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48天旅游日记(二十八):圣克鲁斯岛 → 瓜亚基尔 → 昆卡
D28. 圣克鲁斯岛 → 瓜亚基尔 → 昆卡

今日将告别这片神奇的土地——加拉帕戈斯群岛。阿木在圣克鲁斯岛连续停留四晚,期间除本岛外,还游览了伊莎贝拉岛、圣达菲岛、北西摩岛,并曾踏足数座不知名的小岛。
想起1835年,达尔文随“贝格尔号”在此进行了为期35天的考察。他从不同岛屿象龟甲壳形态的差异、达尔文地雀喙形因食性而产生的分化等现象中,意识到物种并非如神创论所说那般永恒不变,而是会随着环境变化而演化,从而动摇了物种不变论。



他注意到,在地理隔离的岛屿环境中,有利于适应特定食物与气候的变异被自然选择保留并积累下来,这让他提出自然选择是进化的主要驱动力。
他还发现,群岛上的物种与南美大陆物种高度相似(例如达尔文地雀被认为源自单一的南美祖先),这使他初步构建了“所有生物拥有共同祖先,并由此分化为不同物种”这一“生命之树”模型的雏形。
同时,他也揭示了地理隔离(岛屿屏障)是新物种形成的重要条件,为生物地理学及“隔离导致物种形成”的理论奠定了基础。
这些发现,成为达尔文后续二十多年深入研究、最终在《物种起源》中系统提出进化论的核心基石。如今,达尔文进化论已被写入中学生物课本,其深邃思想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人。


正因如此,加拉帕戈斯群岛堪称全国生物老师心驰神往的圣地,也是阿木多年来的夙愿所在。今天,他终于踏足于此,如愿以偿。
在这里,他亲身感受到不同岛屿、甚至同一岛屿内部生态环境的巨大差异。一月的加拉帕戈斯本应进入雨季,但北西摩岛、机场所在的巴尔特拉岛等地仍呈现旱季的荒凉景象;而在圣克鲁斯岛的阿约拉港周边,却是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象龟在圣克鲁斯岛与伊莎贝拉岛较为常见。在圣克鲁斯岛,一些道路旁、小水塘边,常能见到它们巨大的身影缓缓移动。至于龟背的具体纹路,阿木并未仔细分辨。
生物老师大多知道加拉帕戈斯群岛著名的“达尔文地雀”。它们共有13种(一说15种,分类尚有争议),喙部形态因食性不同而呈现显著差异,是适应性辐射的经典案例。但阿木仅在圣克鲁斯岛见到较多地雀,且因喙部差别细微难以准确辨认,只能大致判断所见以中地雀为主,偶见其他种类。


达尔文是科学考察,阿木是旅游观光,目的不同,观察的重点自然各异。对游客而言,军舰鸟、蓝脚鲣鸟、鹈鹕等往往更具观赏性。
海狮在几乎每个岛都能见到。在圣克鲁斯岛的阿约拉港码头,它们更是融入了“城市”生活——广场、长椅、台阶上,随处可见它们或酣睡或嬉戏的身影。
巨蜥在加拉帕戈斯群岛也随处可见。陆鬣蜥在北西摩岛相对多见,外形独特,常隐身于树荫下。海鬣蜥则更为常见,在码头附近和火山礁石区常能见到它们。有些体色与岩礁浑然一体,有些则略带红、褐等色彩。它们在陆上爬行时姿态略显笨拙,甚至有些滑稽,一旦入水却泳姿矫健,与岸上的模样判若两“蜥”。
群岛所见动物众多,不再一一赘述。毕竟这是旅游日记,而非科学考察笔记。

也因此,面对同一片岛屿,达尔文考察后提出了以自然选择为核心的生物进化论,而阿木只写下几篇旅游散记。将己与达尔文相提并论固然不自量力,但作为一名生物老师,能将达尔文的进化思想传播给更多人,想来,他们之间也算有了一份特殊的联结。
岛上酒店虽不豪华,倒也干净舒适,毕竟是海岛,阿木本也未抱过高期待。饮食以海鲜为主,每餐必有虾或龙虾,食材新鲜无可挑剔,只是烹饪方式总觉得未尽其味。好材料未能得到理想呈现,不免令人略感惋惜。这大抵是文化差异使然,身处异域,唯有入乡随俗,坦然以对。
今日行程是前往昆卡,计划先飞往瓜亚基尔,再转乘汽车。

在机场办好值机,阿木正准备过安检,忽然听到广播中传来自己的名字。他一愣,赶紧折返,请领队帮忙询问。机场工作人员说需要开箱检查,让他前往2号登机口。
阿木心下纳闷:一路过来行李从未出过问题,在岛上也没购买什么特别的东西。难道怀疑我行李箱里藏了海鬣蜥或小海狮?
到了2号登机口,却不见行李箱踪影。再问工作人员,原来是机票被升舱了——天上掉下个头等舱。
此时正值雨季,从瓜亚基尔到昆卡,沿途需翻越高山。车窗外烟雨朦胧,车辆穿行于云雾缭绕之中。
四个多小时后,抵达昆卡。这是一座海拔约二千五百米的高原城市。虽值盛夏,却凉爽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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