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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旅游目的推荐

旅游,是自然与人文的乡愁

admin2026年02月19日 08:15:11国内旅游目的推荐1
旅游,是自然与人文的乡愁

旅游,是自然与人文的乡愁

当脚步踏上陌生的土地,心灵却找到了久违的故乡,原来每一次远行,都是为了更好地回家。

春节期间,江苏张家港的孩子们踮起脚尖为蒸糕点上朱红,那一抹红色点亮的不只是“鸿运当头”的美好期许;河北张家口600年右卫城的青砖黛瓦间,红灯笼与光影秀交相辉映,让历史街区既留住了乡愁本味,又注入了现代活力。

从2月15日16时到2月16日16时,江苏省纳入监测的旅游景区、乡村旅游点、旅游度假区等共接待游客502.51万人次,游客消费总额达21.18亿元;2月16日,湖南全省客流2270.68万人次,其中省外游客627.39万人次。

数据背后,是一个个家庭阖家出游的笑脸,是非遗摊位前驻足凝视的好奇目光,是古城巷道里此起彼伏的欢声笑语。透过新春的热力图,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人潮涌动的热闹景象,更是一个充满活力的“流动中国”正在奔腾向前,一种深植于中华大地的文化共鸣正在被唤醒。

01 一次说走就走的冲动

人的一生至少要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

当我们被日常生活的琐碎消磨,被工作的压力与城市的喧嚣困住,心底总会涌起一种渴望——放下一切,背上行囊,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寻找那份久违的自由与宁静。

这种冲动,并非逃避,而是内心深处对“另一种生活”的向往。正如在大理,当地人常说:“到大理不是旅游,而是去过另一种生活。

” 在加速社会所带来的忙碌节奏与结构压力下,日常生活的幸福、鲜活生命的充盈并不能充分地展现,我们需要一次远行,重新连接自然与人文,寻找那份失落的乡愁。

有人说,旅游不过是从自己活腻了的地方,去到别人活腻了的地方。但若真如此,为何我们总能在异乡的风景里,找到心灵的慰藉?为何陌生的街道、遥远的村落,能唤起我们内心最深处的共鸣?

答案或许就在“乡愁”二字。

02 何为乡愁?此心安处是吾乡

乡愁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会想念这个地方。

从语义上讲,乡愁之“乡”指代从幼时起便根生土长之地。对于旅居者而言,去往他乡并非归乡。那么,短期的经济活动为何能够让旅人意惹情牵?

在现代语境下提起乡愁,意味着一方面是对某地的念兹在兹,而这种眷恋与怀想植根于当地的独特韵致。当我们谈到“品味乡愁”时,并不是流行语所说的“没苦硬吃”,也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而是一种基于灵趣山水与风土人情的咀嚼玩味。

在莽山,“可岩可田”坐落在笆篱镇桥头村。群山环抱,古木参天,本是湘南寻常的山村样貌。然而,一条乌亮的柏油路蜿蜒而入,几座城堡式的建筑静静矗立,精心布置的休闲空间点缀其间,游人的笑语便打破了千年的岑寂。

于是,山野的朴拙与人文的雅致在此交织,时空的界限蓦然模糊,引人恍惚,亦引人神往。

一位游客望着那一片片嵌在岩隙间的田土,与土中嶙峋的狗牙石,思绪飘回远方的故土——宜章那个偏远的山村。那里也是群山合围,有“三山二水一分田”的瘦硬格局。田与土,是种在石头缝里的。

桥头村却是另一番光景。这里的岩田岩土依然被精心侍弄着,鸡鸣狗吠之声相闻,仿佛时光在此驻足,保存了一份完整的乡村记忆。难能可贵的是,此地的开发并未以推倒重来为代价。

策划者保留了古树,护住了岩土,将农人的劳作场景、传统的宅院格局,化为最具生命力的景观。它不是在表演乡土,而是让乡土自己说话。对我这般怀乡的游子而言,此地确是一剂慰藉。

03 复得返自然:自然之乡是底色

“万物静观皆自得,四时佳兴与人同”,自然之趣所带来的陶然自得、欢喜自在之感为人类所必须。旅居于乡村之中,即是自然的归乡,逃离喧嚣浮躁,回归恬静田园。

很多中国人幼时有着乡村的生活经验,然而伴随着工业化城市化的发展,便来到城市定居,对于乡村的图景则越来越陌生。城市生活的钢筋水泥、车水马龙往往遮蔽了人的自然性,即便是人造景观也难以取代大自然的亲切感,因此得以亲近自然的乡村生活便构成了人们的精神回忆所在。

