与空间特征的关联：南阳古镇游客反映的“游览无聊、重复路线、设施不足”等问题，与空间连通性低、功能同质化、聚集中心缺失等空间句法特征高度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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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结论
构建的基于空间句法的分析方法可有效量化历史街区空间特征与游客空间认知的关联，为可持续遗产旅游优化提供科学工具。
南阳古镇的空间问题主要源于连通性弱、功能混杂、聚集中心缺失，而乌镇的成功得益于合理的空间分区、高连通性的街道网络及有序的功能布局。
针对南阳古镇的优化策略包括：重建北一胡同以提升连通性、强化凯阳街与其他区域的连接、为重复路线胡同引入特色功能、在松子胡同打造聚集中心、提升码头街的辨识度等。
研究存在局限：空间句法难以精准测量三维空间，未通过问卷或访谈验证分析结果；未来需结合主观调研方法，进一步完善“客观量化—主观认知”的联动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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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点汇总
方法实用：整合空间句法与环境心理学，建立可操作的量化分析流程，无需复杂数据即可应用于历史街区空间评估。
案例典型：选取同一文化背景下的衰退与成功案例对比，聚焦空间形态核心影响因素，结论针对性强，借鉴价值高。
落地性强：分析结果直接转化为具体优化策略，明确改造对象与方向，可直接指导历史街区的空间改造与旅游振兴。
跨学科融合：融合建筑规划、环境心理学、旅游管理等多学科理论，研究视角多元，为跨学科解决遗产旅游问题提供范例。
认知聚焦：聚焦游客空间认知核心需求（可达性、辨识度、体验丰富度），通过量化参数对接实际体验，提升策略的精准性。
原文链接：https://doi.org/10.3390/buildings1002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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