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山县:地利人和推动旅游产业发展,开源节流帮助贫困家庭提高教育投资

确山县位于河南省南部，淮河北岸，西依桐柏、伏牛两山余脉，东眺黄淮平原，自古就有“中原之腹地，豫鄂之咽喉”之称。全县辖10个镇，3个办事处，总面积1630平方公里，总人口51万人。境内的竹沟镇被誉为“小延安”，曾是抗战时期中共中央中原局、河南省委所在地，刘少奇、李先念、彭雪枫、张震等一大批革命家在这里留下了战斗的足迹。

确山历史悠久。汉朝置县，古称朗陵，建县已有1000多年的历史。据县志记载，古朗陵城四周建有四寺，东有朗陵寺，南有铁佛寺，西有朝阳寺，北有凤凰寺。朗陵城西有观星台，是汉代朗陵侯观测星辰的地方，南面有霸王台，据说是当年项羽出兵的地方。相传古朗陵城，钟灵毓秀，风景旖旎，曾吸引着历代文人墨客争相一睹其风采。

确山区位优越。向北紧临驻马店，向南接壤信阳市，是驻马店市“一中心五组团”的重要组成部分。又处在驻马店南北工业走廊的南端，与市工业集聚区、高新技术产业区首尾相连。京广铁路、石武高铁、107国道、京港澳高速、新阳高速贯穿全境，交通便利，运输方式灵活多样。

确山物产丰富。是全国生猪调出大县、全国产粮大县，国家和河南省板栗、烟叶、中药材生产基地。还是豫南少有的矿产资源富集区，蕴藏着50多种金属和非金属矿藏，开发前景十分广阔。在全市的产业发展定位中，确山是重要的建材基地，目前，水泥、页岩砖等产品在豫南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

确山山清水秀。是河南重要的旅游观光和休闲度假胜地，境内有国家4A级景区、全国100家红色旅游胜地—“竹沟革命纪念馆”；有国家4A级景区、国家级森林公园乐山；有中原漓江之美誉、《西游记》外景拍摄地薄山湖；有始建于隋朝时期的千年古刹—北泉寺，自然风光、人文景观交相辉映。

近年来，确山县立足自身实际，充分发挥优势，积极开展招商引资和项目建设，大力发展优势产业，形成了建材和生物科技两大主导产业，培育出了豫龙同力水泥、金辉耀门业、大红门门业、惠洁管业、鼎复康医药、龙凤山生态农业、荣盛农牧等一大批优势企业。

确山县如期完成脱贫摘帽历史使命，脱贫攻坚期间累计投入扶贫资金超过20亿元，实施扶贫项目1510个，81个贫困村全部出列，56693名贫困人口稳定脱贫。扶贫产业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分散到集中、从单一到多元，全民受益、全省关注，品牌农业扶贫入选“河南省产业扶贫优秀模式”。安全饮水由零星布局到全面覆盖，40.7万群众吃上放心水，挑水背水的历史一去不复返。农村道路由村村通到组组通、户户通，累计硬化道路1694.7公里，“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的日子终于过去了。村室建设、文化广场由见缝插针到规整完善，192个村有了健身娱乐“新天地”。贫困群众住房从“有住房”到“住好房”转变，1412户群众搬入新房，5764户群众房屋得到改造提升。贫困学生教育由临时救助到全程补助，5700多名学生，没有一个因贫辍学，3000多个家庭，没有一个因学致贫。贫困家庭医疗由提心吊胆到安心从容，补贴保险救助加持，让群众看病不再“愁苦难”。

脱贫是科学，攻坚是奉献。确山县一方面依托地利，打造人和，禀赋优势与政策设计共同带动旅游产业发展；另一方面开源节流，供需两方面出发提高贫困家庭教育投资。此外，确山县还涌现出钱三林、邹根中等一大批勇于奉献的扶贫人士，谱写了许许多多扶贫一线的动人事迹。

