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旅游”:从线性通道到网络融合,从通道经济到场景经济的范式升级
“交通+旅游”:从线性通道到网络融合,从通道经济到场景经济的范式升级当我们谈论旅游时,首先谈论的是什么?是目的地的风景,还是抵达风景的路? 在传统认知里,交通只是旅游的“配套环节”,是实现从出发地到目的地位移的成本项。但在消费升级与产业融合的今天,交通早已不再是文旅产业的“配角”,而是重构产业格局、激活消费潜力的核心变量,甚至本身就成为了旅游的核心目的地。 从日本一票难求的主题观光列车,到美国火遍全球的国家风景道;从海南环岛旅游公路带动的全域旅游热潮,到中老铁路跨境专列掀起的东南亚旅游风口,“交通+旅游”的融合发展,正在改写全球文旅产业的游戏规则。本文基于产业经济学、消费经济学、空间经济学核心理论,梳理国内外成熟实践范式,系统分析我国该模式的发展优势、核心短板与增长潜力,为行业高质量发展提供理论参考与实践路径。 “交通+旅游”的本质,是交通基础设施与文旅产业的全要素、全链条、全场景融合,其背后有着严谨的经济学理论支撑,是产业发展规律与消费升级趋势共同作用的必然结果。 传统模式下,交通是旅游产业链的“配套成本端”,仅承担位移功能,价值分配占比低、盈利模式单一。而基于产业融合理论与范围经济理论,“交通+旅游”实现了两大核心突破: 根据消费者效用理论,游客的旅游总效用=目的地体验效用-出行时间成本-出行金钱成本+出行体验效用。 传统旅游模式中,出行体验效用长期为0甚至为负,游客的核心诉求是“尽可能缩短出行时间、降低出行成本”。而随着居民消费升级,旅游需求已从“观光型”向“体验型、休闲型、度假型”转变,出行过程的体验感成为影响总效用的核心变量。 “交通+旅游”的核心价值,正是将“在路上”从“消费成本”转化为“消费收益”:当出行体验效用超过目的地体验效用时,交通本身就成为了旅游的核心目的,游客愿意为优质的出行体验支付更高溢价,也愿意为沉浸式的行程体验分配更多时间,这正是主题观光列车、风景道自驾、高端游轮等产品爆发的底层逻辑。 基于陆大道先生的点-轴理论与核心-边缘理论,区域旅游发展的核心驱动力,是核心节点(景区、城市)与线性发展轴(交通干线)的协同作用。 传统旅游模式呈现“核心景区虹吸”的特征,游客仅聚焦头部目的地,沿线区域陷入“过道效应”,资源得不到有效开发,区域发展差距持续扩大。而“交通+旅游”以交通廊道为发展轴,将沿线的景区、乡村、中小城镇、特色资源串联起来,形成“点-轴-面”的全域旅游发展格局: “交通+旅游”的融合发展已成为全球文旅产业的主流趋势,国内外均形成了一批可复制、可借鉴的成熟范式,其底层逻辑与实践经验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日本是全球“交通+旅游”融合发展的标杆,其核心是将铁道从交通工具转化为地域振兴的核心载体。其核心经验在于:一是产品极致化,每一列观光列车都结合沿线地域文化打造专属主题,配套沉浸式体验内容,如九州“七星in九州”列车,打造移动的五星级酒店,一票难求;二是全链条融合,以铁道为纽带,打通“车站-列车-沿线城镇-特色产业”的价值闭环,实现“一站一景、一车一主题”,带动沿线农产品销售、民宿发展、文创开发;三是市场化运营,JR集团与地方政府、本地企业形成利益共享机制,实现可持续运营。 瑞士以阿尔卑斯山景观为核心,打造了冰川快车、伯尔尼纳快车等全球知名的景观铁路产品,将交通本身打造为核心旅游IP。其核心经验在于:一是极致的景观适配,线路设计以景观体验为核心,采用大车窗、慢时速设计,最大化游客的观景体验;二是全域协同,景观铁路串联沿线数十个特色小镇,每个小镇都打造差异化的旅游产品,形成“铁路+小镇+户外”的全域旅游体系;三是全季运营,结合冬季滑雪、夏季徒步等季节性产品,实现全年客流均衡,破解旅游淡旺季难题。 美国是全球自驾旅游的发源地,1966年启动国家风景道计划。