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荐网

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国内旅游目的推荐 > 正文

国内旅游目的推荐

2035,我在南京走了三天,一个热门景点都没去

admin2026年02月10日 19:44:10国内旅游目的推荐1
2035,我在南京走了三天,一个热门景点都没去

2035,我在南京走了三天,一个热门景点都没去

小王一周只上两天班。剩下的五天,她把自己交给南京的梧桐树和街巷。2035年,AI替所有人干活,但替不了任何人散步。

周三,闹钟没有响

小王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的光已经很亮了。

窗帘是半透明的,南京十二月的阳光透进来,在被子上投下一层灰白色的光斑。她没有看时间。周三不需要看时间。

她的工作日是周一和周二。每周两天,雷打不动。周一上午提交想法包,下午和AI系统做一轮校准;周二全天跟进执行反馈,修正方向。周三到周日,她是自由的。

不是假期。是日常。

2035年的南京,像小王这样的人不算少。她的职业叫"方案构思师"——听起来很正式,但她更喜欢朋友之间的叫法:"喂AI的人"。说白了,她的工作就是给AI提供想法。

AI什么都能做。写代码、画设计图、做财务模型、剪视频、排生产计划——只要你告诉它方向,它比任何人都快。但AI不会自己产生方向。它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这件事,还是得人来。

小王就是那个告诉AI"接下来做什么"的人。

她从床上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地暖已经自动开了——不是什么高科技,十年前装修时就有了。她走到厨房,咖啡机也已经磨好了豆子,只等她按一下。这个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2035年的家和2025年的家,其实没有什么看得见的区别。真正的变化不在物件上,而在时间的分配上。

十年前,小王还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一周五天坐班,加上不定期的加班,一年到头没几天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她的工作内容是想创意、做方案、改PPT、和客户开会——其中只有"想创意"这件事需要她的大脑,其余的全是流程。

2030年前后,AI把那些流程全吃了。PPT?AI做。客户沟通?AI能根据历史数据模拟出最优话术。执行方案?AI排出时间线、分配资源、自动推进。最后剩下的,就是最开始那个环节——想创意。

于是广告公司不再需要二十个人的策划团队。它需要两三个能持续产出好想法的人,加上一套AI执行系统。小王就是留下来的那种人。

后来她离开了公司,成了独立的方案构思师。一个人接活,每周工作两天,收入比以前上班还高。不是因为她多厉害,而是因为想法这东西,在2035年变得真的很值钱。

AI让执行的成本趋近于零。但一个好想法的价值,反而被无限放大了。

出门前

小王端着咖啡站在窗前。

她住在鼓楼附近一栋老小区的六楼。窗外是一排法国梧桐——冬天叶子落尽了,灰色的枝干在天空中画出复杂的线条。这些梧桐少说有六七十岁了,比她爸妈的年纪都大。

远处的紫峰大厦还是南京天际线最高的建筑。江北那边多了几栋新楼,但从这个角度看不太分明。天灰蒙蒙的,有一种南京冬天特有的、潮湿的冷。

她打开手机——对,2035年的人还在用手机,只不过屏幕变成了折叠的,展开有平板那么大。手机上弹出几条消息:一条是AI系统发来的本周执行进度报告(周一提交的方案已经进入生产阶段了),一条是朋友约她周六吃饭,还有一条是她妈发来的语音。

她妈说:"天冷了,多穿点。"

有些东西十年不变。

小王换了一双好走的鞋,套上那件穿了三年的灰色羽绒服,出门了。

今天没有计划。她打算在南京走一走。不去中山陵,不去夫子庙,不去任何排队的地方。就这么走。

第一天:先锋书店还在

从鼓楼沿着广州路往西走,十几分钟就到了先锋书店。

2035年的先锋书店还在。这件事本身就够科幻的了。

十年前,所有人都觉得实体书店会死。AI能在三秒钟内生成任何主题的阅读材料,还能根据你的偏好定制内容。谁还需要去书店翻一本纸质书?

但先锋书店活了下来。不是因为书,而是因为那个空间。

防空洞改造的地下空间,暖黄色的灯光,满墙的书脊排列出一种密度感。空气里有纸张的气味——这种气味AI生成不了。冬天来的人不多,脚步声在混凝土地面上回响,偶尔有人翻页。

小王在旅行文学的书架前停了下来。她拿起一本关于巴塔哥尼亚的摄影集,站着翻了半小时。AI能帮她规划一条完美的巴塔哥尼亚路线,能生成任意角度的虚拟风景,但她就是想摸着这本书的纸页,看着摄影师手持相机在风里按下快门的那些照片。

有些东西的价值不在信息本身,而在触摸信息的方式。

这个道理,是她做方案构思师之后才真正明白的。AI能处理信息,但不能体验信息。而好的想法,往往来自体验。

从先锋书店出来,沿着广州路继续往东走十分钟,拐进南秀村。

这条巷子还是老样子。南京大学的围墙在一边,小店在另一边。花店、咖啡馆、vintage服装店——和十年前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以前这些店大多雇着人,现在很多店只有一个老板加一套AI运营系统。

小王走进一家咖啡馆。白色墙面配墨绿色桌椅。老板是个话不多的男生,正在手冲。

"埃塞日晒,还有吗?"