脱贫攻坚的伟大胜利离不开科学的政策设计，也依赖于基层工作者的无私奉献。从访谈对象的讲述中，我们以经济学视角和框架解读分析确山脱贫攻坚背后的科学与奉献：

据县文旅部门统计，2021年，确山县接待入境旅客672.6万人次，旅游综合收入16.17亿元。2022年上半年，虽受疫情严重影响，但全县各A级旅游景区在严格落实“限量、预约、错峰”和“无预约不旅游”的疫情防控要求下，仍接待游客153.48万人次，全县旅游综合收入3.43亿元。这些统计数据表明旅游业已成为引领确山服务业发展的龙头产业。由于确山紧邻驻马店市区，而驻马店是京广高铁沿线的重要站点之一，因此高铁成为影响确山旅游需求的重要因素。根据汪德根等 (2015)的研究，高铁会产生马太效应，游客向区位条件优越、交通网络密度高、旅游资源禀赋及旅游接待能力强的地区聚集。

从地利角度看，确山具有区位条件以及旅游资源禀赋上的优势。同时，确山政府通过政策设计，将易地搬迁与发展旅游有机结合，进一步增强确山在旅游上的比较优势，这是人和。高铁马太效应放大了地利与人和共同铸就的旅游比较优势，使得确山游客数量稳步上升，旅游产业快速发展。

确山县区位条件上的比较优势在于离市区近，旅游资源禀赋上的优势在于有山，并且有红色景点。确山县是驻马店九个下辖县中离市区最近的，不到30公里的距离，开车约40分钟即可到达，与驻马店市其他县相比拥有最低的时间成本和交通成本，区位条件优越。这不仅方便驻马店市的游客来确山旅游，也使确山成为其他市游客在逛完驻马店市景区后的首选旅游地。从旅游资源禀赋上看，确山县是驻马店市各县中少数有山并且有红色景点的。调研团此次走访了驻马店市上蔡、平舆、新蔡以及确山四个贫困县，前三个县都是农业大县，地势平坦适合耕种。确山县恰好位于全国第三级地貌台阶上，处于山区和平原的交界地带，有山有水有风景，地理环境复杂。也正是因为确山县有山，地理环境复杂，1938年11月，中共中央决定在确山县竹沟镇成立中原局，领导长江以北、陇海路以南、津浦路以西的河南、湖北、安徽、江苏一带党的工作。1939年1月28日，刘少奇抵达竹沟，组织领导中原抗战，竹沟逐渐发展成为我党在中原地区组织抗战的重要阵地和战略支撑点，当时的竹沟被人们誉为中原抗战的摇篮、革命的“小延安”。同时，多山的地理环境使得确山与其他县相比，相对不适合发展农业 (Nunn and Puga, 2012)。景点上的相对优势与农业上的相对劣势共同构成了确山县禀赋上的比较优势，助力确山旅游的迅速发展。

确山县政策设计上的比较优势在于将易地搬迁与发展旅游有机结合，实现旅游业机会成本的进一步降低。异地搬迁是脱贫攻坚中的一项重要举措，旨在将居住在生态环境恶劣，自然条件低劣等不具备生存条件和地质灾害高发地区的贫困群众，按照农民自愿的原则，在政府的统一组织下，搬迁到生活和生产条件较好的地区，实行有计划的开发式移民，通过开垦宜农宜林荒山荒地，依托城镇和产业发展等易地安置，使得贫困家庭有机会在非农部门就业，实现收入增长，进而摆脱贫困 (Zhang et al, 2023)。

调研团走访的其他三个贫困县——上蔡、平舆、新蔡，均处在平原地区，自然条件低劣并非制约贫困户脱贫的主要因素，所以当地政府并未实施易地搬迁政策。而在确山，自然条件对部分贫困户脱贫产生了制约，因此县政府选择对贫困户进行易地安置。在贫困户易地搬迁后，其原来居住的老旧农家院一度闲置。确山县政府看到了这些老宅院的旅游价值，在进行农村人居环境集中整治的基础上，统一将中店社区的老宅院改造为民宿，发展旅游产业。这一政策设计有效发挥了易地搬迁产生的闲置资源，将其用于发展旅游，实现了旅游业机会成本的进一步降低。

