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不愿在家睡觉,红河人的专属旅游景点来看看吧!
关注昌乐人家讲好昌乐故事☝☝☝(^v^) 红河人,你的专属旅游景点,你去过了吗?肖家河渡槽我去过了,值得去!推荐你去!车停在路边,远远就看见它横在那里。像一截被遗忘的城墙,又像一道巨大的门框。




走近了看,有些石头的缝隙间长出了野草,毛毛的,在风里轻轻抖着。
有个放羊的老人,羊群散在周围的林子里我凑过去搭话。老人听说我是来看渡槽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说他当年是修这渡槽的,二十几岁的年纪,正是有力气的时候。“七几年?七八年吧,一修就是两三年。”他说起当年的情形,手就比划起来。那时没有机器,石头都是人抬的。那些石头,都是周围各村凑的——这个村出青石,那个村出花岗岩,还有的村把老房子拆了,把地基石都起了送来。


一筐石头,两个人抬,走几步就要歇一歇。冬天手冻得裂口子,夏天晒得脊梁脱皮。可是没有人叫苦,晚上收工回去,倒在铺上就睡,第二天太阳还没出来,又都起来了。
“总工程师姓冯,平原那边的人。”老人说这话时,语气变得敬重起来。“冯工啊,那真是个能人。说话慢条斯理,可图纸画得清楚得很。我们看不懂的,他就在地上画给我们看,画完了,用脚一抹,再画。冯工不光会修渡槽,还会设计房子。


红河镇的影院就是他主持修的,那几年可是红河最大的工程,能坐好几百人。”我忽然想起来,确实如此,几乎消失的记忆被救活了,作为一个七零后,我小学的时候儿童节是在影院里看过电影的!好像也在影院里演过节目呢
。 “后来呢?”我问。 “后来?”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后来渡槽修成了,试水那天,水从这头流到那头,大家都欢呼。可是欢呼完了,也就完了。”“为什么?”我问。 “因为昌乐县城要用高崖水库的水。水就改道了,往北边去了。”他指了指北边,“我们这个渡槽,就成了个摆设。”风从槽下穿过来,凉飕飕的。羊群在不远处咩咩地叫。我问他后悔吗。
老人摇摇头:“有什么后悔的?那时候谁想那么多?就是干活,把活干好。冯工说了,这是造福后代的事。” 他又笑了笑,“后代的福没享上,那也是后代的事。”他又笑了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再说了,我们修的也不光是渡槽。你看见那些石头没有?每一块都是从各村凑来的,每一块都是我们亲手垒上去的。这么多年了,还稳稳的。这就够了。”太阳渐渐偏西,羊群开始往一起聚。老人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赶着羊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想起老人的话。他说冯工后来调走了,再也没回来过。红河镇的影院也了,盖了新的商场。


只有这渡槽,还在这里站着,站着。它本来是要引水的,可是水没有来。它引来了风,引来了草,引来了放羊的老人和他的羊群,引来了像我这样路过的人,站一会儿,想一想,然后又走开。


可那又怎样呢?它毕竟是在那个年代,被周围几十个村子,你一石我一石地凑起来,被一群年轻人,一筐一筐地抬上去,一块一块地垒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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