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饼、旅游分档次就算了,玩游戏也有鄙视链?这个中秋,我差点入了局
月饼、旅游分档次就算了,玩游戏也有鄙视链?这个中秋,我差点入了局中秋节回娘家。第二天去一个表伯家吃饭,除了红包,我妈让我把冰皮礼盒也带上了。 饭桌上,伯母自豪地说,表哥他们去国外旅游了,国内玩腻了……自然说到月饼,伯母说还是"碗燕"好、档次高(表姐邮寄回来的),现在大家都不吃月饼了,月饼太甜太腻了,升血糖……我一口饭差点喷出来,老公膝盖碰了碰我…… 我以为这只是大人之间的攀比,还在想要不要在意。没想到,回家路上,平常欢呼雀跃的女儿一言不发。 “怎么了?” “小胖说他的Switch是最新版的,我还在老土地用电脑玩游戏——而且,他玩蛋仔派对的手机是最新款,我的平板还是旧的、玩的还是所谓‘益智’的儿童游戏,”她模仿小胖嘲笑的声音。 "我在想为什么?"她补充了一句。 小胖是表伯的孙子。我听着娃这样说真的有点上头。怎么回答孩子呢?有点恍惚。 “我觉得小胖就是故意的,因为他每次考得都比我差。”好在女儿好像又自己回答了。声音不是很大。 旅途中,老公问记不记得之前聊过的那个“30倍做空闺蜜”的故事。 一个女生明明只收了一万彩礼,却跟闺蜜说收了三十万。闺蜜们信了,觉得“她都能拿三十万,我凭什么不能”,择偶标准全抬到三十万。最后她自己家庭美满,闺蜜们全被套牢了。 这种女生没出手伤害任何人,她只是抛了一个虚高的“行情锚点”,闺蜜们就自己跳进去了。 我恍然大悟。 生活里到处都是这种锚点。 表伯家的这两件事,其实是同一件事。而我差点,就入了局;差点就忘记了: 不要用别人的尺子,衡量自己的人生。 刘震云老师说,“保护能量的最好方式,是我不入你的局。不期待你的认可,也不畏惧你的否定。当我不进入你的评价体系,便无人能掌控我的悲喜。” 
小胖说的“Switch>电脑,蛋仔派对>数独”,就是一个锚点。如果我们接住了,开始盘算“怎么在游戏上不输”,我们就入了小胖的局。 伯母说“国外游才高档、燕窝才体面”,也是一个锚点。如果我接住了,开始想“我买的月饼是不是拿不出手”,我就入了她的局。 人生这场游戏,很好玩的是: 身边人发了财,同事换了车,邻居孩子考了第一,朋友圈又有人晒了演唱会和新旅游。每一个锚点抛过来,都在"等"你接。 小胖的局,表姐的局,朋友圈的局,资本的局。它们都在向我们抛锚点,等我们自己走进去。 但实际上,只要不接,它们就套不住你。 
我抬头看了眼窗外月亮,忽然想:古人看月亮的时候,大概没想过要跟谁比谁的月亮更圆吧。 明明真正好的东西,从来不需要比。 明明真正的尺子,是我自己拿着的。 明明这闹哄哄的世界里,我们都是单核单个的人。 为何我还会心悸、孩子还会委屈? 为何我懂"别人说好说坏,都是别人的行情",但我们的日子,实质上还在有人定价? 我挑选月饼的时候,何尝又不是如此?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好奇地大语言模型一下,发现果然有很多人在研究“消费主义如何控制人类”。 原来有人早就总结过这些把戏:制造虚假需求,用符号价值取代使用价值,抬高参照群体,加速时尚循环。 说人话就是:让人永远觉得不够。 商品有好、很好、更好、最好、最最好; 服务有VIP、VVIP、尊享vip、帝王VIP。 它把“你是谁”悄悄换成了“你有什么”,然后把尺子塞到人们手里。 可那把尺子,从来就不是我们的。 还有另一层。我们永远不够理性,永远不够好,永远不够美,永远不够健康……商品?下一件;旅游?下一次;短视频?下一个。 它把“体验的当下”悄悄换成了“希望的未来”,然后把期待塞回人们脑袋里。 可那份期待,并不一定是我们必需的。 学术一点说,消费主义发明的是一套将“人的存在”偷换为“物的占有和预期管理”的评价维度。 看完这些,我反而平静了。因为我知道了一件事:不是我不够好,我是被丢进了一个设计好的评价体系里。 
那天晚上,我问女儿:“你觉得你的旧平板真的不好吗?” 她停顿了一下说:“没有。我觉得小胖笑话我不好。我需要的其实是思考和编程能力,并不是平板的新旧。” 我鼻子一酸。我们那代人习惯性难过,从来不是因为我们差、我们的东西差,是当年别人觉得我们的东西差——我们自己相信了。 但现在的孩子早明白了:别人说好说坏,都是别人的行情。我们的日子,不需要任何人来定价。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我不入你的局。” 正快睡着,孩子嘟囔了一句: "妈妈,他们旅游为什么没带小胖去呢?" "我也不知道,你赶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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