李宏彬等学者从人力资本的视角，讨论了中国经济增长的原因、挑战和未来(Li et al, 2017)。他们认为改革开放以来人力资本的提高与结构变化极大地提高了劳动生产率，为经济增长提供了人力资本基础，支撑了中国几十年来的增长奇迹。

但是，他们在文章中指出，未来中国要保持一定速度的经济增长，在人力资本方面仍面临着很多挑战。其中一个重要问题是农村劳动人口接受教育水平不足。作者们指出，截至2015年，在农村25-64岁劳动人口中只有11.3%接受了高中及以上的教育，而在城市，这一数字是44.1%。2007-2012年间，只有不到40%的农村适龄儿童能够进入高中。造成上述问题的主要原因有二，一是接受高中及以上教育的直接成本（学费，生活费等）和机会成本（辍学工作的潜在收入）较高，农村家庭由于收入较低，使得教育投资不足 (邹薇和郑浩, 2014)，二是由于贫困家庭有着更高的风险厌恶程度 (李芳华和肖寒, 2022)。

针对这一问题，确山县从供给和需求两方面出发，一方面充分利用各项教育扶贫政策，为家庭“开源”；另一方面着力解决学生生活上的困难，为家庭“节流”。下面我们具体进行分析。

在供给侧，确山县充分利用国家、县和对口帮扶单位的资金支持。国家层面，2016年起，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打赢脱贫攻坚战的决定》的要求，来自建档立卡贫困家庭的普通高中学生每学期可获得1250元的补助。同时，县财政另外每学期发放1500元。最后，山东大学作为确山县的对口帮扶单位，每年资助30位贫困生，每位学生每年可获得2000元。根据李芳华和肖寒 (2022)的计算，在2015年，对来自农村的经济困难家庭来说，选择上高中比选择上职高的直接成本高2423元/年，国家、县和对口帮扶单位的资金支持可以完全弥补这一成本差异，扩大贫困家庭在教育上的选择集，进而帮助贫困家庭改变教育决策 (Becker and Tomes, 1986; Lucas and Kerr, 2013; 李力行和周广肃, 2015; 王伟同等, 2021)。

在需求侧，确山县着力解决学生学习、住宿、吃饭、交通等各方面的困难。学习和住宿方面，根据国家脱贫攻坚期间教育扶贫政策，建档立卡家庭的普通高中学生免除学费和住宿费，贫困生只交一个书费，负担得到极大程度的减轻。吃饭方面，以调研团到访的确山一高为例，学校专门与学生餐厅协商，减免贫困生的饭费。最后，在贫困生考上大学后，路费也是一项不菲的支出。为此，确山为河南省内大学录取贫困生解决500元路费，为河南省外大学录取贫困生解决1000元路费。

钱三林是驻马店市确山县双河镇唐庄村的驻村第一书记。炎炎夏日，来到村里，他正坐在电脑前录入村里脱贫户的核查信息，“这是一户户走访的成果，录入系统里以后查询就方便了。”对照着雪白的纸质表格，他敲击键盘显得得心应手。“扶贫只有做细致，群众才会满意。”从农机局的农校校长到派驻偏远乡村做第一书记，他认为：扶贫干部工作贵在用心，真情能让村民充满获得感。

唐庄村是离确山县城最远的村庄之一，县城到村里有50多公里，从集镇沿农田间曲折颠簸的道路驱车要半个多小时。比起路途偏远，更头疼的是复杂的村情。2017年5月，初来乍到，钱三林看到贫困户分布图傻了眼：“整个村子2200多人，贫困人口就有500多人，还未脱贫的有近100人，到村里心都凉了。”贫困人口基数大、分布散，普通村民意见深、怨言多，贫困群众没动力、安于现状，对扶贫干部不信任是最大的难题。要想破解工作困境，就要先打开村民的心结。