"有。今天的豆子不错。"

她端着咖啡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一会儿。阳光从对面建筑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手上,温温的。

旁边一个男生在用平板画画。他画的不是给客户的稿子——那种事AI做了——他在画一幅水彩风景,纯粹是因为想画。

2035年的南京午后,到处能看到这样的人。他们不赶时间,不赶DDL,不赶任何人。他们只是在那里,做一些AI不需要他们做、但他们自己想做的事情。

第二天:颐和路,时间的厚度

第二天小王往北走,进入颐和路片区。

颐和路是上世纪三十年代民国政府建的高级住宅区。两百多栋小洋楼藏在法国梧桐后面。冬天梧桐叶落尽,建筑的轮廓从树影后面完整地显露出来——红砖、灰瓦、铁艺阳台、弧形门廊。

一百年了。这些楼还在。

小王走在颐和路上,手机揣在口袋里,没有拿出来。她不需要导航——这是她长大的城市,每条巷子她都走过。

但2035年的颐和路有一些微妙的变化。

以前这些民国公馆,一部分是机关办公用的,一部分改成了餐厅或咖啡馆,还有一些空着。现在,很多被改成了"想法工作室"。

所谓想法工作室,就是一个安静的空间,供方案构思师、独立创作者、设计师这些"卖想法的人"来坐一坐、想一想。不是共享办公室——没有工位,没有会议室,没有打印机。只有沙发、书架、咖啡机,和一扇能看到梧桐树的窗户。

这些工作室不收租金。它们的商业模式很简单:你在这里想出一个好想法,通过这里的AI系统提交并执行,工作室抽取一个百分比的分成。

听起来不可思议?但2035年,这已经是一条成熟的产业链了。

小王偶尔也会来颐和路的工作室坐坐。但今天不是工作日。今天她只是走路。

走到一栋洋楼前面停了下来——这栋楼以前是民国将领的公馆,后来改成了咖啡馆。院子里有棵巨大的百年梧桐,冬天只剩光秃秃的树干,但苍劲的姿态比夏天更有味道。

她走进去,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热拿铁。窗外就是那棵梧桐。

她想起一件事:上周一她提交的一个想法包,是关于"用六朝建康城的城市规划逻辑来优化现代社区布局"的方案。AI系统用了两天就跑出了完整的可行性报告和3D模型。如果这个方案被采纳,她会拿到一笔不错的收入。

但这个想法最初是怎么来的?

是三个月前她在鸡鸣寺附近散步时突然冒出来的。她站在台城上往下看,看到了古城墙和现代住宅区的叠合关系,然后脑子里就"叮"了一下。

想法不是坐在办公室里挤出来的。想法是走出来的。

这就是为什么她的工作只需要两天,但她需要五天来"不工作"。那五天不是休息——那是土壤。没有那些漫无目的的散步,没有那些发呆的午后,没有那些咖啡馆窗边的半小时,她周一就没有什么好提交的。

第二天下午:熙南里,老城南还活着

从颐和路出来,小王坐了一段无人驾驶公交到了熙南里。

无人驾驶公交在南京已经运行了五六年了。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辆没有司机的公交车,比以前安静了一些,到站更准时。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会拿手机拍,现在没人在意了。

熙南里是明清时期老城南的街巷格局,在这里被保留了下来。

很多人来南京会去夫子庙。小王从来不去。夫子庙太吵了——不是说声音,是那种到处在推销、到处在排队、到处在拍照打卡的"吵"。熙南里就在夫子庙旁边不远,但气质完全不同。更安静,更像一个真正有人生活的街区。

2035年的熙南里多了一些变化。几家非遗工作室还在——做金箔的、做绒花的、做云锦的。手艺人低头做活的样子和十年前一模一样。但现在他们的销售全由AI打理。订单管理、客户沟通、物流发货,手艺人完全不用操心。他们只需要做他们最擅长的事:用手去创造。

小王在一家绒花工作室门口站了很久。一个阿姨正在用蚕丝和铜丝缠绕一朵牡丹花,手指翻飞,速度极快又极准。

这种精度,AI控制的机械臂其实也能做到。但市场上手工绒花的价格是机器绒花的二十倍。人们愿意为"人手做的"付溢价——不是因为质量更好,而是因为"一个人用手做了这个东西"这件事本身就有价值。

和想法一样。AI能执行任何方案,但"想出这个方案"的那个人,才是整条价值链的起点。

小王走进街区里一家咖啡馆。工业风的吊灯、水泥吧台、几面手绘的墙。她要了一杯脏咖啡,坐在吧台边。

老板说他最近在尝试一种新的烘焙方式,用传统的砂锅来烘豆子。"AI说这个方式效率很低,建议我换方案。我没听它的。"他笑了一下,"有些事情,低效才有意思。"

