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后,我和亲家公出国旅游,7天6晚.收拾行李时,意外看到亲家公一张单子,我心碎了一地
我叫邢晓梅,今年60岁,是一名小学退休教师。我有个儿子叫邢克勤,他娶了媳妇杜楚楚,两口子关系不错。
杜楚楚爸爸杜仁义是我的亲家公,他今年68岁,退休在家。我和他也处得不错,一直保持着联系。
前些天,杜仁义打电话来询问我,他想趁着退休有时间,出国游玩一次。刚好我儿子最近工作忙,跟他女儿商量后,想请我作伴,跟他出去七天六晚的旅游。我一听很高兴,就答应下来。离开的时候,杜楚楚还笑着跟我说:“妈,你俩在外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情及时打电话回来啊!”
就这样,隔了几天我和杜仁义就坐飞机出发了。这几天住的是高档酒店,吃的也都是最好的,杜仁义全程请客,虽然我也有退休金,但他就是不让我掏一分钱。看他这个老电视台的编导,退休金条件还不错嘛。我们这几天玩得十分开心。杜仁义这个人私下挺健谈的,各种见闻、趣事不断。我和他年龄相仿,聊天也很投机,感觉就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
就在我们准备回国的前一天,我开始收拾行李,杜仁义说他那边还有点事,就先离开房间了。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后,看他那边还有几件衣服和一些文件没处理,我就帮他整理了一下。当我把那些文件依次叠放整齐时,其中一张硬纸片从文件堆中滑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接住纸片,转过来一看,顿时愣住了——那是一张病历单!我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仔细一看病历单的内容,上面赫然写着“晚期肺腺癌”几个大字!除此之外,单子上面还有一些医学术语,我不太看得懂。但是光看这几个大字,我已经蒙了。杜仁义得了晚期肺癌,是想在有生之年出国走一遭,所以这才邀请我的吗?我神情恍惚地坐在床边,心乱如麻,半天回不过神来。
这时房门打开了,杜仁义进来了。他看我坐在床边一动不动,有些奇怪地笑问:“怎么了邢晓梅,你这是怎么了?”我回过头望他,眼圈微微有些湿润。声音有点抖地问他:“杜仁义,你得了晚期肺癌,是不是因为想趁身体还能动的时候再看看世界,才叫我作伴出来游玩的?”杜仁义一听我这话,脸色顿时变了。
他的嘴角还保持着微笑,但眼神却隐约有些哀伤。过了好一会,他长叹一声,坐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膀:“算你识破了。我本不想让儿女们知道,想默默地离开。但现在你已经看到病例了,我也瞒不过去了......是的,我得了晚期肺癌,可能活不了几个月了,所以想再出来走走,看看世界......”我听到这里泪如泉涌而出。
杜仁义见我这样伤心,也红了眼圈,和我搂在一起大哭了一场。哭完之后,杜仁义和我郑重地跟我说,回国后绝不可以告诉我们儿女这件事。“我的肺腺癌是工作年代经常加班熬夜导致的,和遗传无关,跟他们没有关系。我能撑到现在已经很知足了,我的梦想就是在他们还不知情的时候就那样安详离开,不让他们后半生活在痛苦和自责中。
所以邢晓梅,这是我跟你的心愿,你一定要答应我!”我红着眼眶看着杜仁义,点点头答应下来。其实我心如刀绞,但我知道这是他作为父亲最后的心愿。我没办法狠心拒绝。就这样,我们二人带着各自的心事,结束了这最后的七天六晚旅行。我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不露出伤心的样子。
临上飞机的时候,杜仁义突然凑到我耳边说:“邢晓梅,谢谢你这次能陪我出来玩,我心里很高兴。我老了,能有你这么一个知心朋友和亲家,我这一生也值了。” 我红着眼眶点点头,心酸得说不出话来。在经历了这一切后,我和杜仁义之间似乎有了一种特殊的羁绊。我知道我和他还要保守这个秘密,直到他的生命走到尽头......
相关文章
发表评论
评论列表
- 这篇文章还没有收到评论,赶紧来抢沙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