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和男闺蜜自驾游后,我结婚了》完整版阅读

女友要和男闺蜜自驾去三亚,我只问了三个问题。
“去多久?”
“三十多天。”
“几个人?”
“我和为民。”
“我不同意,你还去吗?”
伊可欣连犹豫都没有,“去,你别那么小气。”
我把订婚戒指的购买票据收进抽屉,拿起婚礼合同,“好,我们的关系到今天结束。”
她嗤了一声,“等我回来再哄你。”
我没有解释,先取消婚宴,再停掉她名下那张附属卡。
半小时后,甄为民在楼下按喇叭,伊可欣拖着箱子走了。
她以为一个月后,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去接她。
一个月后,她冲进我家,第一眼看见的却是鞋柜上那本新婚证件照。
第一章 她非要去三亚,我当场分手
伊可欣把第三只行李箱拖到客厅,我刚把婚礼酒水单放下,箱轮刮过地砖,发出一串闷响,她连看都没看我,低头检查防晒衣和相机,嘴里还催甄为民把露营炉放进后备箱。
我问:“你们孤男寡女开一辆车,到海南来回至少一个多月,运气好一点的话都儿女双全了,我是等着喜当爹吗?”
她抬起脸,眉头先皱起来,“我和为民是纯洁的闺蜜关系,就算两人在一起都不会有想法的那种,你别把人想得那么脏。”
我把酒水单推到她面前,“所以这次海南自驾游是非去不可吗?”
“是的。”
回答太快,我反倒没什么可问了,我把笔盖扣上,“那分手吧,婚礼取消,你今天就可以走。”
伊可欣怔了一下,随即笑了,她弯腰把散在沙发上的充电线塞进行李箱,语气里带着哄人的敷衍,“张忠启,你三十二了,别学小孩拿分手吓人,我玩够了自然回来,婚纱照下周补拍。”
“没有下周。”
她动作停了半拍,“什么意思?”
我拨通婚礼酒店经理的电话,开了免提,“王经理,原定下月十八号的婚宴取消,违约部分按合同结算,今天把清单发我。”
对面确认了姓名和订单号,伊可欣的脸色一下变了,她扑过来按我的手机,“你疯了?亲戚都通知了!”
我把手机抬高,只说了一句,“是你先确定这趟旅行比婚礼重要。”
她咬着牙看了我几秒,又忽然笑了,“行,你继续演,我看你能演几天。”
门外传来甄为民的声音,“可欣,东西还没收完吗?再磨蹭今天到不了第一站。”
伊可欣朝门口应了一声,又对我扬了扬下巴,“听见没有,人家都没你这么多事,为民知道我快结婚了,还特意避嫌订双床房。”
我看着她,“你们怎么住,从现在起和我没有关系。”
甄为民进门后停在玄关,白色遮阳帽挂在手指上,他扫了一眼桌上的合同,笑得有点尴尬,“忠启,真没必要,为了一趟旅行闹成这样,你放心,我肯定照顾好可欣。”
“她不需要你向我保证。”
我点开手机银行,把伊可欣名下那张附属卡直接注销,那张卡从她辞职准备婚礼起就在用,每月二十万额度,餐厅、衣服、旅行用品,她刷完从没看过账单。
手机提示操作成功,我把屏幕放到她眼前,“另外,这张卡停了。”
她脸上的轻松终于裂开,“你凭什么停?”
“主卡是我的,附属卡也是我申请的,我们已经分手,没有继续使用的理由。”
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我自己有钱,不稀罕!”
她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忽然折回来,“车钥匙给我,原来就说好开你的越野车去,东西都按后备箱尺寸买了。”
我抬眼看她,“不借。”
“你连车也要卡我?”
“车在我名下,我没有义务把它交给前任和另一个男人开一个月。”
甄为民赶紧摆手,“那算了,开我的车就行。”
伊可欣脸色更难看,“你的车空间小,我三个箱子怎么放?”
甄为民被她问得一僵,“少带一个不就行了。”
她瞪了他一眼,又看向我,“以前我开你车,你哪次说过不行?”
“以前你是我女朋友。”
这句话比停卡更让她难受,她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又重重放下,“好,我不用你的。”
我把钥匙收进抽屉,没有顺着她的火气争下去,关系结束后,过去默认共享的东西也该一项项归位。
我顺手把桌上的旅行保险资料也推给她,“这是你自己的保单,带走。”
她扫了一眼,没有拿,“你留着,等我回来再说。”
我把资料塞进她最上面的箱袋,“不用等,今天能分清的今天分清。”
甄为民轻咳一声,弯腰提起两个箱子,“对,可欣又不是离了谁就过不了。”
我没接话,只把公寓备用钥匙放到桌面,“这是我的房子,你还有几箱衣服和日用品,我让搬运公司送到你父母那边,清单会一起给你。”
伊可欣猛地盯住我,“你连家都不让我进?”
