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过年还是老家过年?
今天是2026年2月17日,星期二,大年初一。先给大家拜年了,祝大家马年大吉,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窗外阳光正好,也没啥事情,慵懒地躺在床上。但心里却萦绕着几天前与好友的对话。他说原本计划去云南过年,最终却留在了山东老家。原因很简单:“还是太传统,骨子里的传统,应该回村里,垒旺火,贴对联,接神,走亲戚。”这番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戳中了我的思绪。

每年除夕,我也曾幻想回三亚去看看实习时留下的足迹,回北海找老朋友叙旧,在涠洲岛等一场日出日落,或是在防城港的海边发几天呆。可计划总在年关前悄然瓦解,最后仍回到熟悉的村落,重复着贴春联、垒旺火、拜年走亲戚的流程。朋友说这是“传统”,我也深以为然。
除夕夜,母亲在灶台前忙得不可开交,蒸馒头、炖肉、炸年货,烟火气裹着她忙碌的身影。而到了初一,她终于能坐在炕头歇一会儿,脸上却挂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笑意。年,似乎是个矛盾的载体——累,却开心;繁琐,却心安。
几天前群里发出来媳妇爷爷奶奶的老院子,荒芜的院落里杂草丛生,房梁都塌陷了。三年前奶奶去世时,这里还整洁如常。仅仅三年,时光便像一场无声的风暴,将老屋推向了衰败。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所谓过年,或许就是“常回老屋住住”。那些春联、旺火、拜年仪式,本质上是在用行动编织一张网,将我们与记忆、与根脉相连。老屋塌了,但根还在土里。年,是提醒我们别让根枯萎的仪式。经常有人住,房子就还有人气!

我们总说“传统束缚了脚步”,但或许真正束缚我们的,是内心对“归属感”的渴求。好友留在山东,我回到山西村里,不是被习俗捆绑,而是主动选择了那份心安。三亚的海风、涠洲岛的日出固然诱人,但除夕夜灶台边的烟火气,初一清晨亲戚们围坐的热闹,才是刻在基因里的“年味”。我们向往远方的自由,却又贪恋熟悉的温暖,这何尝不是一种人性的真实?
然而,老屋的塌陷也在警示:传统若只停留在形式,终会如那房梁般坍塌。年,不该是机械重复的流程,而是流动的亲情与记忆的传承。或许未来的年,可以既有旺火的温度,又有远方的诗意——带着家人去三亚过年,在海边贴上春联;或在涠洲岛的民宿里,与朋友一起垒起象征团圆的小火堆。传统与现代从不对立,它们本可以相融,只要核心是“人”与“情”。

今年,我依然在村里垒旺火,贴对联,看母亲在灶台边忙碌。但,我让豆包P了一张海边旺火图。年,不该是单选题。它可以是传统与现代交织的画卷,是心安与自由共舞的乐章。
慢慢地,我们会走出去,在海边,在异国他乡,过一个不那么繁忙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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