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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旅游目的推荐

故事:婆婆去旅游邀请我妈同行,我转帐8万表心意,1周后我妈:闺女救救

admin2026年02月24日 06:11:44国内旅游目的推荐1
故事:婆婆去旅游邀请我妈同行,我转帐8万表心意,1周后我妈:闺女救救

婆婆去旅游邀请我妈同行,我转帐8万表心意,1周后我妈:闺女救救

我叫苏蔓,今年三十二岁,结婚五年。我和老公陈昊是大学同学,感情一直不错,唯一的困扰,就是我的婆婆,李桂芳。

婆婆是个很“有主意”的人,控制欲强,喜欢攀比,总觉得我配不上她儿子。陈昊是单亲家庭,婆婆一手把他带大,母子感情很深,这也导致陈昊在婆婆面前总是有些懦弱,很多事明明觉得婆婆过分,也不敢硬顶。

我妈王秀英,是个典型的传统妇女,善良,隐忍,总觉得“家和万事兴”,凡事能忍则忍。自从我和陈昊结婚,我妈对婆婆一直是客客气气,甚至有点讨好,生怕因为自己让我在婆家难做。

上个月,婆婆突然给我打电话,语气是罕见的热情:“蔓蔓啊,我报了那个‘夕阳红豪华东南亚七日游’,双人套餐!我一个人去怪没意思的,想着亲家母平时也辛苦,干脆请她一起去!旅旅游,散散心,也增进增进我们两家的感情!”

我愣住了。婆婆主动邀请我妈旅游?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前她可是连我妈送来的土特产都嫌“不上档次”。

“妈,这……这怎么好意思,旅游挺贵的,要不钱我来出……”我本能地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哎呀,跟妈还客气什么!”婆婆笑得更欢了,“钱我都付了!就是一点心意!你妈把我女儿(她总这么叫我,听着别扭)照顾得这么好,我感谢她还来不及呢!你就跟你妈说,收拾收拾,下周就出发!护照签证我都托旅行社搞定了!”

挂了电话,我心里直打鼓。跟陈昊说,他也觉得奇怪:“我妈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不过……也许是年纪大了,想通了吧?出去玩玩也好,两位妈妈做个伴。”

我还是不放心,给我妈打电话。我妈一听,先是推辞:“这哪行啊,让你婆婆破费多不好……”

“妈,我觉得有点怪,要不你别去了?”我说。

“那怎么行?”我妈反而劝我,“你婆婆主动邀请,这是好意,拒绝了多伤和气。蔓蔓,妈知道你担心,但妈也想出去看看,而且……妈去了,好好跟你婆婆处处,说不定以后她对你能更好点呢。”

我知道,妈是为了我。她总是这样,宁愿自己委屈,也想为我铺路。

出发前,我越想越觉得该表示一下。不管婆婆出于什么目的,毕竟是她出钱请我妈旅游。我工资还行,有点积蓄,一咬牙,给婆婆的银行卡转了八万块钱。附言:“妈,谢谢您邀请我妈,旅游费用不能让您全出,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路上吃好喝好,玩得开心。”

八万,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几乎是我大半年的积蓄。但我转的时候,带着点赌气的补偿心理——钱我出了,心意我到了,婆婆总不能再挑理,也希望她看在这钱的份上,路上能对我妈好点。

婆婆收了钱,发来一条语音,笑声隔着屏幕都能听出得意:“蔓蔓真是孝顺!妈就收下了,放心,一定把你妈照顾好!”

看着我妈发来的机场合影,两位老太太穿着新买的鲜艳衣服,对着镜头笑,我心里那点不安暂时压了下去。也许,真是我想多了?

