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故事】旅游回来没带钥匙,妻子在闺蜜家,让我住宾馆开锁师傅开门傻眼了

杭州网友席琳投稿:
旅游回来没带钥匙,妻子在闺蜜家,让我住宾馆开锁师傅开门傻眼了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仿佛还黏在耳膜上,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时,江州傍晚特有的潮湿闷热扑面而来,像一块厚毛巾捂住了口鼻。陈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次为期十天的西南项目考察兼团队旅游,风景是看了,酒是喝了,合同意向也谈了几个,但身心俱疲。此刻,他只想立刻回到那个位于城东、不算奢华但足够温馨的家里,洗个热水澡,瘫在沙发上,或许还能吃到妻子苏晴提前备好的、哪怕只是简单的一碗热汤面。结婚六年,这种平淡的念想,早已取代了最初的炙热,成为支撑他奔波在外的踏实暖意。
电梯缓缓上行,熟悉的失重感。站在1602室门口,陈默习惯性地摸向大衣内袋——空的。他又翻遍了随身背包和行李箱外侧口袋,除了几份文件、充电器和给苏晴带的当地特产绣花披肩,那串挂着一个小小篮球钥匙扣(那是他大学时最爱,苏晴一直笑话他幼稚却从未给他换掉)的钥匙,不见踪影。心里“咯噔”一下,疲惫感瞬间被懊恼取代。大概是换衣服时落在了酒店,或者塞进行李箱深处了?他叹了口气,出差在外,苏晴总会细心地发信息提醒“默,记得带钥匙”,这次行程匆忙,他自己也忘了确认。
算了,反正苏晴在家。他抬手按门铃,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一下,两下,三下……无人应答。这么晚了,快九点了,她去哪了?陈默心里掠过一丝疑惑,掏出手机拨通苏晴的电话。铃声响了七八声,就在他以为要自动挂断时,接通了。
“喂?老公?”苏晴的声音传来,背景有些嘈杂,似乎有电视声和隐约的说笑声,但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带着一种刻意放松后的细微紧绷。
“晴晴,我到家了,没带钥匙,你在哪呢?快给我开个门。”陈默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苏晴的声音提高了些,语速有点快:“啊?你回来了?不是说明天吗?哎呀,我……我在晓菲家呢。她今天心情不好,非拉着我过来陪她,估计得晚点才能回去。”
晓菲?苏晴的大学闺蜜,两人关系确实亲密,以前也常有聚会。但陈默心里那点疑惑的涟漪微微扩大了。苏晴很少在非周末的晚上去闺蜜家待这么久,尤其是知道他出差归期临近的时候。而且,她的解释听起来过于流畅,反而有点不自然。
“在晓菲家啊……”陈默顿了顿,“那怎么办?我没钥匙进不去。要不你把钥匙放晓菲家楼下保安那儿,我过去拿?或者我现在打车过去找你拿?”
“别!不用那么麻烦!”苏晴立刻拒绝,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保安也不认识你,多不安全。晓菲家离得也不近,你刚回来肯定累了。这样,你先去附近找个宾馆住一晚吧,就公司协议价的那家‘悦来’就不错,干净也方便。我……我这边陪陪晓菲,等她情绪好点,明天一早我就回去,好吗?”
住宾馆?让自己刚出差回来的丈夫,因为没带钥匙,去住宾馆?陈默握着手机,站在自家冰冷的防盗门前,楼道声控灯因为他久未移动而熄灭,黑暗笼罩下来,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逐渐凝重的脸。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像阴冷的水草,悄悄缠住了他的心脏。这不是他认识的苏晴。苏晴体贴,甚至有点黏人,以往他出差回来,她总会提前收拾好家,准备好他爱吃的,哪怕只是外卖,也会亮着灯等他。这种直接让他去住宾馆的安排,生硬得近乎冷漠。
“晴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陈默忍不住问,声音沉了下来。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陪闺蜜嘛!你想多了。”苏晴的语气里带上了不耐烦,“好了好了,你先去宾馆安顿下来,洗个澡休息,明天见面再说。晓菲叫我了,先挂了啊。”
“等等……”陈默话没说完,听筒里已经传来忙音。他再拨过去,响了很久,无人接听。第三次,直接转入了来电提醒。
黑暗的楼道里,陈默一动不动地站着。出差积累的疲惫,此刻化作了冰冷的警觉和隐隐的刺痛。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苏晴的态度,她声音里那丝隐藏的紧张,还有这不合常理的安排……各种猜测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又被他强行压下。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晓菲或许真的遇到了严重的事情需要陪伴?他试图用理性说服自己,但心底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搅得他胃部一阵紧缩。
最终,他没有去苏晴说的那家宾馆。他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一包烟——他戒烟两年了——点燃一支,辛辣的烟雾吸入肺里,引起一阵咳嗽,却奇异地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镇定。他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去宾馆等一夜,那会把他逼疯。他需要一个答案,哪怕是最坏的答案。
他打开手机,搜索了附近评价不错的正规开锁公司,拨通了电话。半小时后,一个穿着工装、提着工具箱的中年师傅骑着电动车赶来。核实了陈默的身份证和手机里存的房产证照片(幸好他习惯重要文件存电子版)后,师傅开始干活。工具在锁孔里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陈默站在一旁,手指夹着烟,却没有再吸,只是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跳莫名地开始加速,手心渗出冷汗。他不知道自己希望看到什么,又害怕看到什么。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师傅利落地收起工具:“先生,锁好了,您检查一下。建议您尽快换把锁芯,安全第一。”