其核心经验在于:一是体系化布局,形成“国家-州-地方”三级风景道网络,覆盖全国主要自然与文化资源;二是全场景配套,每条风景道都配套完善的观景台、休憩驿站、自驾营地、应急救援体系,打造“慢游”服务生态;三是IP化运营,以66号公路为代表,深挖文化内涵,打造系列IP衍生品,形成可持续的商业价值。 我国“交通+旅游”融合发展已从早期的“硬件配套”阶段,进入“产品创新、模式创新、生态构建”的深化阶段,形成了一批具有中国特色的创新实践。 从国内外成熟实践来看,“交通+旅游”高质量发展的核心逻辑具有高度一致性: 我国“交通+旅游”融合发展具备全球领先的基础条件与市场优势,增长动能充足。 我国“交通+旅游”融合发展仍处于初级阶段,仍存在诸多深层次的问题与短板,制约了产业潜力的充分释放。 我国“交通+旅游”融合发展仍有巨大的增长空间,是未来文旅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核心增长点。 “交通+旅游”的高质量发展,核心是实现从“通道经济”向“场景经济”、从“物理叠加”向“化学融合”的范式升级,核心路径如下: 跳出“交通是位移工具”的传统认知,将交通基础设施作为旅游产品的核心载体来打造。对于铁路、公路、水运、民航等交通设施,在规划、设计、建设、运营全流程融入旅游思维: 打破行业壁垒与条块分割,构建市场化、常态化的跨主体协同机制,形成共生共赢的产业生态: 立足不同区域的资源禀赋,打造差异化的“交通+旅游”发展模式,避免同质化竞争: 以“交通+旅游”为纽带,推动多产业深度融合,实现全链条价值增值,放大产业乘数效应: 以数字技术为支撑,打造智慧化的“交通+旅游”服务体系,推动模式创新与效率升级: 交通是旅游的血脉,更是文旅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核心引擎。 从“位移工具”到“体验核心”,从“通道经济”到“场景经济”,从“单点集聚”到“全域扩散”,“交通+旅游”的融合发展,不仅是重构中国文旅产业格局的底层逻辑,更是推动区域协调发展、激活国内消费潜力、助力乡村振兴的重要路径。 在消费升级与技术变革的双重驱动下,中国拥有全球最大的交通基础设施网络、全球最大的国内旅游市场,“交通+旅游”的融合发展,必将迎来更广阔的增长空间,为中国文旅产业的高质量发展注入持续的动力。 交通运输部网站:“十四五”现代综合交通运输体系发展规划 交通运输部网站:2024年交通运输行业发展统计公报 文化和旅游部网站:2024年文化和旅游发展统计公报 国家发改委网站:国家公路网规划(2022-2035年) 央广网:2025年全国铁路旅客发送量超45亿人次 文化和旅游部网站:万里山河景观路串起山西好风光 中国旅游报:坚定不移走好独具特色的中国旅游发展之路 新华网西藏频道:林芝公路旅行大会丨王桀:“跨界”到“无界”理念引领行业新发展 文化和旅游部网站:“十四五”旅游业发展规划 中国公路公众号:2025旅游公路高质量发展经验交流会在山东曲阜召开 中国公路公众号:我国旅游公路标准现状什么样、痛点在哪?这些建议或许能破局! 上海证券报:交通运输部:加强研究出台精品自驾旅游公路实施方案探索创新消费场景 四川交通广播:四川全面启动普通公路旅游化改造,风景都在“路”上怎么实现? 中国公路公众号:创新引领,交旅融合——2025年度交通与旅游融合创新项目 中国经济网:2025年乡村休闲旅游业营收超1.2万亿,农产品网销达1万亿……我国乡村产业发展重点来了 丽江交通公众号:交通+文旅 | 云南文旅:“文化铸魂 旅游富民”成效显著 中国公路公众号:交融之旅:创新引领,交旅融合——2025年度交通与旅游融合创新项目 人民网:每1元收入带动相关产业4.3元收入 我国旅游高质量发展迈向新台阶 央广网网站:“公路+文旅”,让路途变旅途
一、理论溯源:“交通+旅游”不是简单叠加,而是产业范式的底层重构
1.1产业经济学视角:从线性通道到网络融合,重构产业链价值分配