在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的阿者科村,哈尼梯田世界文化遗产的核心区入选联合国世界旅游组织“最佳旅游乡村”。村中的房屋依山而建,错落有致,村内,一座座蘑菇房宛如大地的精灵,静卧于梯田的怀抱,那是哈尼族独有的建筑瑰宝。

梯田层层叠叠,从山脚延伸至山顶,如同大自然的杰作,与蓝天白云相映成趣。

村寨里,老人的慈祥、孩童的天真、鸡鸭的悠然、景致的天成,共同勾勒出一幅不羁而又和谐的生活图景,人、山、水、村、田、林在此交融,奏响一曲美妙的田园交响。

阿者科村作为哈尼梯田申遗的5个重点村寨之一,至今仍然保留着完好的梯田生态系统、独特的哈尼传统民居聚落空间景观和悠久的哈尼传统文化底蕴。

当地政府相关负责人介绍:“留住了乡亲、护住了梯田、保住了蘑菇房,还传承了民族文化,让游客记住了乡愁,增加了群众收入,整个村子展现了遗产区山、水、林、田‘四素同构’ 的典型村寨特色。”

在四川省甘孜州丹巴县墨尔多山镇的基卡依村,海拔1700米到5000米的海拔跨度,藏在不过5.95平方公里的小村里,既造就“一山有四季、半里不同天”的奇观,也让这里成为藏着700余种国家珍稀动植物的“自然基因库”。

村民德吉初的民宿位于半山腰,能远眺墨尔多山与藏寨。多年前,她从成都学医回来,把自家荒地改成了民宿,房子沿用黄泥、本地片石与传统碉寨工艺,但里面藏了不少“小心思”:卫生间做了干湿分离,窗户比老房子大,躺在床上就能看见墨尔多山。

她拿起手机翻照片,“你看这张,去年冬天有个成都客人,住了一周还不想走,说在这儿看雪比城里舒服。”

04 心灵栖居地:人文之乡是归处

“此心安处是吾乡”,心灵之乡是旅游更深层的精神内核。

故乡是一种取之不尽的精神滋养,是难舍难分的内心依恋。无论何时何地,想起故乡、回到故乡总能以心灵的慰藉褪去劳累、抚平创伤。“第二故乡”亦是如此,当我们将某地作为第二故乡时便意味着我们能够从中感到温暖、获得力量。

在大理乡村的漫时光中,享受四时合宜的节律,体会亲身劳作的踏实,重拾熟人社会的关切,感悟“退步原来是向前”的禅意。旅居大理即是回到“人类心灵栖居地”,这便是心灵的归乡。

即便是离开大理,大理的乡物仍能勾起旅人的念想。剑川木雕、甲马版画、瓦猫制作等非遗产品,这些“可带走的乡愁”各具特色,让自然与心灵意义上的家乡于旅人所处之地留下印痕,乡愁也借着亲切朴实的乡土气息飘向遥远的他方。

在广东佛山南海区第四届恳亲大会上,人们将艺术作品嵌入古村落的街巷、祠堂、民居中:游客可以在百年老宅里参与陶艺工坊,亲手捏制刻有家族记忆的陶坯;能在龙舟说唱艺人的指导下学唱一段俚语童谣,在互动中触摸方言的温度;更能跟着非遗传承人扎一盏鱼灯,在夜幕下沿着桑园围的水道巡游,看光影与传统技艺碰撞出新的诗意。

这种“生产性保护”“生活化传承”的模式,让文化不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而成为游客可感知、可参与、可创造的生活场景。“多回家走走,把全球的资源带回家乡,让南海的故事传遍世界”有了最具象化的场景。

在基卡依村,依托老藏房而建的沃热波咖啡书屋则是“新地标”。推开吱呀响的木门,能看见藏房特有的四层结构:底层还留着养牛羊的圈栏痕迹,二层的火塘总烧着柴火,三层摆着农耕器具,顶层晒台用白石砌了牛角。

来这儿的游客,最爱做“擦擦”——用黄泥混着五谷捏成小泥塑,用于祈愿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负责研学的康东东说,常有小朋友拿着自己做的“擦擦”问,“这个能保佑奶奶身体健康吗?”他总笑着点头:“能,这是咱们村里的心意。”