“你有自己的房子,这里从来没写过你的名字。”
她眼圈一下红了,嘴上却更硬,“好,张忠启,你最好别后悔。”
她拖着最后一只箱子往外走,鞋跟撞到门槛,又停下来等我像以前那样追出去,我坐在原处,把婚礼合同翻到违约条款,没有动。
几秒后,门被她重重带上。
我给酒店经理补发一句确认,又联系搬运公司约好第二天上门,桌边那份宾客名单还停在“新娘同事”一栏,我拿起笔,从第一行划到最后一行。
晚上九点多,伊可欣发来一张服务区照片,旁边还有一句话,“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我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十分钟后,银行客服来电确认附属卡注销事项,我核对完身份,顺便关闭了自动续费项目。
挂断电话,婚礼酒店经理发来退款明细,末尾又多了一行,“您原来的宴会厅档期已经释放,如需恢复只能重新排。”
我回复:“不用恢复。”
我又把下月已经请好的三天婚假撤掉,备注只写“计划取消”,没有给同事解释原因,能处理的事项一件件处理完,客厅也终于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伊可欣母亲打来电话,第一句就是:“忠启,可欣说你又耍脾气,婚礼到底还办不办?”
我看着桌上已经装进文件袋的合同,“阿姨,不办了,我和她昨天已经分手。”
电话那边安静了好几秒。
紧接着,伊可欣的电话打了进来。
第二章 卡刷不出来,她第一次急了
我接通电话,伊可欣没有寒暄,声音压得很低,“你把卡恢复。”
我靠在办公椅上,看了一眼会议室外等签字的两个人,“不恢复。”
“张忠启,我现在在酒店前台,房间押金刷不出来,你非要让我在别人面前难堪吗?”
“你说过自己有钱。”
她呼吸一下重了,“我的钱在别的账户,临时转起来麻烦,你先把卡开了,等我回来再说。”
“卡已经注销,不存在先开几天。”
电话里传来甄为民的声音,“要不换一家吧,也没必要住这个套房。”
伊可欣立刻回他,“我订都订了,凭什么换?”
我低头翻开合同,“你们讨论住宿吧,我要工作。”
“等等!”
她叫住我,“婚宴是不是也真退了?”
“真退了。”
“你疯了吧?我们只是吵架!”
“昨天你说非去不可,我说分手,你也走了,这不是吵架,是决定。”
她沉默了两秒,忽然冷笑,“你就是想控制我,停卡、退婚宴、收钥匙,一件件做给我看,好让我求你。”
我用笔尖点了点待签文件,“你可以不求,我也没要求你回来。”
她那边一下没了声音。
甄为民又劝了一句,“可欣,后面还有一个月,先把行程走完,别为这种事坏心情。”
“行。”
她像是故意说给我听,“我就玩完再说。”
电话挂断,我签完文件才发现婚庆策划师发来消息,询问背景板和请柬是否全部停做,我回了一个“停”,又把已经付款的鲜花订单一并取消。
午后,伊可欣母亲来到公司,她没进办公室,只在会客区坐着,手里捏着一张婚礼座位表,“忠启,你们谈了五年,她就是任性点,你让她玩这一趟,回来照样结婚,不就行了?”
我给她倒了杯水,“阿姨,我没拦她,我只是退出。”
“哪有这么谈恋爱的?她从小被家里宠着,嘴硬,你是男人,让一步能少块肉吗?”
我把座位表推回去,“以前她半夜要吃甜品,我开四十分钟去买,她辞职说要准备婚礼,我承担她大部分开销,她想换婚庆方案,改了四次我也配合,这些都可以让,这次不行。”
她皱眉,“不就是和朋友出去玩吗?”
“如果她认为没问题,那她更应该接受我认为这段关系不合适。”
会客区外有人经过,她压低声音,“她回来后我让她给你道歉。”
“没有这个必要。”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终于意识到我没在赌气,拿起座位表离开前,她又问,“那她放在你那里的东西呢?”
“今天已经按清单送到您家,搬运单也在箱子上。”
门合上,我继续看文件,没有追出去解释。
伊可欣母亲走后不到二十分钟,婚纱店也打来确认电话,原本预约的补拍和取纱全部挂在我的联系方式下。
我让店员按合同取消。
店员问:“新娘那边知道吗?”
“知道婚礼取消就够了,属于她个人已经付款的部分不要动。”
我不需要把分手变成争夺,也不打算借订单给她制造难堪,我只撤掉原本由我承担的部分。
我把已经作废的婚礼日程从日历里删掉,下午原本留给婚纱试装的两个小时重新排回工作,不再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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