从“单一功能”到“多元价值”:同一交通基础设施同时提供位移服务与旅游体验服务,实现范围经济,大幅降低边际成本,将交通从“成本项”转化为“价值创造项”。例如主题观光列车、景观公路,其核心价值已从“运输”转向“体验”,营收来源从单一票务拓展至餐饮、文创、场景消费等全链条。 从“条块分割”到“网络协同”:打破交通、文旅、住宿、餐饮等产业的边界,推动产业链纵向延伸与横向融合,重构价值分配体系。交通成为串联全产业链的核心纽带,带动上下游产业形成协同共生的产业生态,放大产业乘数效应。
1.2消费经济学视角:从位移需求到体验需求,重构消费者效用函数
1.3空间经济学视角:从节点集聚到廊道扩散,重构区域文旅发展格局
打破核心景区的虹吸效应,激活沿线沉睡的文旅资源,推动旅游客流从“单点集聚”向“全域扩散”; 带动欠发达地区、乡村地区的文旅产业发展,缩小区域发展差距,成为推动区域协调发展、乡村振兴的重要抓手。
二、全球镜鉴:“交通+旅游”融合发展的成熟范式与核心经验
2.1国际成熟范式:以产品为核心,构建全链条价值闭环
范式1:日本“铁道+文旅”——全产业链融合的地域振兴模式
范式2:瑞士“景观铁路+全域旅游”——交通即核心目的地模式
范式3:美国“国家风景道+自驾生态”——场景化的网络体系模式
2.2国内创新实践:从硬件突破到模式创新,融合发展加速升级
高铁+文旅:打造跨区域旅游廊道:依托全球最大的高铁网络,“高铁游”已成为国内旅游的主流出行方式。根据国家铁路局发布数据显示,2025年全年全国铁路完成旅客发送量45.88亿人,同比增长6.4%。沪昆高铁、成渝高铁、京沪高铁等干线,串联起沿线数十个核心旅游城市,形成了跨区域的高铁旅游廊道;中老铁路跨境旅游专列带动沿线普洱、西双版纳及老挝琅勃拉邦等目的地旅游收入同比增长超100%。 公路+文旅:激活全域旅游发展动能:海南环岛旅游公路是典型标杆,2023年通车后,线全长988千米,贯穿海口、文昌、琼海、万宁等沿海12个市县,沿途经过9类84段景观区域,将环岛高铁、高速公路、国省干线等有机衔接,构建起海南“快进慢游”的旅游交通体系。云南怒江美丽公路、川藏公路、新疆独库公路等,也已成为全国知名的自驾旅游IP。 水运+文旅:打造沉浸式水上旅游产品:长江三峡游轮、京杭大运河水上旅游、珠江水上巴士等产品持续升级,水运从“运输功能”向“旅游体验功能”转型。据新闻报道,2023年6—8月期间,长江三峡游轮市场接待量达到4000人次/日的有74天,较2019年同期多出31天,重回暑期旺季模式。
2.3核心共性经验
产品化思维:跳出“交通是配套”的传统认知,将交通基础设施转化为可体验、可消费的核心旅游产品; 全链条融合:以交通为纽带,打通“交通-景区-住宿-消费-地域产业”的价值闭环,实现多元价值增值; 空间协同:以交通廊道为载体,推动核心目的地与沿线区域协同发展,实现全域旅游与区域协调发展的双赢; 市场化运营:构建多元主体利益共享机制,形成可持续的盈利模式,避免重建设、轻运营的误区。
三、“交通+旅游”融合发展的现实图景:优势、短板与增长潜力
3.1核心发展优势
基础设施规模优势全球领先:交通运输部发布2024年交通运输行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截至2024年年底,全国铁路营业里程16.2万公里,其中高铁营业里程4.8万公里;全国公路里程549.04万公里,其中高速公路里程19.07万公里;内河航道通航里程12.87万公里,港口万吨级及以上泊位2971个;颁证民用航空运输机场263个,全年旅客吞吐量达到1000万人次及以上的运输机场40个,形成了覆盖全国、通达全球的综合交通运输网络,为“交通+旅游”融合发展提供了坚实的硬件基础。 超大规模市场优势持续释放:文化和旅游部发布2024年文化和旅游发展统计公报显示,2024年末,全国共有A级旅游景区16541个,直接从业人员165.3万人,全年接待游客67.6亿人次,总收入4814.2亿元,国内旅游市场规模稳居全球首位。