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驾游】【博物馆】云南省博物馆 (3)石寨山遗址出土青铜器展
益州郡郡治与滇国的“国都”
近年来,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与美国密歇根大学合作,对滇池区域进行了考古调查。两国考古专家发现:在晋宁县晋城镇中心,有大型建筑的遗物出土于地面,判断其为汉晋时期的器物。考古专家推测这里可能就是考古界寻找了几十年的古益州郡的郡址。通过对河泊所 —— 石寨山区域的贝丘遗址的调查,还发现河泊所贝丘遗址非常大,而且该地距离出土 “滇王之印” 的石寨山墓地很近,这一区域很可能就是 2000 多年前滇国的政治中心 —— 即滇王统治的中心区域。目前考古勘察看来,滇池东南岸就是 “滇国” 的主要势力范围。
滇青铜文化中的动物搏斗扣饰
滇国动物搏斗扣饰和北方草原动物纹牌饰题材相近,但艺术气质差别很大。滇扣饰侧重渲染搏斗的悲剧感,典型如虎牛搏斗扣饰:牛被虎撕开腹部,仍以牛角刺穿老虎,两败俱伤,表现出抗争的悲壮感,是滇青铜艺术独有的风格。展厅中陈列大量的青铜扣饰,极其精美。














石寨山文化
石寨山墓地位于滇池东南岸的晋宁县上蒜乡,1955~1960 年先后进行过 4 次考古发掘工作,1996 年又进行了第五次抢救性考古发掘工作,5 次发掘共清理墓葬 87 座。第二次发掘的 M6 中出土的一枚 “滇王之印”,可与《史记・西南夷列传》中的相关记载相互印证,从而证实了该墓地为滇国贵族甚至是王族的墓地,并由此将石寨山文化与以滇人为主体的文化联系起来。随着考古材料的不断丰富,学术界对石寨山文化的定义有了新的界定,即以石寨山墓地所反映的文化面貌为代表的遗存,才是典型的石寨山文化。石寨山文化是滇中地区青铜时代的主体文化,是研究战国 —— 秦汉时期滇中历史的关键。

圆形鎏金镶石猴边铜扣饰 西汉 石寨山出土

鹈鹕衔鱼铜扣饰 西汉 石寨山出土

动物搏斗铜贮贝器 西汉 石寨山出土




叠鼓形战争场面铜贮贝器 西汉 石寨山出土




持伞女铜俑 西汉 石寨山出土


持伞男铜俑 西汉 石寨山出土


长方形狐边铜扣饰 西汉 石寨山出土



持伞女铜俑 西汉 石寨山出土


铜房子模型扣饰 西汉 石寨山出土
猎首纹铜剑・战国
该剑长 28.2 厘米,一字格,空心圆柄,剑柄两面雕刻猎首人物纹饰。剑柄上浮雕人物头梳高髻,发髻上饰有圆形五角星似的装饰,头顶一面鼓,神情狰狞,双目圆睁,龇牙咧嘴,身着对襟长衫,腰带上系圆形扣饰,衣着华丽。双手戴宽边手镯及钏,跣足。右手持短剑,左手提着一人头。该图像反映了古滇人猎头的习俗。猎头活动多与宗教祭祀有关,或用来祈求年成丰稔。剑身份纹饰与剑柄相似,只是其人双手上举,下足半蹲作舞蹈状。该人物应该是滇人的巫师。
















吊人铜矛・西汉
该器长 41.5,宽 6 厘米,出土于晋宁石寨山第 6 号滇王墓,为一代滇王炫耀武功所用,是一种仪仗兵器。刃部平面呈等腰三角形,刃中线起脊,前锋作锐角。圆銎孔,刃部近柄处两侧各吊一人,裸体,其发下垂,身弯曲,双手反绑着。从西汉时期滇池附近的滇人与滇西地区昆明人之间战争频繁的史实推断,铜矛上所吊裸体人物当为被俘虏的昆明人。



豹衔鼠铜戈-三熊铜戈



二鹿铜釜-二鸟践蛇铜釜




立牛铜贮贝器 西汉 石寨山


羊角钮铜钟 春秋 楚雄市万家坝出土

持伞男铜俑 西汉 石寨山







立牛铜葫芦笙 铜葫芦笙



鎏金八人乐舞铜扣饰



圆形镶石舞人铜扣饰 战国 李家山

第四部分 云南青铜时代的落幕
《史记・平准书》记载汉武帝 “通西南夷,乃募豪民田南夷,入粟县官,而内受钱于都内”。大量移民的涌入,为云南带来了先进的生产工具和生产经验。牛耕的推广、水田的开发、陂池的修筑都标志着生产力的迅猛发展。汉族移民入滇以及汉族官员在云南采取的汉化政策极大地推进了云南地方文化的汉化速度。漫长的青铜时代徐徐拉上了帷幕。
东汉以后,城市及交通干道上的云南人已经逐渐适应中原文化的方式,而高山峡谷中的一些民族,仍坚守着自己的文化传统,形成了所谓的 “上方夷”、“下方夷”。曾创造出辉煌一时的青铜文化的滇人,逐渐远离了原来的生活地域,开始向南迁徙,历经漫长的岁月,与西南边地民族融为一体,成为一些现代云南少数民族的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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