05 故乡的延伸:从旅游到旅居

当我们在旅游中品味乡愁,旅游便不再是简单的观光,而升华为一种生活方式——旅居。

提起“旅居”,我们所联想到的是去其他地方而并不是回到家乡。事实上,对于来自一线城市或周边省份等的客群来说,一个能唤起乡愁的地方不仅仅是异乡,同时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家乡。

在云南大理,厚重的历史文化、多彩的民族风情与鲜活的文化遗产共同凝聚为大理的人文底蕴,孕育了热情淳朴、大气明理的大理人民,构成了当今文化艺术创作的宝贵素材,激活经济发展的创新动能。

漫步于茶马古道、喜洲古镇,商贸往来、白族生活的故事通过文化景观在当今再一次回响;实地参与三月街、火把节,欢乐喜悦的心情在火热氛围中得以传递;慢慢品味白族扎染、弥渡民歌,非遗的魅力淋漓尽致地展现于旅人面前。

生动活泼的人文图景吸引了一批又一批游客来大理观光游览,也带动了众多“新大理人”扎根大理、建设大理。这不仅仅是从“门票经济”向“生活经济”的转变,本质上是向“人文经济”的跨越式发展。

可以说,人文不仅仅是文旅景观、文化产业,更是当地的精神内涵、人文价值,引发旅人内心深处的精神共鸣,带给旅人以温存仁厚的人文关怀,激励着再度出发。

在江西宜春明月山,传统景区常陷入“景区赚钱,周边冷清”的怪圈,明月山却走出了“抱团发展”的新路:以景区为核心,通过“管委会+国企平台+涉旅企业”抱团发展模式,形成“景区一周边一游客”的共赢生态。

暑期推出“酒+景”套餐,既帮酒店卖多间客房,又让温汤镇“农家乐”收入增长;推出“景区+漂流”等近20个旅游组品、超50条旅游组品线路,打包景区、酒店、餐饮、村落资源,游客一站式体验,周边商家也能分利。

这种生态共生逻辑,让明月山景区突破“门票依赖”,带动区域文旅产业活力,实现暑期整体旅游消费增长。

06 乡愁美学:在全球本土化中寻根

地方民俗文化的火爆反映出后工业时代下对于乡愁美学的审美转向和情感需求。

2024年春节,潮汕英歌舞“火”遍全网。官方媒体号的专题报导《人这一辈子,一定要去潮汕看英歌舞!》成为“爆款”推文;抖音平台相关话题短视频超45亿次播放量。

互联网热潮蔓延到线下,大年初五的春节英歌巡游吸引了15万人现场观看,助推“汕头英歌舞”登顶全国龙年春节最热门民俗活动。

与此类似,在全国各地精彩上演的还有陕西咸阳社火秧歌、河北蔚县打铁花、重庆铜梁火龙等极具历史性、地方性和观赏性的传统民俗表演活动。

这一系列春节民俗狂欢现象,一方面显示后疫情时代下民间情绪的集中释放,热闹的鼓点、铿锵的舞姿、磅礴的气势、驱邪的意图和祈福的心愿,极大契合了人们在传统喜庆节日中扫除阴霾、去旧迎新的集体意识。

另一方面,这些深深植根于乡土文化的民俗活动更显示出一种远离现代秩序、反叛理性规范、释放原始野性、展现民族气概的豪迈和活力,以最古老、最质朴、最直接、最纯粹的方式直抒胸臆。

在后工业与后全球时代背景下,这些表现人类原力与激情、敬畏与崇拜、传统与先验、仪式与欢愉的民俗活动带有某种奇观文化特质,将其置于传统与现代、民族与世界、本土与全球的对话语境下,唤起了更为强烈的价值转向和文化认同。

而在云南香格里拉市三坝纳西族乡白地村,东巴文化的传承正面临文化传承断层、青年人口流失、旅游开发滞后等现实挑战。

2025年农历二月,恩土湾村恢复了中断百年的祭署仪式,吸引外出青年返乡参与,成为文化活化的标志性事件。

祭署仪式有三重内涵——除秽(净化环境)、去灾(抵御自然灾害)、祭署(核心环节)。仪式中使用的14类木牌象征人类与自然的“债务关系”,通过八类宝物实现“人类祭署,署护人类”的互惠循环。

07 新旅游时代:从看景到入景

观察今年的新春文旅市场,一个显著的变化是从“看景”到“入景”的深度转变。以往走马观花式的打卡游览逐渐被摒弃,“可观、可感、可参与”的沉浸式体验成为主流。

贵阳观山湖的灯会变成了“光影剧场”,游客不仅能看灯,更能“入戏”成为风景的一部分;宁波慈城构建的“日逛市集、夜赏花灯、全天看演艺”模式,打破了时间的界限,让年味从白昼延续至深夜。