同时,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持续提升,消费升级趋势显著,体验式、个性化、休闲化旅游需求爆发,为“交通+旅游”提供了广阔的需求空间。 政策体系支撑持续完善:国家层面先后出台《“十四五”现代综合交通运输体系发展规划》《“十四五”旅游业发展规划》《国家公路网规划(2022-2035年)》等政策文件,明确提出推进交通与旅游深度融合发展,各省市也相继出台配套实施方案,形成了自上而下的政策支撑体系,为融合发展营造了良好的政策环境。 数字技术赋能优势凸显:我国移动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智慧交通技术全球领先,12306票务系统、高德/百度导航等平台覆盖超10亿用户,能够实现“交通+旅游”的一站式服务、精准化匹配、智慧化管理,大幅降低交易成本,提升用户体验,为融合发展提供了强大的技术支撑。
3.2核心短板与痛点
融合层次较浅,“重硬件、轻运营”现象普遍:多数地区的“交通+旅游”仍停留在“修公路、通高铁、开专列”的物理叠加层面,未实现真正的化学融合。大量旅游公路、风景道仅完成了道路建设,缺乏配套的观景台、休憩驿站、自驾营地、商业服务设施,“快行”系统完善,但“慢游”生态缺失;多数观光列车仅做了简单的内饰升级,缺乏主题化的体验内容与全链条的服务配套,交通仍只是位移工具,未转化为核心旅游产品。 市场主体协同不足,“条块分割”问题突出:交通、文旅分属不同管理体系,铁路、公路、水运、民航的运营主体相对独立,跨部门、跨主体的常态化协同机制尚未健全。“高铁+景区”联票、“交通+住宿+餐饮”一站式产品,多为临时合作,未形成市场化、可持续的利益共享机制;数据壁垒、行业壁垒依然存在,客流、票务、服务等信息无法实现互联互通,制约了全链条服务能力的提升。 产品供给同质化严重,高品质、个性化产品供给不足:当前“交通+旅游”产品存在严重的同质化问题,多数观光列车、风景道、水上旅游产品缺乏地域特色与文化内涵,千篇一律的观景台、同质化的主题设计,无法形成差异化竞争力。同时,面向高端消费群体的定制化、沉浸式产品供给严重不足,难以匹配消费升级下的多元化需求,出现“低端过剩、高端短缺”的供需错配问题。 可持续盈利模式尚未成熟,商业闭环有待完善:多数“交通+旅游”项目以政府投资为主,市场化投融资机制不健全,社会资本参与度较低。项目营收高度依赖票务收入,沿线商业开发、IP衍生品、地域特色产品销售、广告运营等多元化营收渠道尚未打通,盈利能力弱,难以覆盖建设与运营成本,无法实现可持续的市场化运营。 空间发展不均衡,优质资源转化效率不足:东部经济发达地区“交通+旅游”融合程度高、产品成熟,而中西部地区虽然拥有全球顶级的文旅资源,且已建成完善的交通基础设施,但融合发展严重滞后。大量中西部地区的高铁、高速公路沿线,优质的自然与文化资源未得到有效开发,“过道效应”明显,游客仅过境不停留,资源优势未能转化为产业优势与经济优势。
3.3核心增长潜力
消费升级带来的产品价值提升潜力:我国体验式旅游消费占比虽然逐年提高,但仍远低于欧美发达国家的水平。随着居民旅游消费从“看风景”向“体验生活”转变,“交通即旅游”的产品需求将持续爆发,主题观光列车、高端游轮、自驾风景道、低空旅游等产品,将实现从“位移工具”到“核心消费产品”的转型,大幅提升单客价值与产业盈利水平。 全域旅游带来的空间价值释放潜力:“交通+旅游”是推动全域旅游发展的核心抓手,能够打破核心景区的虹吸效应,以交通廊道为纽带,激活沿线乡村、欠发达地区沉睡的文旅资源。在乡村休闲旅游业方面,2019年,休闲农业接待游客32亿人次,营业收入超过8500亿元。未来随着全国旅游公路网络的完善,“交通+乡村旅游”的融合将带动数百万个乡村的发展,释放万亿级的市场空间,同时成为推动乡村振兴与区域协调发展的重要载体。 产业融合带来的全链条价值增值潜力:旅游产业的乘数约为4.3,即1元的旅游消费能够带动4.3元的相关产业营收。