小王点了点头。

第三天:梅花山,冬天独有的事

第三天是这三天里最安静的一天。

小王去了梅花山。严格来说这算是一个"景点"——梅花山在明孝陵景区里面。但十二月底的梅花山不是旅游旺季,人很少。

买了门票进去。门票还是用手机扫的,和十年前一样。有些事情就是不怎么变。

沿着神道走了一段。石象路上的石雕在冬日的雾气中若隐若现,比晴天更有意境。这些石兽是六百多年前朱元璋时代凿的,到现在还是那个样子——大象低头,骆驼跪卧,麒麟昂首。

六百年。它们什么都见过了。

转过一个弯,腊梅的香味突然飘过来了。

一种很轻的、甜丝丝的香气。还没看到花,先被气味找到了。

走近才看清楚——腊梅的花瓣是半透明的蜡黄色,小小的,一朵一朵缀在灰褐色的枝头上。周围的树都光秃秃的,只有腊梅在开。那种"万物萧瑟中独自盛开"的感觉,真的会让人停下脚步。

小王站在一棵腊梅树前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AI系统发来的消息:本周提交的方案已经通过了初审,下周一需要她做一轮细化。

她看了一眼,把手机收回口袋。

周一的事情周一再说。

现在她只想闻这棵树。

从梅花山出来已经下午了。走到中山门附近,找了一家社区咖啡馆。居民楼底下的一间小店,面积还没她家客厅大。老板娘是个笑眯眯的南京阿姨,递过来一杯美式的时候说了句:"外面冷吧?"

小王双手捧着杯子,暖了一会儿。

她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了一句话——不是给AI的想法包,而是给自己的:

"2035年了,腊梅还是那个味道。"

小王的一周

有人问过小王:一周只工作两天,剩下的时间你都在干嘛?

她的回答是:活着。

周一周二是工作日。她打开AI系统,把这一周积攒的想法整理成结构化的方案——这个过程需要非常高的注意力和判断力。哪些想法有价值,哪些只是自嗨;哪些能落地执行,哪些需要更多验证。AI不会帮她做这个判断。这是她最核心的能力。

提交之后,AI系统会在48小时内完成方案的可行性评估、资源调配和执行计划。如果方案被采纳并进入生产,她会按照约定的比例获得收入。

周三到周日,她不工作。但她也不是在"休息"。

她在走路。在看。在想。在感受。

在先锋书店翻一本没用的书。在颐和路的梧桐树下走来走去。在熙南里看手艺人做绒花。在梅花山闻腊梅的香味。在任何一家咖啡馆坐下来发呆。

这些事情看起来毫无生产力。但它们是她所有想法的来源。

2035年最赚钱的东西不是代码、不是设计图、不是营销方案。这些AI都能做,而且做得比人好。最赚钱的东西是一个好想法——一个AI自己想不出来的、需要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真实的世界里走了很多路、看了很多东西、感受了很多之后,才能冒出来的想法。

小王不算顶尖的方案构思师。她认识几个同行,有人一个想法就能赚到普通人一年的收入。但她过得不错。每个月稳定提交四到五个想法包,其中两三个能通过,收入足以覆盖她在鼓楼的房租和生活开销,还能存下一些。

她妈有时候还是会念叨:"你一周就上两天班,像什么样子。"

小王笑笑不说话。她知道她妈那一代人没法理解。在她妈的世界里,工作量等于价值。一个人如果不忙,那就是不够努力。

但在小王的世界里,最有价值的事情往往发生在"不忙"的时候。

写给2026年的你

小王有时候也会想起2026年。

那一年她二十岁,在南京一所大学读大三。她记得那时候每天都很忙——上课、写论文、做小组作业、准备实习面试。所有人都在焦虑:就业率、房价、35岁危机、内卷。

她记得那时候的南京冬天。也是这些梧桐,也是这种灰蒙蒙的天。但那时候她没有心思看梧桐。她在赶路。

现在她三十岁了。世界变了很多。AI替代了大量的岗位,很多人失去了原来的工作。但同时,新的职业出现了——方案构思师、审美顾问、体验设计师、文化洞察分析师。这些职业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需要一个人真正地活着、真正地体验、真正地去想。

不是所有人都适应了这个新世界。有人焦虑,有人迷茫,有人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但也有人发现——当工作不再填满全部时间的时候,生活本身终于有了空间。

小王不确定自己算是幸运还是努力。可能都有一点。

她确定的是:今天下午的那棵腊梅很香。明天她打算去老门东走走。后天也许去汤山泡个温泉。下周一再回来工作。

窗外,南京的梧桐在冬风里一动不动。

和一百年前一样。

发表评论

评论列表

  • 这篇文章还没有收到评论,赶紧来抢沙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