遍访体察民情 拉近干群亲切感

打开村民的心结就要了解村民的心声，钱三林不摆城里人的架子，很快投入到乡村扶贫工作中。从贫困人口到全村所有群众，乡间小路上都有他走过的足迹，“只有拿出磨破鞋的劲头，走到每家每户，群众认识你才会认可你。”钱三林拿出他的脱贫攻坚记录本，上面记载着唐庄村每家每户的具体位置和家庭基本情况，两年来，他对全村剩余78户贫困户的家庭情况了如指掌，多次走访已经让村民完全熟悉了这个没有架子的第一书记。“有事找钱书记”成为了村民常常挂在嘴边的话语。

年近70岁的王振民是钱三林对点帮扶的贫困户。“不是到家来，就是打电话，他比我的子女对我还亲啊。”王振民谈起钱三林内心无比感动，全村推进针对贫困户“六改一清”环境工程，钱书记首先就想到了王振民家，破屋破窗不仅给王振民家造成了生活困难还有很大的安全隐患。不久，王振民的老屋换上了新门、装上了新的防盗窗、屋内的电线又重新做了修整。“钱书记一直挂念着我们，他当第一书记是我们的福气啊！”王振民激动的说道。钱三林还为王振民的孩子就近介绍了新的工作，引导王振民就近打零工补贴家用，在精心帮扶下，王振民一家在2018年初顺利实现脱贫。

快80岁的建档立卡贫困户田百仁夫妇也对钱三林好评有加，老两口都已是75岁以上高龄，行动不便，又都患有老年病。县里提出了长期慢性病证办理补贴政策，钱三林及时组织村里收集老两口的相关病历材料，协助进行办理。看到老两口厨房问题，又及时上报进行巩固维修。“钱书记一来俺们这儿，俺心里高兴得很啊！”田百仁提起钱书记合不拢嘴。2017到2018年，在钱三林和村委的共同帮扶下，全村已实现24户贫困人口顺利脱贫，全村78户建档立卡贫困人口生活水平提升明显。

在关注贫困人口的同时，钱三林还注重做一般村民的思想工作。对贫困户评选公平存在质疑是村里怨言多的重要原因，在贫困户识别退出、项目申报过程中，钱三林始终提醒村委注重公示公开，和村干部共同做好入户走访核查。村务工作公开透明了，村里的做法想法让群众熟悉了，猜忌埋怨少了，理解支持多了，干群关系变得更加亲切。

改善设施环境 提升群众满意度

入村工作之初，钱三林经常漫步在村间小路上，常常思索村民迫切需要的是啥，走村串巷间他时常关注脚下走过的道路和老百姓门前的环境。“那天下雨，我终于明白什么才是村民最需要的。”他说。唐庄村通村主路是十多年前的老路，岁月已把曾经的水泥路碾压得面目全非，通村民组的道路更是泥泞不堪，多数群众出行刮风“一脸土”，下雨“两脚泥”，多数贫困群众由于门前地势低，出门还要迈过“深水坑”，穿过“蒿草丛”。

基础设施薄弱、群众出行受阻，这些都是造成贫困的原因，也是村民心中最大的“痛点”。钱三林一边跟村两委班子商量，一边获取帮扶单位的支持。他们很快确定：“要想让群众满意，先让他们感受到身边的变化。”

扶贫资金紧张，一切全凭干部的一股干劲儿，村两委组织机械人工清理杂草，平整路肩，改善荒草湖泊的旧貌。没有修路的条件，钱书记变三番五次向帮扶单位领导打报告，还把村庄下雨道路出行不便的情况拍照上报，并多次要求帮扶单位负责人带队去现场勘察情况。最终，他的执著得到了回报，帮扶单位出资运来了渣土和石砖，填平了庄里道路的小坑，垫高了贫困群众门前的沟壑，改善了部分村民组的出行条件。此外，在钱三林的汇报下，农机局还出资增添了村小学的教学设备，协调人居环境改善补贴8万余元。