陈默道了谢,付了钱。师傅离开后,他独自站在重新打开的房门前,里面一片漆黑,寂静无声。他深吸一口气,按亮了门口的开关。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充盈了玄关和客厅。一切看起来似乎井井有条,和他离开前没什么两样。但空气中……漂浮着一丝极其淡的、陌生的气味。不是苏晴常用的那种花果调香水,也不是家里惯有的清新剂味道,而是一种更冷冽、更偏向木质调的男用古龙水味,若有若无,却像一根细针,刺破了陈默勉强维持的平静。
他换了鞋,脚步不自觉地放轻,像踏入一个雷区。客厅的沙发靠垫摆放得有点凌乱,茶几上除了苏晴的水杯,还有一个陌生的、印着某个健身房logo的玻璃杯,杯底残留着一点琥珀色的液体,像是威士忌。陈默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走向卧室,门虚掩着。手放在门把上时,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颤抖。轻轻推开——
卧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昏暗的光晕。而就在他们那张铺着苏晴精心挑选的米色床品的双人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显然被开门声惊动,猛地从床上坐起,睡眼惺忪,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和一丝惊慌。他大约三十出头,身材健壮,只穿着一条睡裤,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看到站在门口、脸色煞白的陈默,他明显愣住了,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时间仿佛凝固了。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他认得这张脸!是苏晴公司楼下那家健身房的私教,姓李,苏晴几个月前提起过,说同事推荐,去上了几节课,还夸对方专业。当时陈默没在意,甚至鼓励她多运动对身体好。
原来……“专业”到了床上。
极致的震惊过后,是排山倒海的愤怒和恶心。陈默感觉自己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他死死盯着那个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男人慌乱地抓起床边的T恤套上,眼神躲闪,试图下床:“我……我是苏晴的朋友……她,她让我在这里等她……你别误会,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陈默猛地打断他,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怒火而嘶哑,“躺在我的床上,穿着我的睡衣?等我老婆?”他一步步逼近,眼神里的寒意让那个健身教练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和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是苏晴回来了!她大概是从晓菲家,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匆匆赶回。
苏晴推开门,看到客厅亮着灯,再看到站在卧室门口、面如寒霜的陈默,以及卧室里那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她手里的包“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默转过身,看着这个和他同床共枕六年、他以为会携手一生的女人。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羞愧,还有一丝绝望的哀求。所有的猜测、不安,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残酷的证实。心口那个地方,好像被硬生生掏空了,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带着冰碴,割得生疼。
“苏晴,”陈默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连他自己都惊讶,“这就是你说的,在闺蜜家‘心情不好’需要陪?这就是你让我去住宾馆的原因?”
苏晴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摇着头,想上前拉他:“默默,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不是我想的那样?”陈默指着卧室里的男人,“那是什么样?你让他睡在我们的床上,是什么样?苏晴,我们结婚六年了。”
苏晴捂住脸,蹲下身,泣不成声。那个健身教练趁机抓起自己的东西,低着头,狼狈地从陈默身边挤过,飞快地逃出了门,连鞋都穿反了。
屋子里只剩下陈默和苏晴,以及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昂贵的绣花披肩还躺在行李箱上,像一个无声的讽刺。
陈默没有再质问,也没有爆发。极致的愤怒之后,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冰冷。他看着哭泣的苏晴,曾经让他心动的容颜,此刻只觉得陌生又悲哀。
他弯腰,捡起自己的行李箱,把那条披肩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他走到玄关,换回自己的鞋。
“默默!你要去哪?”苏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喊。
陈默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去住宾馆。”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如你所愿。”
“至于这里,”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承载他所有归属感的家,“你收拾一下。明天,我会让律师联系你。”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苏晴崩溃的哭声,也隔绝了他过去六年的生活。
走廊的声控灯再次亮起,冰冷苍白。陈默拖着行李箱,走向电梯。脸上没有泪,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这一晚,开锁师傅打开的,不仅仅是一扇防盗门,更是他婚姻生活里最不堪、最真实的内里。而有些东西,一旦被看见,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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