旅游头两天,我妈每天都会给我发点照片,海滩,寺庙,水果大餐。虽然话不多,但看起来挺开心。我问她和婆婆相处怎么样,她总是回:“挺好,你婆婆挺照顾我的。” 我也就慢慢放心了。

直到第七天,原定是返程的日子。

那天从早上起,我就心神不宁。算着时间飞机该落地了,却一直没接到我妈报平安的电话。打她手机,关机。打婆婆手机,也关机。

我急了,打给陈昊。陈昊说:“可能飞机晚点了吧?或者手机没电了?别急,我再问问旅行社。”

等到晚上八点,还是联系不上。旅行社那边也含糊其辞,只说团队已安全返回,客人各自解散了。

我坐不住了,拉着陈昊就要去婆婆家。刚出门,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赶紧接起:“喂?”

电话那头传来我妈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哭腔,气若游丝:“闺女……救救妈……快……快来……”

“妈!你怎么了?你在哪儿?!”我头皮都炸了,声音变了调。

“我……我在家……你婆婆家附近……那个……那个小旅馆……叫‘悦来’……二楼……206……”我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的抽气声,“别……别告诉你婆婆……直接来……快……”

电话突然断了,再打过去,又是关机。

我浑身冰凉,腿都软了。陈昊也听到了,脸色煞白:“怎么回事?妈她……”

“开车!去悦来旅馆!快!”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一路上,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我妈出事了?生病了?受伤了?为什么在旅馆?为什么不回婆婆家?为什么让我瞒着婆婆?

悦来旅馆是那种很老旧的街边小旅社,灯光昏暗。我们冲上二楼,找到206,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心脏骤停。

我妈蜷缩在狭窄的单人床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身上还穿着出发时那件衣服,但皱巴巴的,沾着污渍。最可怕的是她的右脚,脚踝处肿得老高,皮肤发紫,看上去触目惊心。

“妈!”我扑过去,眼泪瞬间涌出来,“妈你这是怎么了?!”

我妈看到我,眼泪也流下来,抓住我的手,手指冰凉:“蔓蔓……妈……妈差点回不来了……”

陈昊也吓坏了,赶紧上前:“妈,您别急,慢慢说,这脚怎么回事?我们马上去医院!”

“不能去大医院……”我妈虚弱地摇头,眼神里充满恐惧,“你婆婆……你婆婆会知道的……她……她不让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急得快要疯了。

我妈断断续续,哭着说出了这一周的真相。

原来,所谓的“夕阳红豪华游”,根本就是个幌子!婆婆报的是最便宜的低价购物团,条件极差,住的偏远,吃的简陋,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被关在各种购物点,不买东西就不让走,导游说话非常难听。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第三天,在一个人迹罕至的景点,婆婆故意走在我妈后面,趁我妈下台阶看风景时,从背后用力推了她一把!我妈毫无防备,直接从好几级台阶上滚了下去,右脚当场就扭伤了,肿得动弹不得。

婆婆假惺惺地扶起她,对导游和其他团员说:“哎呀,亲家母自己不小心摔了!年纪大了,腿脚就是不灵便!” 然后,她以“照顾伤员”为由,竟然把我妈单独留在当地一个条件极其恶劣的小诊所,自己跟着团继续剩下的行程去购物、去所谓的“豪华景点”!

我妈语言不通,身上钱不多(婆婆以“统一保管”为由,出发前就“帮”她收走了大部分现金和卡),脚伤疼痛,在小诊所里躺了三天,无人过问,只有诊所的人每天送来一点简单的食物和水。婆婆偶尔打个电话,不是关心,而是警告:“你就在那儿好好待着,别乱说!等团结束了,我找个车接你一起回去。要是让蔓蔓知道,坏了我们两家的关系,你可担不起!”

直到今天,团结束了,婆婆才租了辆黑车,把我妈从那个小诊所接出来,一路颠簸回到本市。但她没把我妈送回家,也没带回自己家,而是丢在了这个离她家不远的小旅馆,扔下一点零钱和一句:“你自己想办法联系蔓蔓吧,别说是我推的,就说自己摔的。我累了,先回家了。” 然后,婆婆就自己回了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她推我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眼神……好冷……”我妈哭得浑身发抖,“蔓蔓,妈怕……妈脚疼,心里更怕……那八万块钱……你是不是给她了?她是不是就为了这个钱……”

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八万块钱……我妈的伤……婆婆的算计……

陈昊也听呆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床前,抓着自己的头发,声音哽咽:“妈……对不起……是我妈……她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恶毒!”