“路虽然不是水泥的，但走着没有土，没有泥了，比原来方便多了！村民也都支持这样做。”村委委员黄平说。看到设施改善换来了村民赞誉，钱三林再接再厉，人居环境大整治期间，他带领村保洁队伍和机械，从早到晚盯在环境整治一线。2018年，在他和村干部共同努力下，唐庄村获得了改善人居环境基础设施项目扶持，村里文化广场建起来了，村室办公条件改善了，安全饮水管网项目也开工了，澳洲龙虾基地、集体中药材基地、制鞋车间运行起来了，对村里变化的感触，映在村民的笑容中。

如今的唐庄村已成为了镇里的产业发展先进村和脱贫攻坚工作明星村，在脱贫攻坚誓师大会表彰中，钱三林被评为优秀驻村第一书记。2019年脱贫攻坚摘帽之年，钱三林的干劲儿更足了：“干一行爱一行，只要群众满意，我们驻村工作队的努力都是值得的。”在全县“大干60天，决胜攻坚战”的号召下，钱三林和唐庄村的干部们正带领全村群众朝共同富裕的目标迈进。

地广人稀、荒凉偏僻、贫穷落后、校舍破旧……这是确山县竹沟镇肖庄村的亘古景象。因自然条件及历史原因，肖庄村贫困人口多，贫困原因复杂，一直是确山县的特困地区。

邹根中，省南水北调办一名优秀的处级干部，响应党的号召，2015年8月派驻到肖庄村担任第一书记。“把肖庄当家乡，把穷人当亲人，把扶贫当事业。”这是邹根中接到派驻任务后的誓言。

办好教育治穷根 倾力助学暖民心

肖庄穷，根在没文化——这是肖庄村干部群众共同的心声。

邹根中至今清晰的记得第一次到肖庄小学的情形：校舍破旧不堪，教学设备老化落后，学生桌椅七拼八凑……实地查看后，他当即组织教师座谈，商讨改善措施，并迅速向省办领导汇报。在省办的大力支持下，6个月的时间，筹集资金70多万元，对学校进行了全面整修……

如今的肖庄小学环境美了，教师干劲足了，学生精神面貌好了，但邹根中的心并没有放下。通过深入走访，他发现很多贫困家庭因无力承担孩子中学阶段生活费用，被迫让他们中途退学。针对这种情况，邹根中和村干部一起有针对性的采取帮扶措施：把8名学生送到博世学校免费就读，联系企业和个人对6名学生一对一长期资助，爱心社团对10多名孩子一次性帮扶。面对失学儿童，邹根中也慷慨解囊，先后帮助4名学生度过经济难关，鼓励他们好好学习。

“驻村工作期间，坚决不让肖庄村的任何一名学生因贫退学。”——邹根中用最有力的行动，践行着他的誓言。

识别帮扶两精准 干部群众心贴心

“扶贫开发贵在精准，重在精准，成败也在于精准”。邹根中牢记习近平总书记的嘱托，走遍了肖庄的田间地头、牛栏猪舍，他对全村600多户家庭情况都有详细地了解。

“采取精准措施，确保贫困户不再返贫。”这是邹根中的工作目标。为了精准帮扶，保证脱贫效果，他一次次到贫困户家里，向他们介绍帮扶政策，倾听他们的脱贫意愿，帮助他们制定切实可行的帮扶计划和脱贫目标。

扶贫工作的开展过程，也是增进干群感情的有效途径。如今投资80多万元新建落成的肖庄村村部，成了干部的和群众的联络站，邹根中这个“外来人”成了他们的贴心人。每天都会有很多村民来这里和邹根中唠唠家常，了解国家的政策动向，谈谈自己的家庭状况。在邹根中的带动下，村干部的作风有了明显转变，党支部成了村民靠山。