“交通+旅游”的融合,将进一步放大产业乘数效应,以交通为纽带,打通文旅、农业、制造业、服务业等多个产业,带动交通装备制造、特色农产品、文创产品、住宿餐饮等相关产业发展,形成“一业兴、百业旺”的产业集群效应,实现从“单一门票经济”向“全链条产业经济”的转型。 数字技术带来的效率提升与模式创新潜力:数字技术将成为“交通+旅游”融合发展的核心驱动力。大数据技术能够实现用户出行需求与旅游产品的精准匹配,开发定制化、个性化的旅游产品;智慧交通与智慧文旅系统的互联互通,能够实现“一次购票、全程畅行”的一站式服务,大幅降低交易成本,提升用户体验;物联网、人工智能技术能够实现交通设施、服务设施的智慧化管理,提升运营效率与安全性,推动“交通+旅游”的模式创新与效率升级。
四、高质量发展的路径选择:从通道经济到场景经济的范式升级
4.1以产品化思维为核心,推动交通基础设施向旅游产品转化
主题化打造核心产品,结合地域自然禀赋与文化特色,打造差异化的主题观光列车、景观公路、水上游轮产品,配套沉浸式体验内容,让交通本身成为旅游的核心目的地; 完善“慢游”服务生态,针对风景道、自驾线路,配套完善观景台、休憩驿站、自驾营地、应急救援、商业服务等设施,打造全场景的服务体系,实现“快行慢游”; 深挖文化内涵,将地域文化、历史文脉融入交通设施的设计、运营、服务全流程,提升产品的文化附加值,打造具有辨识度的专属IP。
4.2以市场化机制为抓手,构建跨主体协同的产业生态
推动交通、文旅、铁路、公路、民航等运营主体的市场化合作,建立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常态化协同机制,打通数据壁垒,实现票务、客流、服务的互联互通,开发“交通+景区+住宿+餐饮”的一站式联票产品; 构建多元化的市场化投融资体系,鼓励社会资本参与“交通+旅游”项目的投资、建设、运营,拓宽营收渠道,打造“票务收入+商业运营+IP开发+产业增值”的多元化盈利模式,实现项目的可持续运营; 培育专业化的运营主体,鼓励具备交通运营与文旅运营双重能力的市场主体发展,提升项目的专业化运营水平,破解“重建设、轻运营”的行业痛点。
4.3以差异化发展为路径,打造具有地域特色的融合IP
东部都市圈地区,依托密集的轨道交通网络,打造“都市圈微度假”轨道交通产品,发展城市水上旅游、低空旅游等新业态,满足都市居民的休闲化、短途化旅游需求; 中西部资源富集地区,依托顶级的自然与文化资源,打造高原、山地、草原等主题的国家级风景道、观光列车产品,以交通廊道串联沿线优质资源,破解“过道效应”,将资源优势转化为产业优势; 沿边沿海地区,依托边境公路、海岸线、内河航道,打造跨境旅游专列、环岛旅游公路、内河游轮产品,发展跨境旅游、海洋旅游,打造具有国际影响力的“交通+旅游”IP。
4.4以全链条融合为方向,放大产业融合的乘数效应
推动“交通+文旅+农业”融合,在交通驿站、车站、码头打造地域特色农产品展销中心,带动沿线特色种养殖、农产品加工产业发展,实现农旅融合、交旅融合协同发展; 推动“交通+文旅+制造业”融合,带动主题观光列车、房车、游轮、户外装备等交通装备与文旅装备制造业发展,培育新的产业增长点; 推动“交通+文旅+服务业”融合,带动沿线住宿、餐饮、文创、康养、体育等服务业发展,形成完整的产业生态,实现从“门票经济”向“产业经济”的转型。
4.5以数字技术为赋能,提升融合发展的效率与体验
构建一体化的智慧服务平台,打通交通与文旅数据壁垒,实现出行规划、票务预订、酒店预订、景区预约、应急救援等全流程一站式服务,提升用户体验; 运用大数据技术,精准洞察用户出行需求与旅游偏好,开发定制化、个性化的“交通+旅游”产品,实现供需精准匹配; 运用物联网、人工智能技术,实现交通设施、服务设施的智慧化管理,提升运营效率与安全性,为游客提供全流程的智慧化服务。
结语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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