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我胸腔里爆发。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妈。

“陈昊,打120,去最好的医院!现在!立刻!”我命令道,声音冷得我自己都陌生,“不用瞒了,该知道的,都会知道。”

在医院,诊断结果出来了:右脚踝严重扭伤,韧带撕裂,伴有轻微骨折,需要打石膏固定,至少卧床休养两个月。医生看着片子直摇头:“怎么拖了这么久才来?耽误了!”

安顿好我妈住院,我看着病床上憔悴的母亲,心里那把火越烧越旺。

我拿出手机,先给婆婆发了条微信:“妈,我妈摔伤了,在医院。您是不是该过来看看,解释一下?”

婆婆很快回了,语气轻松:“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旅游嘛,有点意外难免。我年纪大了,今天累坏了,明天再去看看她哈。”

明天?看看?

我冷笑,直接拨通了她的电话。

“喂,蔓蔓啊……”

“李桂芳,”我第一次直呼其名,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悦来旅馆206房间的监控,我已经调取了。需要我放给你听,你把我妈丢下时说的那些话吗?或者,我们需要找一下旅行团里其他阿姨,问问第三天在台阶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几秒,婆婆的声音才响起,带着强装的镇定和一丝慌乱:“你……你胡说什么?什么监控?什么台阶?你妈自己摔的!”

“是吗?”我打开手机录音,播放了一段——是我妈刚才在病床上叙述时,我悄悄录下的关键部分,包括“她从我背后推我”、“眼神好冷”、“她警告我不准说”。

“这声音,耳熟吗?”我问,“李桂芳,故意伤害,遗弃,诈骗八万块钱……你说,这些够不够立案?够不够让你晚年去该去的地方‘享福’?”

“苏蔓!你敢!我是你婆婆!陈昊他妈!”她尖叫起来。

“从你把我妈推下台阶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了。”我一字一句地说,“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我报警,把这些证据交给警察,我们法庭上见。第二,一个小时内,带着我那八万块钱,滚到医院住院部楼下,当着我妈的面,跪下道歉,并且写下保证书,从此滚出我和陈昊的生活,再不出现在我们面前。你选。”

“你……你疯了!陈昊呢?让我儿子接电话!”

“陈昊就在我旁边。”我把手机递给陈昊。陈昊红着眼睛,对着话筒,声音沙哑却坚定:“妈,你太让我失望了。这次,我听蔓蔓的。你选吧。”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崩溃的哭骂声,但最终,在报警的威胁和儿子决绝的态度下,她选择了后者。

一小时后,婆婆灰头土脸地出现在医院楼下,手里拿着一个装钱的信封,脸上再也没有往日的趾高气扬。在陈昊的见证下,她极不情愿地、含糊地对我妈说了句“对不起”,写下了保证书,然后像丧家之犬一样走了。

我把八万块钱塞回我妈手里:“妈,这钱本来就是您的。以后,谁也别想欺负您。”

我妈抱着我,放声大哭,把这些天的恐惧和委屈都哭了出来。

后来,陈昊把他妈妈送回了老家,请了一个远房亲戚帮忙照看,明确说短期内不会接她回来。我们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以前更和谐,因为少了一个不断搅动风雨的人。

至于那场所谓的旅游,成了我们家再也不愿提起的噩梦。

而婆婆,用一场精心策划的“邀请”,换来了众叛亲离,和晚年的孤寂。

她大概永远也想不明白,那个平时看起来温顺的儿媳,为什么会在那一刻,变得如此决绝和锋利。

因为,触碰底线的人,不配得到原谅。

而母亲,是每个女儿心里,最不能触碰的底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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