铺路修电建水坝 肖庄村民乐开花

肖庄村共26平方公里，42个自然村，大部分村庄分散在大山河谷之中。黄石头庄——这个驻马店市境内海拔最高的村落就是肖庄村村落分布的最好例证。

由于居住分散，盘山修路成本高，村里行路难问题一直没有解决。2015年8月底，邹根中驻村工作刚刚开展，一场秋雨把勉强通行的土路变成了寸步难行的泥泞路，村民们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丰收的庄稼泡了汤、那些到农家乐品尝野味的游客更是没了影……邹根中意识到，要想打好扶贫攻坚战，必先下好修路这个“先手棋”。他迅速到交通部门落实项目，挨家挨户协调路径走向、用地赔偿。短短一年多，30多公里的宽敞平坦道路已通到了每个自然村。

肖庄村是“75.8”洪水中受灾严重的村庄，尽管过后一些水利设施得到修缮，但一到汛期暴雨时节，村民们还提心吊胆、夜不能寐。遇到旱天，不仅生活用水困难，农田也无法灌溉。了解这种情况后，邹根中这位“水利人”深感责任重大。他迅速和郑州两家公司联系，完成拦河坝的勘测设计，并多方申请协调水利建设资金760万元。今年5月，回龙湾拦河大坝的建成，村民不仅吃下了“定心丸”，而且在家门口看到了“高峡出平湖”的美景。

肖庄村过去由于变压器容量小、线路老化等原因，经常停电，村民们的生产生活不得不日落而息。为此，邹根中多次到市、县电力公司申请，并利用各种关系协调。在他的积极努力下，肖庄村共完成线路改造25公里，安装变压器4台、70盏太阳能路灯，村民们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统筹规划巧利用 乡村旅游惠百姓

肖庄村山清水秀，旅游资源丰富，辖区内有彩云谷、千年岭、响水涯、盘龙寨、冷风口等独特的自然景观。艾森公司是肖庄村的旅游开发企业，但由于资金链断裂，旅游开发几乎处于停滞状态。为此，邹根中多次和地方领导到该公司协调，在他的不懈努力下，艾森公司重新启动了肖庄村的旅游开发项目。

为早日打响旅游名片，让村民尽快收益，邹根中统筹规划，把整村项目资金重点用于旅游开发相关的基础设施建设，先后对景区河流进行疏导清理、道路进行加宽维护，行道进行美化栽树……

如今，景区环境美了，游客多了，百姓乐了，在乡村旅游的带动下越来越多的村民在自家院子里办起了农家乐，越来越多的客商和特色养殖、种植户联系业务，越来越多的村民们实现了足不出户、脱贫致富的梦想。

多元模式勇探索 集体经济发展强

长期以来，由于肖庄村没有集体经济带动，扶贫工作基本上靠外援，2017年整体脱贫后怎么办？为了啃下这块“硬骨头”，邹根中经过多方考察，并在广泛征求干群意见的基础上，采取了因地制宜和“借鸡生蛋”的发展模式。

乡村旅游是肖庄村的优势项目，但目前只能带动景区部分村民致富，为了把这个优势项目做大做强，邹根中和村干部研究成立了村办企业——确山县彩云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旅游公司的成立不但填补了肖庄村集体经济的空白，而且能够让全体村民从乡村旅游发展中享受红利。

肖庄村虽然资源多，但资金短缺，想要快速发展，只能“借鸡生蛋”。2017年，经过层层筛选，爱必励健康工程和迪展电子两家有限公司入驻肖庄村。公司建成后，不仅引导村民进行艾草规模种植并回购，还为村民提供近百个就业机会。两家公司共计投资5000多万元，截至目前，正在加紧厂房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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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访谈师生： 张博骁、宗一博、王丽媛、周双双、杨杰、万沪宁

供稿人：万沪宁

图片来源：中国人民大学应用经济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