这种转变,精准捕捉了当下人们对更高品质、更具温度的精神文化生活的渴望,也推动文旅产业向精细化、高品质方向稳步前行。

无论是福建莆田结合马年生肖推出的木雕文创,还是新疆喀什多民族演员踏歌起舞的欢快场景,抑或是云南古城类景区的持续领跑,各地都在深挖自身独特的文化基因。

辽阔的疆域、多彩的民族、厚重的历史,为中国文旅产业的差异化发展提供了取之不尽的宝藏,也正是这份独特性,构成了中国文旅长盛不衰的底气所在。

南海的文旅实践揭示了关键命题:文旅融合的核心不是简单的“文化+旅游”叠加,而是通过创造性转化,让地方文化成为具有市场价值的“稀缺资源”。

真正的文旅融合不是简单的业态叠加,而是要构建“情感共同体-价值共同体-发展共同体”的演进路径。

08 乡愁的密码:情感经济的内核

早在19世纪,美国作家、哲学家梭罗在瓦尔登湖边居住两年有余,将生活劳作与日常所思凝练为《瓦尔登湖》这一经典作品。“每一个清晨都快乐地对我发出邀请,要我开始像自然本身一样简单、一样纯洁地生活。”在梭罗的笔触下,天人合一、返璞归真的生活意境跃然纸上,瓦尔登湖借助于梭罗的作品而成为众人精神的寄托。

环顾苍山洱海,明代文学家杨慎曾泛舟于此,挥笔写下词句:“邀散神仙,寻闲洲岛,上小蓬瀛。海流东逝,海天南望,海月西生。”数百年后,电视剧《去有风的地方》主题曲以“世界像一座安静的岛屿,鱼肚白升起悄然无声息,等海鸟轻轻声唤起涟漪”的歌词描绘静谧怡人风光。

当乡愁洇染于苍山洱海间,旅人从涵泳玩索中体味“此心安处”,此地无上胜景呼唤着文人墨客的刻画书写,以经典作品的形式将心灵栖居之精神力量代代相传。

春节是观察中国社会活力的一个重要窗口。透过这个窗口,我们看到了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看到了消费潜力的持续释放,更看到了一个流动的、欢快的、充满信心的中国。

古城的灯笼亮了,那是家的方向;街区的锣鼓响了,那是春的讯息。愿这份文旅热潮持续涌动,愿传统文化生生不息,愿我们在新的一年里,秉持龙马精神,与“活力中国”一起共赴新程。

09 旅游的终极意义

当我们追问旅游的意义时,或许可以从“乡愁”二字中找到答案。

旅游,是一次离开,也是一次回归。离开的是熟悉的环境,回归的是心灵的故乡。在这个意义上,旅游是自然与人文的乡愁——是对自然的乡愁,是对人文的乡愁,更是对内心深处那个最真实的自我的乡愁。

在基卡依村,村里的日子,一半守着老规矩,一半透着新活法。每到春天梨花开,碉楼脚下就热闹非凡,17岁的姑娘们会穿起五彩藏袍办成人礼,长辈祝她们像神山脚下的草一样坚韧。

到了晚上,火塘边总围满人,不管是村民还是游客都跟着跳锅庄舞。还有“顶毪衫歌”,年轻人顶着毛衫对山歌,不看脸,就听谁唱得好。村民还记得去年有对成都来的情侣,跟着学了两句,笑着说“比城里的相亲有意思”。

傍晚时分,火塘边又响起了歌声,游客和村民挤在一起,手里端着酥油茶。德吉初看着眼前的热闹,想起刚回村时,父亲说“送你出去了你还回来干什么”,现在父亲常跟客人说:“我闺女选对了路。”远处的古碉披着夕阳,老房子里的新生活,正一天天暖起来。

人的一生至少要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

因为在那场旅行中,你可能会遇见另一个自己,可能会找回失落已久的乡愁,可能会在他乡找到心灵的故乡。而这,或许就是旅游最迷人的地方——在远行中回归,在异乡里寻根。

当我们踏上旅途,我们带走的是一份对未知的向往,带回的却是一份对生命更深的理解。那些山川、那些村落、那些烟火气、那些人,都成为我们生命的一部分,成为我们可以随身携带的故乡。

愿每一次出发,都是一次心灵的归乡;愿每一段旅程,都能让我们更好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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